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他進城以後,以巡視爲藉口,騎着千尋到處逛了逛,最後在一座送子觀音廟裏,找到幾名僞裝成和尚的香神教徒。
當天夜裏,他就再次潛伏回來,把幾名教徒悄無聲息地殺掉,然後用玄珠取走香爐當中的香火玄氣。
每次進城,他都會找一下。
萊州境內最多的,就是送子觀音廟,香火十分鼎盛,當地老百姓說十分靈驗,懷不上孕的女子只要一去,沒過多久準懷上。
至於原因嘛……
在菩薩像的後面,有一條密道通往地下,那裏有一張牀,每天夜裏牀邊都會有七八個大和尚……
香神教的花活,是真的多。
爲了誆騙香火,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
陳三石找了處荒廢的宅子,在裏面先是練槍,然後拿出玄珠修煉劍氣術。
【術法:劍氣術(精通)】
【進度:688/1000】
一路走來,沒少收集香火,只是消耗的速度實在太快,恐怕還要再收集好幾座小廟的香火,或者一座大廟才能夠小成。
昭通府。
是萊州最大的城池,裏面的觀音廟也是最大的,以前不少其它府、縣的百姓甚至會千里迢迢去參拜供奉。
這是私人好處。
從大局來說,昭通府也是重中之重。
如今萊州三十六府,已有二十七府歸降,剩下最後的九府都是硬骨頭,其中以昭通府爲首,守將鄧豐名氣很大,很難拿下。
但相對應的,只要把鄧豐拿下,對於慶國的士氣就又會是一次重大打擊,其餘八府就會徹底崩潰,立馬跟着出城投降。
這之後,大盛纔有機會收攏兵馬,應對接下來戰場的局勢。
仍舊不容樂觀!
除此之外,這一路招降有一點是陳三石感到意外的。
那就是他的名字,出乎意料的好用!
誰也想不到。
當初攜民渡河,能帶來這麼大的影響。
投降的二十七府,起碼有十座府邸是百姓造反導致內亂無法守城,陳三石這三個字起到的作用起碼在三成以上,這也是大勢的一種。
“玄珠裏的香火基本上得到多少消耗多少。”
“但是……”
“白色的玄氣倒是越來越濃郁。”
他看着手中的玄珠不禁陷入沉思。
從梅子縣開始。
幾乎每到一個地方,白色玄氣都會增加幾分,基本上和他們戰線推進的速度一樣。
莫非……
是大勝之勢,能夠轉化爲玄氣?
感覺是,但又不是。
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陳三石暫時顧不上去仔細考慮,因爲不知不覺間,天已然大亮,他們馬上就要再次出發。
這一次的目的地是,昭通府!
時間不多了!
綠嶺山的大軍馬上到。
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讓昭通府開城投降!
硬骨頭,也要啃!
……
永樂府。
“混賬!”
唐王李恭看着送來的戰報勃然大怒,直接把桌子上的烤肉連同飯菜全部打翻:“短短三十天!二十七府全部歸降?!
“降卒五萬人!
“這五萬人,就算是伸着脖子讓盛人去砍,也要砍上三天三夜!他們就這麼一箭不放的開城投降?!”
“這是姓陳的走到哪裏,哪裏就開門恭迎嗎?
“你們確定這是在打仗,不是姓陳的巡視他的地盤?荒謬,簡直荒謬至極!”
“確實荒謬。”
副將愁容滿面地說道:“很多城池的將領不光自己投降,投降之後還主動去當說客,勸說其他城池的弟兄投降,慢慢下來,投降就成了一種大的風向,止都止不住。如今,陳三石率領玄甲軍,已經直奔昭通府而去。”
“只要昭通府不丟,就還有挽救的餘地!”
李恭很快冷靜下來,他用筷子指着輿圖:“包括昭通府在內的餘下九府守將,要麼是鄧豐的故舊,要麼是十分尊崇鄧豐,只要鄧豐不降,其餘人就斷然不會降!”
“那就沒問題。”
副將篤定道:“鄧家七世忠烈,當初大慶開國時就是首功之一,誰投降,鄧將軍都絕對不會投降,我這就去信給他,令他再堅守最後二十日,短短二十日而已!”
“快,快去!”
李恭催促道:“另外,通知南徐國朝着虎牢關開拔吧。”
“好。”
副將一邊吩咐人寫信,一邊擔憂道:“王爺,之前你不是擔心南徐獅子大張口……”
“如今看來,不掉塊肉是不可能了。”
李恭冷笑道:“但是這塊肉,不能出在我們身上。只要昭通府不丟,我等三面夾擊之下,未必就不能擊潰孟去疾部,到時候,就不單單要收復萊州失地,我要一舉攻入盛國境內!”
“是!”
……
昭通府。
城外。
大盛軍營。
“二十日內,連下二十七府!”
