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84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蠻族部落首領,再看到白馬武將改變方向後,登時明白過來,立即策馬追去:“受死——”

  “鐺——”

  嘹亮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在黑暗中撞出火花。

  在煉髒武者的可怕力量下,汪直連人帶馬向後仰起,手臂顫抖不止,不過好歹是擋住對方:“傩U子,你哪裏走?!”

  “練骨敢攔我?你找死!”

  ……

  “攔住他,攔住他!”

  “……”

  陳三石反向突圍,再加上白鵠馬的神速,殺死兩名練血武官後再也沒人追得上他,距離敵軍大本營越來越近,他也沒有硬闖防守紮實的正門,而是來到最西方薄弱位置,白鵠馬一躍而起,跨過兩米高的拒馬木柵欄,衝入滿是氈帳的軍營裏。

  不久前,他就弄清楚軍營的佈局,

  這個位置,負責鎮守的都是步兵。

  步兵,就意味着追不上,攔不住他!

  騎兵趕過來。

  需要一分鐘左右的時間。

  一旦形成包圍,陳三石必死無疑。

  但一分鐘之內,在被包圍前抵達目的地,就是生機!

  “駕——”

  陳三石連着刺死七八名步兵,僅僅五十幾秒就衝入中軍大帳。

  一路上絕大多數的士卒,只看見一道白影從面前閃過,颳起寒冷勁風,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誰?!”

  帳內。

  蠻族九皇子拔劍纔剛剛聽到動靜,就瞧見一匹白色戰馬,撞飛負責看守營帳的士卒,闖將進來。

  “鏗——”

  他拔劍而起:“來者何人!”

  “保護殿下!”

  被部落首領留下來貼身保護皇子的練骨小成百戶,當即抄起手中的兵器。

  “砰——”

  但不等他動手。

  就是箭矢暴射而來。

  練骨百戶躲也來不及躲,就想用手臂硬抗,毫無疑問被直接射穿心窩,當場暴斃,甚至連交手的機會都沒有。

  “給本王去死——”

  蠻族九皇子也不是草包,突發狀況之下很快反應過來,抓住空隙大步上前,手中鎮嶽劍寒芒四射,斬向馬背之上的大盛武將。

  蘆葉長槍和鎮嶽劍廝殺交接,發出清脆的響聲。

  皇族九皇子連退數步,手中寶劍震顫嗡鳴,險些在可怕的力量下直接脫手。

  “好厲害的劍!”

  對方大概是練骨小成,力量方面不如陳三石,但這一劍下來,居然在他的蘆葉槍槍刃之上,砍出一個豁口!

  “保護殿下——”

  與此同時。

  中軍大帳被徹底包圍。

  數不清的弓手弩手裏三層外三層,可裏面的兩人相距太近,根本就不敢發射。

  一名留守的練骨圓滿將領手持長柄大刀衝進來,他想着從身後偷襲,結果纔剛靠近七步之內,瞳孔當中就出現一條銀蛇。

  他渾身汗毛倒豎,本能地揮刀砍去,才勉強在銀蛇咬到自己臉頰前將其砍開。

  “好快的槍!”

  僅僅一次交手,蠻族百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做好架勢準備接下一招。

  結果對方根本就沒有理睬他,目標仍舊是九皇子。

  “鐺鐺鐺鐺鐺鐺!”

  陳三石手中的長槍好似瓢潑大雨砸向對面,和鎮嶽劍接觸的聲音如同打鐵,他能聽到有越來越多的人進入營帳,朝自己身後逼近,殺機如海,鋪天蓋地!

  他體內龍象之血狂暴翻湧,手中長槍化作銀色幻影,手臂內的血管筋絡好似過載的機器,發燙灼熱到隨時都會燃燒起來。

  九皇子支撐不住如此猛攻,右手虎口震得滿是鮮血,整條胳膊都快要失去知覺,再也握不住劍柄,任由鎮嶽長劍被挑飛到空中。

  與此同時,蘆葉長槍撕裂肌肉,鑿開骨骼,穿透他的肩膀。

  空中的鎮嶽長劍則是被另一隻手牢牢接住。

  陳三石趕在蠻族將領們圍攻來的前一瞬間來到九皇子的身後,把鎮嶽劍鋒利的劍刃放在九皇子的脖頸上,一縷鮮血溢出,他發紅的雙眼看向密密麻麻的蠻族士卒:

  “都給我退下!”

