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成聖人,仙官召我養馬 第182章

作者:任我笑

  他面對的是遠超曇花教的勢力!

  七星靈境不僅更強,還保持着聖地形象,做事天衣無縫,單靠個人之力很難撼動。

  天地飛仙就算能橫掃六星洞、七星洞,那再往上的五個星洞又得用什麼境界去面對?

  顧安按下心思,開始認真練操,聽着弟子們聊今日要做些什麼,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轉。

  也是,擔心那麼多作甚?

  他的身份同樣藏得很深,只要他不泄露,七星靈境就不敢亂來。

  珍惜當下!

  “聽說了嗎,明年要舉辦天下第一劍道大會。”

  一名女弟子忽然開口道,這件事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興趣,他們開始討論天下第一劍道大會。

  顧安偶爾插嘴,也表現得很憧憬、嚮往,畢竟他明面上只是一位築基境修士。

  明年可以提到築基境九層修爲,等百歲之後再結丹。

  百歲內結丹,那都是天才,百歲之後結丹,他纔可以營造靠丹藥突破的平庸形象。

  臨近中午,葉蘭前來找他。

  “師兄,最近兩年,甄沁性情大變,沉默寡言,我是越發看不懂她,我注意到她在調查曇花鬼母,莫非她對蘇寒仍不死心?”葉蘭關上房門後,一臉憂慮的說道。

  顧安知曉緣由,但他不能說,他更無法阻止甄沁去報仇。

  如今曇花鬼母、九幽十三厲已經跟隨姜瓊進入大姜皇朝發展,創立了一支名爲聚花宗的宗門,動靜不算太大。

  甄沁需要自己面對人生,這樣才能更好的成長,當然,日後若是對上曇花鬼母,還打不過,那顧安就要護犢子,畢竟甄沁並沒有走上歪路。

  “她都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別太擔心。”顧安寬慰道。

  葉蘭來到他跟前,低聲道:“我總感覺她隱藏了更高的修爲,她不會被奪舍了吧?或者拜了神祕的師父,師兄,伱不是與扶道劍尊有關係嗎,讓他幫忙調查一下?”

  顧安搖頭道:“我跟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記住,千萬不要提扶道劍尊,現在他的名頭太大,肯定暗中有很多強大敵人想對付他,你我這修爲可涉及此因果,定會灰飛煙滅。”

  說話的時候,他腳底還溢出法力,隔絕這座屋子,避免被人聽到。

  葉蘭點頭道:“我知道,我從來不敢提,只跟你說而已。”

  她做事沉穩,顧安還是很放心的,當然,最重要的是葉蘭的活動範圍在他的神識範圍內。

  太玄門的築基境修士一輩子都難逃出他的神識範圍。

  這就是殘酷的境界差距。

  葉蘭開始說起其他事,主要是都是關於執法堂的一些瑣事,顧安認真聽着。

  待她說完,顧安方纔說道:“若是待得不舒服,跟我說,我給你換個更好的位子。”

  葉蘭挑眉問道:“師兄,你這麼有能耐?”

  她已經知道第三藥谷的存在,只是外門查不到第三藥谷的情報,她不清楚顧安具體能爲太玄門貢獻多少。

  她甚至懷疑顧安在爲扶道劍尊種植藥草,所以總是離開玄谷。

  顧安拿出一本書,丟在桌子,道:“我攤牌了!”

  這是封神演義的初稿,珍藏版,沒有書皮。

  葉蘭臉色瞬間蒼白,顫聲道:“師兄,難道那本書是你寫的?”

  “嗯。”

  顧安雙手環抱於胸前,揚起下頜,趾高氣昂。

  葉蘭瞪向顧安,斥聲問道:“師兄,既然你真有這麼大的需求,爲何要拒絕我?難道你心有所屬,是谷中的誰?”

  顧安愣了愣,被她突然的爆發驚住了。

  他低頭一看,頓時意識到什麼,連忙將封神演義拿起來,將其翻開,道:“看清楚!師妹,你一天到晚腦子裏都在想什麼?師兄不得不批評你兩句……”

  葉蘭只是看了書頁上的兩行字便知曉這是什麼書,她瞪大眼睛,驚愕問道:“封神演義是你寫的?你是潘安?”

