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318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不過二十餘騎。

  但是回來的時候,是浩浩蕩蕩的三千鐵騎!

  爲了把三千玄甲軍,連同三千多匹戰馬一起拉回來,光是動用的大型戰船就足足有數十艘,沿途耗費的糧草更是不計其數。

  一路上。

  馬兒們只有在靠岸的時候纔有短暫的活動機會,早就憋壞了,如今終於“重獲自由”,在荒野間寬敞的管道之上一路奔騰,激起漫天的塵土和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涼州。

  城門口。

  孫璃、孫不器以及童氏等家眷,得到消息後,早早在城門前等候。

  “三石太狠了!”

  孫不器神色激動:“三千破十萬,這是人能打出來的仗?要是哪個說書先生敢這麼編,肯定要被人把嘴都打腫!”

  “可不是嘛~”

  恰好在涼州休息的榮灩秋感慨道:“這個小師弟可是真了不起,才十九歲就封了伯爵,將來最差最差也是個侯爵。

  “主要是這打仗的本事……

  “只怕是比師父和老四還要厲害幾分。”

  “我決定了!”

  孫不器握緊拳頭:“從今往後,我也要參軍,我也要領兵打仗!”

  “別別別!”

  榮灩秋嚇壞:“我的少爺,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家裏待着吧,可千萬別讓我們替你操心了。”

  “嗯?你們不相信我的能力?”

  孫不器看向身邊:“姐,你覺得我行不行?我可以先從百總幹,起步比三石還要高不少,我的箭術又是跟他學的,外號我都起好了,以後,我就叫‘小白袍’孫不器,如何?”

  他說着說着,開始自我陶醉起來。

  “嘖嘖,真霸氣啊!我也是白袍長槍加大弓,我等於陳三石!”

  “溪溪!”

  孫不器清清嗓子,舉起手裏的長槍,在身邊的小丫頭面前擺起姿勢:“怎麼樣?你覺得我有沒有這個資質?”

  “哇~”

  陳雲溪仰起小臉,十分捧場的鼓掌道:“師叔好帥氣。”

  “哈哈哈!”

  孫不器仰天大笑:“好丫頭,以後你想習武射箭,我來教你!”

  孫璃眉眼之間的嫌棄已經難以掩飾,拉着溪溪下意識地遠離幾步。

  “回來了!”

  不遠處。

  同樣是來迎接家人的路書華和溫植也在。

  他們指着前方。

  “轟隆隆——”

  地面忽然間開始震顫!

  黃色的沙塵沖天而起,好似一場吞噬天地的沙塵暴湧來。

  直到離得近些,人們纔看到。

  這場沙暴之中。

  是一支玄甲鐵騎。

  衝在最前方的,赫然是白馬白袍,手持長槍,負後背着一張大弓的年輕將軍。

  “喲~”

  榮灩秋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然後調侃道:“奴婢參見武義伯。”

  “師姐,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陳三石勒馬而停,揮手示意玄甲軍有序進城,然後翻身下馬,一一打招呼。

  “孫師姐!”

  “不器,你這……”

  他看着對方近乎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打扮,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爹爹!”

  陳雲溪撲上來。

  陳三石將其抱在懷裏,後者在他的臉上蹭了幾下。

  他笑道:“怎麼樣丫頭,想我沒有?”

  “日日都想爹爹。”

  陳雲溪奶聲奶氣地說道。

  “好啊。”

  陳三石看着丫頭變得活潑不少,說明大半年和其他人相處的還算是不錯。

  “姓陳的!”

  溫植走過來,打眼一掃:“你玄象了沒有?!”

  “快了。”

  陳三石頭也不回地答道:“溫莊主再等等,不用太急。”

  “哼!”

  溫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其餘從涼州出發的弟兄們,也都開始在城門口跟家人寒暄。

  “蘭姐兒呢?”

  陳三石抱着丫頭四處張望,始終沒有找到想看見的身影,問道:“她怎麼不在?是身體不舒服嗎?”

