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成聖人,仙官召我養馬 第42章

作者:任我笑

  太玄門有四方內門城,一座便有數十萬弟子,這也太誇張了。

  顧安突然覺得自己低估了太玄門的強大,也低估了太蒼皇朝的遼闊。

  十日之期已經到來,早在昨日,顧安便去了外門,他得先幫那些外門弟子打理洞府,做完後已經天亮,等到今日正午,他找到杜業,兩人通過傳送陣法直接來到內門城池。

  按照杜業所說,外門城距離內門城相距數千裏,中間地帶生活着太玄門飼養的妖獸,還有一些讓弟子歷練的祕境以及種植高階藥草的藥谷。

  “傳送陣法是一個好東西,我得好好鑽研鑽研。”

  顧安默默想到,他剛纔已經問過杜業,在內門什麼都能買到,包括陣法,只要他有足夠多的靈石或者靈氣丹。

  在修仙界,靈氣丹也是一種貨幣,既能恢復修士的靈力,也能當靈石使用,各教派已經對靈氣丹制定了同一的規格,每一枚靈氣丹所蘊含的靈氣相當於一塊下品靈石,價值也一樣。

  自從李玄道邀請他管理藥谷,他就有多開藥谷的打算。

  若是每一個藥谷都有傳送陣法,那豈不是方便多了?

  “顧安,快點。”

  杜業在前面催促道,顧安連忙跟上他的步伐。

  一路上,杜業爲他介紹沿途的樓房,他認真聽着,準備這幾日好好逛逛。

  姬家宴會沒有幾日很難結束,他有的是機會轉轉。

  顧安不僅在聽,他還在用壽命探查。

  他竟然沒有看到築基境,最差也是結丹境,不過這些結丹境弟子的年齡幾乎都在兩百歲以上。

  走過幾條街道,顧安終於捕捉到築基境的存在,那人只有四十歲,已經是築基境九層的修爲,一看就是以靈根資質入內門的天才。

  杜業似乎是特意要給顧安長見識,步伐不算快,顧安也樂得如此。

  半個時辰後。

  他們來到一座府邸前,這座府邸十分遼闊,院牆長達數里,大門牌匾上寫着兩個大字。

  姬府!

  好傢伙,真夠大膽的啊,莫非所有姬家內門弟子都住在這裏?

  顧安暗自吐槽,他預感到不妙。

  照這樣下去,終有一日,太玄門會打壓姬家,那時候他真成姬家細作了。

  雖然他現在掛靠太玄門,但在他心裏,肯定是姬家更重要。

  姬家養育他,讓他長大成人,更是帶領他拜入太玄門這樣的第一宗門,這些恩情不是奉獻低階藥草就能還完的。

  當然,顧安不會硬湊上去報答姬家,但若是姬家有需要他的地方,只要不過分,他不會拒絕。

  姬府大門前有兩位築基境修士守候着,顧安丟去壽命探查,他們的年齡已經超過百歲,明顯不是天才,估計跟顧安二人一樣,本就是姬家的家丁。

  杜業立即上前,拿出自己的令牌,他的姿態卑微,點頭哈腰。

  “那你們就來接替我們吧,等天黑了,再帶你們去住處。”名爲張巖的築基境修士沉吟道。

  杜業不敢拒絕,立即應下。

  就這樣,顧安二人剛來就開始站崗。

  顧安站在一尊麒麟石像前,忽然有了主意。

  “杜業,你幫我守着,我給你一百塊下品靈石,我想去內門買點藥草種子,這也是替三小姐做事。”顧安開口道。

  聞言,杜業愣了愣,他想反駁,卻又無法拒絕。

  一百塊下品靈石啊!

  這小子真夠大方的!

  就這樣,顧安將一百塊下品靈石交給杜業後就離去,開始獨自在內門城內轉悠。

  他還沒走多遠,一道聲音傳來:“顧安,你怎麼在這裏?”

第45章 你拜我爲師吧

  顧安回頭看去,只見李涯的發小左麟正向他走來。

  多年不見,左麟的修爲纔到築基境三層,估計還執迷練劍。

  顧安轉身向他抱拳行禮,道:“家族召我來做事,我就來了。”

  “你還有家族?你不是家丁出身嗎?”左麟好奇問道。

  顧安回答道:“我確實是家丁,姬家的家丁,我們三小姐即將舉辦宴會,我和其他家丁來打下手。”

  “什麼?你來自姬家?”左麟瞪大眼睛。

  顧安反問道:“難道李師兄沒跟你說嗎?”

  左麟搖頭,道:“他沒說,還真巧,我父親也被姬家邀請,我跟着來湊熱鬧,姬府不是在後面嗎,你往哪兒去?”

  他對顧安一直很感興趣,總覺得顧安不簡單,所以好不容易遇到,他不想錯過。

  “我準備在內門城裏逛逛。”

  “那我陪你吧,我雖不是內門弟子,但沾了父親的光,沒少來。”左麟熱情的說道,顧安沒有拒絕。

  兩人一邊聊着,一邊前進。

  左麟談起自己的父親,通過他的話,顧安對太玄門的階級有了更深的認識。

  一般情況下,弟子達到某個境界就會往高處走,但有一些人會走權力之路,左一劍便是如此,他進入的是長老堂。

  不同於其他堂部,長老堂是一城的權力中心,外門長老堂的門檻是結丹境,內門長老堂的門檻則是化神境。

  長老堂在各城中擁有絕對的權力,據說在宗門主城,長老堂的權力更高,甚至能決定門主之位,所以有些元嬰境會選擇留在外門當長老,繼續爲自己掷�

  左一劍來到內門,還不能加入長老堂,但他當了內門藏書堂的堂主,待遇不小。

  “都怪飛葉劍仙,搞得我父親都魔怔了,現在整日捧着封神演義看,完全不練劍。”左麟憤憤不平的說道。

  顧安問道:“你覺得封神演義不好看嗎?”

