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行书
“不錯不錯,正是如此,殺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而已,老張我一刀足以。”
……
呂明遠轉過頭,手提烏金大槍,平靜注視着面前的江辰,眼眸中隱藏着極爲濃郁的殺意。
“江辰,你可知我是誰?”
平淡冰冷的聲音迴盪在街巷中。
江辰眸光掃過呂明遠手中的烏金大槍,笑了笑:“呂家?”
呂明遠欣慰道:“原來沒忘,沒忘就好,沒忘就好。”
“我兒呂東昇,你可還記得?”
江辰站在原地,眸光平靜:“記得,被我一槍捅死了。”
“……”
空氣頓時一寂,山嶽一般可怖的氣息,在茶攤間散開。
壓得整座茶攤搖搖欲墜,呂明遠後方,兩個城衛司校尉面色煞白,慌忙後退了幾步。
呂明遠眼眸中,血絲如同蛛網一般,密密麻麻布滿了瞳孔。
他嘴角咧開一抹笑容,脣齒間是數不盡的猙獰。
“你知不知道,我就這一個兒子?”
“我含辛茹苦,教他武學,助他修行,爲他遮風擋雨,終於把他培養成了一個天才,一個我呂家的希望!”
“他本有希望踏足武道九階之上的!”
“但是你,卻殺了他!”
呂明遠說完,臉上的猙獰憤怒突然一收,又變作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聽說你先在斗魁廢了朱家子弟,後又斬我呂、朱、趙三家子弟,當上城尉之後,更是馬不停蹄的滅了雲江坊漕幫。”
“……我實在是不明白,你一個小小的外來武者,究竟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你真的,不怕死麼?”
……
“怕還是怕的。”
江辰眸光平靜,視線掃過茶攤中的三人,以及此刻包圍了自己的十名黑衣武者。
“不過,就憑你們這點人,也想殺我?”
“哈。”
呂明遠面無表情的面容又發生了變化,他嘴角咧開,露出了一抹誇張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我爲了找一個殺你的機會,等了多長的時間?”
“封陽華還在金鵬衛城之時,我不敢殺你。”
“你擔任城尉之後,卓灏才帕艘幻嵫入A的偏將在五里外的東郊軍帳駐守,就算殺了你,我也逃不掉。”
“不過今日,那偏將可是去城內喝酒了……”
呂明遠冰冷的聲音多了一抹興奮和癲狂。
“我看今日,有誰還能救你!”
言罷,一步跨出茶攤,龐大的氣息隨之遊移,手裏烏金大槍宛如有山嶽之重。
“殺!”
……
話音落下,江辰四周圍着的十名黑衣武者眼眸中泛起兇光。
迅速靠攏,手中長刀閃爍片片刀光,徑直朝着正中的江辰招呼過來。
江辰面色平靜,手腕一顫。
烏金大槍裹挾着龐大勁力,在半空中掄出一輪滿月。
“鐺鐺鐺——”
密集而爆裂的金屬交鳴之聲在街巷中炸開。
烏金槍中龐大的力道,直接轟碎了四周黑衣武者手中的長刀。
支離破碎的刀刃碎片化作一道道暗器,轟然倒飛,直接貫穿了這十名武者的身軀!
