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46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一片密林中,陳三石從地面找到大型貓科動物的爪印。

  “窣窣——”

  他才踏入領地,就聽到頭頂傳來輕盈跳躍聲,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迅速靠近。

  昏暗叢林中,亮起一盞盞幽綠色的光斑。

  那是獵豹的瞳孔!

  五頭獵豹立於樹梢之上,從遠處居高臨下地俯瞰着地面的入侵者。

  “嗷——”

  它們同時發難,以奇快無比的速度呈包夾之勢,朝着中間的獵人飛奔而來。

  獵豹生來神速。

  四五十丈的距離,對於它們來講,只需要四五秒而已。

  對於普通獵人來說,如此短暫的時間也就夠射出一兩箭。

  目標還是高速移動靶,未必能射的中,一旦被近身撕咬,要麼肉搏取勝,要麼淪爲野獸的腹中餐。

  地面上。

  陳三石深吸一口氣。

  接着,弓如霹靂弦驚!

  “咻咻咻咻——”

  他化作獵殺機器,連續朝不同方向射出箭矢,每一箭都精準無比地擊穿目標心臟。

  不過三秒多,四頭獵豹應聲倒地。

  唯有背後方向的一頭獵豹,由於有樹木遮擋,得以接近,它從樹上一躍而起,展示出劍鋒般的爪牙,卻被一點寒芒貫穿,永遠懸停在半空中。

  陳三石的蘆葉槍,早已恭候多時。

  簡簡單單,獵個豹子。

  【尋蹤匿跡(小成)】

  【進度:105/1000】

  ……

  【技藝:射箭(小成)】

  【進度:(190/1000)】

  五頭豹子,最值錢的部分留着自用,剩下的也能賣個三四十兩銀子。

  再加上家中存銀,勉強湊夠買寶芝的錢。

  陳三石用把豹子全部裝進帶來的繩網中,然後抗在身上,原路返回。

  小溪邊。

  趙樵幾人一早就等着了。

  他們收入慘淡,僅有幾隻野雞和兔子。

  對於少年打到獵豹,他們已經見怪不怪。

  “你們有遇到危險嗎?”

  陳三石問道。

  “沒有。”

  趙樵搖着頭:“我們仨抱着團走的,倒是沒碰到危險。”

  “趙叔,鄉親們失蹤,不只有上山的獵戶吧?”陳三石追問道。

  “那倒不是。”

  吳達插話道:“很多人頭天晚上還在家裏,第二天早上就失蹤了。

  “不光鄉下,縣城裏也有人失蹤,但是數量沒有鄉下多。”

  ‘真是我多心了?’

  看了眼藥谷方向,陳三石不再逗留,和幾人一起下山,心中暗暗琢磨。

  ‘此事必有祕辛。’

  ‘絕對不僅僅是巫神教嗜殺就能夠解釋的。’

  他聯想到能燃起赤紅火焰的燈油。

  會不會和燈油有關係?

  畢竟一切都是從仙寶出現在鄱陽開始的。

  在此之前,鄱陽縣屬於鳥不拉屎的地方,哪來這麼多亂子。

  哪怕兩者關聯的可能性不大,陳三石也會試着查查看。

  仙寶在手卻不知道怎麼用,也是令人苦惱的事情。

第49章 能屈能伸

  縣城。

  跟陳三石估算相差不多。

  獵豹最值錢的就是膽和心臟,剩下的部分,總共賣出四十六兩銀子。

  處理好東西,他在天黑之前趕回衛所。

  “來來回回的跑,真是夠浪費時間的!

