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34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但即便這樣,也不允許任何武館弟子參與其中。

  顯然,千戶大人是想要在武館之前拿到仙寶,然後再用仙寶脅迫整個鄱陽縣的武館。

  陳三石巡城時也格外認真,想試着找到巫神教教徒的蹤跡。

  可惜暫時沒有任何發現。

  而且就算真找到,他目前的實力也夠嗆能拿到東西,所以還是修煉最重要。

  氣血突破到兩股後,三天一碗補血湯大概率就不夠用了。

  陳三石在巡城間隙,去找武館買藥。

  朱仝也跟着一起。

  他家裏殺豬有些家底,爲加快練血,也湊出一副藥錢。

  四大武館中,雲鶴、趙氏武館的藥材生意最大,佔據鄱陽縣城三分之二。

  其中雲鶴武館的藥材質量最好。

  來到桂香街,陳三石看見兩家雲鶴藥鋪,準確的說,有一家是“芸鶴”藥鋪。

  給人一種雪碧和雷碧的觀感。

  但實際上都是正版。

  最近在城裏巡邏,他沒少聽說武館的消息。

  之前縣令死後,蠻族刺客又殺死雲鶴武館館主,導致雲鶴武館分裂。

  據說雲鶴武館少館主的資質平平,快三十歲了還沒有踏入練骨境界,而他的叔叔則是練骨小成,在老館主死後,奪走侄子的繼承權當了新館主。

  不僅如此,還把侄子一腳踹了出去,只留給他一批不入流的雜役弟子和一家藥鋪,連招牌都不讓用,就只好起個“芸鶴”二字。

  爲了競爭,芸鶴藥鋪還打折,十兩的補血湯只賣八兩。

  比補血湯更高級的,九轉補元湯、練骨境界需要用到的藥浴等也都相當於七八折,但仍舊貴得離譜。

  九轉補元湯,一副就要二十五兩。

  陳三石哪裏消費得起。

  他賣黑熊攢到二十兩,殺秦風得到十兩,但平日裏開銷也大,各種野味獸肉不能斷,根本沒剩下多少銀子。

  最後,陳三石買下兩副藥,花費十六兩。

  “家底又空了。”

  陳三石感覺心在滴血。

  而且兩副藥,也就夠喝一週左右。

  看來,還是得靠打獵手藝掙大錢纔行。

  好在他已是旗官,能夠隨意進出二重山深處,獵到值錢東西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

  無非,會耽誤些習武時間,那也沒辦法的事情。

  聽說一頭虎能賣百兩銀子!異獸更貴。

  異獸罕見,二重山上大蟲的傳說卻時有聽說。

  回頭打聽打聽,要是能打到一頭虎,掙到的銀子就足夠我快速練到小成。

  回到軍營。

  陳三石瞧見數日沒影的汪百戶,後者聲稱是去府城探親,在得知他突破精通後,非常高興。

  “好好好,你小子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

  汪直叫從懷裏摸索一個金鎖:“這個送你,算是對你修煉勤奮的獎賞。”

  “長命鎖?”

  陳三石知道這東西,通常是稚童家中長輩相贈的,汪直願意送人,說明肯定不是自己的,保不準又是從誰手裏坑來的。

  “謝過大人好意,這個我還是不要了。”

  他婉拒。

  “不要拉倒,哪有我這麼好的上司,捨得給屬下買金子!”

  汪百戶直接戴在自己脖子上:“你明天要請假上山是吧?去吧去吧。”

  “謝大人。”

  陳三石告辭離開,在快到家門口的時候。

  兩道身影突兀出現,攔在路中央,一前一後,一老一少,看着像是主僕關係。

  “陳旗官,在下數次相邀不成,只好冒昧前來拜訪,還請見諒。”

  梁展拿着摺扇抱拳施禮:“還請賞臉春滿樓一聚,美女美酒管夠。”

  “你是挺冒昧的。”

  陳三石淡淡道:“我有事,就不讓梁公子破費了。”

  “在下又沒有惡意。”

  梁展上前半步,壓低聲音:“放心,秦家兄弟的事情,天元武館不會追究的。”

  “什麼秦家兄弟?”

