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伱結義兄弟張順的老母親,只因你欠下他們家二錢銀子救命錢,就對你又打又罵,還想把你媳婦兒賣給秦雄抵債,你非但不記恨,反而在關鍵時刻冒着被武館弟子報復的風險拿出五兩銀子救人!”
漢子使勁拍打着胸脯子,聲音洪亮:“這年頭兒,哪裏找這種重情重義的主兒?兄弟我佩服你!”
“?”
陳三石滿臉問號。
他和順子從小玩到大不假,什麼時候成結義兄弟了?
他老孃,啥時候對自己又打又罵了?
還有秦雄的事情,怎麼會跟李嬸扯到一起去?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能瞎扯。
這就是傳說中的以訛傳訛麼……
“在下姓朱,單名一個仝字!”
朱仝拱手道:“以後不嫌棄,就叫你一聲陳兄弟!”
陳三石抱拳回禮。
另一名少年也湊過來:“我叫宋彥,你樁功練得很快,很厲害。”
“你也不差。”陳三石說道。
朱仝態度惡劣道:“別理這小子!”
陳三石疑惑道:“朱兄,你這是……”
不等朱仝說出來,宋彥就搶先道:“你們學的功法少了一部分,但是我沒少,因爲羅百戶是我二舅,他提前教我了。你們如果想學,可以拿八兩銀子去找各個百戶求教。”
“你小子臉皮倒是厚,有臉說得出來!”
朱仝昨天來軍營的時候,恰好見到這小子和羅百戶在一起,聽到什麼呼吸法之類的。
“好,謝謝。”
陳三石點頭。
跟他猜的一樣。
宋彥也點點頭,然後就去找臺階坐着休息。
朱仝從懷裏掏出一張帶餡兒的烙餅遞了過來。
陳三石也沒客氣,喫着餅和朱仝閒聊,簡單瞭解了下對方身世。
朱仝是朱家村的殺豬匠,不久前因爲看不慣鄉紳欺寡婦動手打了人,險些被髮配去南方做苦工,花光家裏多半銀子咦鳎鸥某稍诶霞覅④姟�
“老朱,給我也來個餅子。”
兩人聊着聊着,一隻手悄悄朝朱仝懷裏伸過去,被一巴掌拍掉:“滾蛋!”
陳三石抬頭看去,發現是之前給大傢伙講“選鋒”含義的人,看起來年近五十,連白頭髮都有了。
朱仝沒好氣地介紹道:“這是許文才,朱家村出了名的懶漢。”
許文才不樂意道:“嘿,你說誰是懶漢?”
“整天要麼窩在家裏不幹活,要麼到處遊手好閒,平日裏就靠你老孃種地養活你,你不是懶漢,誰是懶漢?!”
朱仝鄙視道:“這不,你老孃死了沒人幹活掙錢,你交不起稅,被押過來充軍湊數了。”
交不起稅,也是會被送來充軍的。
至於張順被送去修吆樱兇馐堑米锶恕�
“你……你胡說!”
許文才激動道:“我在家裏,是讀萬卷書,我出門遠遊,是行萬里路!我是要做大事情的人!”
朱仝唾棄道:“給自己起個外號叫什麼臥龍,結果連個秀才都考不上,還跟我扯淡!”
“你……好,我滾之前,給個餅喫行不?”
許文才兩天沒喫飯了。
這兩年的軍屯除非打仗,否則連飯都不管。
要是頓頓喫飽飯,也不會沒人來當兵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
朱仝最後還是扔了張餅過去。
許文才立馬歡天喜地的跑到邊上,掏出一本書,邊喫餅邊津津有味的看書。
陳三石注意到,他身後的沉甸甸的包袱裏,似乎全都是書籍,以至於壓得老書生直不起腰來。
“許兄。”
他主動道:“能不能借本書瞧瞧,看完我就還你。”
他家裏就剩下一本書,反覆讀很難再提升【讀書】的進度,去買又浪費錢,接下來習武需要銀子的地方還多。
“不借。”
許文才想都沒想。
“……”
陳三石猶豫片刻,重新問道:“許臥龍,你借我一本,保證看完毫無損壞的還給你。”
“咳……”
許文才險些被餅子噎到,他問道:“你剛剛……說啥?”
