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172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小女子也是要生活的。”

  凝香解釋道:“你以爲尋仙問道不要花銀子的?”

  陳三石沒有再多說,叫她給自己找來一把唱戲用的花槍,就在屋子裏修煉起來。

  他可不敢沾染來路不明的女子,更別提跟仙法扯上關係,就算沒有性命之憂,也難免會不會有別的圈套。

  體內靈禾藥膏的效果還在。

  最近一段時間,他的進度也沒有落下。

  【功法:鎮國龍槍.化勁(未入門)】

  【進度:71/100】

  不知不覺間就練到天亮,陳三石再看凝香和昭昭,一個躺在只剩下半截的牀上睡着,一個則是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他臨走之前,叫醒凝香:“喂,把銀子還我吧。”

  那可是五千兩!

  冒着生命風險殺一個黃天榮也在得到這麼點賞賜,怎麼可能白白留在這裏。

  靈砂的事情,是另外一筆交易,與銀子無關。

  “將軍想白嫖?”

  凝香一臉怒意:“將軍把牀都玩塌了,竟然連一個銅板都不願意掏!”

  “你這女人,我哪裏碰你了!”

  陳三石催促道:“沒心情跟你廢話,我還要回營點卯!”

  “兇什麼兇嘛~”

  凝香就像是真的害怕一樣,手忙腳亂地找來幾張銀票。

  陳三石把銀票揣進懷裏,大步離去。

  他走之後,隱隱約約聽到後面響起哭聲。

  “唉,戲精。”

  陳三石無力吐槽,喚來千尋後直奔軍城而去。

  點卯之後,他就得到一個消息。

  沙文龍被調換到天狼營去,預備營的副將更換成一位雲中營的副將,明顯是有人故意爲之。

  是件好事。

  頂頭上司憋着壞心思要殺自己,絕對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在軍伍之中,很多命令不得不服從,即便是讓他去送死。

  就是不知道,是誰辦的事情。

  最有可能的,只能是九師姐了。

  正如房師兄所言,榮灩秋師姐算是可靠,回頭真要好好感謝一番。

  ……

  “是你做的?”

  演武場上。

  曹樊發出質問:“別裝糊塗,我是指漁陽宗的事情,是你讓沙文龍設計他遭遇化勁武者,想要以此借刀殺人?”

  “世子,是我……”

  尹翰文解釋道:“我是想幫世子殿下分憂!你的壽元擔負着大盛朝一京三十六州的重任,怎麼能爲了跟這種人爭奪一時取勝而浪費掉?

  “世子別擔心,他沒有任何證據,沙文龍是咱們的死忠,更不可能說漏嘴,大不了以後再慢慢找機會。”

  “你走吧。”

  曹樊沒有責怪,只是淡然道:“反正你也沒有參與選鋒,目前在涼州沒有職位,我擔心以後督師回來,萬一查起這件事情,說不清楚。”

  “孫督師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而且世子,你還不信任我嗎?”

  尹翰文急忙說道:“就什算是查到我,也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你覺得查到你身上,本世子脫得了干係麼?””

  曹樊皺起眉頭:“就算我將來贏下陳三石,也還是要取得督師的好印象,否則一樣得不到真傳。”

  “世子,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尹翰文終於想通:“我走,不留下來連累世子。”

  “嗯。”

  曹樊拍拍他的肩膀:“多幫你父親做做事情,將來也好助我一臂之力,等到我在涼州軍中擁有威望後,就把你請回來。”

  尹翰文答應道:“這個月底我箭傷養好就走。”

  曹樊沒有再說話,而是拿起青龍偃月刀繼續練武。

  最近這段時間,他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該死!”

  尹翰文走出距離後,一拳轟在練功樁上:“姓陳的怎麼能煉髒強殺化勁!憑什麼!這樣下去,他以後真的會給世子造成巨大的麻煩,不行,絕對不能留着他!

  “衛老,你要幫我!”

  他把目光投向自家供奉的通脈武者:“幫我殺了他!”

  “少爺,使不得啊。”

  衛老勸告道:“在涼州城內殺人,肯定會被一查到底。”

  “那就等咱們離開涼州以後,而且走的時候要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走了,洗清嫌疑!”

  “然後,衛老你折返回來殺人,嫁禍給巫神教!

  “衛老,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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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法術殺人,天書奇兵!

  “陳兄,陳兄!”

  陳三石修煉完一陣子,放下長槍小歇,就看見嚴長卿神色激動地跑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着不少軍伍中人,都是一樣的表情。

  “了不得,了不得啊!”

