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66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先回去吧。”

  孫璃幽幽嘆息:“改日再查查其他藥園。”

  ……

  次日。

  陳三石一到軍營,就聽到不少人在討論此事。

  “你們聽說了嗎。”

  “昨天晚上二重山起火了。”

  “上午巡城的時候,我親眼看見有人從山上擡回來好幾具焦屍!“”

  “好像天元武館的少爺都被燒死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起山火?”

  “明顯是有人故意爲之。”

  “誰這麼大的膽子?”

  “……”

  陳三石旁聽一會兒後,就來到演武場上,集合手底下的人進行日常操練。

  有好幾個人,跟之前一樣,修煉樁功的時候偷懶敷衍。

  “你是李莊的趙晉?”

  陳三石走到跟前,語氣平靜地開口。

  “對!總旗大人認識我?”漢子驚訝。

  “認得。”

  陳三石問道:“功練得怎麼樣?”

  “還行,就是太累了。”

  漢子嬉皮笑臉地說道:“比種地還累的多。”

  “那你回去種地吧。”

  陳三石驀地說道:“許文才,伱領着他去把這幾日的糧餉領了。”

  “大人?!”

  突如其來的驅逐,不光是漢子,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正好,我有話跟你們說。”

  陳三石清楚,不能再繼續放縱他們。

  他提氣開口,聲音洪亮:“我知道,你們來找我參軍,是因爲我和你們一樣,都是縣城外鄉下出身的,覺得我會照顧你們。

  “沒錯,我當然會照顧你們!

  “在這裏,別的不敢保證。

  “我陳三石,絕對不會剋扣你們一粒糧食一個銅板,有天賦的,我也會盡力去傳授武藝!

  “但是!

  “希望你們能明白,這裏是軍伍,不是戲班子,不久之後,你們當中就有人要死!是真的會死!

  “現在不好好操練,將來上了沙場,你們不光會害死自己,還會害死別的弟兄!

  “所以,我醜話說在前頭。

  “從今天開始,以後誰要是敢再偷懶敷衍,就都跟趙晉一樣直接領糧餉回家種地吧。

  “我的手底下,不允許有這種害羣之馬存在!

  “你們,聽懂了嗎?”

  一番話說完,演武場上鴉雀無聲。

  先前偷懶的幾個人都面露尷尬。

  “聽懂了!”

  許久之後,他們齊聲回應。

  對於眼前少年,腥似鋵嵾�是很佩服的,只是還沒有習慣練武。

  參軍是鄉親們一起商量過後來的。

  誰要是被趕走,就丟人丟大發了。

  陳三石心中嘆息。

  他清楚非得抓個典型不可。

  否則,總會有人仗着他對人親和,而顯得放肆破壞規矩。

  像剛纔的趙晉,從入伍第一天就不好好修煉,還經常慫恿別人一起私自出營回家休息。

  這樣的人,留着何用?

  “繼續吧!”

  陳三石一聲令下。

  士卒們紛紛重新紮起樁功,各個咬着牙堅持,沒人敢再偷懶。

  恰好此時,昨天那位闊少爺朝這邊走來。

  真夠準時的。

  ……

  天元武館。

  種滿綠植的庭院中央,擺放着許多燒焦的屍體,全部漆黑乾硬,好像一條條火柴棍,幾乎看不出人形。

  “哪個……哪個是展兒!”

  館主樑升之雙眼中佈滿血絲,情緒瀕臨崩潰:“誰!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他有四個子女,但兒子就這麼一個!

  還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其餘兩大館主也在。

  “看來,我們的事情暴露了。”

  潘權驚惶不定:“但奇怪的是,怎麼沒有人來找我們?”

  不論是誰發現山裏的事情,都不應該如此平靜。

  最近可是有不少人都在查。

  “我的兒!!!”

  梁升之悲痛萬分,仔細辨認着屍體,想找出哪個是兒子,根本沒有心情聽他說話。

  潘權看向旁邊:“趙伯父,你覺得此事是何人所謂?”

  “我沒記錯的話,梁兄令郎和那老奴,都是練骨境吧?”

  一直沉默着的趙氏館主,悠悠開口道:“外加上七八名真傳弟子把手藥園,竟然一個活着逃回來的都沒有。

  “說明行兇者境界非凡,對付練骨武者如同殺雞屠狗。

  “放眼鄱陽縣城,你們覺得誰能做到這個地步?”

  “向庭春!”

  潘權恍然大悟:“他定然是發現端倪,進入藥谷窺探祕辛,想要獨吞仙寶之祕!”

  “不錯,正是如此。”

  趙氏館主篤定道:“否則的話,事情暴露,怎會沒人拿我等問話?如果是向庭春的話,就合理了。仙寶在他手上,他怎麼會願意把事情捅出來?”

  “姓向的好生歹毒!”

  潘權怒罵道:“滅了宋家還不算,這仗着自身是煉髒境界,又有我等把柄,準備步步蠶食,把咱們幾家徹底喫幹抹淨!”

  “向庭春!”

  梁升之咆哮起來:“我跟你誓不兩立!就算是做鬼,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第70章 燈油和靈禾

  “保持身端體直。”

  “對,就是這樣。”

  靶場上。

  陳三石細心教導着孫不器。

  這位少爺不光闊綽,還提前交錢。

  兩百兩的銀票,他也是頭回見。

  “咻——”

  孫不器對準百步之外的靶子射出一箭。

  大概得到四環左右的成績。

  他不服氣,又來一箭,變成兩環……

  “……”

  陳三石該教的也都教了。

  可是這位少爺連着兩小時下來,一點進步沒有。

  明明姿勢也對,就是射不準目標。

  “師父!”

  孫不器非要這麼稱呼,攔都攔不住:“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箭術和武道,關係不大。

  武道境界高低,最多能決定拉開多重的弓弦。

  但越重的弓,也就意味着越難以控制。

  百步穿楊,談何容易?

  偏偏眼前奇人,何止百步穿楊?最可怕的是百發百中,一次都不會出現偏差。

  “怎麼做到的?”

  陳三石想了想,總結道:“更多的還是靠努力,天道酬勤吧!”

  “好一個天道酬勤!”

  孫不器儼然掌握其中真諦,對未來充滿信心。

  相對武藝,他更加癡迷於箭術。

  武道境界再高,也還是要近距離以命相搏。

  但箭術,卻能於百步之外取人性命。

  他習武,只是爲了拉開重弓弓弦。

  孫不器動力十足,不斷拉弓放箭。

  “你貴姓?”

  陳三石問道。

  對方急於求教,直到此刻纔給他機會詢問。

  孫不器專心致志的練箭,頭也不回:“孫不器。”

  “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