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露秀
“下毒的痕跡太重,是個仵作都能查驗出來,最好是像今天的謝狗子一樣,直接推下懸崖,毀屍滅跡,誰都查不到我身上。”
想到謝狗。
陳苦看向了變化圖。
殺死謝狗之後。
沒想到居然也有煞氣。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得到人的煞氣。
【謝狗(野獸級煞氣)】
【普通人類】
【可投入變化圖中,佔據圖位】
【亦可選擇晉升細犬變層次】
陳苦看到謝狗的煞氣。
把一個潑皮流氓當做主力變化,有什麼用,其連武功都沒有,可以說是最廢物的普通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晉升潛力。
狗都不如。
吹了一口氣,直接將其投入了細犬變,化爲煞氣資糧,提升細犬變的層次。
嗚啦!
伴隨着一陣燃燒,細犬圖又被點亮了一份。
【圖主易得‘細犬皮’】
【細犬皮:禦寒怕熱】
陳苦呼出一口氣。
“好壞參半的能力。”
如果只是禦寒的話,那的確是個好能力,或許能讓他在大冬天的打赤膊也不冷。
可再加一個怕熱。
就又是一個弱點了。
然而,
陳苦關注的是細犬變下的一行字跡。
【還需一道同級別煞氣,推升細犬變至‘變形’層次。】
易形,
變形。
一字之差。
僅僅從字面意思上理解。
“莫不是完全可以變成一條狗,這樣的話……”
陳苦在設想,
就可以製造出黃霸被狗咬死的一幕了。
“還差一條煞氣。”
……
第二天。
陳苦先不急着去鱷魚灣,而是在家中翻看起了那“地術拳”。
此拳,也叫狗拳。
其中裏面有八九個招式,但最關鍵的殺招,其實只有一個。
黃狗撒尿!
陳苦看完了怎樣出腿的關鍵和用力詳解,思索着,越想越覺得這個殺招的陰狠毒辣。
“黃狗撒尿的關鍵,在於蹲身、縮身、出其不意間,攜帶暴漲開揚的力氣於一體,殺機暗藏,不動則已,一動就要見血,書中說,這一招關鍵只有一個口訣,叫做‘展束二字一命亡’。”
出腿,收腿。
這一出一收之間,是陰暗的無可捉摸,沒有痕跡,讓對方根本沒有防備的時候,一腳踢出無聲無息,快如閃電,直接踢到心臟上。
“這不就是無影腳和穿心腿的結合版嗎?”
陳苦打算先練這一招。
作爲一個殺手鐧。
繼續翻看,發現一件事。
“拳譜上說,任何武功拳法,按照熟練程度,都可分爲入門、小成、大成、爐火純青四個階段。”
“黃狗撒尿這記暗腿,是整部拳法裏最精粹的殺招,普通天賦的人,要想將其練到大成,至少得五年功夫,若是想練到爐火純青,則是至少需要十年浸淫,纔可。”
“而所謂的入門,小成,大成,爐火純青階段的四個標誌,則分別是:有風,無風,有聲,無聲。”
風是腿風,聲是爆鳴。
踢出腿風是入門,隱去腿風,力道不隱則是小成。
踢出爆鳴是大成,隱去一切聲音,力道如故,則是爐火純青。
陳苦思索着,來到了屋子後面的小山坡上,打算先試試看這一招的威力。
他如今五百斤的爆發力,就是來自於細犬的腿力。
直接開啓易形狀態。
揣摩着黃狗撒尿這一招的發力精髓。
嗚!
腿風呼嘯!
嗚!嗚!嗚!嗚!
以細犬變的四丈一撲的爆發力。
嗡嗡~嗡啪!!!
連續十幾腳踢出,這一腳之下,居然使得空氣中出現了噼裏啪啦的爆鳴聲!
這一腳,快如閃電,勢如雷霆的落在了一顆碗口大小的槐樹上面。
咔嚓!
這一腳直接踢斷了成人大腿粗細的一棵樹。
但心裏也嘀咕,這山坡上的樹可不是他家的,是村裏郭鄉紳家的,一會兒得趕緊走,不然少不了扯皮。
不過。
“腿風爆鳴?細犬變狀態下,這黃狗撒尿,我一上手就是大成?!”