“許臥龍,我說想朝你借本書看。”陳三石重複道。
“嗯~”
許文才享受的眯起眼睛:“這麼有找獾姆萆希雭砟阋彩莻�愛讀書的人。”
“對。”
陳三石坦言道:“我以前也是個書生,考了好幾年也沒考上秀才,混不下去纔來參軍的。”
“當真如此?”
許文才來了精神。
“當真如此!”
“好啊,我就說嘛!”
許文才義憤填膺地說道:“大盛朝的科舉考試就是狗屁,考死文章,有什麼用?咱們真正有才華的人,都被埋沒了!
你想看什麼書,隨便挑!”
他直接把包袱在地上攤開,展示出各式各樣的書冊,從詩詞到話本,從史書到怪談應有盡有。
“如果不是湊錢給我娘買棺材下葬,我還有一屋子的書呢!”
“……”
陳三石從中隨便挑了本:“謝謝許臥龍。”
衛所不管飯。
一般到點以後軍戶們都各自回家喫飯。
陳三石也收拾東西。
臨走之前,他找到徐斌,詢問能不能弄把重弓。
精通就對習武這麼有幫助,小成更加可期,所以箭術的修行可不能斷下。
第16章 重弓
“弓?”
徐斌本來準備回家喫飯。
他和老爹不住在一起,而是住在衛所附近的軍屯裏,家裏還有個髮妻。
“你跟我來吧。”
徐斌蹙着眉,臉色不悅。
兩人來到衛所武庫,跟負責看守的吏員交代以後,就來到專門放置弓箭的倉庫。
“你是用來打獵的吧。”
徐斌說道:“正常來講,正式分配所屬之前,士卒是不能私自持有兵器的。不過剛好我不用弓箭,空下來一個旗官名額,你先拿去用吧。”
他頓了下:“另外,我很忙,以後沒有什麼要緊事情的話,伱去找自己的上級就好。”
話中的意思很明顯,他幫忙拿弓箭,以後不要再來煩他。
“好,三石謹記徐旗官的幫忙。”
陳三石也不是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
只是爲了提升,不得不厚着臉皮這樣做。
吏員開鎖,推開倉庫大門。
徐斌則是交代完以後就走了,讓陳三石自己選。
庫房的木板上,懸掛着滿滿一面牆的弓。
大盛軍伍的制式弓箭,大部分是兩種類型。
小稍弓和大稍弓。
大稍弓又被稱之爲開元弓。
其中拉力,從四力到二石都有。
負責看管倉庫的吏員說道:“你能拉多重的弓,就拿多重的弓,然後會給你配套二十支箭,一個箭囊。
“不過這裏最重的制式弓箭,也就是二石弓。
“再重的弓,都是武官們纔會用的,需要自己去軍隊的鍛造坊訂製。
“不過一般人也用不着。”
他眼瞅着陳三石把最角落的一張大弓取下,忙說道:“誒誒誒,你幹啥呢,那是最重的二石弓。”
“我要的就是二石弓。”
陳三石面板數據是輕鬆開一石弓,可不是“只”能開一石弓。
能輕鬆拉開,就說明力氣遠不止於此。
他估摸着二石弓差不多能拉開,就是會比較喫力。
但是聯想到習武之後力氣會不斷增長,還是提前拿個重些的比較好,免得沒幾天又要換新弓。
“二石?”
吏員上下打量着眼前年輕人的衣着,明顯也不是武官。
他連忙道:“別胡鬧!我可提醒你,外面就有靶場,需要六十步外命中靶子才能拿走。”
“沒問題。”
陳三石沒有廢話,徑直來到倉庫外的靶場。
他把弓箭拿在手中,邊端詳邊熟悉手感。
此弓是最重的開元弓,以特殊品質的紫竹爲胎,桑榆木做稍,牛角和堅木做弓弣,結構比起反曲弓要複雜不少。
他張弓搭箭,發覺兩天樁功練下來,力氣竟有明顯上張。
習武的效果竟如此立竿見影麼?
難怪對人體消耗那麼巨大。
二石弓,也就是三百斤。
陳三石咬着牙,後背肌肉配合手臂肌肉一齊發力,額頭上都暴起青筋,扣上配箭,緩緩拉開弓弦。
“嗡——”
上一篇:诸天垂钓:获取神象镇狱劲
下一篇:大秦:从战场捡属性开始变强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