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街乞丐肝到無上天魔 第69章

作者:酒行书

  江辰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隨後又把錢袋塞回了楚冬的手裏。

  楚冬前一刻還以爲,江辰後悔給自己這麼錢了,結果下一刻便又見到錢袋回到了自己手裏。

  “啊?”

  她一臉茫然,完全沒理解江辰爲什麼這麼做。

  江辰也沒解釋,擺了擺手:“行了,你去收拾東西,到西廂房住下吧。”

  楚冬抱着滿心的疑惑,輕聲應道:“……是。”

  ……

  楚冬隨後便在院中住下。

  江辰觀察了幾天,確認這小姑娘十分安分守己,沒有別的念頭之後,也稍稍放心。

  自己來到這方世界之後,一直都是自己洗衣做飯,之前修爲低,也缺錢,他也捨不得花錢招攬侍女。

  現在雖然還是缺錢,但這麼點銀子還是出得起的,也可以把這部分的生活瑣碎給空閒出來了。

  ……

  幾天之後。

  楚冬逐漸適應了在這院子裏的生活,住的房間很大,她從沒有住過這麼大的地方。

  喫的東西也很多,江大人從不會在喫食上節省,會讓她到市場上買菜買肉,回來做飯,她也能沾些光,喫到肉食。

  這幾天她喫過的肉,比她過往十幾年都還要多。

  楚冬十分慶幸,自己幾天前被趕出來時,還是鼓起勇氣敲開了這位大人的院門。

  否則現在她要麼淪落街頭,要麼已經熬不住飢餓,不得不去賣身……

  對這江大人,楚冬心中自然十分感激。

  不過,唯一讓她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這位年輕的武者大人似乎有點特殊的癖好。

  江大人每日除了修行之外,幹得最多的事情就是,

  趁着楚冬不注意,從她身上拿走那隻錢袋,然後再把那錢袋還給她。

  一天下來,這錢袋能被拿走幾十次……

  而到了後來,江大人似乎還不滿足,又往她身上掛了一些首飾,時不時就連着那錢袋一同拿走,接着又還回來。

  楚冬也只能把這當做是江大人的怪癖,埋在心中,到後來甚至逐漸習慣了……

  ……

  臥房中。

  江辰掃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這幾天,他除了每日“搬血吐納法”和“蟄龍勁”的修行之外,便是通過楚冬,來肝【盜竊】的經驗。

  眼下,終於把【盜竊】肝到滿級了。

  【盜竊:三階(極限)】

  江辰此刻就彷彿一個磨礪了一輩子偷竊技藝的盜伲瑪肯ⅰ摲⒚钍帧鹊缺I竊技巧信手拈來。

  終於搞定了,也差不多是時候動手了。

  江辰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天色。

  這狗日的流光派針對了我那麼多次,我偷他點藥材很合理吧……

第76章 竊藥

  夜色寂寥,天色黯淡無光。

  水慶坊內院中一片安靜,西廂房中的楚冬已經陷入沉睡。

  以江辰如今的耳力,甚至能夠房舍中,楚冬睡着時輕微的呼吸聲。

  江辰推開臥房門,翻牆走出院落,【盜竊】的技藝,緩緩施展出來。

  整個人彷彿一道幽魂,悄無聲息的在黑夜中前行,快速在街巷中穿梭。

  與此同時,他身上也出現了一道道如同雲霧一般的靈氣,緩緩覆蓋到了身上。

  這是他意外發現的一道法門。

  二階煉氣士的靈氣,除了“養身”、“幻術”之外的另一種用法。

  將靈氣覆蓋到自身體表,如同一層薄膜,就能夠徹底遮掩住自身散發出的氣味。

  江辰把這一方法稱之爲“斂息”之法。

  畢竟,誰也不知道流光派中,是否有能夠追蹤氣味的方法。

  有這“斂息”之法,江辰才能安心嘗試偷藥。

  而且根據他的猜測,

  之前白蓮教的那兩個煉氣士,大概也是通過和“斂息”類似的法門,才能在卸嗟难嚓柍俏湔哐燮ぷ拥紫绿由�

  此刻,以【盜竊】和“斂息”兩者結合,江辰彷彿與黑暗融爲一體,快速來到了水慶坊邊緣,如同魚躍入海,徹底融入外城荒山中的無邊夜色。

  ……

  “這裏就是藥田麼?”