這包圍而來的十名武者,動作頓時一僵。
眼眸中的殺意頓時凝固。
一道道前後貫通的血洞,在他們的臉上,脖頸,胸膛上浮現。
半響,生機消散,屍體盡數倒地。
第162章 碾壓
十個鑄髒等階的呂傢俬軍精銳,當場死亡。
江辰身上,一抹龐大而冰冷的氣息升起。
那書生模樣的項子淳微微挑眉,詫異道:“他不是鑄髒圓滿的武者,而是煉腑小成……呵,應該是用了什麼斂息法門。”
呂明遠面色冰冷。
呂家在多年前便已經家道中落。
這十名鑄髒等階的精銳,便是呂家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半數心血。
如今不過一個照面,就已經死在了這江辰的手下……
他面無表情道:“一起上吧,儘快殺了他。”
說罷一步踏出,踩碎方圓數丈的地面,猛然殺向前方江辰。
身上道道精氣升起,附着着一層精氣所化的甲冑,魁梧龐大。
而他身側的項子淳和張恆山對視一眼,也一同向江辰出手。
項子淳將手中書本塞回懷中,隨後食指放置於身前,宛如彈琴似的在空中點動。
一道道半透明的精氣匕首,懸浮在半空,隨後沒入空氣內,宛如遊蛇一般向着江辰遊走而去。
張恆山則是手持屠刀,從側翼向他殺來。
而站在巷子陣中的江辰目光一掃,便迅速確認了對自己威脅最大的目標。
那書生所施展的一把把透明的精氣匕首,悄無聲息融入空氣,懸浮在自己身側,隨時可能發動襲殺……
殺敵,自然要先殺後排。
江辰望着面前殺來的幾道身影,突然深吸一口氣。
一根根青筋在脖頸處浮現,脖頸處的肌肉猶如鋼絲一般凝結。
隨後猛然張口。
“吼!”
大衍門·獅子吼!
……
大衍門·獅子吼是一門三轉大術,不論是在明勁,暗勁,還是化勁階段,都能夠爆發出不俗的威力。
因此江辰在踏入化勁小成之後,便第一時間熟悉了這門獅子吼,在化勁階段的變化。
成功將這門曾經的暗勁大術,修行轉化成了化勁大術!
“吼——”
蘊藏精氣的可怖音浪瞬間穿透空氣,覆蓋前方百丈。
遠處的茶攤轟然倒塌,平整的地面上出現了道道裂紋……
狂暴的音浪灌入耳中。
即便以呂明遠,張恆山二人,煉腑圓滿的強悍體魄,也不由得一陣頭暈目眩。
但二人都是身經百戰之人,在察覺到不對勁之後,便立刻架起長槍和屠刀,護持在自己身前,以防江辰偷襲。
而後方。
項子淳的肉身強度,很明顯和前方兩人差了一籌,在這獅子吼的音浪衝擊下,眼冒金星,險些站立不穩。
等他再度睜開眼眸時,一雙冰冷淡漠的眸子,已經悄然貼至他的身前。
江辰?!
項子淳心中一驚。
他怎麼過來了,這是要先殺我?
荒謬,這蠢貨以爲我不善近戰,便是他一個煉腑小成能夠拿捏的?
腦海中飛速閃過這般念頭,項子淳眼角泛起一抹猙獰。
一柄短刀悄然從身前探出,裹挾着半透明的鋒銳精氣,宛如雷霆一般快捷,刺向江辰胸膛!
這時。
五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突然探出,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江辰眼眸幽深,掩藏在勻稱身軀中的磅礴力道,些許傾瀉到手掌之內。
五根手指猛然握緊,指尖的化勁精氣逸散。
“咔——”
項子淳的手腕當場碎裂,手中的短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面容扭曲,頓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嚎。
下一刻。
江辰鬆手,修長右手向着上方探去。
一把攥住了項子淳的喉嚨。
……
這時。
身後的呂明遠和張恆山也已然回過神,發現江辰消失不見,又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趕忙回過頭來。
一眼便瞧見江辰攥住了項子淳的脖頸,直接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項兄!”
呂明遠瞳孔一縮。
項子淳面色漲紅,艱難的伸手,試圖掙脫。
“呂、呂兄,救我……”
江辰平靜轉過頭來,看向呂明遠。
隨後,五根修長的手指緩緩握緊。
“咔!”
項子淳白皙細膩的脖頸碎裂凹陷,他雙目暴凸,逐漸黯淡的眼眸中還殘留着一抹驚恐。
濃郁的鮮血,從江辰的指縫間噴薄出來。
“……”
場間氣氛死寂了一瞬。
江辰鬆開手指,丟下了項子淳的屍體,隨意的甩了甩右手上的鮮血。
抬起頭,看向前方兩人,目光平靜。
上一篇:灵气复苏,我编的功法都被练成了
下一篇:弟子榜现世,惊呆了紫女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