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成聖人,仙官召我養馬 第261章

作者:任我笑

  顧安平日裏最關注的還是竊五行,這傢伙依舊待在太玄門,甚至還正式成爲太玄門內門弟子。

  除了顧安,無人知曉他的真實修爲。

  就連神心子、九指神君也無法看穿他的底細,到夏末時分時,竊五行已經是第三藥谷棋區的常客。

  這一日。

  顧安剛從北海山嶺回來,他回到玄谷內,跟陸九甲交流谷內之事。

  他突然感受到遠方傳來強烈的戰鬥氣息。

  來自斷海大裂縫內!

  這股威壓已經超越天地飛仙!

  也就是說,神異界主很可能出手了。

  看來竊五行說的話很可能是真的。

  “可以,我準了,到時候我跟宗門商量一下,擴大玄谷。”顧安點頭道。

  陸九甲頓時露出笑容,顧安每年都會分給他玄谷的收益,玄谷越大,他的收益自然越多。

  自從開始修煉道衍功後,陸九甲已經重新喚醒鬥志,修煉此功,他需要大量的藥草。

  顧安突然想起什麼,道:“今年年底就釋放修爲吧,有多少丹藥就全服了。”

  陸九甲皺眉,問道:“爲什麼?不能再等等嗎?”

  爲什麼?

  因爲你就只能活一百九十歲!

  顧安沒有戳穿這個事實,而是說道:“我得到了更高階的心法,到時候傳你,以後可以多次解除修爲。”

  陸九甲一聽,頓時驚喜,連忙應下。

  顧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離開。

  陸九甲曾開始憧憬自己解除修爲限制後會迎來怎樣的蛻變。

  顧安來到第三藥谷,走向下棋區。

  九指神君又遇到對手了,那就是竊五行。

  竊五行掌握圍棋規則,迅速稱霸太玄門棋壇,九指神君沒有看穿他隱藏修爲,很是鬱悶。

  當然,在九指神君心裏,竊五行絕對不是普通人,顧安的身世還好查,畢竟十五歲就入太玄門,小時候還是姬家的家丁,年齡這塊根本藏不住,但竊五行不同,竊五行來自海外。

  九指神君抬眼看向竊五行,心中懊惱。

  這傢伙究竟是何來頭?

  竊五行則含笑搖扇,他並不怕被九指神君猜忌,修爲擺在這兒,他不可能被九指神君看透。

  整個太玄門,他只怕一人,那就是扶道劍尊,目前看來,扶道劍尊似乎已經接納他,只要他不鬧事。

  “我輸了。”九指神君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他已經輸給竊五行六次,只覺得顏面掃地。

  周圍人紛紛叫好,讓他更加鬱悶。

  竊五行站起身來,笑道:“爲了慶祝這次勝利,我教大家一種傍身的法術如何?”

  械茏痈痈吲d,歡呼聲引得遠方其他弟子扭頭關注。

第285章 張不苦拜師

  看到竊五行願意教弟子們法術,顧安暗自滿意,這傢伙會做人,比九指神君懂事。

  藥谷弟子多了後,顧安與他們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雖有師徒之名,但沒有師徒之實,即便如此,顧安也希望他們能過得更好,得到更多的修仙機緣。

  竊五行立即行動,沿途瞧見顧安,還朝他打招呼。

  等他們走遠後,顧安來到棋桌前,看向九指神君,笑道:“我們來一盤?”

  九指神君哼道:“不來,你有本事找他下。”

  “那算了,感覺他很厲害,我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不能輕易開盤。”

  “什麼意思,你對我就有?”

  “對你,我輸過?”

  “你……”

  九指神君氣得想要拍桌而起,看着顧安一臉笑容,他頓時明白顧安是故意氣他的。

  顧安跟着問道:“對了,你回來這麼久,楚驚風呢,你不管他了?”

  九指神君回答道:“放心吧,他好着呢,正在閉關,等他回來,那時,你得仰望他。”

  一想到顧安被自己手下的弟子超越,甚至成爲兩個世界的人,他頓時又樂了。

  顧安感慨道:“若真是如此,那就太好了,我反正沒有成仙的希望,他若能成仙,我也算認識仙人了,此生無憾。”

  九指神君很想說我就是仙人,可看着顧安的神情,他不由感到慚愧。

  自己是怎麼了?

  怎麼如此小肚雞腸?

  顧安注意到他的眼神變化,暗罵,老東西還想氣我,看我以退爲進。

  九指神君開始說起楚驚風所在的教派,他將楚驚風送到海外的一支教派中,那教派雖然比不上星海羣教,但也比太玄門強。

  顧安聽他講起海上之事,津津有味。

  臨近傍晚時分,顧安纔回到閣樓內。

  這些日子,他發現回來的天地飛仙越來越多,大多都是靠近斷海大裂縫,很明顯有一場大戰正在醞釀。

  他坐在椅子上,心神一動,元神出竅。

  逍遙元仙可以讓猩鸁o法窺探、觸碰,妙法靈仙也能讓逍遙元仙看不到。

  顧安迅速潛入斷海大裂縫,沿途他瞧見戰鬥身影比之前更多,幾乎所有天地都有戰鬥。

  他一步來到最大的天地內,也就是神異界主藏身之處。

  此刻,神異界主倒是沒有戰鬥,只是天地內還瀰漫着另一股逍遙元仙的氣息,對方已經離開。

  顧安落在一座山洞前,洞內昏暗,隱約有風聲。

  他踏步走入洞內,無聲無息,風穿過他的妙法仙魂,沒有半點兒阻礙。

  穿過蜿蜒的洞道,他來到一座洞室內,化身爲神異怨鬼的張不苦打坐在空地上,雙腿上擺放着一把斧頭,那斧頭並非是法寶,而是神異力量凝聚之物。

  張不苦閉着眼睛,眉頭緊皺,彷彿在忍受煎熬。

  他雖然還保留着本魂意識,可無時無刻不在忍受神異力量的侵蝕,因爲神異力量會自主吞噬魂魄,這是神異界主都無法逆轉的過程。

  顧安看着他痛苦的模樣,不由嘆氣。

  若是張師兄看到,得多心疼?