  顧安不禁搖頭,用一種我錯看你的眼神盯着她。

  葉蘭的俏臉瞬間通紅,她繞過桌子,來到顧安身旁,抓着他的肩膀,輕輕搖晃,嬌聲道:“師兄……”

  ……

  兩個時辰後,葉蘭推開房門,走下樓去。

  陸九甲看到她,不由笑着打招呼。

  葉蘭板着臉,微微點頭,然後御劍離去。

  陸九甲倒是已經習慣她這個作風,畢竟在執法堂待久了,難免嚴肅。

  清閒的日子一天天過去,顧安來往於各個藥谷,偶爾去逛逛外門城池、內門城池,生活很愜意,只是遠方的魔氣日益加深,意味着厲魔破封的日子越來越近。

  顧安猶豫着要不要提前突破天地飛仙境,避免出現閃失。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歲末的時候去海上突破。

  穩一手!

  夏去秋來。

  因爲天下第一劍道大會即將舉辦,前來太玄門的劍修越來越多,這也導致玄谷周圍出現劍修比劍的跡象。

  好在扶道劍尊隱藏在最近的外門城池,導致這些劍修不敢刁難雜役弟子。

  正午之後,第三藥谷內,顧安雙手放在腰後,看着弟子們掃地。

  白靈鼠在落葉堆裏撲騰,惹得安心怒斥,可怎麼也追不上它。

  一切都很美好!

  顧安嘴角一彎,他正欣賞着這片美好景象,忽然感受到什麼,扭頭看向北方。

  三朝之外,一條橫貫羣山的江河上空出現詭異的天威。

  像極了陸靈君飛昇而來時所出現的天威。

  又有人飛昇?

  顧安暗自想到,他能感覺到這股天威比陸靈君飛昇時要強一些,但沒有到讓他忌憚的地步。

  他之前猜測陸靈君能飛昇成功是因爲他當時在附近突破,那這位飛昇者周圍會不會有特殊情況?

  顧安的神識開始搜查方圓萬里內的山林,目光突然鎖定一座石碑,那座石碑隱藏在雜草之中,裏面有大乘境才能突破的禁制,十分隱蔽,沒有絲毫氣息泄露。

  有意思。

  顧安沒有前去查看的想法,因爲他已經看到有諸多大修士正在趕往飛昇者即將降臨之處,除了大修士,還有一些修爲低的人,例如李涯與張不苦。

  看到李涯的身影,顧安的神色變得古怪。

  他怎麼感覺李涯又要受傷?

  說起來,張不苦前些年經常受傷,甚至比李涯更加慘烈,這兩人莫非有相互吸引的磁場?

  第三更!

  今天有些累,明天再試着沖沖四更~~

第197章 飛昇之後給人當坐騎?

  秋季下的妖魔之地遍佈金黃樹葉,宛若金色海洋。

  李涯腳踏北海重劍,御劍飛行,而張不苦站在他身後,目光看向遠方。

  張不苦瞧見遠方有一道身影以遠超他們的速度飛向天地盡頭,那修爲氣息令他暗自心驚。

  “李兄,我們真的要蹚這趟渾水嗎?”張不苦忍不住問道。

  李涯是他交的第一個朋友,這一年裏他們在妖魔之地闖蕩,生死與共,結下深厚情義,就是容易受傷。

  不過即便兩人經常受傷,可能互相依靠,比過去單槍匹馬闖蕩強得多。

  狂風吹在李涯的臉上,他那張俊秀、堅毅的臉上露出笑容,道:“這麼多大修士都在趕去,我們去看看,先不爭,靜觀其變,若是沒有機會,就當看熱鬧,若是有機會,那再好不過。”

