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甜粽
做完這一切後,風羲又將昏死的天昭放了出來,同樣篡改了記憶。
“嗯,現在就是怎麼隱藏自身了,不然這丫頭還是能認出我不是玉天關教主。”風羲看着面容呆滯的玉凰。
該說不說,仙靈眼這種天賦很強大,雖然再戰鬥上肯定拍馬都趕不上重瞳,但如果只論洞察,是真的不弱。
七十二變可以改變一個人氣息和身體結構,一開始被玉凰察覺出來,是他沒有想到仙靈眼居然這麼強。
風羲盤坐在地,開始咿D七十二變,這一次,他是以神祕法來催動七十二變,威能上強了不知數倍。
起身後,風羲解除了天昭和玉凰的控制,然後坐回到玉座上。
過了一會,兩人都醒了過來,在他們的記憶裏,一切都被改變,天昭的記憶力裏被灌輸了風羲的記憶,截止在進入大殿後。
而玉凰那邊也是一樣,她腦海裏關於風羲的記憶全部忘記了,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
兩人清醒後,沒有察覺出什麼異常,然後交代了一下去雲州的事情後,兩人都告退離開。
不過在離去前,分析又檢查了一下玉凰的記憶,確認玉凰確實發現不了自己後,他才又修改了一遍兩人的記憶,放他們二人離去。
就這樣,風羲毫無波瀾的拿下一個大教,順利的讓風羲都覺得沒有什麼挑戰。
“接下來,就是宣傳罪血大凶風羲了。”
以一個教主的身份,名正言順的爲自己揚名,這不比打打殺殺來的爽快。
風羲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其實相比起這樣小心翼翼,他更喜歡以暴力征服一切,如果他現在就有不懼仙殿,妖龍道門的實力,那他也不會選擇如此做。
但可惜,現在他需要時間來發育。
在這一日,玉天關教主發佈了一則命令,將門下弟子分散到玉州各地,講述起下界的罪血大凶的故事,事無鉅細,風羲是如何誅殺那些大教勢力門人的。
玉天關的長老有些奇怪爲何教主爲何會發布這樣的命令,但這些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小事,也不值得過多關注,只當門主是想巴結妖龍道門。
在有了一個道統的毫無保留的宣傳後,面板上的信仰值也在極速增加,玉州雖然在三千州中只能排在中等,地域幾乎比八域的不知多少倍,人口數量也不可同日而語。
而更重要的,是強者的數量,八域那個地方纔多少尊者,而在玉州,尊者的數量簡直多到數不過來,神火,真神雖然不說滿地走,但也不在少數。
在這種情況下,不過幾日,面板上的信仰值就突破了十萬億,快到簡直都讓風羲差點保持不住自己的心情。
太快了!
這不過才幾日,玉天關的弟子都還沒有走遍玉州,就有這種效果,等到時候整個玉州都全部知道風羲的事蹟後,纔會是真正恐怖的時候。
而這些,都還只是第一步而已,隨着長達數月甚至一年的宣傳時,有些人就會被洗腦。
很多人爲什麼會覺得初代無敵,他們真的全部都見過都見過初代嗎?
並不是,三千道州的初代雖然不少,但也絕對沒有到常見的地步,他們更多的時候都是活在神話中,活在所有人口口相傳的事蹟裏。
隨着不斷地傳頌,人們就對初代越來越敬畏,即便他們很多人從未見過初代出手,都會下意識認爲他們是無敵的。
三人成伍,五人成羣這個說法,即便是在修行界,也是通用的。
風羲如今就是玉天關的教主,他會讓整個玉州的人做夢都記得一個名字。
風羲!