陳苦驚喜咋舌。
再看看腳下這株嘁哩喀喳被攔腰踢斷的大槐樹。
心中在想。
“這一腳要是結結實實踢在那黃霸的心口,應該可以把他踢死吧。”
瞬間擁有如此殺招,陳苦心中踏實不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一殺招的境界,是來自於細犬變的加持,撤去細犬變就沒了,我得儘快讓自己能完全達到相應層次,也就是拳譜中說的‘練功猶如鬼上身’?得真的成爲自己的,上了身,才永遠丟不了。”
而有着如此一殺手鐧的陳苦,進山都自信多了。
恨不得山裏突然冒出來一頭野狼什麼的,讓他試試腿腳。
接下來三四天。
陳苦出門採購了一趟,平日裏照常奔走在山林,採藥和鱷魚灣這幾個地方,琢磨得到那株寶藥的辦法。
同時早、晚練武,把細犬變帶來的境界,消化爲自己所得。
……
另一個地方。
“謝狗子人呢?四五天沒見他了!”
“他不是被霸老大派去盯着陳苦了,然後就沒怎麼見過了。”
“會不會是賺到什麼錢跑路了?”
破廟聚集地處,這羣潑皮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謝狗消失四五天了。
黃霸皺眉:“那麼大個人能失蹤了?!”
他第一個念頭也是謝狗這小子,是不是從陳家搜刮出什麼東西來私吞跑路了。
第15章 八百斤力氣
謝狗到底哪去了?
破廟裏面的幾個潑皮都有點摸不着頭腦。
“那陳苦呢?”黃霸摸着後腦勺,皺眉道:“他人在哪?”
“我今天去看了,他日子照常,每天不是進山挖藥,就是去集市,似乎是存了要在秋稅之前,趕緊挖個大藥,解燃眉之急的心思。”潑皮劉七說道。
“別真被這小子撞大吡恕!秉S霸撓着下巴,那他可就人房兩空了。
“咋辦?給個主意。”劉七問道。
黃霸思來想去,嘿嘿一笑,道:“有個事,你們都聽說了沒,那半月前才洗劫了朱家鎮的流民匪寇,朝着蛇魚鎮慢慢過來了。”
“啥!流民要掠過來!”幾個潑皮都有點慌,那可都是數百數百的流民,真要洗劫到這邊來,平日連出門都不能放心。
天知道會不會有餓的發昏的人,道旁就給人一棒子,直接搶了衣服乾糧。
“什麼流民,就是有人組織起來的匪寇,流民哪有那個本事洗劫地主員外。”黃霸作爲這十里八店有一號的潑皮混混,看得清楚:“馬上就要秋稅了,現在家家戶戶都在存糧,給朝廷準備着稅收,這個時候,洗劫是正好。”
至於搶走了別人的存糧,別人怎麼辦,那關流民匪寇們什麼事。
要不是餓到極點,沒辦法了,怎會去做流民,去逃災,哪還管得了別人。
有心的土匪把這些人組織起來之後,就是一大批動亂源頭,可以趁亂斂財,就算遇到官府的鎮剿,鎮壓得也是流民,不關頭目們的事情。
“霸老大的意思是……”劉七明白了點什麼。
“兵過如篦,匪過如梳,每當流民過境的時候,奪走家財不過是小兒科,混亂裏,死個把人,更是常見的很……”黃霸獰笑道。
…………
蛇魚鎮上。
“有流民出現在蛇魚鎮周邊了……”
陳苦看着整個鎮上的人都有些緊張,七嘴八舌的交談着。
“這幫可恨的流民,喫不起飯,就去劫害別人,有本事去衝擊縣城啊,來禍禍我們這些可憐的村子幹什麼?”
“你這話說的,他們又不傻,縣城有城牆,有縣兵,衝擊縣城,那是嫌活得不耐煩了,一輪箭雨射過去,一死一大片。”
“唉,要麼說是條狗都得託生在城裏呢,別的不說,安全啊。”
“縣戶這一身份,真是夢寐以求的保證。”
“誰說不是,可我們這些人,一輩子也就是在鄉下了,哪有混進城裏的本事,要麼有幾百兩銀子,在城裏買房,要麼就指望着能在城裏找個夥計做,最好是能去藥王堂、柴鐵鋪、魚龍會這些大鋪子裏做活,就算是個普通的雜役,也是有了相當於縣戶身份的‘藥王堂夥計腰憑’了,還能去學到手藝功夫,參加朝廷的武考。”
“這種福分,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最近半年,也就小王村有個採藥人前不久採到了一株寶藥‘虎頭參’,才能進去藥王堂。”
“我聽鎮上的吳風雷武師說過,藥王堂,就算是雜役弟子都能學到‘上乘武功’,練武的湯藥,更是各大武館的根本不能比的,頓頓有‘藥膳’,比普通武師外用內服的‘增肌散’好的太多太多了。”
聽着這些話。
陳苦默默看了下,自己從鎮上藥柴市裏買到的這些藥材,都是他從黑市上聞到的‘增肌散’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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