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110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還……還追嗎?”

  副將嚥着唾沫,久久沒有動作。

第107章 煉髒戰通脈

  “這槍法,竟然還有震懾敵人的作用!”

  陳三石看出,剛纔那名敵將死之前,明顯被嚇到,不知所措。

  真是想不到,孫督師融合自創的槍法,竟有如此效果。

  武聖之上,該是何等境界。

  他的腦海中,不禁又回憶起盛朝太祖曹燮破甲兩千三的記錄。

  曹燮是什麼境界?

  這兩千三是什麼檔次的軍隊?

  是遊擊還是被包圍?

  換做孫督師,又能殺多少。

  如今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陳三石往前衝出幾里地後,勒馬停下,一直等到對方跟上來,就瘋狂拉弓放箭,瞬息就是一箭,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射死十幾騎。

  蠻族騎兵們鬱悶到極致。

  追追不上,躲躲不開!

  最後,他們哪裏還敢再上前半步,乾脆原地結成箭陣,另外派人暗中繞路,準備派人從側翼抄過來包圍他。

  陳三石本來就【洞察驚人】,煉髒之後五感再次提升,對方馬蹄聲距離自己還有兩百步的時候就騎着千尋離開,只留給對面兩發箭矢。

  三千騎兵,不可能只有一名煉髒。

  而且他再持久,也不可能對付這麼多人還能保持氣血不衰竭,但也確實,不知道自己的極限是多少。

  這種玩命的東西,自然也沒有人輕易願意去嘗試。

  一人一騎,阻擋三千騎兵。

  直至天光大亮,仍舊如此。

  以至於騎兵前進的速度,慢到甚至連數萬百姓都不如。

  陳三石也不敢太過囂張。

  阻擋一陣子後,就快馬加鞭趕回隊伍,留意前方的情況,尤其是西南方向,恆康府的動向。

  此次,是有化勁高手的。

  薛裕平說過,他沒有忘記。

  通過先前抓來的蠻族騎兵問話,分析大概率是去了恆康府,隨時都有可能調轉方向來追殺他們,這纔是真正的麻煩。

  他的游擊戰術,也僅限於對方高境界武者不多,且沒有能碾壓他的情況,一旦有化勁之上,情況就會變成九死一生。

  以防萬一,他提前在馬兒身上掛載着點火用的火把。

  最好還是不要用到。

  ……

  “那裏來的如此快馬!怕不是匹異獸,長了個馬的模樣!”

  三千騎兵,自然不是隻有一名煉髒主將。

  前中後三軍,各有一名煉髒。

  中、後兩軍的主將都被吸引到前方來:“怎麼辦?我們三千人,就這麼被他一個人攔着不敢往前?!”

  “不用着急。”

  另一名主將說道:“消息已經火速傳遞給恆康府,巫神教的阿木古堂主,估計已經親自調兵出發圍堵,盛人的速度太慢,穿過前方的山嶺後恰好會被堵住去路,到時候就是前後包夾,不管是軍士還是百姓,一個都跑不掉!

  “所以,咱們只需要再後面慢慢跟着即可,千萬不要做出像烏木爾一樣的蠢事。”

  ……

  “陳大人這幾天在幹什麼??”

  “是啊,他神出鬼沒的。”

  趙康、馮庸幾人議論着:“更見鬼的是,按照速度蠻子騎兵早就該追上來,怎麼到現在還不見蹤影?”

  “難不成他一個人把三千騎兵攔下來了?!”

  想到這裏,他們面面相覷,幾乎是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這聽起來像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除此之外,根本沒辦法解釋追兵爲什麼還沒到。

  可怕!

  回憶着鄱陽之戰,鬼曉得後面在發生什麼。

  不知不覺當中,這位千戶所年紀最小的武將,已然成爲他們的統帥,即便還沒有正式升官進階,他們這些人也心甘情願服從。

  某種意義上說,他們能活到現在,這條命都是陳三石給的,否則的話早就死了。

  “媽的,幸虧我以前沒得罪過陳大人。”

  趙康覺得後怕。

  “你們幾個死定了!”

  馮庸指着劉金魁他們,回憶道:“沒記錯的話,當初招人的時候,你們是不是收天元武館的好處,不教給他呼吸法?”

  “對,就是你們!”

  趙康幸災樂禍地說道:“伱們等着秋後算賬吧。”

  “那事兒也不是針對他一個人的,是上一任李千戶留下來的規矩,幾十年下來,都成傳統了,換作以前,誰要是敢不收錢私自傳授,是要被李千戶責罰的!”