久而久之,他們會形成一種肌肉反應,只要一提起風羲,那他就是無敵的,而這種思想,就會化爲面板上第二層信仰,一個搬血的修士第二種信仰就是一百萬。
而整個玉州,有多少個搬血境界修士,在上界,隨便一個村莊裏的老弱婦孺,幾乎就沒有普通人,因爲生長的環境不同,在上界精氣充裕,哪怕他們不修煉,肉殼都會順其自然的吸收精氣,從而擁有搬血境修爲。
就上面那些,都還是普通人,真正的修士玉州又何止是千萬,只要風羲將這些人都化爲自己的第二層信仰者,那他就不會缺信仰值這玩意。
五十萬億的虛道境界修行感悟,對風羲來說已經指日可待。
在解決自己的信仰值問題後,風羲自然沒有枯坐消耗時光,還是那句話,他如今是玉天關的教主,教中一切資源都由他支配,修行資源都不用自己的。
這種白嫖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當風羲開始毫無顧忌的修煉起來後,他的境界正在以一種誇張的速度拔高。
如果說罪州的精氣是下界的幾倍,那麼玉州的精氣同樣是罪州的幾倍,在這種環境下,加上不限量的修行資源,他的修爲很快就來到了真一境界中期巔峯。
第126章 虛道境
玉州近日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所有人都在談論一個人,不論是誰,只要聚在一起,都好像能聊上兩句。
起初人們不是很在意,只是認爲一種常見的談資,只是對象從初代變成了風羲。
但後來……人們還是沒有在意,只是覺得那個叫風羲的大凶在玉州變得很出名。
在上界,一個人突然變得很出名這種事很常見,只不過這個叫風羲的實在是出現的太平凡了而已。
當下界的事情變得越來越被人們熟知後,其中一些普通修士不免對這個人產生了敬仰情緒。
一人獨戰幾十位真神,誅殺五行州秦族天驕,這些種種加起來都無疑證明了一件事,那個風羲,很強。
這也導致即便後面玉天關的弟子沒有推波助瀾,人們都開始自主的談論風羲的事情。
而此刻正在玉殿修煉的風羲正全神關注面板上信仰值的變化,如今時隔三月,經過他不遺餘力的傳播,信仰值終於逼近了五十萬億大關。
終於,在又過了一刻鐘後,風羲欣喜的握緊了拳頭,毫不猶豫的選擇兌換了虛道境界的修煉感悟。
霎時間,虛道境界的一切奧妙向他展開,他就像融入大道中一樣,身軀開始自主截取外天地的道則。
虛道境界很特殊,這個境界以後,就可以開闢道統,成爲一代宗師,而且這還是得到三千道州所有人認可的。
不像是一些小地方的天神,即便他們創立道統,但沒有人會覺得他們是教主級強者。
只有到了虛道,與道相融,纔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等消化完虛道境界的修行感悟後,風羲睜開眼睛,感覺自己如今看次方世界的時候,變得更加清晰,在他的視線中,大道變得如此明顯。
接着,風羲感受自身狀態,得到了一個早就知道的答案。戰力也得到了增長,在原有的基礎上再次邁出一大步。
他撕裂虛空,來到一處蠻荒之地,然後肆意宣泄自身力量,那種舉手抬足裹挾都好似能撕裂天地的力量讓風羲頗爲驚喜。
“最起碼在天神境中除了巔峯級強者和一些天之驕子外,普通的天神境強者對我來說已經是隨手可殺,”風羲輕聲自語,神情很是喜悅。
這種變強速度讓他頗爲驚喜,但他還想變得更快,不想就止步於這種速度。
而對於他來說,變強的方式就那麼兩種,一是積累法力突破,修煉對於他來說很簡單,二是想盡辦法快速獲得更多的信仰值,讓修煉速度更快的同時也能戰力大增。
“或許,我可以換一種行事方式,玉天關教主這個馬甲不變,然後繼續用這種方式去多獲得幾個勢力教主的馬甲。”
風羲有些意動,這樣做不僅能讓自己的後路更多,也能讓信仰值成倍暴漲,只要他不是頭鐵的去那些大勢力搞事,而是選擇和玉門關相差無幾的勢力,那就能保證自己不會翻車。
越想風羲覺得可行越高,因爲上界的這些教主動輒閉關數百年,上千年的比比皆是,只要自己宣佈閉關個百年,也不會有人懷疑。
別說百年,就算只是二三十年後,這些事情就變得不再重要,因爲那個時候他大概早就無敵於九天十地。
“可行!”
