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89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向庭春呼出濁氣:“但要是再有一下次,你就自求多福吧!滾!”

  羅東泉恭敬抱拳,後退數步後才轉身離開。

  走出大門,他朝着門前吐出一口血水,面無表情。

  ……

  “嘩啦啦啦——”

  山洞內。

  陳三石把“凝露鍛體湯”倒入木桶。

  最近幾日,他都沒有再去季府。

  而是令其派人把熬好的藥水送到家中。

  今日就是最後一份。

  用完差不多剛好突破,接着也沒有凝露鍛體湯用了。

  先是在鐵砂中磨鍊皮膚。

  等到渾身血淋淋後,再跳進藥浴中。

  冰涼的藥液沁入體內,不斷修復着傷口,滋養體魄。

  泡上一陣子後,陳三石便跳出來,提起修復好的蘆葉槍舞動。

  功法施展開來。

  先前通過傷口浸入血肉內的藥浴,被吸收乾淨藥力之後又通過毛孔溢出來,掛在身上好似一顆顆透明的露珠,故此得名凝露鍛體湯。

  各種補藥、獸肉、再加上最爲關鍵的靈禾。

  陳三石再一次來到突破的關頭。

  他能感覺到。

  氣血影響的不再是筋絡和骨骼,利用氣血強化槍法的時候,連同肌膚一起強化,好像整個人從頭到腳,多了厚厚的皮甲。

  “砰——”

  一槍刺出,在山洞的牆壁上鑿出個巨大窟窿。

  陳三石的綜合素質再度拔高,皮膚更是變得厚實堅韌,遠遠超過牛皮,比之玄皮也要強得多!

  【功法:不滅金蛇槍.上(小成)】

  【進度:0/2000】

  【效用:龍象之血、九龍活筋、先天金剛、皮堅如骨】

  【皮堅如骨:氣血充沛之時,皮膚堅韌無比,防禦力等同外附異骨,刀劍難破。】

  “砰砰砰!”

  陳三石提起拳頭,對着牆壁猛砸十幾拳,砸出一個個破洞。

  他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皮膚的防禦程度,赫然化作無懈可擊的骨甲,而且還不是普通骨骼,是上乘功法才能練出來的異骨!

第90章 同歸於盡

  陳三石拔出寶劍,在手臂上輕輕劃過。

  一陣刺痛,留下白色痕跡,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還是鎮嶽劍。

  換成普通刀劍,更難破防。

  “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都這般堅硬,需要充血纔行。”

  陳三石不斷嘗試着。

  在日常狀態下,也會比普通人皮膚更加堅韌,但不至於非人類。

  “等到大成之後,就是金剛之身!”

  “沒藥了!”

  陳三石感慨。

  兵部送過來用作褒獎的齒虎血酒,向庭春已經賞給他兩壇,但那專門針對練骨大成的,醫書上說,提前喝非但無用,反而有害,暫時用不上。

  “去武館借點吧!”

  百年黑參。

  在鄱陽縣,基本上都是採摘好放在家裏當壓箱底的寶貝保存的。

  陳三石下山之後,已然是夜間。

  他徑直來到天元武館梁家大宅外。

  先從這開始。

  要是找不到,再去雲鶴潘家和趙氏趙家。

  天元武館藥鋪生意做的不大,但不代表家裏沒有藏着寶貝。

  繞過夜晚巡邏的兩個家奴和弟子,陳三石輕盈地躍上房頂,踩在瓦礫之上來回跳躍,在【身輕如燕】的作用下沒有發出絲毫動靜。

  甚至,他連長槍都沒有藏起來,就這麼背在身上。

  長槍、弓箭、鎮嶽劍,一樣不少。

  倒不是完全不擔心被發現。

  只是……

  梁家最好祈队腥藙e發現他。

  否則的話,鄱陽縣就要多一樁滅門慘案。

  今非昔比了。

  一開始習武時,見到武館的人,他還得忍氣吞聲。

  如今,武館的人都不需要動手,勾勾手指拉動弓弦就能解決。

  只是借點藥材。

  希望他們不要不知道好歹。

  陳三石很快就找到專門存放藥材的庫房。

  負責看守的人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算是救了梁家上上下下幾十口性命。

  他從窗戶翻進藥庫,拿起麻袋就開始塞。

  不一會兒,就塞得滿滿當當。

  “還真有黑參,數量還不少,夠我用一陣子了。”

