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世子認輸了?!
陳三石,真的贏了。
全場數萬人,無一不是瞠目結舌。
煉髒小成,贏煉髒圓滿!
“嘶……”
“陳三石真的走到最後,而且經歷過的所有考覈,都是甲等!”
“……”
城牆上的卸喙賳T,也都很長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
嚴長卿汗顏,選鋒開始之前,他竟然說過叫對方輔佐自己的話。
他一開始就被淘汰,陳三石卻是實打實地走到最後,贏下理論上來講所有人中最強的世子。
“嗡!”
陳三石手臂筋絡虯結,氣血翻滾奔騰,強行收回槍尖,砸在地面之上。
不是他想收手,而是來不及了。
裴天南早就來到擂臺上,刺下去也是被擋住的結果。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跟溫秋實不同。
殺這個人,不能擺到明面上。
他暫時,沒有這個實力敢跟曹家翻臉!
實力,不夠!
好在,總算是贏了!
陳三石沐浴在夕陽當中,吐出的一口長長的濁氣。
他體內有傷,但氣血仍舊充足,至少還能再打六十個回合。
“世子!”
裴天南顧不得其它,急忙上前詢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
曹樊閉上眼睛,只是有些消耗過大虛弱而已。
他沒有必要死撐下去,那樣只會輸的更難看,張嘴認輸,好歹能留下一個體面,不能太讓皇室丟人。
“世子,怎……怎麼會……”
裴天南身爲武聖,都有些無法接受。
“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曹樊拳頭握得發白:“而且,不還是有最後在一關呢嗎?”
摸骨環節,一個關卡的甲等,相當其它兩個甲等。
算來算去,最後還是他贏。
“最後,世子,我……”
裴天南說出比武開始前,他們跟孫象宗的對話。
“什麼?混賬!”
曹樊暴怒:“你的意思,是讓本世子跟他同爲真傳,日後兄弟相稱!而且此次選鋒意味着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誰也不知道孫象宗是不是真的會把突破武聖之上的仙法拿出來,但是大家可以肯定,這是唯一有可能得機會,錯過,就真的再也沒有了。
“世子息怒,這件事情的確怪我。”
裴天南心中暗罵。
誰能想得到,姓陳的竟然能贏!
這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裴侯爺。”
曹樊兩人來到擂臺下的角落中:“先不說仙法的事情,光是奪魁以後的寶藥,你知不知道需要多少!你以爲,朝廷裏有多少寶藥能夠揮霍!”
“世子,臣自然記得。”
裴天南說道:“還好,只是口頭約定,做不得數,我、我來解決!”
“咚——”
在長久的沉默之後,監考將軍敲響銅鑼,宣告着選鋒最後一場比武的結束。
“陳三石勝出,甲等!”
“……”
“小師弟。”
榮灩秋登上擂臺攙扶。
她從峯巒起伏的懷中拿出一個瓷瓶:“這是治療內傷的寶藥。”
陳三石看了眼,確認沒有問題,抱拳道:“多謝……”
“九師姐。”
榮灩秋伸手去掐他的臉:“小師弟可真厲害。”
“……”
陳三石下意識地向後躲開。
“真贏了?”
蒙廣信揉着眼睛:“好好好,這一場比武打得好啊,總算不用跟曹家稱兄道弟!”
“老五,你高興早了。”
二師兄程位說道:“你忘了嗎,接下來還有摸骨呢,小師弟的九龍之體,怎麼比得過先天武聖之體的龍心虎骨。”
蒙廣信覺得噁心。
他來到輪椅旁邊:“老四,你翻書翻好幾天了,咋樣,千年來有沒有九龍之體突破到武聖?趕緊把姓曹的攆滾蛋,別天天留下來礙眼。”
房青雲搖搖頭:“沒有。”
……
選鋒結束。
三名主考官都來到高臺之上。
李千總敲着銅鑼,宣佈進入到選鋒的最後一個環節。
摸骨!
“摸骨?”
“我差點忘了,還有摸骨!”
“……”
剛纔這一場比武過於跌宕起伏,以至於大部分人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還有最要的環節摸骨。
爲確定武者上限,摸骨佔據的權重還是最大的。
“嘶~”
“陳大人要喫大虧了。”
“沒辦法,體質有限,終究難成武聖!”
“……”
高臺上,一直沉默到此時的孫象宗徐徐開口:“兩位,之前說的話可還算數?”
“自然算數!”
裴天南笑呵呵地說道:“督師,從明年開始,比武跨境界勝出者,算作兩個甲等。”
孫象宗斜了他一眼:“哦?明年?”
“對啊孫督師。”
裴天南連着後退數步:“規矩哪裏能說改就改,未免也有些太過於兒戲,下回選鋒開始之前張貼告示廣而告之,才能算是公平。候公公,你覺得呢?”
“咱家……贊同裴侯爺的觀點。”
候公公也是先拉開十幾丈遠的距離,然後才說道:“朝廷資源有限吶,陛下也很欣賞陳大人,但他終究無法成就武道之聖。”
他不屬於太子一脈的人,但在這件事情上也要保持一致。
仙法。
最好還要是掌握在曹家人的手中。
“兩位,說話就說話,離老夫這麼遠作甚?”
孫象宗雙手負後,不疾不徐地說道:“老夫最後一年選鋒了,多收一個,有什麼不行的?最後不都是爲我大盛朝培養人才。”
“孫督師!”
裴天南掛着懇求的表情:“您還是要慎重考慮,”
“小裴,你還真是隨你師父。”
孫象宗搖着頭,竟是有些發笑:“說話都跟放屁一樣。”
“……”
裴天南怔了下:“督師過獎!”
“如果……”
孫象宗朝他看來:“老夫非要收兩個呢?”
“督師!”
裴天南再次暴退出百丈以外:“寶藥都是從京城咻斶^來的,您收弟子沒人能管,但寶藥能不能咚偷經鲋輥恚筒缓谜f了。”
選鋒本質上就是一場資源上面的爭奪。
沒有資源,名義上的魁首就等於毫無意義。
“候公公?”
孫象宗又看向穿着蟒紋袍子的大太監:“你也反悔?”
“孫督師,你就別爲難咱家了。”
候公公苦着臉:“朝廷確實資源有限。”
“你們兩個,都回來。”
孫象宗招招手:“站到老夫旁邊來。”
裴天南和候公公互相對視,都用眼神示意對方先過去,半天也沒有一個人動腳步。
“孫督師。”
裴天南擠出僵硬的笑容:“晚輩還是得說句話,寧長羣的事情,雖然他禍亂選鋒罪該萬死,但對於督師的先斬後奏,陛下還是有些生氣的,只是念在您老功高勞苦,纔沒有計較,要是再……”
孫象宗置若罔聞,一字一頓地說道:“讓你過來,就過來。”
“……”
裴天南用手去摸腰間,確定東西帶在身上後,算是有些底氣。
他之所以被安排在涼州隔壁,爲的是什麼,不就是防着孫象宗發瘋,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依仗的。
朝廷賜給他的東西,保命應該沒有問題。
思來想去,最後他一咬牙,還是回到孫象宗的身邊:“督師大人,你可要三思而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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