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行书
因此旁人一眼瞧見這十來個武者,便能察覺到,這些人的氣度儀態遠勝其他武者,似乎帶着一抹貴氣。
簡而言之,就是一種“端着”的感覺。
錢文業看着這十幾人:“他們是?”
“這次來參加斗魁中,實力天賦最強的一批世家子弟,每一個都不輸於煉腑武者。”
喬山目光掃過他們,繼續說道,
“辛家,姚家,關家……還有那個站在正中的紅衣青年,朱家三房的次子,朱冠玉。”
“膚如神玉,金剛不壞,六紋妖魔難以破其體膚……這可不是一句虛言。”
“此人,恐怕就是這一屆斗魁中的最強者了。”
“江辰和這些人一同參加斗魁,只要邭獠皇翘睿蔂扆埾箝T弟子或許問題不大。”
“但若是想要踏入前十……”
喬山微微沉默,但也沒有把話說得太重,
“……還是有些難度的。”
錢文業默然,點了點頭:“進不了前十也無妨,能夠成爲龍象門弟子就是好事。”
……
封陽華說完,演武場下方一片安靜。
即便腥藘刃募樱谒麆倓偟木嫦拢矡o人敢在喧譁吵鬧。
封陽華輕輕頷首:“若無異議,那便這樣吧。”
說着,上前一步,口齒張開。
浩蕩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整座金鵬翼堂!
“龍象門,金鵬衛城斗魁之會,正式開始!”
第140章 斗魁勝!
封陽華的聲音在演武場上久久迴盪。
演武場兩側的城衛軍立刻動身,把一座座號牌箱搬了出來。
正中一個考官高聲喊道:
“各位斗魁考生,上前來領取號牌!”
比鬥採用的是抓取號牌的形式。
號牌隨機打亂,一號和二號比鬥,二號和三號比鬥,以此類推直到末尾。
演武場四周一共有六個號牌箱,在場的一千多號考生分成六個隊伍,來到號牌箱前面抓取號牌。
江辰來到一處隊伍排隊,隨後從號牌箱中抓取了一塊號牌、
“八十五號。”
江辰掃了一眼手中的號牌。
演武場一共劃分了五十個場地,分爲十一個比鬥批次,一到一百號都是第一批。
“抽取一到一百號的考生,各自進入場地。”
江辰走進演武場中,一路來到第四十三號場地。
長寬約莫十丈的場地中,一名煉腑等階的考官正在其中站着。
一個身穿黑色衣物的年輕弟子,此刻正站在場地正中,等待對手的到來。
江辰給考官檢查了號牌之後,便登上場地,目光掃過面前這個二十來歲的黑衣青年。
鑄髒大成的修爲,應該是郡中百城的武者,這個修爲放在百城武者中,已經算得上上乘。
不過,若是把世家子弟也算上,想要通過斗魁,只能說是希望渺茫。
眼前這黑衣青年瞧見江辰,微微皺眉。
他沒想到,所遭遇的第一場比鬥,就是和自己同境界的武者。
不過,既然是同境界,同爲郡中百城的武者,
那他也有自信,絕不會輸給面前這人!
黑衣青年眼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自己磨礪修行這麼多年,就是爲了通過龍象門斗魁。
今日,自己絕不能輸!
這時,站在場地邊緣的考官抬起頭,審視了兩人一眼,說道:“開始吧。”
考官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江辰前方,這黑衣青年面色一冷。
先下手爲強!
打他個措手不及!
隨即腳步一踏,身形快若奔雷,呼嘯着向江辰撲來!
隨後膝蓋彎起,右腿彷彿化作一條長鞭,從側邊重重抽向江辰!
江辰微微挑眉。
這麼着急?
瞧着眼前這人距離自己也越來越近。
江辰索性也抬手一拳揮出,和這黑衣青年對碰了一記!
“嘭!”
沉悶的聲音似乎混着骨骼脆裂的聲響。
黑衣青年腳踝處,呈現出一抹不規則的彎折。
臉上的狠厲迅速轉化成了一抹驚愕和痛苦,淒厲的慘叫聲從他口中響起!
