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152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世子認輸了?!

  陳三石,真的贏了。

  全場數萬人,無一不是瞠目結舌。

  煉髒小成,贏煉髒圓滿!

  “嘶……”

  “陳三石真的走到最後,而且經歷過的所有考覈,都是甲等!”

  “……”

  城牆上的卸喙賳T,也都很長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

  嚴長卿汗顏,選鋒開始之前,他竟然說過叫對方輔佐自己的話。

  他一開始就被淘汰,陳三石卻是實打實地走到最後,贏下理論上來講所有人中最強的世子。

  “嗡!”

  陳三石手臂筋絡虯結,氣血翻滾奔騰,強行收回槍尖,砸在地面之上。

  不是他想收手,而是來不及了。

  裴天南早就來到擂臺上,刺下去也是被擋住的結果。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跟溫秋實不同。

  殺這個人,不能擺到明面上。

  他暫時,沒有這個實力敢跟曹家翻臉!

  實力,不夠!

  好在,總算是贏了!

  陳三石沐浴在夕陽當中,吐出的一口長長的濁氣。

  他體內有傷,但氣血仍舊充足,至少還能再打六十個回合。

  “世子!”

  裴天南顧不得其它,急忙上前詢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

  曹樊閉上眼睛,只是有些消耗過大虛弱而已。

  他沒有必要死撐下去,那樣只會輸的更難看,張嘴認輸,好歹能留下一個體面,不能太讓皇室丟人。

  “世子,怎……怎麼會……”

  裴天南身爲武聖,都有些無法接受。

  “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曹樊拳頭握得發白:“而且,不還是有最後在一關呢嗎?”

  摸骨環節,一個關卡的甲等,相當其它兩個甲等。

  算來算去,最後還是他贏。

  “最後,世子,我……”

  裴天南說出比武開始前,他們跟孫象宗的對話。

  “什麼?混賬!”

  曹樊暴怒:“你的意思,是讓本世子跟他同爲真傳,日後兄弟相稱!而且此次選鋒意味着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誰也不知道孫象宗是不是真的會把突破武聖之上的仙法拿出來,但是大家可以肯定,這是唯一有可能得機會,錯過,就真的再也沒有了。

  “世子息怒,這件事情的確怪我。”

  裴天南心中暗罵。

  誰能想得到,姓陳的竟然能贏!

  這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裴侯爺。”

  曹樊兩人來到擂臺下的角落中:“先不說仙法的事情,光是奪魁以後的寶藥,你知不知道需要多少!你以爲,朝廷裏有多少寶藥能夠揮霍!”

  “世子,臣自然記得。”

  裴天南說道:“還好,只是口頭約定,做不得數,我、我來解決!”

  “咚——”

  在長久的沉默之後,監考將軍敲響銅鑼,宣告着選鋒最後一場比武的結束。

  “陳三石勝出,甲等!”

  “……”

  “小師弟。”

  榮灩秋登上擂臺攙扶。

  她從峯巒起伏的懷中拿出一個瓷瓶:“這是治療內傷的寶藥。”

  陳三石看了眼,確認沒有問題,抱拳道:“多謝……”

  “九師姐。”

  榮灩秋伸手去掐他的臉:“小師弟可真厲害。”

  “……”

  陳三石下意識地向後躲開。

  “真贏了?”

  蒙廣信揉着眼睛:“好好好,這一場比武打得好啊,總算不用跟曹家稱兄道弟!”

  “老五,你高興早了。”

  二師兄程位說道:“你忘了嗎,接下來還有摸骨呢,小師弟的九龍之體,怎麼比得過先天武聖之體的龍心虎骨。”

  蒙廣信覺得噁心。

  他來到輪椅旁邊:“老四,你翻書翻好幾天了,咋樣,千年來有沒有九龍之體突破到武聖?趕緊把姓曹的攆滾蛋,別天天留下來礙眼。”

  房青雲搖搖頭:“沒有。”

  ……

  選鋒結束。

  三名主考官都來到高臺之上。

  李千總敲着銅鑼,宣佈進入到選鋒的最後一個環節。

  摸骨!

  “摸骨?”

  “我差點忘了,還有摸骨!”

  “……”

  剛纔這一場比武過於跌宕起伏,以至於大部分人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還有最要的環節摸骨。

  爲確定武者上限,摸骨佔據的權重還是最大的。

  “嘶~”

  “陳大人要喫大虧了。”

  “沒辦法,體質有限,終究難成武聖!”

  “……”

  高臺上,一直沉默到此時的孫象宗徐徐開口:“兩位,之前說的話可還算數?”

  “自然算數!”

  裴天南笑呵呵地說道:“督師,從明年開始,比武跨境界勝出者,算作兩個甲等。”

  孫象宗斜了他一眼:“哦?明年?”

  “對啊孫督師。”

  裴天南連着後退數步:“規矩哪裏能說改就改,未免也有些太過於兒戲,下回選鋒開始之前張貼告示廣而告之,才能算是公平。候公公,你覺得呢?”

  “咱家……贊同裴侯爺的觀點。”

  候公公也是先拉開十幾丈遠的距離,然後才說道:“朝廷資源有限吶,陛下也很欣賞陳大人,但他終究無法成就武道之聖。”

  他不屬於太子一脈的人,但在這件事情上也要保持一致。

  仙法。

  最好還要是掌握在曹家人的手中。

  “兩位,說話就說話,離老夫這麼遠作甚?”

  孫象宗雙手負後,不疾不徐地說道:“老夫最後一年選鋒了,多收一個,有什麼不行的?最後不都是爲我大盛朝培養人才。”

  “孫督師!”

  裴天南掛着懇求的表情:“您還是要慎重考慮,”

  “小裴,你還真是隨你師父。”

  孫象宗搖着頭,竟是有些發笑:“說話都跟放屁一樣。”

  “……”

  裴天南怔了下:“督師過獎!”

  “如果……”

  孫象宗朝他看來:“老夫非要收兩個呢?”

  “督師!”

  裴天南再次暴退出百丈以外:“寶藥都是從京城咻斶^來的,您收弟子沒人能管,但寶藥能不能咚偷經鲋輥恚筒缓谜f了。”

  選鋒本質上就是一場資源上面的爭奪。

  沒有資源,名義上的魁首就等於毫無意義。

  “候公公?”

  孫象宗又看向穿着蟒紋袍子的大太監:“你也反悔?”

  “孫督師,你就別爲難咱家了。”

  候公公苦着臉:“朝廷確實資源有限。”

  “你們兩個,都回來。”

  孫象宗招招手:“站到老夫旁邊來。”

  裴天南和候公公互相對視,都用眼神示意對方先過去,半天也沒有一個人動腳步。

  “孫督師。”

  裴天南擠出僵硬的笑容:“晚輩還是得說句話,寧長羣的事情,雖然他禍亂選鋒罪該萬死,但對於督師的先斬後奏,陛下還是有些生氣的,只是念在您老功高勞苦,纔沒有計較,要是再……”

  孫象宗置若罔聞,一字一頓地說道:“讓你過來,就過來。”

  “……”

  裴天南用手去摸腰間,確定東西帶在身上後,算是有些底氣。

  他之所以被安排在涼州隔壁,爲的是什麼,不就是防着孫象宗發瘋,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依仗的。

  朝廷賜給他的東西,保命應該沒有問題。

  思來想去,最後他一咬牙,還是回到孫象宗的身邊:“督師大人,你可要三思而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