  “那確實很好看,我跟你講,我最喜歡楊戩,他怎麼不是劍修啊……”左麟一聊到封神演義,話變得更密。

  顧安暗自感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封神演義對修仙界的衝擊力有多大。

  聽着左麟吹捧潘安,顧安一開始還覺得暗爽,聽久了便沒勁,畢竟真作者不是他,他寫書主要還是爲了賺靈石。

  隨後,顧安讓左麟帶自己去藏經閣。

  藏經閣與藏書閣最大的區別就是藏經閣內全都是功法、法術。

  在路上,顧安曾詢問可有五行功法,結果遭到左麟一頓鄙夷。

  在修仙界內,功法基本上都是修煉單一屬性,即便擁有多靈根也是如此,除非有人想重修。

  重修功法,雖然境界在,可重新積累靈力的過程足以讓絕大多數修士崩潰。

  修仙可不是習武,需要歲月去積累,沒有人想重走數十年、數百年的路,更別說那些修煉了千年的老怪,他們只會咬牙前行,深研一道,正是如此,修仙之道方纔百花齊放。

  來到藏經閣,顧安也確實沒有找到五行功法,不過他還是購買了其他四種屬性的基礎功法,照着最便宜的買,反正他可以氪命提升。

  靈石得重點用在購買種子上!

  左麟困惑他爲何買不同屬性的功法,他則回答是給弟子們買的,這讓左麟對他肅然起敬。

  當初在玄谷,左麟就能感受到他對雜役弟子們的態度。

  顧安不只是討好皇室出身的李涯,對地位更低的人,同樣很好,或許李涯說得對,他真是一個好人。

  左麟看着顧安的側臉,如此想到。

  “左兄,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陣法?”顧安笑問道。

  左麟一聽,當即一口應下。

  結果讓顧安有些失望。

  傳送陣法確實有,但全都是天價,他根本買不起!

  他只能來日再考慮,雖然他是渡虛境修士,可也不好強搶。

  來到內門後,顧安覺得太玄門定然藏着渡虛境老怪,畢竟內門長老的門檻是化神境,再往上還有宗門主城。

  其實仔細想想,太玄門確實強大,魔道那麼多修士死在外門,魔道都不敢對太玄門發起進攻,而且姜瓊這樣的結丹境細作也只敢在外門之外活動。

  倘若太玄門是一張大地圖,顧安只是在小角落活動。

  一直到晚上,顧安與左麟道別,然後回到姬府大門前,杜業還在等候着,倒是令他有些感動。

  “你怎麼纔回來,沒有我,你可進不去!”杜業埋怨道。

  顧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沒有多說,兩人走入姬府。

  一進來,顧安就感受到諸多氣息,原來姬府也有隔絕禁制,他甚至捕捉到化神境的氣息。

  一路上,他逢人就丟去壽命探查。

  姬府的人不少,而且很多都是天才。

  姬霄玉雖然只帶了五人入太玄門,可姬家不止一支分脈,而且每年都有子弟湧入各個教派。

  一炷香時間後,杜業帶顧安見了姬林,這位名震外門的天才。

  【姬林(築基境九層):36/330/900】

  三十六歲的築基境九層,很強!

  估計也服用了不少丹藥。

  顧安看着姬林如此想到,他將提前準備好的藥草取出。

  姬林爲人倒是不傲慢,對顧安的態度還算不錯,他對着顧安一頓畫餅,顧安故作激動的神情,讓這場見面圓滿結束。

  隨後,杜業帶着顧安找到住處,兩人住一個院子,好在每人一間房屋。

  一夜無事。

  次日清晨,天剛亮,顧安便被杜業拉着出院。

  兩人來到大門前守候着,不止是他們,還有十數位修士守着,在領頭人的安排下,他們站成兩排,準備迎接今日宴會的貴客。

  半個時辰後,開始有客人到來。

  第一位便是元嬰境修士!

  等那人入府後,顧安聽到其他家丁議論那人是內門執法堂的人,權力不小。

  隨着時間的推移,來的賓客越來越多,每一波爲首的人修爲最弱也是元嬰境,化神境的比例也不小。

  怪不得李玄道還得隱藏修爲,化神境八層雖強,但距離無敵還遠。

  有一人的到來令顧安多看了兩眼,此人正是符雄的師父,名爲羅尋冶,顧安搜符雄魂時,記下了他的面容。

  【羅尋冶(元嬰境九層):254/804/1300】

  二百五十歲的元嬰境九層,算得上天才。

  府前領事的姬家人明顯跟羅尋冶關係很好,兩人還寒暄了一會兒。

  誰能想到這人是魔修呢?

  顧安默默想到,自始至終,他都沒有開口,只是站着,還算輕鬆。

  大概又過去半個時辰,顧安又瞧見了一位千秋閣奸細。

  姜瓊!

  【姜瓊(元嬰境一層):192/700/2490】

  七年不見,她竟然這麼快就渡劫成功!

  姜瓊身穿一襲內門弟子的衣袍,神色清冷,沒有當初面對顧安的輕佻,她只是瞥了顧安一眼,兩人沒有任何交流,直到她走入姬府內。

  “她怎麼來了?應該不是前來慶賀那麼簡單吧?”顧安心中困惑的想到。

  姜瓊不會要算計姬家吧?

  “潘……”

  突然一道語氣充滿驚喜的呼喊聲吸引了顧安的注意力,只見當初在外門藏書堂有過一面之緣的古羽朝他快步走來。

  在古羽身後是一名衣着華麗的中年男子,氣勢不凡,只是氣息微弱,明顯修煉了某種斂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