這條路是很有前途的,是屬於他的無敵路,他完全可以用這種模式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不過他現在沒有那麼做,經過這三個月的修煉,他境界快要突破了,等到突破之後,他的戰力會再次大增,做這些事情會更加安全。
重新撕裂虛空回到玉殿後,開始抓緊修煉起來,玉天關的資源很多,其實對於各大勢力來說,就純粹只是修煉法力的資源真不稀奇。
就像後世的神源,在如今的九天十地中,真的算不上太珍貴,因爲天地精氣真的是太濃郁了,哪怕沒有至尊人物出手凝練,但久而久之,濃郁的天地精氣會執行凝聚出神源液,然後變成神源塊。
對於正常的修煉者來說,當修士修煉到一定境界時,純粹的凝練法力對於他們來說就沒有什麼作用了,他們更需要的是明悟大道,所以神源塊對於他們來說更多是屬於交易貨幣的一種,很珍貴,但也沒有到頂級資源那種地步。
但對於風羲來說,神源卻是很好的修煉資源,他不需要那些能明悟大道的奇珍異寶,只要蘊含龐大精氣的資源,就可以快速的積累法力。
可就在風羲廢寢忘食修煉的時候,玉州境內卻來了一羣不速之客。
玉城一處酒樓內,卸嘈奘勘粡姶蟮臍鈩輭旱乖诘兀涣t身穿仙金甲冑,氣息強大的修士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盯着他們。
“你們在討論的那個風羲,是怎麼回事!”一個神情桀驁的青年大刀闊斧的坐在一張桌子上,語氣冷酷的詢問那些被壓倒在地的人。
底下的腥吮粔旱乖诘兀珔s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滿之色,玉州作爲妖龍道門的狗腿子,自然是認出了這羣人身穿的甲冑都是來自妖龍道門。
他們此刻都栈陶恐,聽到青年的問話,都不敢隱瞞,爭先恐後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經過腥说闹v述,事情也變得明瞭起來,最後的結果也不出這羣人的預料。
不過短短數月,就能讓這件事傳遍玉州每個角落,這樣的能量,除了稱霸玉州的玉天關,不做第二個猜測。
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這羣人直接起身,離開了酒樓,朝着玉天關的所在的玉峯山行去。
“執事大人,那在罪州擊殺我妖龍道門的人是那個風羲?”在桀驁青年旁邊,一個身穿甲冑的弟子問道。
在數月前,妖龍道門一個天才弟子的坐騎在罪州被殺,原本這種小事,自然是吸引不起什麼注意的。
但剛好那名弟子曾去過下界,但因爲修爲只有尊者境,在見識了風羲的強大後,很識趣的直接離開了下界。
雖然沒有與風羲交手,但對於哪個大凶的氣息,那名弟子卻記得十分清晰,畢竟當世風羲所作所爲確實是駭人聽聞,只要見過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
而事情偏偏就是那麼巧,風羲殺的那隻兇手偏偏就是那名弟子的坐騎,那名弟子在事發之地感受到風羲的氣息後,就馬不停蹄的將事情稟告了上去。
而在上界,妖龍道門要是存心想要查探一件事,還是很容易的,畢竟風羲在趕路的時候雖然不是很高調,但也絕對和低調沾不上邊。
一路追查下去,最終他們進入玉州,原本這些人以爲玉州也不過只是風羲的途經之地,但在剛進入玉州後,這裏的反常立馬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整個玉州,好像不管走到哪裏,到處都在談論風羲,這真的很反常,風羲的事在上界其實也有傳播,就比如截天教就曾經傳出過風羲的消息。
但那只是正常的傳播,像玉州這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在膜拜自己的祭靈呢!
