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169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於松下令道:“把他們全部抓回去,關進涼州的死牢,聽候發落!把黃天榮和這幾個死掉的真傳弟子人頭公之於校屗麄兯腥伺浜险{查,膽敢反抗就視爲巫神教同郑駳⑽鹫摚 �

  他們陸續離去。

  陳三石則是看看黃天榮的無頭屍體,目光凝重,久久沒有動彈。

  不是因爲還在憤怒。

  而是……

  黃天榮臨死之前,他從此人的身上,看到一抹黑氣!

  跟當初七絕門門主張懷民身上的黑氣一模一樣,只是相對而言,要淡化不少。

  陳三石之所以沒有活捉,而是在最後一刻將其殺死,就是因爲擔心對方會跟張懷民一樣,忽然間境界暴漲,那可就麻煩了。

  畢竟,沒人會幫他,還是要以自身的性命爲主。

  “到最後也不見巫神教徒露面。”

  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黃天榮看起來不像撒謊,難道他真的沒有勾結巫神教,而是被冤枉的,那麼身上的黑氣是怎麼回事?

  慈雲觀……

  陳三石忽然聯想到一種可能性。

  張懷民是通脈境界。

  那麼就極有可能也參與過講道大會,喝下過來源不明的養神湯!

  會不會就是他們體內黑氣的來源?

  也不對。

  如果仙藥裏面蘊含着黑氣的話,【觀氣術】應該看得出來纔對。

  總之。

  接下來要更加小心慈雲觀。

  “將軍!”

  趙康說道彙報道:“收拾完了,咱們要不要下山?”

  “嗯。”

  陳三石點頭,領着部來到山下等候。

  後續事宜,不由他負責。

  預備營控制住漁陽宗之後,展開三天三夜的全面搜查,但是沒能發現更多他們勾結巫神教的證據,最後得出結論,只有黃天榮和少數真傳弟子有罪。

  但拷打還活着的弟子數日,一直到死也沒能問出個所以然。

  於是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告一段落。

  最後,就是論功行賞。

  營帳內,沙文龍對着腥诵麃训溃骸瓣惽Э傇骄硽常菭懘舜问坠Γ浺淮我业葢鸸Γp銀三千兩!”

  “……”

  路書華和謝思述面露難色。

  五個丙等戰功,才能相對於一次乙等戰功。

  接下來哪裏還有這麼好的立功機會,乙等戰功之上的甲等戰功,可是需要正兒八經地打仗才能夠拿到。

  看來首席真傳的位置,他們是註定沒有資格競爭下去了。

  而且煉髒對化勁,即便是三流宗門的化勁,難度也是極大的,恐怕也就只有曹樊,能跟此人拼上一拼了。

  “陳千總,恭喜!”

  路書華和謝思述上前祝賀。

  意味着他們算是徹底放棄競爭。

  “你們本來也不該動什麼心思!”

  白庭芝耿直地說道。

  離開之後,陳三石再次在演武場上看到正在修煉的尹翰文和曹樊,心中陡然升起濃郁的殺意。

  此次烏龍,必然是姓尹的指使的。

  沙文龍是玄象境,暫時不好殺。

  但是尹翰文這條狗!

  陳三石不想他再在面前晃來晃去的噁心自己。

  要是留着不殺,以後不知道還要在背地裏放什麼冷箭!

  就是尹翰文的身邊嗎,有個通脈境界的老奴。

  陳三石目前還沒化勁,就算化勁也不可能去殺通脈。

  但要是用法術呢?

  劍氣術!

  好歹也是仙人使用的法術,殺個通脈境界,應該不在話下吧?

  唯一的問題,就是沒有青玄之氣,或者說靈氣!

  尋仙樓!

  不得不去了!

  陳三石打定主意,渾身是血的回到家中。

  司琴墨畫漸漸習慣,爲他準備熱水沐浴更衣。

  如今妻子懷孕,還是注意些比較好,免得嚇到孩子。

  ……

  次日一早。

  陳三石才洗漱完,墨畫就找來,說外面有人要見他。

  只見府邸門外,站着一名小道士,自然便是慈雲觀的道士。

  “福生無量天尊!”

