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世界之無上之旅 第106章

作者:我爱吃甜粽

  鑾鈴聲響,哪怕大漠廣袤無垠,哪怕有帝關守護與隔絕,但是所有生靈還是聽到了這天地間有銅鈴在響。

  並且,就在此時,無論相距多麼遙遠,哪怕沒有天眼通,邊荒的生靈也都看到了地平線盡頭的景象。

  一輛戰車,慢慢駛來。

  它帶着各種痕跡,都是兵器攻擊所留下的,如斧痕、劍痕、刀痕……表面的斑駁,記述了曾經一場又一場大戰的輝煌!

  這是不朽之王的戰車,由一頭老牛拉着,緩緩而行,接近天淵,要橫渡過來!

  那頭牛體形龐大,暗紅色的皮毛,但背部卻是金色的,兩根犄角也是如此,如同黃金鑄成,它負責拉車。

  “安瀾戰車,不朽之王要過關了!”城牆上,一些老古董倒吸冷氣,渾身冰冷,感覺如墜冰窖中。

  在帝城上,三眼準王出現,他屹立在猩埃~頭的第三隻神眼爆發璀璨光束,直視着前方。

  可是等到看清楚那裏的情況後,就連他,都有些絕望。

  大漠中,鈴聲清脆悅耳,悠悠揚揚,從那地平線盡頭傳來,非常動聽。

  在大漠盡頭,有着一輛十分古老的戰車,原本在天地的盡頭,人們不可見,但現在,它卻是清晰的出現在了每個人的視線。

  拉車的,是一隻金背莽牛,帶着混沌氣,且牛角金黃,不急不緩,它拉着的古戰車帶着斑駁的戰爭痕跡,如同一部活着的史書,記述着曾經的絕世大戰。

  牛蹄落在地上,如同踏在帝關腥说男闹小�

  大漠中,鑾鈴聲悠揚,安瀾出山,要過邊荒!

  “不朽之王!”

  大漠中,聲音震動了天上地下!千百萬大軍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洪流,一眼望不到邊。

  整片大漠都在抖動!

  這一刻,誰能擋安瀾,誰能阻他?

  就算是三眼準王也不行,準王距離真正的仙王,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血誓呢?”帝關上,有人喝問,但聲音帶着顫抖,當初將石昊交出去,對面可是立下血誓的。

  爲何現在直接要過關,不怕那天大的因果嗎?

  “還談什麼血誓,金家的人不過是爲了剷除異己,私心壞事,現在不用想也知道異域根本就沒有立下過真正的血誓!”帝關上,有人憤怒的低吼。

  這是,對面有大神通者在回應,打擊帝關上腥耍粋�三頭六臂的銀色生靈開口,道:“吾王豈會隨意立誓,爾等皆螻蟻,值得吾王關注與回應?”

  “一位逝去的準王,所遺留的血精燃燒了一些,也算是揮霍與浪費。”另一位大神通者開口。

  無需細想,那位準王生前一定接近不朽之王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造成那麼大的天地異象!

  但是,這種話語,何嘗不是羞辱人?連一滴真正的不朽之王的精血都不曾祭出!

  “欺人太甚!”帝關上,有人咬牙切齒。

  終究是實力不如人,如果三眼準王回來的時間早一點,那還能看出血誓的真假。

  但簽訂血契的時候,九天十地這邊,連一位真仙都沒有。

  “螻蟻爾,何需欺,殺了便是!”對面,一位真正的不朽生靈,通體銀白,冷冷的開口。

  他站在大漠另一端,相隔很遠,但是那種氣勢,那種小覷九天的威風,卻透發而至,讓人倍感屈辱。

  鑾鈴悠悠,金背老牛拉着古戰車,緩緩駛來,逐漸接近,壓的人窒息!

  自始至終,車中都無動靜,沒有話語,彷彿這世間一切,億萬生靈,諸天輝煌,無盡紅塵,都不在他的眼中。

  終於,近了,真正接近天淵中心下方!