江辰拳頭上,龐大的氣力混着蟄龍勁,直接轟碎了他的力道,灌入他的身軀!
隨即整個人倒飛而出,直接飛出場地之外。
“嗯?”
考官纔剛剛退到場地邊緣,便聽到了耳邊傳來的一聲慘叫。
隨即便見到這黑衣青年的身軀,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重重砸在地上。
考官:“……”
有些怪異的看了江辰一眼,考官隨即宣佈道:“八十五號勝!”
隨後,演武場旁邊待命的醫師,迅速來到這黑衣青年身邊,把他帶離了考場。
……
此時,第一批次的五十座考場,大多都只是剛剛開始。
這黑衣青年的慘叫聲,頓時引來了其他人的目光。
露臺上,封陽華看了一眼四十三號場地站着的江辰,微微挑眉。
他記得,剛剛承受住自己雷音的十幾人中,就有這個郡中百城的年輕武者。
封陽華輕輕頷首,隨即將目光轉向其他場地。
……
“江辰贏了。”
錢文業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喬山點了點頭,這種結果不出意料,
從他之前見到江辰的實力來看,同等階的鑄髒大成武者,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
演武場西北角,十幾個實力頂尖的世家子弟在這片角落中聚集。
朱冠玉一身紅衣,聽到場地中傳來的一聲慘叫,
隨後掃了一眼場地中,一拳擊敗對手的江辰。
他似乎想到什麼,轉頭看向身邊一個,面容和他有幾分相似的世家子弟。
朱冠玉目光有些淡漠,轉頭詢問道:“上次宏祥樓刺殺之事,你處理好了吧?”
身邊的這個世家子弟名叫朱永澤。
同樣是朱家的血脈,只不過只能算是支脈,不論是天賦實力還是家族地位,都遠遠低於朱冠玉。
朱永澤聽聞這話,面色一僵,趕緊解釋道:
“堂兄放心,已經打點好了,不會有人追究這事。”
朱冠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金鵬衛城不會有人追究,那火鳳城呢?”
朱永澤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半月前的宏祥樓刺殺,自然不是朱冠玉的主意。
以朱冠玉的實力,完全用不着這種手段,去對付郡中百城的武者。
這件事,只是朱永澤私下裏對宏祥樓做出的指派而已。
朱冠玉冷冷說道:“蠢貨!真以爲上頭亂了,就沒人盯着我們朱家了?”
“做了也就做了,卻還沒做乾淨,這豈不是給人留下把柄?”
“若是哪天,有心人收集證據,把這些人作爲人證,向龍象門控訴我朱家刺殺斗魁考生……”
“你說,到時候,我要不要把你推出來頂罪?”
朱冠玉口中輕聲說着。
四周空氣的溫度彷彿降到了冰點。
朱永澤嚇得冷汗直流:“……堂兄,我知道錯了。”
朱冠玉又道:“火鳳城今年沒機會通過斗魁了。”
“等斗魁結束,他們離城,讓宏祥樓把事情處理乾淨,聽明白了麼?”
“是!”朱永澤連忙點頭。
朱冠玉輕輕頷首,視線掃過演武場上比斗的武者,眼眸中流露出一抹輕蔑。
“伱說,就這些城外來的土雞瓦狗,有什麼刺殺的必要?”
“你堂堂一個朱家子嗣,居然把自己和這些人相提並論,擔心他們會威脅到自己……呵呵。”
朱永澤即便被這般譏諷,也不敢吭聲,只能站在原地,默默忍受。
朱冠玉在教訓完,便轉身離去。
片刻後。
附近幾個世家子弟湊到朱永澤身邊,調笑道:“永澤兄這是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莫不是擔心斗魁?”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只要不撞上咱們這些熟人,遇上那些百城武者,還不是手到擒來?”
朱永澤壓下心中的陰沉,點頭笑道:“自然如此。”
……
很快,演武場中,五十個場地上的第一場比鬥都已經結束。
雖然都是同等階武者,但既然是比鬥廝殺,而且每個場地也不過只是三十丈長寬。
對於鑄髒武者而言,可以說十分狹小,幾乎沒有閃轉騰挪的空間,自然只能正面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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