  顧安搖身一變,化爲一隻麻雀,落在旁邊的岩石上。

  他輕聲鳴叫,張不苦下意識睜開眼睛,一看到他所化的麻雀,張不苦就愣住。

  “是……”

  張不苦面露驚喜之色,剛開口,就看到麻雀人性化的搖翅膀,示意他不要說話。

  張不苦立即會意,但眼神依舊激動。

  他雖然不清楚這隻麻雀的來歷,但他很感激它。

  他快死的時候是它指引他找到一座山洞,服下妖丹,並習得一部蓋世斧法。

  他對這隻麻雀一直心存幻想,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見到它。

  這一刻,張不苦覺得自己很幸福,不管麻雀是何來歷,冥冥之中,有人一直關心着他,他怎能不高興?

  麻雀忽然撲向他,他也不躲避。

  緊接着,他就感覺額頭被啄了一下,一大股記憶跟着鑽入他的腦海裏,令他恍惚。

  不知過去多久。

  張不苦恢復意識,他腦海裏多了一大股神通的修行記憶。

  “無極自在步……”

  張不苦喃喃自語,光是回顧那神通,他就能感受到此神通高深莫測。

  正好,他可以修煉神通,轉移身體上的痛苦。

  用神異界主的話來說,他必須習慣神異力量的侵蝕,不然遲早會成爲真正的神異怨鬼。

  或許,麻雀就是想這樣幫他。

  張不苦心裏一暖,頓時覺得體內的痛苦算不得什麼。

  多少人葬身於神異界,直接化爲神異怨鬼,而他還有機會,他怎能不高興?

  “得好好修煉,早日出去,免得李涯擔心,還有顧師叔,我若是在這裏待個數百年,甚至上千年,豈不是此生見不了顧師叔最後一面?”張不苦這樣一想,心裏感到緊迫感。

  他一直覺得顧師叔不簡單,可能藏着修爲,但再怎麼藏,顧師叔的年齡比李涯還小,不可能強到遠超李涯的地步,而且李涯還有神異城這樣的機緣。

  張不苦站起身來,開始修煉無極自在步。

  他在洞室內挪動,變化步法,漸漸忘記時間,也忘記了自身的痛苦,但因爲在修煉,他的意志變得格外的清醒。

  一晃眼,兩年光景迅速過去。

  張不苦還在洞內修煉無極自在步,未曾休息過,對他而言,修煉神通並不累,他反而漸漸找到抵禦神異力量的法門。

  一道腳步聲從洞道傳來,將他驚醒。

  他扭頭看去,只見神異界主緩緩走入洞室內。

  張不苦早已見過他,所以沒有害怕,只是警惕的看向他。

  神異界主看着他,開口道:“你練的神通很了不得,具有極大的造化,好好練,以後你的成就定然不簡單。”

  聽到這話,張不苦很是詫異。

  對方在看穿他的神通情況下,竟然不追問他。

  難道這傢伙認識麻雀?

  張不苦正想詢問,神異界主開口道:“你的那位好友雖然得到神異城,卻沒有真正掌握神異城的力量,神異城另有其主,要不要拜吾爲師,繼承吾的衣悖瑏砣站涂梢宰屔癞惓钦J主於你,當然,你若是不願意,你得吾的傳授,以後降服一件仙道至寶,並非難事。”

  拜師?

  張不苦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他能感受到神異界主對他的壓制力,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反抗神異界主,甚至無法說謊。

  在這樣的情況下,神異界主若是想算計他,爲何還需要兜圈子?

  神異界主看穿他的想法,於是解釋道:“吾看重的不是你,是你背後的存在,如今你與吾共存亡,吾滅,你就得死,至少你我已經是一個陣營的人,你的靠山,吾若是交好,百利而無一害。”

  “我的靠山?是誰?”張不苦詫異問道。

  神異界主並不驚訝,他早就看過張不苦的記憶,但有些記憶無法看清,有一股力量阻止他窺探,他也不敢繼續追查,因爲他已經見識過張不苦靠山的實力。

  “既然你不知,那就不要多問,知道的越多反而不是好事,你只需要知道,無論是他,還是吾,想害你,犯不着這般麻煩,你的價值並沒有那麼高。”神異界主緩緩說道。

  張不苦聽後,陷入沉默中,他並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感激那隻麻雀。

  即便是算計,他也認了,以後一定要報答麻雀。

  至於神異界主,說起來,他們沒有直接的仇恨,他死在神異界,也怪不得誰,畢竟路是他自己選擇的,並沒有人逼他來。

  張不苦深吸一口氣,道:“好!”

  他跟着半跪而下,抱拳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罷,他便低頭。

  神異界主的臉上露出笑容,道:“多少年了,已經很久沒有人稱吾爲師父,吾上一位徒兒如今高高在上,生怕跟吾這位師父沾上關係。”

  他的語氣充滿自嘲意味。

  張不苦抬頭問道:“您的那位徒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