  到了這裏,金背莽牛速度放緩,抬蹄時,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縱天一戰,就在今日!”

  天淵上,傳來喝吼聲,那是一羣老人,但聲音動山河,貫日月,十分悲壯。

  接着,一座城浮現,懸在天空中,投下大片的陰影,遮蔽天日,鎮壓而下,發出無量光。

  “是那座城,傳說中……真正的帝城!”帝關,城牆上,一些老人激動的說着,他們聽到過傳說。

  蓋世殺機洶湧!

  那座城發光,都是仙光,都是仙道符號,恐怖無邊,震動古今未來,照亮了整片世間!

  安瀾動了,這一刻他不得不出手,這也是他第一次有舉動。

  戰車內伸出一隻手,很緩慢,但卻很有力,向着高天託去。

  轟!

  無量仙道符號落下,混沌炸開,蓋世殺氣爆發,但是都不能傷那隻手掌分毫,一隻手而已,托起了整座古城。

  那隻手掌,擁有擎天之力!

  他很穩,震懾寰宇,一隻手而已,托住了天淵上方的整座原始帝城,任那無量仙光爆發,都難以震退它。

  原始帝城,鎮壓不了他,被穩穩的抵住!

  怎麼辦?帝關上,羣雄毛骨悚然,傳說中的那座城池出現了,但也擋不住不朽之王安瀾的步伐!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殺!”

  就在此時,那古老的城池上出現幾名老者,他們在悲壯大吼,全都抱着一團火,那是不朽生靈的骨骼。

  骨骼燃燒,被法陣鎖着,釋放不朽的精氣。

  他們要玉石俱焚!

  轟!

  古城發光,尤其是中心那裏,有一道滔天的光束直刺天淵之心,帶動起無量法力,仙威蓋世。

  帝關城牆上,石昊沉默着,但是心臟卻狠狠的抽動着,劇痛,他知道,城中唯一的王出手了。

  老弱病殘拼命,七王中還活着的唯一的王震動枯竭之軀,駕馭古城,調動天淵最強的規則之力,阻擋安瀾!

  “轟隆!”

  整片天淵都在焚燒,發出漫天仙氣,成爲火焰,化作符文,跟天淵烙印結合在一起。

  一條又一條仙道法則,從那天淵降落,如同驚世神虹,萬世不朽,神擋殺神,佛擋弒佛,滅度萬靈!

  這一刻,安瀾的後方,接連浮現五張法旨,光芒照恆宇,迎向高天,帶着萬世無敵的氣息,鎖困乾坤,封印天地!

  天崩地裂,鬼哭神嚎。

  整片世界都彷彿在被重開,被重新煉化,五張法旨都帶着不朽之王的氣息,天上地下無敵,睥睨古今未來!

  五張法旨,迎天而擊,化成五隻大手,跟安瀾的手一起,拍向天淵,鎖困蒼宇。

  常人不可理解,那是最高層次的對抗。

  最後,什麼都不可見了,一切都看不到了,那裏一片混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人都窒息了,神魂都僵硬了,天地才清淨,景物漸漸可辨。

  大漠,依舊在,不曾被毀。

  安瀾蓋世無匹,在他的有意庇護下,異域千百萬大軍絲毫不損。

  九天這一邊,人們顫慄,心中灰暗。

  因爲,不止安瀾,那五張法旨代表了另外的五位不朽之王,他們合力出手,對抗天淵上的最高仙道法則。

  一時間,天淵寂靜,彷彿一切都靜止了。

  五張法旨,封在天淵上,沉寂不動。

  安瀾的手託着原始帝城,沒有動作,世界彷彿定格在這一瞬間。

  古老城池中心,有一道巨大的光束,彷彿照亮永恆,跟天淵之心結合在一起,也靜止了。

  這世界像是安靜了,陷入平和。

  但是,人們知道,終究會打破僵局,到了那時,就是天崩地裂,一世盡頭!

