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人體內,十二條主經脈和奇經八脈,再加上千條小經脈。
通脈功法小成,便是要打通二十條小經脈作爲基礎,開啓的小經脈越多,周天咿D就越複雜,淬鍊出來的勁力就更加精純。
之前開脈,主要是提升持久力。
而通次要經脈,目的是爲更強大的力量。
沒有任何瓶頸。
陳三石輕而易舉地打通二十條經脈,然後直接來到百條,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師父讓自己修煉不同那麼多不同兵器不同功法的作用。
每一種功法,都會多打通一條小經脈!
正如當初孫師姐所描述的那樣,高境界武者,基本上不會去修煉別的功法,因爲效率太低,每一種功法帶來的提升的確有,但實在太小。
即便是武聖,修煉任何功法也是需要時間的,人力有窮盡,功法是無窮盡的,很多人其實不是不想練,而是根本來不及練。
除非……
真的有人能夠再短時間內練成成百上千種功法,積少成多,形成可怕的差距。
而他,恰巧可以!
等到突破結束時,陳三石已經足足開百脈。
第一部功法,打通的小經脈數量是最多的。
天資差的武者,在這個境界往往是最低標準二十條,天才則是五十條,他起步就是百條,最關鍵的是……還能繼續提升下去。
目前開百條,是因爲沒時間,只練了幾十種功法而已。
並且直覺告訴他,經脈開通的多少,關乎到武聖之上的境界,不單單是跟同境界的人比拼勁力。
“轟!”
摒棄腦海中的一切雜念,陳三石一槍刺出,真龍勁翻湧奔騰,面前的亂石堆轟然爆開,彷彿這一槍扎爛了一座巍峨山嶽。
【功法:鎮國龍槍.通脈(小成)】
【進度:0/2000】
通脈境界,小成!
由於準備充分,此次陳三石突破十分輕鬆,他看着時間差不多後,就返回虎牢關內。
二十餘騎兵,其中有十名都穿着慶國通脈以上將領才能穿的甲冑。
“全體聽令!”
陳三石下令道:“隨我直衝南徐倏艽鬆I,記住,你們沒有一個是通脈以下的,二十個人,全是通脈之上,我們有三萬大軍!”
“這一招叫虛張聲勢。”
夏琮領悟道:“但是大人,不會露餡嗎?畢竟境界的高低,只要一打起來是裝不出來的。”
“是啊……”
路書華等人面面相覷,都是有些心虛:“我們最高的纔是化勁。”
“那也要打起來才能露餡。”
陳三石說道:“而且,我要的就是他們起疑心,起了疑心,他們纔會中計!師兄,剩下的事情,就全部都交給你了。”
“師弟,再等三個時辰。”
房青雲仰面看着天空,然而清亮的聲音徐徐道:“今日黃昏時分你再動手,效果起碼拔高兩籌以上,說不定還會有意外收穫。”
“好,聽師兄的。”
陳三石答應道:“接下來這一場,我只負責引蛇出洞,後面一系列的安排,恐怕都要交給師兄來做,畢竟我不可能兼顧首尾兩端。”
好端端一個鳳雛,怎麼可能讓其一直閒着。
況且打仗,絕非是一人之事,想要贏,就更不能想着搶風頭搶功勞,只有身邊所有人的作用發揮到極致,纔有可能出奇制勝。
更別說……
房青雲一介殘疾之人,至今都是青龍營的主將,甚至副將還是玄象境界大成,如果沒有真本事,怎麼可能服小�
這種需要用到奇衷幍赖氖侄危唤o他實在是再合適不過,哪裏用得着自己處處操心。
聽着兩人的對話,腥藙t是滿臉疑惑。
他們怎麼感覺一切的安排。
只有房青雲一個人能明白且幫上忙。
剩下的所有人,都像是傻子一樣,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只能做到指哪打哪。
“我呢?”
鄧豐有些按捺不住:“陳帥,我不用跟着過去?”
“差點忘了。”
陳三石補充道:“勞煩鄧將軍脫下慶國將軍甲,換一身我大盛的甲冑,手裏的兵器也換一把不同的,”
“這是要我假扮做其他人?”
鄧豐心中有些不痛快,覺得自己本來就是降將,還要一直藏着掖着,給人一種見不得人,丟臉的感覺,實在是憋屈,他也想立功,而且比任何人都想。
當然,他不會有任何不悅:“我領命便是!”
“鄧將軍稍安勿躁。”
陳三石告知道:“一直把你藏着,是有更大的用處,將軍一人可抵三員大將。”
“是啊鄧將軍。”
房青雲開口道:“而且我也需要用人,少了你,則計不可成。”
交代完畢。
陳三石領着二十名部下匆匆離去。
中軍大帳內。
只剩下房青雲,沙文龍、鄧豐三人。
“房將軍儘管吩咐。”
鄧豐抱拳道:“鄧某人別的不說,武聖之下我皆可斬殺而殺之,武聖之上,也能過上幾招,有什麼需要硬骨頭,儘管交給我便是!”
