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成聖人,仙官召我養馬 第110章

作者:任我笑

  顧安緩緩轉身,看向正在找東西的驚鴻客,他也不着急,看着驚鴻客裝。

  堂堂合體境九層的大修士還需要徒手找東西?

  這廝明顯是覺得喫定了顧安,故意搞顧安與李涯的心態。

  “始祖?原來是一家人,那我就得在他面前將伱活活折磨死,讓他絕了不該用的歪心思。”驚鴻客冷笑道。

  李涯一聽,立即來到顧安身旁,將手中的北海重劍獻給顧安。

  “殺他,需要用劍?”

  顧安沙啞的聲音響起,令李涯愣了愣,驚鴻客翻找東西的動作也停滯。

  驚鴻客抬眼看向顧安,兩人站在斜坡上,顧安要高於他。

  他看不清顧安的真容,但不知爲何,看着對方的身姿,他心裏產生不安。

  他突然從書箱內抽出一副畫卷,畫卷打開,恐怖岩漿迸發,遮天蔽日,聲勢浩大。

  李涯呆在原地,根本來不及反應。

  顧安以極快的速度抬起右手,彈指射出一道勁光,洞穿恐怖岩漿,強勢擊穿驚鴻客的喉嚨,血花從他後頸迸發。

  驚鴻客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他的身子剛往身後傾去,一隻腳踩在他的後背上。

  轟!

  山嶽劇顫,在李涯的注視下,那強大到曾讓他絕望的驚鴻客被始祖踩在腳下,碎石擊飛。

  “呃啊……”

  驚鴻客吐出一口逆血,他絕望的發現自己的靈力被壓制在體內,根本無法出體,他甚至無法施展法術騰挪。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壓制力。

  即便是玄心境大修士,也不可能對他造成如此壓制。

  難道他已經達到玄心境五層以上?

  驚鴻客感受到荒誕。

  轟!轟!轟……

  顧安開始跺腳,一腳一腳地踩着驚鴻客的後背,驚鴻客身下的血跡越來越多,山體也產生一條條裂縫。

  渾身繚繞着暗紫色魔氣的顧安看起來彷彿來自黃泉的魔神,饒是李涯,此刻心裏也不由產生一絲恐懼。

  他體內的老祖魂魄也陷入沉默中。

  連踩九腳後,驚鴻客已經失去戰鬥力。

  顧安的右腳燃起太清真火,附着驚鴻客身上,他跟着後退,左手將驚鴻客的元神攝出,右手提起旁邊的書箱。

  驚鴻客的屍體迅速被燒爲灰燼,顧安的身形跟着消失,只留下一句話:

  “往後你盡力活着,不用再出來找我。”

  李涯站在山坡上,望着已經被燒爲灰燼的驚鴻客,久久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

  他忍不住在心裏問道:“你現在仍覺得始祖面對曇花教主脈沒有一戰之力嗎?”

  老祖沒有回答。

  ……

  玄天洞府內,顧安坐在石桌前,正在對驚鴻客的元神施展攝魂術。

  驚鴻客果然不是九朝之人,他來自曇花教主脈,他來的時間很早。

  三百年前,曇花教主脈降臨九朝之地,他與數位同門分散,其他同門去施行主脈的大計,尋找合適的傀儡教派,他則獨自遊歷,尋求仙緣。

  他行事之所以敢如此獨特,是因爲他乃主脈的核心弟子,擁有顯赫背景。

  兩百年前,他見識到強勢的呂敗天,自覺不是對手,便避其鋒芒,潛伏了兩百載。

  曇花教主脈之所以來九朝之地,是因爲他們知曉九朝之地將被妖魔吞噬,在他們看來,這裏的人族遲早得死,不如貢獻給曇花樹。

  曇花樹最喜歡人族修士的靈力、血肉,若是能吞食九朝之人就能跨越天命,達到傳說中的九階之境。

  那時,曇花樹能隨時開啓九幽之路,爲曇花教主脈行事提供便利,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通過驚鴻客的記憶,顧安瞭解到曇花教主脈的地位分級,之前他誅殺的金靈尊乃是主脈百尊之一,百尊皆有玄心境修爲,而主脈之主更是在五百年前跨越玄心境,達到傳說中的大乘境。

  也就是說,曇花教主脈只有一位大乘境!

  五百年光景,能讓那位脈主達到大乘境九層嗎?

  顧安默默想着。

  數個時辰後,他方纔收回神識,然後了結驚鴻客,奪取兩百零九年壽命。

  顧安的右手搭在書箱上,食指輕輕敲着書箱,他眼神閃爍。

  不等了!

  明日就解決九幽之路下的曇花樹,以免夜長夢多,反正他不出手,曇花教主脈也不會就此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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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扶道劍尊出手了!

  無塵荒原。

  清晨時分。

  因爲天上陰雲的覆蓋,使得這片荒原始終不見日月。

  一處斷壁之上,數十位修士聚集於此,太玄門副門主姬寒天也在其中,他們眺望着天邊,眉宇間皆是憂慮之色。

  “那女魔頭實在是太過強大,若無玄心境修士,我們再多人聯手,也沒有用。”

  “我朝之中可沒有玄心境。”

  “我教倒是有,可已經離去八百年,難尋其蹤。”

  “曇花教的背後究竟站着多少玄心境大修士?”