  嚴長卿拍手叫絕:“陳兄真乃是吾輩之楷模!”

  “什麼楷模?”

  陳三石一愣。

  “你瞅瞅,還裝就沒意思了。”

  嚴長卿壞笑道:“都傳開了,如今整個涼州城都知道,你和凝香姑娘的風流故事!”

  “可不是麼。”

  謝思述跟着說道:“陳大人施展金剛之體,連牀都塌了,今天一大早,我準備走的時候親眼看到的,侍女們從六樓抬下來一張爛牀。”

  “嘶~”

  “大人擂臺上生猛,牀榻上也是生猛無比啊……”

  “……”

  陳三石猜到,是因爲被砸爛的牀榻沒辦法解釋,就只能光明正大地擡出來再編個故事,以此來保證身份不暴露。

  “還有陳兄寫的半首詩,‘一枝紅豔露凝香,雲雨烏山枉斷腸’!”

  嚴長卿嘖嘖道:“你還說伱不會寫詩!”

  此世沒有巫山,但恰好有烏山。

  陳三石默寫的時候就改了一下。

  “後半句呢!”

  “是啊,陳兄寫詩寫一半可不是個好習慣!”

  這些官宦富貴子弟,哪怕是習武,自幼也要讀書,有些甚至不比文人差,只不過內心更推崇力量。

  “陳兄的詩才,要是參加科舉,早晚能中狀元。”

  “……”

  陳三石覺得自己要是專攻讀書,肯定也能有所成就,別的不說,在京城那種地方隨便抄幾首詩詞就能名譽全天下,只是沒什麼用罷了,就算功成名就,也需要僱傭高境界武者貼身保護,更別說此世甚至還能夠修仙。

  “就是陳兄有個習慣可不好。”

  嚴長卿話鋒一轉:“你怎麼能……不給錢呢?”

  “是啊。”

  “都傳開了,你臨走前,還從凝香姑娘拿走五千多兩的銀票,算起來還賺了!”

  “楷模,楷模啊!”

  “什麼楷模,我覺得陳千總這件事情做的有些不妥,人家掙的是辛苦錢,怎麼能賴賬?”

  “……”

  陳三石趁着他們七嘴八舌,找個機會脫身,沒有時間在這裏耽誤,臨走之前,他還從大庫裏拿走幾卷大盛朝的輿圖。

  聽說最近到處都不太平,外患剛平,內亂又起,接下來很有可能又要打仗,預備營的兵也會拉出去實戰。

  他身爲一個領兵之人,自然時常要把地圖放在面前,便於隨時能夠分析局勢。

  喚來白鵠馬,他在回家之前,又來到繁華的露華街,這裏一整條街都是售賣女子首飾、胭脂水粉之類的,尋了家生意最好的,一口氣買了幾百兩銀子的首飾,這才打道回府。

  還沒到家,陳三石就遙遙看見,府邸門前站着一名穿着道袍的小道士。

  慈雲觀又來了。

  “施主。”

  小道士行禮道:“前兩日的講道大會,怎麼不見施主去參與?”

  陳三石下馬道:“小師傅,勞煩你告訴邱明子真人一聲,在下最近軍伍繁忙,什麼時候有空的話,一定去參拜天尊,捐贈香火。”

  “那陳大人下次一定不要忘記,我家師父說大人是有道緣的人,只要堅持前去的話,就必定能夠參悟道統,錯過機會的話實在可惜。”

  小道士又是一禮,轉身離去。

  “真被盯上了麼。”

  陳三石目光深沉。

  他專門打聽過。

  軍隊裏面,基本上沒有高級將領去慈雲觀參拜。

  一方面是因爲行伍中人跟他一樣,都不信這些。

  另一方面,是督師不喜歡,底下人的也紛紛效仿,自然沒什麼人會去。

  ‘師父他老人家,知不知道這其中的端倪?’

  ‘要是知道的話,爲什麼沒有處理……’

  化勁小成!

  陳三石沒記錯的話,邱明子只是個化勁小成,在他的身上,也沒有發現青玄之氣或者紫氣,但是有香火這種詭異的東西在,誰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保命的底牌。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對方真要是苦苦相逼,也只有冒險一搏。

  當務之急,還是先突破化勁,同步修煉劍氣術。

  “老爺回來了~”

  司琴墨畫一齊在門口等着。

  墨畫牽着白鵠馬進院子,司琴則是小聲說道:“老爺,夫人生氣了呢。”

  “因爲紅袖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