作者:陆露秀
【可變煞氣:四境煞氣(2道)、三境煞氣(18道)、二境煞氣(234道)、一境煞氣(1928道)】
兩道四境煞氣,便是謝青峯和那謝七了。
三境煞氣則是分別來自於那些神力弩手和陳苦點射殺死的一些柴鐵鋪高手,其中還包含了一些二境高手。
二境煞氣大半來自於火煞之氣,一境煞氣則幾乎都是那一窩朱尾蜂煞氣。
“讓我來看看,謝青峯能變出什麼來。”
陳苦心頭自語一聲,然後拆下了第五幅圖的變化,喝了一聲道:
“變!”
【謝青峯變!】
【謝青峯變·易形】
【易形部分:煉兵術(大成)】
陳苦微微一怔,然後狂喜:
“那麼多次開盲盒,始終都沒有一次中過,這次終於開中了最需要的東西。”
當即就看向了其他煞氣,準備在二郎變之後,合成一個‘鑄兵師’出來,這樣,他就再也不用使那口已經顯得寒酸的‘梃F紐龍棍’,而是可以將那顆兩萬多斤重的如意石,打造成至少名兵級別,還可以讓兵器變形的趁手兵器了。
………………
而也就在陳苦這邊忙活着煞氣變形的工作時。
下午時分。
一封邀約,卻在他忙碌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藥王堂的大堂當中。
“宗師秦羽先和縣令上官雲大人邀請藥王堂前去縣衙後堂做客,並點名要帶上陳苦少掌櫃?”
第181章 煉器大師
寶蛟縣幽林別院,門打開,外面是市井鬧市,門內則是一片典雅田園風光。
譚崇瑞和秦羽先在此暫住,已有數日。
“那叫做陳苦的少年,也不知施展的是什麼身法,好似移形換影,又似隱跡藏形,一瞬之間化作九個殘影,最後時刻,施展一種精神目擊的手段,一棍便敲死了四境的謝七。”
秦芳和風不平在小院外匯報着昨夜的觀戰情況。
秦芳尤其着重複述一點:
“那少年看起來有三境修爲,卻能砸殺四境,固然有其一身詭異武學手段身法的加持,但他那最後致命一擊本身所蘊含的力道,纔是根本。”
“哦?”
秦羽先盤膝坐在屋廊面前的木板上,微微產生一絲情緒,問道:
“芳兒,你被號稱神拳太保,兼修本門的‘撼神決’,修煉至今,已有‘五龍五象之力’,以你的感覺,那少年最後砸死謝七的一棍,大抵能有多少力道?”
秦芳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他那時候站在數百丈外的二層窗臺,憑藉着對當時空氣當中棍風氣流的感觸,粗略估計了一下,微微沉吟之後,給出了一個自覺不差多少的答案:
“弟子以爲,那少年最後一棍至少有‘三龍之力’。”
“三龍之力?”
風不平在一旁大喫一驚,說道:
“這怎麼可能?”
心中不可思議。
師門的‘撼神決’,主修氣力,一共十重,每多一重,便可多增一龍一象之力,乃是‘蓋世級數’的武學內功,對修煉者的要求很是苛刻,越往後進度越慢。
因而,不論是大師兄還是其他一些師兄,都是修了這門蓋世武學,才能在三境玉肌境界達到‘三龍三象之力’。
那少年在寶蛟縣藥王堂這種小勢力內,頂多學的是藥王堂的‘不老長春典’,如何能夠修出這般堪比蓋世武學加身的神力?
“要麼就是他也修煉了一門不弱於本門‘撼神決’的神力內功,但這不大可能,整個寶蛟縣都沒有這種層級的武學……”
秦芳沉吟之後說道:
“也有可能是那少年天生根骨厚重,就像……就像當年的師傅一樣。”
他們這位師父,就是這樣的根骨。
當年師父誕生的時候,便有世外大宗的某位高人前來摸骨,施展某種‘玄門摸骨’的手段。
誰料,那高人,卻抱不起來當時只是一個嬰兒的師父,只留了一句:
“九斤六兩的嬰兒,根骨卻重若太山。”
後來也證明那高人所言不差。
師傅誕生之後,每日食量驚人,力氣一日一變,在還是滿月的時候,抓鬮當天,就有了萬斤力氣,小手一握,便差點抓廢了當時的奶孃,後來還是找了專門的武夫照顧,才得以免於傷人。
而後,伴隨着年歲漸長,在師父十歲那年,還未習武的時候,便已經是四象不過之力,後來再修習‘撼神決’和‘巨靈錘’,便更是如虎添翼……
至如今,境界修爲在七境,撼神決雖然只在九重,卻因自身根骨在成長過程中自帶一龍一象之力,已經提前擁有了堪比撼神決圓滿的‘十龍十象之力’。
“跟師父一樣的根骨?”
風不平明顯不信:
“這怎麼可能?”