曹樊看完戰報,目光中滿是藏不住的驚訝和嫉妒:“他是怎麼做到的,爲什麼仗還可以這麼打?先是四渡洪澤河,然後是千軍萬馬避白袍,爲什麼,他總是能夠以一種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達成戰略目標?”
“世子殿下,你無須擔心。”
崔從義冷靜地分析道:“先前的一座座城池,聽起來雖然嚇人,但是各個城池裏的主將,不過都是土雞瓦狗之輩,投降很正常,換成殿下去肯定也可以,說不定還會更好,畢竟你可是皇孫,說話的份量難道不比他一個參將要重的多?
“接下來的昭通府,纔是真正的銅牆鐵壁,固若金湯!
“這個鄧豐更是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咱們在這裏圍城足足兩個月,什麼條件都開出來了,他畢竟只是玄象境大圓滿,連侯爵都承諾了,他還不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這樣的人,會投降?!”
“崔將軍說的沒錯。”
沙文龍不屑道:“就剩下二十天的時間,怎麼也不夠用了,咱們就等着姓陳的完不成軍令狀上的任務然後掉腦袋吧!”
“話雖如此。”
曹樊輕聲道:“拿下昭通府必定對於大盛朝和你我都有益處。”
崔從義稱讚道:“世子殿下真是賢良。”
“噠噠噠!”
馬蹄聲響起。
打着“陳”字將旗的玄甲軍裹挾着漫天塵埃,出現在視野的盡頭處。
“他們來了!”
很快,一行人就停在大寨外。
只是陳三石身爲名義上的統領,世子曹樊畢竟是皇孫,身份是尊貴的,但是其餘人,竟然沒有一個出來迎接,反而都坐在大帳之內,甚至連他進來以後也沒有站起身行禮。
“崔將軍、沙將軍!”
夏琮拿着長槍,質問道:“陳將軍是永樂府以外的統領,你們怎麼能如此無禮?”
“統領只是下達命令,我們必須遵從而已。”
沙文龍不屑地說道:“他一個參將,也配讓我們行禮?”
“你們……”
夏琮想反駁,但是在陳三石的示意下住嘴。
“幾位。”
陳三石平靜地問道:“情況如何?”
“按照你說的做了,沒有任何作用。”
崔從義說道:“陳參將,我可要提醒你,時間不多了!前方慶國的援軍,距離綠嶺山可是越來越近了。實在不行的話,現在立馬攻城,說不定還來得及。”
“崔將軍。”
陳三石下令道:“你親自去城外勸降,這一次要態度強硬,告訴他們十五日內如果再不投降,我們就不會再機會,屆時徵調大軍來”
“十五日?要給他們這麼久?!”
崔從義費解道:“陳參將,慶國援軍再有二十天就能抵達,他們萬一不降,你是準備用最後五天的時間攻下城池嗎?!”
“攻城?呵呵!”
沙文龍哂笑起來:“五天時間,恐怕撤退都來不及!等到慶國大軍一湧而入,我等向前不可進取,向後沒有退路,還要面對二十萬大軍夾擊,到時候,就等着兵敗如山倒吧!”
“沙將軍。”陳三石面無表情,“你們說誰兵敗如山倒?”
“呵,還能是誰?”
沙文龍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我們!”
“崔從義、沙文龍!”
陳三石驟然間提高聲音,好似晴天之上忽然炸響雷霆霹靂。
他的語氣更是變得溫度極低,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好似一柄寒冰凝結而成的利刃,刺在在場每個人的耳膜之上,落地可聞。
“念在你們兩個,畢竟是我大盛朝的大將,又是我的前輩,對於你們的無禮,我可以不計較!
“但是誰要是再敢說‘兵敗如山倒’之類,喪我軍威,搖我軍心的言辭,本將就要行使假節鉞之權,砍了你們兩個人的腦袋!”
“你、你說什麼?!”
沙文龍大怒:“老子說的難道不是實話?鄧豐不可能投降,你再在這裏耽誤十五天,接下來怎麼辦?”
“來人!”
陳三石冷冷道:“把沙文龍給我拖出去砍了!”
“遵命!”
趙康等人紛紛拔刀。
他們一羣煉髒武者,竟然是絲毫不懼地朝着玄象境界大將圍了過去。
“陳三、陳參將!”
沙文龍想不到這小子敢玩真的,他高聲質問道:“你有什麼權力殺我!”
“令牌在此,如何殺不得?!”
陳三石高高舉起令牌。
“你,我……”
沙文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語無倫次,他下意識地去想要拿刀,但是知道眼下還不算嚴重,既沒有真的抗命,也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實際上罪不至死,還有辯解的機會,但要是一拿刀反抗纔是真正的死罪,最後硬生生地控制住怒意,任由幾個區區煉髒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上一篇:诸天垂钓:获取神象镇狱劲
下一篇:大秦:从战场捡属性开始变强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