  陳三石在角落裏,找到一些單獨存放的精緻盒子,打開以後,不是人蔘就是寶芝,還有不少能用來化解各種奇毒的珍稀寶藥。

  不論用不用得上,他統統打包帶走。

  安靜的梁家大宅內。

  唯有一處書房亮着燭光。

  陳三石想了想,還是踩着屋檐湊近,掀開一條縫隙朝着裏面看去。

  房間內,桌案前。

  一名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坐在那裏,面前書卷擺得亂七八糟,手中拿着一面摺扇,目光呆滯地來回摩挲着。

  ‘這是梁展的扇子?’

  ‘呵,老東西,想兒子了?!’

  陳三石有些猶豫要不要送他們一家團聚。

  “廢物!”

  尖利的唾罵傳來。

  一名同樣憔悴的婦人從臥房衝出,直奔着書房去,粗魯野蠻的踢開房門:“老東西,你天天在這裏裝模作樣有什麼用?你要是真心疼展兒,爲什麼不去報仇!”

  “我倒是想報!”

  梁升之咬牙切齒地說道:“可那向庭春是煉髒小成,我豈是他的對手?再加上又沒有證據,他斷然不會承認!”

  向庭春?

  陳三石意外。

  敢情這口鍋,千戶大人一直在替他揹着。

  “那又怎樣!”

  婦人扯着嗓子喊道:“你可以找別人幫忙啊,那向庭春,還能是天下無敵不成?縣令身邊、知府身邊,不都有煉髒嗎,你去求着幫忙啊!”

  “沒人能幫我。”

  梁升之聲音帶着哭腔:“季廣賢和向庭春是一丘之貉,怎麼可能幫我殺向庭春?就算是傾家蕩產,也出不起這個價錢啊!”

  “那知縣呢?!”

  婦人放低聲音:“知縣最近不是來來回回地叫你們過去嗎,就不能請他幫忙嗎?”

  “更不可能!”

  梁升之說道:“新來的薛知縣聽說是閣派來的,連我們的禮都很少收,心高氣傲,怎麼可能給咱家當殺手?

  “而且他最近來來回回地喊我們過去,是爲盤問仙寶之事!

  “想讓他幫忙,除非……”

  他恍然明白婦人的意思:“你瘋了,藏匿仙寶,是滅門,不,誅九族的大罪啊……這樣做的話,是能給展兒報仇……可我梁家百年基業,也等於毀於一旦!”

  “基業?”

  婦人癲笑起來:“梁升之,你兒子都死了,你的基業準備給誰?而且蠻子馬上要攻城,你覺得你能躲在家裏?姓向不會拉你當壯丁?”

  梁升之慌忙起身:“你這是幹什麼啊?!”

  只見婦人拿簪子抵着自己喉嚨:“你要真是個窩囊廢,我就自己去找展兒!”

  “啊——”

  梁升之咆哮着掀翻桌子:“你們都逼我,那就一起死吧!向庭春,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好一副父子情深,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感人場面!

  感人嗎?

  陳三石冷笑。

  這羣畜生抓鄉下人試藥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別人也有家人。

  就算殺他們全家,男女老幼一個不放過,也不值半點同情,反而是爲民除害。

  只是既然他們把鍋扣在向庭春身上,又和仙寶有牽扯,就不能亂殺了,否則的話容易節外生枝。

  “知縣果然是來找仙寶的,而且身邊也有煉髒!”

  “看梁家的意思,是要跟知縣告密了。”

  “向大人,自求多福吧。”

  陳三石沒有再待下去,縱身飛躍,離開梁家宅院後淹沒進夜幕當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

  “你想練劍?”

  坐在石墩上喝酒的汪直抬起頭,對少年忽然提出的要求有些費解:“確定?”

  “確定。”

  陳三石重重點頭。

  他找過孫璃姐弟兩個,他們都不會,就只好來找湯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