  陳三石茫然道:“我聽不懂。”

  對方或許真的不會追究秦風之事。

  但更大的可能是想借此套話,問他那天晚上有沒有出城,有沒有接觸到仙寶的可能性。

  “陳旗官倒是個裝糊塗的高手。”

  梁展皮笑肉不笑,衝着身後老奴使了個眼色:“不過還是希望能賞個臉一起喫頓飯。”

  “請!”

  老奴伸出一雙枯樹枝般的手,就要抓來。

  陳三石眉頭一皺,握緊槍桿。

第36章 戴罪立功

  “喲,這不是梁大少爺嘛!”

  不等陳三石出手,就有道嗓門尖細的聲音響起。

  汪直擋在那名老奴身前,笑呵呵地開口道:“哪陣風把貴客吹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不知道梁少爺有何貴幹?”

  陳三石搶先道:“梁少爺想請我去春滿樓做客來着。”

  “是嗎?!”

  汪直聽到這話,樂了開花,綠豆眼都眯成一條縫:“梁少爺你不地道,怎麼叫石頭不叫我呢,走走走,咱們一起!”

  操……

  梁展慌忙後撤,擠出尷尬笑容:“汪百戶,其實我是想打聽點事情而已,既然陳旗官沒空,那就改日。”

  他說着就想走。

  汪直上前一把摟住肩膀:“他沒空,我有空啊!走走走,早就聽說春滿樓最近有新姑娘,那個水嫩啊~”

  “汪百戶!”

  梁展喫力地掙脫:“那個,忽然想起來我也有點事兒,得先走。”

  “嗯?”

  汪直臉一垮:“梁少爺這是和我關係淡了?”

  “哪裏哪裏。”

  梁展從袖子裏掏出錠五兩的銀元寶:“真有事兒,下次一定!”

  他把錢塞到汪直手裏,接着趕緊拉上家奴逃之夭夭。

  “差點二十兩銀子不保!”

  確認人沒跟上來,梁展鬆口氣。

  這汪胖子到酒樓以後可不會客氣,什麼貴來什麼,他就算家大業大,也不能扔錢啊。

  “少爺。”

  老奴問道:“就這樣算了?”

  “你猜我剛纔看到什麼?”

  梁展往脖子上比劃了下:“秦風那小子的長壽鎖,跑到汪胖子脖子上了,事情跟姓陳的沒關係。”

  “哦?”

  老奴訝異道:“那汪百戶會不會接觸過仙寶?”

  “不會。”

  梁展分析道:“他要是拿到仙寶,還敢把長壽鎖掛在脖子上招搖?

  “看來之前是我多慮,仙寶真的被巫神教的人搶走了。吳伯,咱們可得加緊,想盡一切辦法在向庭春之前找到仙寶,不然的話,就要花大價錢買嘍!”

  “少爺放心。”

  老奴垂首道:“武館內可信的弟子都派出去了。”

  ……

  “這梁少爺真是越來越摳了啊,送你了。”

  汪直準備把銀元寶丟到陳三石手裏,手抬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換成二兩碎銀子:“五五分!”

  “……”

  陳三石倒也不嫌棄少,收入囊中。

  “他找伱幹啥?”

  汪直狹小的眼睛裏透出精光,捏着脖子上的金鎖:“是因爲這小子吧,叫秦什麼玩意兒來着?”

  “我也不清楚。”

  陳三石裝糊塗。

  他倒是想不到金鎖是秦風的,難怪剛剛梁展往上面看了好幾眼。

  秦風的死大概是瞞不住了

  不過事實上,只要不牽扯上仙寶,沒人會因爲一個秦風的死找他麻煩。

  “呵,你不信任我?”

  汪直覺得有意思:“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有事情不必太謹慎,殺了就殺了,怕個啥?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陳三石保守道:“我真不知道。”

  有些事情,即便互相心知肚明,也還是不要說出來好。

  “瞧瞧你提防人的嘴臉!

  “行了,咱也不藏着掖着,免得你老覺得我對你圖植卉墶!�

  汪直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在鄱陽縣,不管你得罪誰,我都會幫你,哪怕是向千戶!

  “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

  “將來有朝一日,你若是能進入八大營,成爲督師大人的親傳門生,我只求你替我遞一句話。

  “告訴督師大人,我汪某,想戴罪立功!

  “只求督師給我個機會,哪怕是當馬伕、去送死,我想死在八大營!”

  陳三石在軍營裏,倒是也聽過一些傳聞。

  比如汪直來自八大營,還認識上面的大官之類的。

  可是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