“房將軍……”
沙文龍跟青衫儒生說話時,語氣明顯客氣起來:“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陳參將在南徐大營的喊話。”
房青雲悠悠道:“你們可還記得,他說虎牢關內有多少守軍?”
“三萬。”
沙文龍吐槽道:“直接吹噓出十倍的兵力,這種程度的虛張聲勢,只怕是沒有多大的意義吧?”
“虛張聲勢?不。”
房青雲一改往日的和煦,看着沙盤的眼神驟然變得肅殺,手中落在地形上的玉笛,好似一柄鋒利寶劍:“師弟說三萬,那我這個當師兄的,就給他變出三萬人來。
“傳我軍令!
“今日申時,三萬大軍傾巢而出,直擊南徐大營!”
……
銀松崖。
南徐營寨。
“好馬!”
樊嘉孝坐在青驄馬上,只覺得兩邊景色迅速倒退,整個人好像是在凌空飛行一樣。
此馬。
是南徐僅有的三匹異獸馬之一,其最大的特點就是爆發力,能夠日行兩千餘里不說,爆發起來的速度,就算比起玄象境界武者也不遑多讓。
除此之外,還有人手一面的厚鐵盾牌。
那陳三石就算是再厲害!
也終究不過是通脈武者!
甚至幾個月前在明州的時候,還不過是個化勁武者,就算他再天才,如今就算是撐死也不可能超過通脈精通,就算再逆天一些,已經小成。
他也是大成的通脈武者,而且是先天武體,根基紮實無比,在同境界之中幾乎沒有對手,更別說面對低境界武者。
如今有青驄馬加上厚盾牌,就能夠完美解決對方憑藉戰馬神速和詭異弓箭的遊騎戰術。
更別說,他手裏的盾牌還是純玄鐵打造!
軍中大多數號稱玄鐵的制式兵器,其實都是合金,摻雜了一部分的玄鐵而已,畢竟玄鐵極爲珍貴,誰也做不到大批量生產。
但高級將領的除外。
樊嘉孝手中的盾牌就是純玄鐵打造,能夠灌輸勁力,防禦力十分驚人,就算是玄象境界的大將來,也要砍上幾刀。
只要能夠近身,姓陳的靈活的優勢就蕩然無存。
至少,能給對方一個威懾!
否則的話,每天跑過來射死十幾騎然後毫髮無傷的全身而退,對於軍心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如今甚至已經發展到,夜裏沒人敢出來尿尿的程度!
就連出恭,都要三五結伴,一個人方便,另外幾個人舉着盾牌。
這……
太他孃的憋屈了!
縱觀古往今來,誰的部隊,被一個人嚇成這副鳥樣子?!
而且不久之前,唐王李恭來信。
這次,他擔保虎牢關裏真的只有三千人,玄象境界大將也只有一個,也就是說,姓陳的先前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就是因爲手裏沒有兵馬,所以不得不冒險隻身前來,通過此種手段來延緩他們的推進速度。
英雄!
的確是英雄!
但終究是弄虛作假的紙老虎,一戳就破。
“報——”
“怎麼,姓陳的又來了?”
樊嘉孝看着對方的眼神,就明白答案,他冷冷道:“如今營寨周圍佈下諸多盾伏兵,他還敢一個人來送死?!”
“這次不是一個人。”
斥候說道:“他領着二十餘騎,而且全都穿着精製將軍甲,號稱是二十個通脈將軍,也不靠近營寨,就在外面殺咱們得伏兵,一個時辰下來……已、已經死了兩百多號弟兄了!”
“二十個通脈將軍?天大的笑話!”
樊嘉孝罵道:“我十萬大軍,總共也纔不過三十幾名通脈,休說他三千人,就算是真有三萬人,最多也不會超過十個通脈,除非他是把主力全部調到虎牢關來,這個姓陳的,虛張聲勢的有點過頭了。”
“其中……”
斥候說道:“有一半的人都穿着慶國的甲冑。”
“慶國甲冑?”
除非永樂府完蛋,否則哪有這麼多慶國通脈降將?
而且降將一般只會零散分開來用,從來沒有聽說過誰這麼大的膽子,把才投降不久的降將聚在一起用,還出來遊擊,怎麼可能?
“假的!”
樊嘉孝篤定,然後問道:“他們現在在麼位置?”
部下立即取來輿圖,圈出二十餘騎所在。
“不要聲張!”
樊嘉孝決斷道:“也不要讓通知這個方位的弟兄撤退,讓他們再殺兩波,假裝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一步步誘敵深入!
“其餘人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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