  張不苦一聽,覺得在理,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眼神中流露出期待之色。

  另一邊。

  顧安沒有一直盯着飛昇之地,而是開始忙碌。

  他準備擴大念初洞府,念初洞府由天妖兒盯着,是真正屬於他的洞府,除了玄天洞府外,其他藥谷基本上都暴露在人眼前,不太好直接擴張。

  他來到念初洞府內,以自身法力擴大洞府面積。

  天妖兒看着顧安的背影,小嘴張大,天青、天白蹲在她的肩膀上,搖頭晃腦的盯着顧安。

  顧安行走在山壁前,右手在前,每走一步,前方的山壁便往內坍縮,沒有碎石落下,更沒有動搖洞府,這般能耐看得天妖兒的眼睛都直了。

  她一直知道顧安很強,但沒想到這般厲害。

  縱然已經修煉多年,她仍無法理解顧安的神通。

  一炷香時間後,念初洞府擴大兩倍,主要是天凰山足夠大,不會影響山體,以後再擴大十倍都不成問題。

  顧安來到石桌前,放下一個儲物袋,道:“這裏面全是種子,都交給你來種,別讓我失望。”

  不等天妖兒回答,他便憑空消失。

  天妖兒沒有去看儲物袋,而是效仿顧安之前的姿態,抬起右手,仔細回憶他的動作。

  ……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來。

  第三藥谷內,顧安放下手中的筆,然後起身來到窗前,他的目光看向妖魔之地,昨夜飛昇者降臨後,那塊石碑觸發禁制,竟開啓了一片小天地的入口,那些大修士全都湧入其中。

  今日一早,便有很多人飛出來,開始混戰,其中包括李涯、張不苦。

  大江邊緣的山林裏,渾身是血的李涯躺在傾倒的樹木之中,他的目光看向遠方高空中那道不可一世的身影,不由咬緊牙關,努力站起來。

  “哈哈哈哈,這便是天靈大天地的能耐?不過如此!不知是本座飛昇錯地方,還是這片天地就這麼弱?”

  說話者是一名滿頭血發的男子,頭上長着兩根彎曲往後的黑色犄角,他赤着上身,穿着黑褲,腰身環繞着一條火紅長巾,身上爬滿詭異的血色符文,隨着他的靈力湧動,那些血色符文也在蠕動,活靈活現。

  他手持一根銀色長棒,面對四面八方來襲的大修士,他揮棒掃去,血焰迸發,橫掃天穹,壯觀絕倫,將那些大修士通通逼退。

  他憑空消失,瞬移般出現在一位玄心境大修士身後,一棒砸下。

  轟!

  大修士墜入江河之中,生死不明。

  張不苦迅速飛至李涯面前,他同樣身受重傷,只是沒有李涯那麼嚴重,他沉聲道:“李兄,我們還是撤吧!”

  李涯雖有不甘,但只能點頭。

  兩人互相攙扶着朝遠方飛去,身後不斷傳來飛昇者的狂笑聲以及天地轟鳴聲。

  那傢伙故意不殺人,專門折磨對手,對手越痛苦,他越興奮,如同瘋魔一般。

  “正在逃亡的螻蟻們,記住本座的名字,本座被尊稱大聖,爾等可稱本座爲血獄大聖!”

  聽到這話,張不苦立即加速,生怕血獄大聖追殺上來。

  事實上,血獄大聖確實在盯着李涯、張不苦。

  他對於這兩個摻雜一半人血、一半妖血的傢伙很感興趣。

  尤其是張不苦,氣血強橫得彷彿隱藏了修爲,其施展的斧法也很驚人。

  過了一會兒,周圍無人能再站起來,血獄大聖撇了撇嘴,他的目光看向遠方懸浮在山林上空的白光漩渦,猶豫片刻,他還是轉身飛向另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張不苦二人離去的方向!

  一個時辰後。

  張不苦與李涯落在一片茂密的樹林裏,這裏濃霧瀰漫,靈氣濃郁,很好隱身。

  落地後,李涯開始圈地列陣,張不苦不懂陣法,只能看着。

  等李涯立完陣法,兩人方纔坐下,同時鬆了一口氣。

  李涯咧嘴一笑,即便滿臉是血,也能看出他的興奮,他抬起右手,從儲物袋內取出一顆拳頭大小的金色果子。

  “有了這東西,我們也不算白折騰。”李涯滿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