  小道士行禮:“施主,我家師父今天要講道,特意叫我來請你。”

  居然找上門來了……

  什麼意思?

  難道說,是非要讓他喝下養神湯?

  這養神湯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我知道了。”

  陳三石不動聲色地說道:“勞煩你告訴邱明子真人,只要有時間,在下一定過去。”

  肯定不能直接拒絕,否則的話對方很有可能察覺到不對。

  就是不知道自己不去,對方還會不會被再邀請,要是一直不去的話,會不會來硬的。

  身無利器,真是沒安全感!

  而且最近……

  跟蹤又開始了!

  陳三石出門後就注意到那股熟悉的氣再度出現。

  “看來得找個人處理一下才行。”

  他如此想着,出門買來許多藥材,利用每天下值回家,修煉之餘的空閒時間,做了很多美容養顏的藥膏和胭脂水粉,然後親自送到督師府去。

  “小師弟真是懂得心疼女人呢。”

  榮灩秋聞着胭脂的香味:“這些材料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你沒少花心思吧,是準備託我送給璃師妹?”

  陳三石搖搖頭:“不,是送給師姐你的。”

  “我?”

  榮灩秋很快反應過來,翻了個白眼:“小師弟,你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

  “謝謝師姐。”

  陳三石沒有客氣,把所求講出來。

  “行,包在我身上。”

  榮灩秋把東西交給下人,吩咐道:“你去把這些交給璃師妹,就說是陳大人親手給他做的。”

  交代完以後。

  她神色頓時變得肅殺起來,拿上兵器就跟了上去。

  沒多長時間。

  果然就發現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跟在師弟後面。

  “唰——”

  一條鐵刺鞭驟然掃出。

  人影大驚,也是從身後取出兩柄短刀格擋,但他身上有傷明顯不是對手,一擊交手之後就踉踉蹌蹌着倒退,嘴上大喊:“九師妹,是我,住手!”

  “老三?”

  榮灩秋臉色更加冰冷:“小師弟才入門多久,你們就要跟蹤他?”

  “不,不是跟蹤!”

  聶遠慌忙解釋道:“我只是在暗中保護師弟!”

  “你覺得,我能信你嗎?”

  榮灩秋沒有廢話,手中鐵刺鞭狂風驟雨般揮出,很快就打得聶遠舊傷復發,吐出一口鮮血。

  他單膝跪在地上:“九師妹,你難不成要因爲一個才入門的師弟,殺了你的師兄嗎!”

  “殺你不至於,但是……”

  榮灩秋冷哼道:“你和老大,也早就不算我的師兄了,跟我走!”

  她的鐵刺鞭直接捆住對方脖子,像是牽着犯人一樣直奔武定侯府,一腳踹開大門,驚動裏面正在練武的大師兄。

  “……”

  呂籍看着渾身血淋淋的三師弟,只覺得頭疼,不用去問,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

  但他還是沉聲道:“九師妹,過分了吧?”

  “過分?”

  榮灩秋覺得可笑,一腳踹開聶遠,聲音中帶着厲色:“老大,你丟不丟人?心思都打到自家小師弟身上來了。怪不得老四臨走前,特意囑咐我在涼州多留一段時間,原來就是爲防你這個白眼狼!”

  “我……真的只是想暗中保護師弟。”

  “保護?”

  榮灩秋在院子中間坐下,自顧自地倒水喝:“這話你也有臉說得出口,前幾日夜裏,師弟執行任務遭遇化勁,怎麼不見你們的保護?”

  呂籍淡淡道:“戰場是戰場,平時是平時。”

  “行了,老孃懶得跟你廢話,”

  榮灩秋覺得煩躁:“從現在起,你們要是再敢跟蹤陳三石,別怪老孃跟你們翻臉,玩命的那種翻臉,聽得懂嗎?”

  “好。”

  呂籍平靜地答應道:“我答應你。”

  “我在涼州沒有權力,這裏是你的地盤,有個人你要幫我處理了。”

  榮灩秋繼續說道:“沙文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