這個時候,秦羽先手按雙膝,從地面站立起來,緩緩說道:
“大紀以武立國,武卟。煜挛涞罋膺,大紀分了一大杯羹,因而,在那無形的武道氣叩淖甜B下,我國境內最不缺少的就是天生神力的武道真苗,爲師的根骨也並不是‘希世罕見’,別的不說,你們九師兄的根骨如何,你們最清楚不過,更勝爲師。因而,若那陳苦真是這樣的根骨,也不奇怪。”
“師傅的意思是,要收他?”秦芳當即開口說道:“那我立即去打招呼,讓他來拜師。”
“不急,先見見面再說,我已經和本縣縣令上官雲通了氣,三天之後,請藥王堂一蓄^領和那陳苦去縣衙後堂見面,給他一枚‘武令’便夠。”
秦羽先負手走在院內,說道:
“爲師這一生,已經收了許多位根骨神力出姓撸呀泴⒈鹃T的撼神決和巨靈錘都傳了下去,這第十三個弟子,便是爲師的關門弟子了,是不是還要繼續收一位根骨神力者,並不絕對,等到虯龍府的所有天驕都來了之後,再好好挑一挑。”
“既然師傅已經有所安排,那弟子就不多說什麼了。”秦芳躬身。
秦羽先說道:“陳苦這少年,你們不用再多關注,倒是你們師叔祖差爲師尋得那個人,你們須得多上些心。”
“是,各位師弟們,已經都開始動起來了,不論那個人是寶蛟縣還是虯龍府的,即便是元國的跨境之人,也一定能夠將他找出來。”秦芳躬身行禮。
“嗯,千萬一定上心。”秦羽先再叮囑了一句。
……………………
呼~~
陳苦房內,他吐出了一口氣。
開出了謝青峯的‘煉兵術’之後,他便打算嘗試一下,將謝青峯的煉兵術去融入二郎變。
【以‘謝青峯變’、‘二郎變’胎化易形,需要至少一道三境煞氣作爲新胚,方可開始……】
正好,
陳苦手頭還有十幾道柴鐵鋪高手死後產生的三境煞氣。
【以一道三境煞氣爲胚,開始推演……】
【本次胎化煉形成功率爲十成!】
“十成?”
陳苦沒想到是這麼高的成功率,看來,四境謝青峯變化融入三境二郎變化,本來就是‘下嫁’,成功率有明顯溢出。
“既然如此,那我就得再多加一些了。”
陳苦打算繼續再賭一賭邭猓妒强聪蛄酥x七的煞氣,以及柴鐵鋪的那些三境煞氣,將之分別掛了上去。
【謝七變】
【謝七變·易形】
【易形部分:鐵布衫(小成)】
陳苦微微嘆了口氣:
“果然,邉萑绱蠛F鸱衅鹩新洹!�
昨夜領教了,謝七武學當中最霸道的,無過於‘搬山披風錘’,威力絲毫不遜色藥王堂的‘暴猿千鈞棍’。
這種勢大力沉的武學,跟他的暴猿千鈞棍某種意義上有異曲同工之妙,他其實是很眼饞的。
若是能夠第一次就易形出謝七身上至少大成水準的搬山披風錘,毫無疑問,對於他後續將暴猿千鈞棍一共十式,全部都修煉大成,有不可思議的提升作用。
除此之外,謝七的一身‘四境通脈境’修爲,更是最珍貴的能力,若能易形出來,就可以讓陳苦提前體驗到‘四境修爲’。
可惜,
開出的是柴鐵鋪的另一絕學鐵布衫小成。
可能也就是因爲謝七的鐵布衫連大成都沒有,所以昨夜被敲爛腦袋的時候,才那麼容易。
“也算不差了。”
後面,陳苦又連續將其他三張變化圖卸了下去,分別賭邭獾娜L試易形柴鐵鋪三位三境高手的能力武學。
【陳二和變·易形】
【易形部分:千錘百煉鑄兵法(大成)】
……
【馮祥變·易形】
【易形部分:聽音辨鐵法(爐火純青)】
……
柴鐵鋪不愧是打鐵鍛兵的行幫,開出來的武學能力,基本都是與鍛兵有關,這也正好是陳苦所需要的能力。
“現在三個和鍛兵打鐵有關的變化,一個鐵布衫,再加上二郎變,就看看能不能讓我的‘二郎變’多出強化版的鍛兵術了。”
霎時。
陳苦心海當中五張變化圖上分別掛着‘二郎變’‘謝青峯變’‘謝七變’‘陳二和變’‘馮祥變’……
然後柴鐵鋪某位三境高手所化的煞氣,投入了胎化易形位置。
【正在推演本次胎化易形成功率……】
【本次胎化易形將有八成把握胎化易形出一道‘三境巔峯人形變化’,有兩成把握胎化易形出一道‘四境初期人形變化’……】
陳苦心中微微一動。
“開始!”
嗚啦啦~~~
五張變化圖頓時開始圍繞着那道煞氣轉動,注入光芒。
【本次胎化易形預估將在三個時辰之後,煉形成功。】
“三個時辰?”
陳苦心中不由嘆了口氣,這個時間,看樣子是沒有那兩成開出‘四境變化’的概率了。
於是,
便先下牀,去外面喫飯。
慢慢等。
等到了外面,也是聽到了有關於秦羽先和上官雲邀請他和堂內幾位掌櫃的三日後去縣衙後院的事情。
“去縣衙後院,而不是縣衙大堂,顯然是有私下的事情要和我們商議。”寇明說道:“我估計,這兩位大人物的目的明顯就是要看看我們打算接下來怎麼在寶蛟縣擴張,同時,也想知道我們怎樣看待譚崇瑞的改革,這一次是一定得表態了。”
藥王堂擊敗了柴鐵鋪,原本三足鼎立的局面,變成一家獨大,譚崇瑞要想改革,就不用再問三家,只看藥王堂願不願意就行。
“倒是陳苦師弟被特地點名,我猜……”寇明說道:“應該是與將近的‘武考’有關了。”
“沒什麼大事,你跟着爲師就行。”楊籙禪拍了拍陳苦的肩膀。
陳苦聽他們這樣說,也心頭微感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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