  “蘭姐姐她……”

  孫璃想說話。

  但是被榮灩秋打斷:“小師弟,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裏來了位女客人,厲害得很,對誰都沒有好臉色,而且還賴着不走。

  “今天,也是她攔着,不讓你妻子出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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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遇仙人

  “師姐,她在府裏待這麼久,你都……”

  陳三石試探地問道。

  榮灩秋沒好氣地說道:“我打不過她,不過好在,她除了擺着張臭臉,倒也沒有出手傷人,否則的話就要調大軍,請武聖來圍剿了。”

  “辛苦師姐,我去這就回去看看,千尋!”

  陳三石把溪溪交給孫璃,然後騎上馬就火速進城。

  來到陳府外,看起來一切和往常沒有區別。

  “呀,老爺回來了!”

  司琴墨畫出來迎接。

  陳三石遞了個眼神。

  司琴心領神會,小聲道:“就在臥房。”

  “嗯。”

  陳三石下馬進院子,還沒推開臥房的門,就看到裏面的兩股氣。

  其中一人,體內有着濃郁的靈氣,其程度不比皇帝老兒弱多少,還真是……不速之客。

  “吱呀。”

  他推開門。

  只見。

  充滿着花香的房間內,顧心蘭在做着女紅,而牀榻上,則是另有一名黑衣女子盤膝而坐。

  這女子,黛眉似翠羽,肌膚若脂玉,桃花嬌靨襯,金絲繞鬢飾,黑綃飄舞濃似墨,珠翠高簪光輝灑,好似天上仙子,卻又規模端莊,仙容難描,威嚴難畫。

  再仔細看,她的眉眼之間和顧心蘭頗有幾分相似,只是整體透着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注意到有人進來,她緩緩睜開雙眸,黝黑深邃的瞳孔中,蘊藏着居高臨下的威壓。

  “呀,石哥兒回來了?”

  顧心蘭放下手裏的活計起來迎接。

  簡單寒暄過後,陳三石直入正題:“蘭姐兒,這位姑娘是?”

  “陳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

  女子的黑袍之上繡着金邊,絳脣微張,聲若九霄而落,如同瑤宮之音:“陳大人才在三州耍完威風,令朕損兵折將丟失國土,這就忘了?”

  朕?

  陳三石重新審視此人。

  女子沒有看他,淡淡道:“朕姓沈,名歸荑。”

  “原來是慶國的皇帝陛下。”

  陳三石頷首發問:“就是不知道你跑來一個盛臣的家裏,是何緣故?”

  “你懷裏摟着的人,本名沈虞枝,是……”

  女帝頓了下,“朕同父同母的親姐姐。”

  “伱……”

  陳三石看看女帝,又看看懷裏的蘭姐兒,消化其中的信息,最後得出有些難以相信的結論:“慶國的皇帝,是我的小姨子?”

  “小姨子?”

  女帝黛眉微蹙,顯然不理解:“此言何意?”

  “石哥兒,我不是有意要瞞着你的。”

  顧心蘭解釋道:“那時候我還小,要是傳出去,會給咱們一家惹來殺身之禍的。”

  “我知道。”

  陳三石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一個鄉野獵戶,連功名都考不上的秀才。”

  女帝的語氣中帶着輕蔑,也帶着慍怒:“居然花七兩銀子,買來大慶長公主當童養媳,像是奴婢一樣伺候你。”

  “歸荑!”

  顧心蘭不高興了。

  她指責道:“我家石哥兒現在怎麼說也是伯爵了,這些年打仗有多厲害,你自己再清楚不過吧?還有什麼好挑的?!

  “當初要不是爹看我可憐湊銀子把我買下來,我現在指不定死在哪座青樓裏了。

  “至於你說的伺候人……

  “陳家當時又不是大家大戶,女子哪裏有不幫着分擔的道理?

  “你看現在,不是都好起來了嗎?”

  聞言,女帝眉梢微動,朝着姐姐投去眼神,似乎在提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