  帝關,城牆上。

  一羣孩子出現,他們在默默的流淚,看着空中的那座城,他們知道結局。

  這些孩子不久前感應到了生活過的那座城池的波動,恐懼着,大聲哭嚎着,請求石族人,請求城中的高手帶他們來。

  最後,他們被送到了這裏。

  所有孩子都在流淚,口中喃喃着:“族人……”

  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他們什麼都懂,今日將永別!

  “啊……”

  半空中,古老城池上,一名獨臂老人嘶吼着,他身體乾枯瘦小,但是,此時在人們眼中他無疑是高大的。

  他跟一些老人抱着正在焚燒的“骨骼”,抱着那些不朽的“火團”,如飛蛾撲火,俯衝向安瀾的那隻手。

  他們想打破平衡,用自己的生命點燃不朽生靈的骨骼,化作熊熊大火,想要撼動安瀾之手。

  “爺爺!”

  “獨臂爺爺!”

  帝關,城牆上,一羣孩子大哭,淚水模糊了雙眼,他們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不是他們的親爺爺,若論輩分,不知高出了多少輩,但是卻如親爺爺一般對他們,雖然表面嚴苛,但是內心的慈祥與疼愛可感知到。

  那是一羣早已殘廢了的老人,身中規則之力,不可化解,但是身殘心堅,祖先的遺訓從未違背過。

  他們堅守着,哪怕戰死到最後一個人,也不退縮,直至生命之血流盡!

  帝關上,無人不動容。

  石昊的雙眼也模糊了,他看着那些老人,白髮蒼蒼,全都帶着傷,血跡斑斑,呼嘯着,聲動人世間!

  但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突兀的出現在天地間。

第183章 逼王安瀾

  那些老人突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明明他們正在朝着安瀾之手發起悍不畏死的衝鋒,但只是眨眼間,他們就回了帝關上。

  “你是何人,九天十地,何時多出了一位王?”戰車中,那萬古的沉寂被打破了。

  盤坐在其中的偉岸生靈第一次開口,話語聲很年輕,一點也不蒼老,如同一個身處黃金歲月的青年在開口。

  帝關上,所有人都有些不解,一些瞭解內情的人,則是看向了石昊,他們一直都知道,石昊有一位很強大的師尊。

  不過那人不是說去了界海了嗎?三眼準王都是那裏被救的。

  “這麼快!”三眼準王此刻也是驚駭,明明當初分別的時候,風羲的戰力才真仙,雖然立身最巔峯。

  但那和仙王之間的差距,還是一個天地的差距,風羲居然這麼快,就橫跨了過來。

  不過,此時的局面,隨着風羲的到來,卻也徹底逆轉。

  一尊仙王,真正足以和不朽之王對抗的不朽之王。

  風羲眸光冷漠,看着被安瀾和五張法旨拖住的原始帝城,他沒有回答安瀾的話,無窮的神能爆發,直接灌進那座帝城裏面。

  同一時間,原始帝城中心,七王中唯一還活着的王有些意外,但他沒有拒絕,而是順勢將原始帝城的掌控權,交給了風羲,

  天宇浩瀚,劇烈震盪。

  天淵爆鳴,至高仙道規則之力降落,轟殺向安瀾。

  安瀾的那隻手發光,極力對抗,託着古城,同一時間,那五張法旨也再次震動起來,爆出萬古不朽之力。

  恍惚間,有五位不朽之王大吼着,一起合力,要毀掉天淵。

  咚!

  天淵顫抖,被撕裂了,出現一道巨大的縫隙。

  那種層次的戰鬥超越了想象,連仙道最高規則都被撕扯出縫隙,足以震撼古今未來!

  哧的一聲,那裏仙光澎湃,接着一道大河奔湧而出,力量太強大了,引發大道規則混亂,秩序不穩。

  那種力量太可怕了,造成天地秩序不穩,干擾了古界的生死存亡,時間長河都打出來了。

  “哞!”

  金背莽牛痛苦嘶吼,先前它無比囂張,蔑視這帝城之上的人,認爲不過是一羣螻蟻,但現在,它無比的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