  劉金魁心裏發慌。

  “對,要死也是汪直死!”

  熊秋安罵道:“咱們也就是不教而已,那胖子收八兩銀子還不教,後來看到人家天賦好,又跟狗一樣聞着味就上去了,什麼東西,該殺!”

  “去你孃的!你們罵什麼呢?!

  汪直恰巧領着一隊哨探回來:“誰要殺我!”

  “陳大人要殺你。”

  幾人幾乎異口同聲。”

  “我就狗!癩皮狗,怎麼樣?”

  汪直臉皮極厚:“殺不殺,輪得着你們說,老子先把命寄存在他那就是!”

  “狗日的,杜副千戶他們喊你湯將軍,你該不會是隆慶五十七年的死人復活吧?!”

  “玄武營主將,得是啥境界?”

  “統領萬人以上的主帥,最次最次也得是通脈,換成八大營的精銳,十有八九還在通脈之上,武聖之下。”

  “那豈不是玄象境界?”

  “有啥用,他現在還不是跟咱們一樣練骨。”

  “滾滾滾,你們懂個屁。”

  汪直沉默下來。

  內臟、經脈俱廢,倘若能治好,不用幾年就能回到巔峯。

  可惜,只有神仙能治!

  “陳大人回來了。”

  一羣人勒馬停下,等待着白馬飛速逼近。

  “駕——”

  “情況怎麼樣了?”

  陳三石開口問話。

  他每天都會派出好幾批人作爲探子,收集各個方向的動向,以保證有意外發生的情況下,能夠及時作出應對,想要指揮好數萬人,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趙康等人聚集在此,就是來彙報情況的。

  “我找到了杜榮的屍體,恆康府已經騰出將近兩萬人,從前方的近路包抄咱們。”

  汪直神色凝重:“看樣子,是一個都不準備放走!”

  “輿圖!”

  陳三石看着輿圖,很快做出決斷:“此處有峽谷,可以做出最後一次阻擊,再拖延兩日左右的時間,兩日之後,就只有天知道了。你們,還有人想提前走嗎?”

  “陳大人。”

  “事已至此,還說這些做什麼,不光是其餘人,我們也願意跟你一起到最後。”

  “是啊,我們的妻兒老小,也在前面。”

  “參軍習武,不就是爲自家妻兒嗎?”

  “……”

  “好!”

  陳三石開始點將:“汪直,你率領四百人去和恆康府的追兵遭遇,只敗逃不許殺敵,把他們引到此處峽谷位置。

  “馮庸趙康,你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去峽谷,等到敵凶穪恚确偶贊L石檑木,最後放火燒山,不要戀戰,做好這一切後就走。”

  他這些安排,其實完全是依仗地勢的小伎倆,再往前八十里後,將再也無險可依,無山可燒,進入長達千里的平坦荒原。

  介時,蠻族騎兵的鐵蹄將再也無法阻擋。

  他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卑職領命!”

  “領命!”

  “……”

  一行人,紛紛調兵離去。

  陳三石則是返回去,又射殺二十幾騎正後方的追兵,叫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前行後,才顧得上朝峽谷的方向趕過去支援。

  ……

  “有埋伏,快撤!”

  “……”

  蠻族倏茏分烈惶帊{谷時,頭頂忽然喊聲震天,箭矢如雨,接着滾石落木從十幾丈的高出蕭蕭而下,好似山崩地裂,避無可避。

  境界稍低的蠻族騎兵頃刻間就被砸成肉泥,能扛得住的胯下戰馬也要遭殃,一時間慘叫不斷,哀嚎四起。

  “一羣廢物!”

  終於趕來的巫神教堂主阿木古,看着眼前這一幕臉色難看至極。

  如此多的精銳騎兵,追擊一股盛人攜帶百姓的殘兵,拖了這麼久還沒能追上不說,損失還極爲慘重,最誇張的是大後方的三千騎兵傳來消息。

  他們三千人,居然被一個煉髒小將嚇得不敢追擊!

  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們都是阿其那,賽斯黑!”

  “這種地勢,傻子都看得出來有埋伏,爲什麼還要追過來!”

  “還不趕緊滾開,從大路去追!”

  阿木古一邊下令,自己卻是獨自領着二十幾名巫神教徒,騎着最精良的戰馬,硬生生闖入峽谷當中,一騎當先在前方開路,渾然不懼漫天箭矢和巨石。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