  “我等已走投無路,退不得!”

  他們全是各朝教派的掌權者,修爲全都達到合體境,在曇花教作亂前,他們每一位都是九朝修仙界傳說中的人物,具有扭轉乾坤的大能,可如今聚集多日,卻是束手無策,不敢輕舉妄動。

  已經有很多位合體境修士死在曇花樹下,有人單獨行動,他們也發起過總攻,無不是鎩羽而歸,玄心境的恐怖震懾着他們。

  姬寒天忽然抬起右手,只見他食指上的一枚指環迸發出絲絲流光,鑽入他的眉心間。

  他面露驚喜之色,然後放下右手,開口道:“諸位,我太玄門的太上長老玄泉老祖歸來,正在趕往我們這裏,到時候我們可以跟隨他一同發動進攻!我們的玄泉老祖已經證得玄心之境!”

  此言一出,各教修士紛紛看向他,同樣感到驚喜。

  一時間,誇讚太玄門的言語此起彼伏,這讓姬寒天不由挺起背脊。

  太玄門雖然是太蒼皇朝的最強宗門,可放在九朝之地,未必能進前三,若是在面對曇花教之劫中,太玄門能建立不可磨滅的功績,必定名震天下,以後吸引更多世家、修士加入。

  懸崖上的氣氛好轉,所有人都看到了擊敗曇花教魔頭的希望。

  與此同時。

  萬里之外。

  數百丈高的曇花樹在滾滾陰雲之下宛若一尊巨魔,頂天立地,張牙舞爪。

  一根根藤蔓順着曇花樹的樹枝落下,大多數藤蔓的底部都綁着一具屍體,甚至有人還未死透,身軀微微顫抖,雙目充斥着血絲,頸脖青筋暴起,悽慘無比。

  人海之中,姜瓊看着那些被吊着的修士,秀眉緊蹙。

  她不由摸向自己手腕上的一朵血色曇花印記,她心中充滿憂慮。

  照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不是被九朝修士誅殺,就是被曇花樹吸收,她不能坐以待斃。

  可是她該如何做?

  曇花印限制了她的自由。

  姜瓊不由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傳音道:“父親,你還信任曇花教嗎?”

  坐在他身旁的中年男子便是她的父親,千秋閣閣主之一,名爲姜琅,他不僅帶着姜瓊,還帶了諸多弟子,一同加入曇花教。

  姜琅臉色陰沉,沒有回答。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被戲耍了,可如今他又能如何?

  曇花樹上掛着多少合體境、渡虛境的屍體,以他的能耐又如何能逃脫?

  他扭頭看向其他方向,百萬曇花教教械倪吘壌蜃潘奈恍奘浚麄兩砩仙l出來的氣息令所有教胁桓逸p舉妄動。

  當下,能離開之人都是與曇花教高層有緊密關係,或者值得信任之人。

  而姜琅並不屬於這兩者之中。

  他屬於教主鍾魎的人,本該享受權利,但隨着鍾魎隕落,鍾魎的手下就被打散,如同階下囚,即便被接納,也不得信任。

  姜瓊看到父親的神色,便知道靠他無望。

  也是。

  自始至終,她能靠的人從來就只有她自己。

  姜瓊重新看向曇花樹,她的眼神變得堅定。

  她絕對不能倒在這裏!

  她的念頭剛落下,一陣光芒照耀在她臉上,令她瞪大眼睛。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被照亮。

  只見曇花樹上方的滾滾陰雲突然震散,顯露出一個直徑近千里的空洞,陽光灑下,還夾雜着點點飛雪。

  打坐在陣臺上的黑衣女子抬頭看去,面具中顯露出來的雙目閃過厲色。

  不止是她,守在百萬教羞吘壍乃奈粫一ń檀笮奘客瑯犹ь^看去。

  陽光的照耀下,曇花樹開始顫動,似乎不喜歡陽光。

  “何方高人,何不現身一見?”

  黑衣女子站起身來,高聲喝道,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天地間。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曇花樹上方的高空中,正是施展九極陰陽身的顧安。

  顧安俯視着下方的所有人,捕捉到了姜瓊的身影。

  從高空看去,曇花教的百萬教腥缤敉揭话悖荒茏诘厣希吘壍故怯幸恍┬奘空咀牛黠@是爲了看守坐着的教小�

  信任曇花教,換來如此結果,當真是悲哀!

  顧安快速丟去一個個壽命探查。

  一位玄心境二層、四位合體境九層!

  他身下這棵曇花樹與之前看到的曇花樹擁有相同的極限壽命,而且歲數也才五百年出頭。

  成長得如此快,是餵了多少人?

  顧安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凝聚出一把青色劍影。

  “放肆!”

  黑衣女子怒喝一聲,一步就殺至顧安身旁,手中出現一把血色長劍,揮劍斬向顧安。

  這一劍斬出,彷彿有萬千惡鬼撲向顧安,整個天穹陷入一瞬間的血光中。

  但也只是一瞬間!

  轟!

  黑衣女子倒飛出去,掠過百萬教械念^頂,砸穿地表,生死不明。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動容。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