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13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徐斌強調完,按着腰間挎刀就要離開。

  老徐頭兒呵呵道:“斌子,你不如提前教小石頭兩手,到時候也好應付。”

  徐斌眉頭微皺,瞥了眼陳三石,冷淡道:“我還有事要忙。”

  “你小子,都是鄉里鄉親的,幫幫忙怎麼了?”

  老徐頭兒指着兒子就要教訓。

  “徐伯伯,斌哥肯定有軍務在身,就不必勞煩他了。”

  陳三石心中有數。

  他和徐斌毫無交情,願意提點兩句已是不錯,哪裏還敢要求更多?

  “哼!”

  驢車回鄱陽縣的路上,徐老頭兒沒好氣地說道:“小石頭,伱別跟我那傻兒子一般見識,當個小旗就真把自己當個官兒了,整天鼻孔朝天!

  “他不講,老頭子給你講!

  “習武的前三個境界,分別練血、練骨、練髒。

  “練血小成,可爲小旗,大成可爲總旗,練骨可爲百戶,煉髒可爲千戶。

  “當然,這只是每個官職大概對應的境界,實際情況可能更復雜些。”

  搖搖晃晃的驢車上,陳三石認真問道:“之前斌哥說的武卒、陣卒是什麼意思?”

  徐老頭兒耐心地講解道。

  “不論宗派還是武館,對於門下弟子都有資質要求,軍伍自然也不例外。

  “一般來說,參軍之後會有考覈。

  “如果通過考覈,就能夠成爲‘武卒’,反之只能成爲‘陣卒’。

  “武卒,能夠進一步修行武道,得到資源配給,並且保留晉升軍官的資格。

  “陣卒,則由於天賦有限,不能修煉武道,統一訓練兵陣集體作戰,沒有晉升軍官的資格。

  “弓箭手、騎兵,都算陣卒的一種,但是待遇稍微好點。”

  “嘿,老頭子我根骨太差,就是陣卒!”

  陳三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能夠理解什麼意思。

  武卒的地位,就相當於前世軍校畢業大學生,有往上升的可能性,而大頭兵,就只能是大頭兵。

  “我知道的,全都講了。”

  老徐頭有些尷尬:“至於功法,我當年就沒學明白,還是不誤人子弟了,你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鄱陽縣城外,兩人分別。

  陳三石暗自琢磨起來。

  我可一定要成武卒啊,否則豈不是白參軍了?

  也不知道我的習武天賦如何!

  回到家裏,飯菜早已備好。

  家裏條件變好以後,基本上餐餐都是大白米,鹹鴨蛋,經常還有肉菜。

  顧心蘭也不再出去做女工,而是專職在家當全職夫人。

  飯桌上,她很是詫異地提起秦雄:“石哥兒,那姓秦的失蹤了你知道嗎?

  “他弟弟最近到處打聽他的下落,都快瘋了。

  “以前和他有過節的趙三,被當街砍掉一隻手臂,聽說血飆的到處都是,可嚇人咧。”

  趙三也是有名的惡霸,但活動範圍不在他們這一帶。

  “幸虧村裏人都知道咱們和姓秦的和解,不然指定得找上門。”

  當街砍人手臂?

  武館弟子,當真是囂張得很。

  幸好陳三石有了軍戶身份,秦雄弟弟就算懷疑到他頭上,也不敢當街行兇,最多背後下黑手。

  不過他也得抓緊時間提升自身的實力了。

  喫過飯,陳三石迫不及待地來到屋後空地,在月光下翻看起《兵卒基礎槍法》。

  說是槍法,但裏面內容卻是一種樁功,完全沒有兵器相關內容。

  書籍每一頁,都畫着栩栩如生的圖像,代表一個樁功動作,底下還有幾行小字詳細的描着寫注意事項以及修煉心得。

  他過目不忘的本事終於派上用場,僅耗費十幾分鍾,就把三十六個樁功牢牢記在腦海中,開始演練。

  陳三石按照冊子上畫的,腳尖自然向前,含胸拔背,沉肩墜肘,虛靈頂勁,想象頭上頂着東西,不能讓它掉下來,維持動作標準。

  動作看起來簡單,但當他真開始練的時候,才發現完全不是表面那樣。

  按照圖像上的動作,維持僅僅幾個呼吸之後,陳三石就感覺到身體發生變化。

  從腳底開始、到小腿、再到軀體、手臂,全身上下都開始發燙,就好像樁功是某種啓動器,打開了人體的某種機關。

  在此狀態下,陳三石的體力、精力飛速流逝,短短半個小時就大汗淋漓。

  要知道他箭術精通後,身體素質大幅度提升,在沒練過武的人當中絕對算是拔尖的那批,但即便這樣,他在練到第五個樁功後也開始感覺疲憊。

  他咬着牙堅持,直到學會正好十個樁功,才終於支撐不住,臉色煞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多虧箭術精通後給我體質帶來的改善,否則我絕對堅持不到第十個樁功!”