  “還是要有個交通工具纔行。”

  陳三石最近沒日沒夜的修煉,連箭都很少練,馬場更是隻去過一次。

  心裏想着,他就沒回家,而是來到軍營。

  “咴——”

  才走到馬廄,那白馬就躁動啼叫起來,還不斷跺着蹄子,似乎在表示威脅。

  陳三石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打開柵欄的瞬間,白鵠馬就發瘋般朝着外面衝去。

  陳三石一把抓住馬鞍,縱身跳上馬背,直接就是一鞭子。

  白鵠馬喫痛後跑得更迅猛,拼盡全力想把身上的人摔下去。

  陳三石一邊坐穩,一邊利用繮繩強迫馬匹按照自己指引的方向奔跑。

  他練血小成的氣力,自然不是一匹馬能夠反抗的。

  白鵠馬起初還不斷掙扎,但隨着時間推移,或許是它精氣神耗盡,或許是它意識到反抗無效,總算是慢慢聽話。

  再半個時辰後,已經如臂使指。

  繮繩在陳三石手裏,就像是汽車方向盤一樣,隨心所欲。

  【技藝:御馬(入門)】

  【進度:(0/200)】

  【效用:寶馬認主,心意相通】

  寶馬?

  面板都稱呼其爲寶馬,看來血統真不差,就是脾氣犟了些。

  至於心意相通,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很玄乎。

  非要形容的話,陳三石覺得明明相處不久的白鵠馬,卻像是家中養了二十年的老狗一樣熟悉,且心有靈犀,能互相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點很關鍵。

  戰場上,武將和戰馬是最爲親密的戰友,配合得好,有時候能救命。

  他看大盛書的時候,記得當朝太祖曹燮曾爲家奴,負責給大戶人家養馬,和一匹小馬駒培養出感情。

  後來有次被追殺,曹燮就是被那匹馬救下性命。

  否則的話,就沒有曹家的大盛王朝了。

  收服白鵠馬,陳三石打算回去休息。

  結果到馬棚的時候,白鵠馬很是抗拒,表示它不想住在狹窄的馬廄中。

  陳三石倒是無所謂。

  他家裏地方大,養匹馬綽綽有餘,就把糧草石槽一起帶回家裏。

  “石哥兒好威風。”

  顧心蘭看着自家男人騎着一匹馬進院子,不由得心跳了下。

  明明還只是個旗官,可在她眼裏,石哥兒愈發像話本里的將軍了。

  飢腸轆轆的陳三石喫過晚飯,又喫下一顆豹子膽,接着就在院子裏繼續練槍。

  槍風呼嘯如雷,馬兒竟絲毫不怕,就站在桂花樹下瞧着他,時不時再喫上兩口糧草,一直到深夜乏了,才站着沉沉睡去。

  練完槍,蘭姐兒也燒好熱水,爲陳三石沐浴更衣。

  “你帶回來的虎皮被我處理好了。”

  顧心蘭展示虎皮毯子:“要不然給你改成衣裳,冬天肯定暖和。”

  陳三石靠在浴桶裏:“你穿上我看看。”

  “啊?”

  不等顧心蘭反應過來,就聽男人又說道:“我的意思,是不穿別的衣服,只穿它。”

  “石哥兒……”

  顧心蘭俏臉紅到脖子:“伱、你跟誰學的,花樣怎麼越來越多了。”

  哪有讓人扮成母老虎的?

  ……

  次日。

  白露團甘子,清晨散馬蹄。

  陳三石騎着白鵠馬到軍營點卯。

  操練結束後,他就來到汪直營帳,把鄱陽可能還有巫神教的事情講了出來,希望他能夠跟千戶稟告派人調查。

  然後,他又請了一天假,準備再次上山。

  白鹿,他志在必得。

  且不說剛需一把重弓,白鹿本身也是大補之物,對修爲的提升速度,比起虎心只快不慢。

  即便誘餌需要五十兩,也值得嘗試。

  請完假,陳三石還沒走出營帳,手下王力找了過來。

  “大人。”

  王力稟告道:“有天元武館的人想見你。”

  “姓梁的?”

  陳三石猶豫片刻:“放他進來。”

  既然要見,就在軍營裏見。

  很快,王力領着人進來,但並不是梁展本人,而是天元武館的一名弟子。

  “陳旗官。”

  那弟子先是抱拳行禮,接着從懷裏拿出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我家少爺,知道你最近在獵鹿,特意從藥谷裏摘了一株百年寶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