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29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這小子看起來氣喘吁吁馬上要不行了,卻總是能在危機時刻堅持下來,耐力可怕。

  “鐺!”

  徐斌由於氣血見底,速度變慢力量減弱。

  也就在此時,攻守之勢異也,梅花槍徹底轉防爲攻!

  一攔、一拿,一紮,每個槍法要訣,都被陳三石施展的穩準狠,搭配氣血,如同狂風驟雨般不斷撲面而來,一個不留神,就要腦洞大開。

  輪到徐斌汗流浹背。

  他的氣血在酣戰中漸漸乾涸,握刀的手掌都開始抽筋,他忘記了進攻,或者說再也沒有機會進攻,眼裏只剩下不斷閃爍的寒芒和飛舞的紅纓。

  這不可能。

  陳三石明明才練出氣血不久,耐力怎麼如此驚人?

  有幾個瞬間,徐斌差一點就調動其餘氣血,拿出練血精通的實力,但他清楚自己已經輸了。

  五年!

  習武五年,單純拼功夫拼不過習武半個月的!

  “鐺——”

  恍惚走神間,他手中雁翎刀被挑落,尖銳的三角槍尖緊隨其後,抵在了他的喉嚨前。

  “徐旗官,承讓!”

第30章 旗官

  陳三石汗如雨下,連眼睛裏面都沁入汗水,體力也接近枯竭,不過要是咬咬牙,好像還能再堅持一會兒。

  這大概就是【耐力驚人】搭配上浩然呼吸法,產生的化學反應吧?

  不過,他贏得並不輕鬆。

  說到底,徐斌也是一名習武數年,練血小成的武官。

  這一場戰鬥,沒少幫到他。

  【功法:兵卒基礎槍法(入門)】

  【進度:(52/500)】

  【效用:槍勢迅猛,耐力驚人】

  他切身體會到這兩個詞條的效果。

  估計換成任何一個同境界的,七步以內,來不及拔刀就會被他戳死!

  他的槍法不光持久,還迅猛。

  又久,又猛!

  “好!”

  高臺上,向庭春大聲叫好,目露欣慰。

  觀戰的兵士們,更是鼓掌喝彩。

  “猛!”

  朱仝的聲音最大。

  許文才抻着脖子,也看的來勁:“我觀陳兄弟,身上隱隱有一股王者之氣,將來必成大器!”

  “你看有個屁用。”

  朱仝罵道:“你還是先琢磨琢磨自己吧,都十天了,你連一個樁功都沒學明白,等着被送出去修城牆吧!”

  “……”

  “陳兄實屬厲害!”

  宋彥欽佩不已。

  徐斌心如死灰。

  他當着上百人的面,輸給一個新手。

  接下來的軍伍生涯,算是沒有機會再往上走了。

  不僅如此,此番對戰,還得罪到陳三石。

  以前他對其態度不好,不給好臉色看也就罷了。

  這回他出手狠辣,不留絲毫情面,要是被記恨上,等陳三石走上高位以後,豈不是隨便給他穿小鞋?

  “伱贏了。”

  徐斌撿起刀,灰溜溜地離場。

  陳三石想說話都來不及。

  高臺上的向庭春,對於這場比試甚是滿意,他看向一起來的文官:

  “先前汪直與本官說,本官還不信,現在看來,咱們鄱陽千戶所,還真是出了個大將苗子!

  “張縣丞,沒問題吧?”

  “沒問題。”

  張縣丞已經查過軍籍冊子:“我回去以後,就呈報涼州督師府,把這位陳三石的選鋒資格寫清楚。”

  這活兒本來應該知縣親自幹。

  不過知縣死了,新任知縣還沒調過來,就暫由縣丞替代。

  “嗯。”

  向庭春點點頭,示意陳三石先退下,繼續考覈這一批其餘新人。

  “練出氣血的有一個,十日內習得槍法的有幾人?”

  三十八人中,有六人站了出來。

  向庭春下令道:“兩兩捉對,打給我看。”

  “是!”

  六人領命。

  不出一炷香,比試就全部結束,基本上看得出每個人的成績。

  “宋彥不錯,再有幾日應該也能練出氣血。”

  向庭春沉吟道:“明年下半年的選鋒資格,應該沒問題。

  “你叫朱……朱仝?你也不錯!

  “這批人能出七個武卒,算是鄱陽縣歷年來最高的了。

  “好了,你們也先退下吧。

  “剩下的,直接展示樁功給我看。”

  三十二個人,打起樁功。

  約莫有十五六個人,連樁功都還沒學會。

  最誇張的,是有個山羊鬍的中年人,一個動作都不會!

  看得向庭春眉頭緊蹙,沒耐心再看下去。

  “行了,考校到此爲止。

  “陳三石!”

  “在!”陳三石應答。

  “即日起,擢升你爲旗官,除去旗官應有待遇以外,配上等戰馬一匹!”

  向庭春看向邊上:“汪直,人是你帶的,以後就歸你管了,你手底下有位置吧?”

  “有有有。”

  汪直連忙答道:“空好幾個呢。”

  “……”

  向庭春接着說道:“其餘人,填補各個百戶之下的空缺吧,日後若修爲突破,或有戰功,再行提拔!”

  他主持完考覈後,就匆匆離去。

  留下各個百戶,處理接下來的瑣碎事宜。

  先是劃分士卒等級,然後決定歸誰管。

  每年選鋒官來接人時,也是上面派人來調查空餉的時候。

  近幾年查的越來越嚴,空餉現象減少許多,但並不是完全不存在。

  一個千戶所,滿編應爲1120人左右。

  鄱陽縣上報的人數是一千人左右。

  實際上,只有九百多人。

  也就是說,還有將近百人的空缺。

  三十幾個人,但凡能像個樣能應付過去檢查的,都被各個武官挑走填補空缺。

  陳三石手底下也不滿員,有七個人。

  有主動嚷嚷着過來的朱仝,有四個老鄉,還有兩個充軍來的。

  很快,場上只剩下兩三個老弱病殘沒人要,屬於那種還不如臨時從街上僱個乞丐像樣。

  “你特麼連馬步都不會扎?送去隔壁縣修城牆吧!”

  “別別別啊大人,小人可以幹雜役啊!”

  “雜役,馬你會喂嗎?”

  “我可以學!”

  “學,誰有功夫教你?少廢話,拖走吧!”

  許文才,便是沒人要的之一。

  “陳兄弟!”

  眼瞅着自己要被架走,許文纔像是見到救命稻草一樣衝過來,死死抓住陳三石的胳膊:“你手底下缺人不,讓我跟着你,讓我跟着你啊!”

  “別來禍害我們!”

  朱仝嫌棄至極:“將來上戰場,你什麼都不會,豈不是拖累死我們!”

  “誰說我啥都不會的?”

  許文才信誓旦旦地說道:“陳兄弟,我許文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擅長排兵佈陣懂得管理政事,除了年紀大學不成武藝,我什麼都會,要我一個,包你不虧!”

  “少廢話。”

  劉百戶使了個眼色,有兩名士卒上來一把將許文才按住。

  這時,陳三石抱拳開口道道:“劉百戶,把這個人給我吧。”

  “你確定?”

  劉百戶一副不理解的樣子:“不怕白白佔你手底下一個名額?你可要想清楚。”

  空餉的事情,跟陳三石這個新來的無關。

  也就是說他不需要湊人數,手底下的人自然戰鬥力越強越好。

  “沒事。”

  陳三石堅持道:“我回頭讓他給我餵馬。”

  “成吧。”

  劉百戶沒多說:“隨你的便,要是後悔了隨時告訴我。”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