第87章 馬革裹屍還

  “呲啦——”

  蠻族千戶找到機會,一刀劃在面前身材肥胖的盛朝將領身上,利刃撕開甲冑,割破皮膚、肌肉,最後被堅硬的骨骼攔住,留下一道溝壑。

  對方找準時機,也是一刀割來。

  刀法之變化靈活,饒是他爲煉髒武者,也僅是險險躲開,臉上被留下一道湝的刀痕。

  “滾!”

  蠻族千戶再次揮刀,把對方逼退,接着勒馬就走,毫不戀戰。

  這個胖子百戶甚是了得。

  練骨圓滿,能和他煉髒功法精通過這麼多招,其刀法之爐火純青,根本就不像是練骨境界的人。

  想要殺死,怕是還要耗費不少功夫。

  他沒時間了。

  那名白馬小將朝着大本營衝過去。

  雖然不知道一個練骨哪來的狗膽,大概率會被圍殺至死,但還是要趕回去纔行。

  九皇子是大汗最疼愛的小兒子。

  要是真出什麼意外。

  整個悉河部落的腦袋都不夠賠罪的。

  “嗡——”

  方纔轉身,就又響起刀鋒之音。

  “你就這麼想死?!”

  蠻族千戶雷霆震怒,一刀擋下此擊後化劈爲撩,又在對方身上撕開一道口子,左拳好似攻城巨錘,轟然砸在胸口。

  汪直倒飛栽落馬下,戰馬受驚逃竄。

  “咳咳……”

  他吐出一口血水,不知疼痛般立刻爬起,直接拋出手中陌刀,把又想要回營的千戶座下戰馬馬蹄切斷。

  “嘶——”

  馬匹慘叫。

  蠻族千戶踩着馬背跳起,平穩落地。

  他躁怒不已,知道非得把此人殺死纔行。

  大本營那邊,好歹也有練骨圓滿,加上兩千留守,對付一個年輕百戶,應該不成問題,就算對單不行,最多也會在盞茶之間圍殺至死。

  他之前,或許是有些多慮。

  “我真是廢了……”

  汪直用手背抹去嘴角血液,從地上撿起一把彎刀,砍翻從後面來偷襲的蠻族騎兵,接着又有面對煉髒將領的焊刀,估摸着再撐十個回合,差不多也就得死。

  另一邊。

  小車懸陣失去最鋒利的兩柄利刃後戰鬥力降至谷底。

  十個人,已然只剩下六人。

  莊毅早已身中三刀,即便沒有傷及要害,也是強弩之末。

  方不平、趙樵同樣負傷嚴重。

  徐斌、朱仝倒是無大礙,但氣血衰竭,馬上就會淪爲魚肉。

  “趙叔,這麼死也算值!”

  莊毅拼盡全力維持着陣型不散:“總比被人欺負死強。”

  “就是可惜石頭……”

  趙樵修爲最弱,得益於照顧才活到現在。

  戰場刀光劍影,他們連說遺言的時間都沒有。

  基本上都是必死之局。

  偏偏此時。

  一道煞氣十足的和聲響起:“都給我住手!”

  只見大後方。

  一匹白馬徐徐向前。

  馬背上。

  陳三石一手提槍,一手持劍,懷中挾持着打個半死的宇文九皇子,所過之處,密密麻麻的蠻族騎兵自動退開一條道路供其通行,無一人敢輕舉妄動。

  “你……”

  蠻族千戶的瞳孔不斷顫動,彷彿懷疑自己出現錯覺。

  軍營裏面好幾個練骨留守。

  都是……廢物嗎?!

  這也不算他疏忽,只是個練骨啊,怎麼可能!

  “都住手!”

  蠻族千戶不得不喊道:“統統都住手!”

  混亂無比的戰場,竟然迅速變得鴉雀無聲。

  “這是什麼人?”

  汪直單刀拄地,有些沒搞清楚狀況。

  陳三石衝回大本營,就是爲了活捉此人?

  “殿下!”

  聽到蠻子對被挾持之人的稱呼。

  汪直哪裏還不明白。

  這特孃的。

  好像是個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