  “就是不知道和別人比起來,我的速度算快還是慢?”

  練完功,陳三石的第一感覺,是飢餓,餓到眼睛發昏的那種。

  “石哥兒,我做了些喫的,你要不要喫點?”

  輕柔女聲傳入耳畔。

  陳三石這才注意到顧心蘭竟然沒有休息,一直在等他,而且還做了宵夜。

  他二話不說衝進屋裏狼吞虎嚥,一口氣喫下五個白麪饅頭,外加一碗豬油拌飯,就這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習武果然消耗巨大啊!

  喫完飯,陳三石看着蘭姐兒收拾碗筷的背影,甚至都沒那方面的心思了,真累!

  感覺得喫肉纔行。

  饒是他家裏條件變好,也不是捨得頓頓喫肉的。

  看來要對自己大方點了,打到東西不能只顧攢銀子。

  精疲力盡的陳三石躺在牀上,蘭姐兒給他按摩放鬆身體,很快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他們還沒起牀,就聽到秦風一大早就又來村裏找哥哥,態度明顯比之前惡劣,顯然是有些着急了。

  陳三石沒有理睬,喫過早飯就去軍營報道。

  ……

  “我家兄長呢?!”

  秦風把兄長以前手底下的潑皮無賴,全部聚集在一起,挨個詢問。

  “二哥,我們真不知道啊!”

  一個尖嘴猴腮的潑皮說道:“我們跟大哥最後一次見面,是七天前的晚上。

  “喫過飯,他說要去縣城裏快活,也不帶我們去,然後就沒見過了……”

  另一個潑皮小心翼翼地說道:“二哥,那天晚上剛好縣令遇刺,你說會不會是蠻子……”

  “不可能!”

  秦風異常篤定道:“那蠻子此行,絕不會亂殺平民百姓!”

  他似乎意識到說錯話,頓了頓,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他亂殺人,只會暴露更多蹤跡!”

  “二哥。”

  潑皮們滿臉無奈:“趙三也找了,除了他,實在是想不通還有誰敢對大哥不利。”

  秦雄樹敵卸唷�

  但基本上都是孤兒寡母、鰥夫獨女這一類好欺負的人,他們哪有膽子找不痛快?

  “我倒是知道一個人!”

  瘦子潑皮說道:“那陳家的書生以前跟大哥有過節。”

  “陳家?”

  “對,就是燕邊村打獵最厲害的那小子!”

第14章 旗官和選鋒

  鄱陽縣左軍千戶所。

  軍營。

  “斌哥!”

  陳三石準時報道。

  徐斌按着腰間佩刀,對於“哥”這種親近的稱呼微微皺眉:“以後在軍營裏,叫職務。”

  “好,徐旗官!”

  陳三石倒是無所謂。

  “嗯。”

  徐斌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臉上仍舊沒什麼表情:“去換上甲衣吧,然後去演武場集合,百戶大人會傳授你們武藝。”

  “好。”

  陳三石隨便找個角落,就開始換衣服,穿上之前領到的甲衣。

  說是甲衣,其實主體還是棉布,只不過在表面上釘有甲泡。

  此甲被稱之爲布面甲亦或暗甲。

  至於真正的,像電視劇上的那種盔甲,則是隻有武將能穿。

  集合號的聲音吹響。

  陳三石也剛好換完衣服。

  來到演武場,寬闊的平坦的黃泥地上,已經匯聚差不多三十幾人,零零散散地站在各處,有的精神奕奕,有的無精打采,有的人高馬大,有的骨瘦如柴。

  其中約莫一半是本地人,還有一半多不像是鄱陽縣的人。

  “站好站好。”

  有兵士來指揮腥肆嘘牎�

  緊接着,一名留着八字鬍的胖子爲首,身後跟着兩名軍官,前後腳走了出來。

  他扯着嗓門,自我介紹道:“我姓汪名直,你們可以叫我汪百戶。

  由我負責傳授你們邊軍基礎武藝。

  樁功昨天統一發放,伱們應該都已經拿到,樁功之後還有槍法,兩者相結合起來練習,就是完整的兵卒基礎槍法。

  今天,我親自給你們演示一遍。”

  胖子百戶紮起馬步,臃腫的身體穩如泰山,打起樁功來更是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偏差。

  “接下來是槍法。”

  他伸手,接住旁邊軍官扔來的一杆梅花短槍。

  此槍長度兩米五左右,沒有超過三米,尚且算作短槍。

  方纔還穩如山嶽的汪百戶,在拿到梅花槍的那一刻,又變得十分靈活,手中鐵槍如同狂風暴雨般不斷刺出,撕裂空氣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演武場。

  看得腥四康煽诖簦麄円彩堑谝淮我娮R到真正的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