  江辰看着遠方約莫一里之外,半山腰上的大片藥田。

  這幾日除了修行和肝【盜竊】的經驗之外,他也大致將整片外城荒山中,流光派藥田的所在位置弄清楚了。

  而且,也基本得知了每一處藥田對應種植的藥物。

  藥田面積很廣,佔據了了大片山腰處的位置,而附近則錯落着一排房舍,那是種藥人居住的地方。

  高等階藥材的種植條件非常苛刻,這山腰上的每一寸土壤,都經過了調配,通過各種手段,製造出適合藥材生長的環境。

  在這之後,還要有專門精通此類藥材培育的種藥人,每日對土地上的每一株藥材精心打理。

  如此數年之後,才能逐漸成長爲一株具備充足藥性的高等階藥材。

  單單就這一座半山腰上的藥材,其價值就超過了萬兩銀子。

  江辰目光掃過整片藥田,隨後看向藥田邊上的房舍。

  藥田附近同樣也有武者看守。

  此刻最邊上的那間房舍窗戶中,還亮着火光,應該就是那看守藥田的流光派鐵骨校尉,在其中居住。

  除此之外,就是兩個銅皮等階的武者,站在藥田邊上的涼亭中站崗。

  江辰直接無視了那兩個銅皮武者,向着那亮着火光的房舍中看去。

  以他現在的身手,足以輕易避過銅皮武者的搜查。

  關鍵的問題,則在於那個鐵骨校尉。

  正常情況下,每隔半個時辰左右,看守的校尉便會出來巡邏一趟。

  現在,江辰只需要摸清楚這鐵骨武者巡邏的規律,然後卡着時間,悄悄進入藥田中偷藥即可。

  於是,江辰匍匐在附近的林子裏,安靜等待着時間的流逝。

  半個時辰後。

  “……”

  什麼情況?

  江辰疑惑看着那火光依舊搖曳的房舍,那校尉絲毫沒有要出來巡邏的跡象。

  “這傢伙,擱着翫忽職守呢……”

  江辰又等了片刻。

  終於按捺不住,悄無聲息的繞過涼亭中,兩個銅皮武者的視線,稍微接近了那亮着火光的房舍。

  “呼……呼……大人輕點,奴家受不住……”

  淫靡之音從房舍中傳出。

  江辰:“……?”

  靠,敢情這貨在嫖娼!

  江辰轉念一想,便明白過來。

  這藥田附近除了藥材,還是藥材,什麼樂子都沒有。

  而武者每次換班,則要隔半旬時間。

  對於氣血旺盛,精力充足的鐵骨武者來說,這裏每一個夜晚都顯得十分的孤獨寂寞。

  於是,花錢招妓,或者乾脆帶着自家小妾侍女來藥田陪同,也就可以理解了……

  實際上,在正常情況下。

  流光派也確實用不着擔心藥田的安全。

  畢竟也沒幾個人敢來找死,動燕陽三派的藥田。

  之所以每一處藥田都安排一個鐵骨校尉,其根本原因,還是擔心城外的妖魔會鑽進城中,破壞種植在其中的藥材。

  因此,在正常情況下,只需安排兩個銅皮武者當做眼睛,夜裏在藥田邊上盯着即可。

  而巡邏之事,自然可有可無。

  想明白了這一點,江辰在牆角外聽了半響。

  估摸着鐵骨武者氣血旺盛,體魄強勁,做上一兩個時辰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那行,你嫖你的,我偷我的。”

  江辰心中嘀咕了一聲,隨即快速潛入藥田。

  藥田中的藥材根莖深,而且枝繁葉茂,宛如赤色長蛇一般。

  “蛇血根,正是調配玉髓生筋液需要的藥材……”

  江辰確認了這藥材的品種。

  徑直伸手,一縷微弱的暗勁從手掌上震出,沒有動葉子,而是把底下的根莖挖空。

  蛇血根一身藥性全都積蓄在底下的根莖上,上頭的葉子沒多大價值。

  江辰把經過的每一株蛇血根,都留着一丁點根莖,作爲葉子的支撐。

  而絕大部分根莖則全部收入身後的麻袋裏。

  隨後一路薅過去……

  “五年蛇血根?這個快全熟了,藥性充足,至少值個五百兩。”

  “呦,這裏還有一株十年的……”

  很快,江辰整個袋子裏頭都塞滿了蛇血根根莖。

  表面上看,整片藥田沒有絲毫變化。

  但實際上,藥田內的每一株藥材的根莖都已經被江辰給刨空了。

  等到江辰從這一處藥田裏出來的時候,時間才約莫過去小半個時辰。

  涼亭上的兩個銅皮武者昏昏欲睡。

  而藥田房舍中的那個流光派鐵骨武者,則依舊在“征伐中”。

  “蛇血根差不多夠用了,找下一處藥田看看。”

  ……

  很快,江辰來到了下一處流光派的藥田。

  此地中的狀況,和上一處的藥田沒有多大的差異。

  依舊是守備懶散,基本處於毫不設防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