對於哪個弟子疑問,青年搖了搖頭,道:“不知,這一切本來也只是一個弟子的說辭,誰拿得準這就是真的。”
頓了頓,青年看着前方的玉峯山道:“不過在來到玉州,我也覺得應該是真的,等見到玉天關教主再說吧,希望他能給我一個解釋。”
這青年很狂傲,明明自身境界不過是個天神境,但卻說出要一個虛道境的教主給一個解釋。
不過以這青年出身妖龍道門來看,在面對一個只有虛道境界的小勢力時,倒也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玉峯山,哪個山下執事的弟子在見到這羣人,有些不知所措。
以往妖龍道門要來,都會提前給出消息,然後會有長老專門來招待。
但這一次上頭沒有給出指示,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打開大陣吧,沒有指示他敢這樣做絕對會被責罰。
但如果不開也不行啊,這可是妖龍道門,整個玉天關上下其實都知道,教主有意‘交好’妖龍道門,如果因爲自己而讓妖龍道門不高興,那估計自己的死期也到了。
“還不快打開大陣,你眼睛瞎了。”一名妖龍道門的弟子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見裏面的執事遲遲不打開大陣,有些惱火喊道。
被當羞@麼訓斥,那名執事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又不敢罵回去,只能臉色難看道:“各位,我得先去請示長老,才能決定要不要打開大陣。”
無奈,想到妖龍道門背後那龐大的實力,執事最終只能忍下這口氣,不過執事這話明顯是讓那名弟子不爽了。
“怎麼,我妖龍道門上門拜訪,居然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嗎?”那名弟子臉色轉冷,死死的盯着那名執事,好似要將他的樣子牢牢記住。
那名執事臉色大變,他感覺很憋屈,也是一名真神強者,此刻卻被這樣威脅,但他不敢給什麼回應,因爲他的骨頭雖然還沒有完全軟,但也差不多了。
有一個弟子見到這種情況,連忙偷偷離開,朝着山頂而去。
……
玉殿中,正在修煉的風羲睜開眼睛,揮手打開殿門,沒一會,就見到一個弟子來到門前。
“教主,天成長老求見。”
風羲眸光一閃,但還是平淡說道:“讓他進來吧。”
雖然不知道哪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天成爲什麼要見他,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都是要見一面的。
很快,天成就急匆匆的進入大殿,山門口的事情說了一遍。
“妖龍道門的人來了,爲何沒有提前跟我們說聲?”風羲疑惑問道,從玉天關教主的記憶裏,妖龍道門每次派人來,都會提前說一聲。
畢竟不管玉天關的勢力有多弱,但還帶還有一個虛道境界的教主,該給的面子都會給。
“我也不知,但教主,現在是不是應該讓他們先進來,那來稟告的弟子說妖龍道門的人好像不太高興。”天成問道。
風羲心裏面雖然疑惑,但還是開口道:“讓他們進來吧。”
不管是因爲什麼事情,等到時候見到面自然就清楚了。
差不多一刻鐘後,玉殿中進來一羣身穿甲冑的修士,即便是面對一位虛道境界的大能,他們都表現的不卑不亢。
但風羲知道,那是他們篤定自己不敢動他們,但凡他露出一點殺機,這羣人都會驚恐的叫喊出來。
在心裏鄙視了這羣人後,風羲面帶笑意,和以往的玉天關教主別無二致,和善問道:“妖龍道門的諸位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我也好安排招待諸位。”
“不用,我們這次不是來拜訪教主的,只是心裏面有些疑惑,想找玉教主接貨哦一二。”那位天神境青年擺了擺手,雖然面上不顯,但從舉動中依舊可以看出他其實沒太把玉天關教主當回事。
風羲繼續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好似沒有看出那青年的態度,爽快道:“不知道執事想要了解什麼,我如果知道,都會如實道來。”
見玉天關教主和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妖龍道門執事才道:“不知道玉教主爲何要在玉州宣傳那風羲的事蹟。”
風羲聽到這話,也沒有多意外,在他的猜想中,妖龍道門這羣人爲這件事來的幾率很大。
輕輕摩挲了兩下手指,他才道:“自然是讓玉州的人知道那該死的罪血是多可惡。”
“那玉教主可知,如今玉州的人在討論那罪血時,可沒有什麼痛惡,反而有些崇敬。”妖龍道門執事盯着玉天關教主的舉動,想看看他什麼反應。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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