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准时打卡
猗窩座雖然在得到鬼舞辻無慘的饋贈之後,在綜合實力上是沒有自己強大的,但和竈門炭治郎也不過是打了幾個照面,居然就頂不住了?
難道上次是對方沒有用盡全力?
黑死牟搖了搖頭,對方當時絕對是已經用盡全力了,不然他想不到對方有什麼放水的理由。
那就是說,對方經歷了這麼長的時間,又變強了?
黑死牟心中升起了這個念頭,雖然覺得不可能,但在排除了所有的錯誤答案之後,最後那個答案就算再怎麼離譜,那就是正確的了。
黑死牟不禁是感嘆,若是能給竈門炭治郎時間,或許對方很有可能成長到一個不敢想象的地步。
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竈門炭治郎再怎麼強,也不可能是比現在的他還要強大的。
在鬼舞辻無慘的幫助之下,他已經是感覺自己跨越了兩大步。
俗話說,一力降十會。
技巧有時候是很重要,但絕對的力量纔是正途。
當初他被竈門炭治郎擊敗,原因也就是輸在了這裏,不然他幾百年磨練出來的技巧,又怎麼會輸給對方?
一念至此,黑死牟已經是舉起了手中的日輪刀,眼神頓時變得認真起來,周圍的氣質都變得明顯不一樣起來了。
隨後他便是陡然揮刀。
一道厚重的刀芒陡然在空中現出,刀芒在空中是迅速延伸着,然後化作了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幕。
捌之型·月龍輪尾
這一招被黑死牟再度用處,不過已經是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這一招比之前是覆蓋了更大的面積,並且,速度更快。
在視覺上,這道如同黑幕一樣的刀芒像是陡然出現的一般,瞬間就降臨到了周圍四名柱級劍士的身邊。
以悲鳴嶼行冥爲首的四人頓時大駭,大聲道:
“快退。”
四人疾馳,頓時是在黑死牟的身邊清出了一大片的面積。
而黑死牟在逼退了這些讓他感覺如同蒼蠅的存在之後,也不再理會這些人,也是向着猗窩座飛去。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很看好猗窩座的,自然是不能看着對方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其他三名柱級劍士,看到黑死牟這副模樣,便是想要向前追擊。
不過卻是被悲鳴嶼行冥喝止:
“不用再跟過去了,解下來的戰鬥就不是我們所能夠參與的了。”
悲鳴嶼行冥的臉色有些複雜,經歷過了黑死牟剛剛的一擊,他已經明白了,之前黑死牟和他們對戰基本上是在應付。
對方其實一直在意的都是竈門炭治郎。
剛剛隨便展露出來的力量,就已經是足夠證明對方是有能力擊殺他們的,不過只是一直在小心提防竈門炭治郎。
他們也要感謝竈門炭治郎,若不是竈門炭治郎在出現之後,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擊敗了猗窩座,很有可能黑死牟就要騰出手來清理他們了。
說到這,悲鳴嶼行冥就不得不感嘆,竈門炭治郎的強大,居然在黑死牟還沒有決定發力的時候,就擊敗了猗窩座,就已經是證明了對方的實力。
現在,他們這種實力的,衝上去,反而是不能夠讓竈門炭治郎全力施爲,既然如此,他們不如先行清理正在總部肆虐的鬼物們。
或許在清理完之後,還能夠集結所有人的力量,幫助竈門炭治郎。
悲鳴嶼行冥,停頓了一下,在心中感嘆,只能全部依靠竈門炭治郎了。
便是同身旁的三名柱級劍士撲向了其他地區的惡鬼們。
至此,所有的柱級劍士,還有當初一起參加了竈門炭治郎教課的隊員們,全部都是參與了這場大戰。
到處都是刀光劍影,局面一時混亂無比。
不過場面再怎麼混亂,也已經是無法影響到站在整個戰場最中心的一人二鬼。
在黑死牟抵達這邊戰場的一瞬間,竈門炭治郎就已經是停了下來。
黑死牟也在救下了猗窩座之後,停了下來,和竈門炭治郎遙想對望。
雖然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但是有無形的氣機在兩人之間碰撞着。
隨着氣機碰撞得頻繁,宛若空中隨時都有倆重拳在碰撞,在兩人的周身是激盪起了一陣陣的狂風,最後直接在兩人之間炸開,激起了周圍一層層的灰塵。
這個時候,黑死牟也終於是開口了:
“炭治郎,沒想到你在這短短的兩個月裏面,居然又進了一步。”
“是嗎,即便我們人類也沒有你們惡鬼這樣的吞噬別人的能力,也是有無限可能的。”
竈門炭治郎冷聲道,他自然是沒有心情同黑死牟解釋那麼多的。
黑死牟倒是對竈門炭治郎說的十分認同,因爲他確實就是見過這樣的人。
“我很認同你說的話,但我覺得這樣的概率太小了,天分這種東西還終究是隻屬於那特別的人,而我本該早就止步於兩百年前,而現在確實站在了我之前完全不敢想的高度,這是隻有成爲鬼才有的無限可能。”
黑死牟感嘆道。
“這都不是你成爲鬼的理由。”
竈門炭治郎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憐憫。
這瞬間就刺激到了黑死牟,因爲此時的他只覺得眼前的竈門炭治郎的眼神熟悉且刺眼。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多年前,有一個人也對他用出了這樣的表情。
那是繼國緣一對他的悲憫。
這種憐憫讓他疑惑,然後在多年之後化作了忿怒。
憤怒化作了他不服輸,不想輸的精神。
黑死牟只覺得心中燃起了一團火,一下點燃了他:
“那又如何,只要我比你強就夠了。”
他沉悶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隨即他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拔刀:
“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機會述說一切。”
話音落下,一道厚重的刀芒已然閃現而出,刀芒中帶着淡淡的血氣,凝結成了月牙的形狀。
而這一刀,是快到極致,被黑死牟鍛鍊到不能再鍛鍊的一刀。
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他身體表面還有他臉上的三雙眼睛,全部都牢牢鎖定住了竈門炭治郎。
他相信在這麼多眼睛的鎖定下,竈門炭治郎已然是躲不開的攻擊了。
而脆弱的人之軀,定然是承受不住這一劍,而竈門炭治郎能選擇的,只有和他硬拼這一記攻擊、
果然,正如黑死牟的猜測一般,竈門炭治郎沒有絲毫想要退縮的意思,反而向前一步,也沒有拔出自己腰間的日輪刀,反而是握緊拳頭,向前揮出一拳。
也是如同他一般,沒有任何花哨的直拳,這一刀和這一拳都是簡單到極致的東西。
比拼的,就只有他們的力量和速度。
“原來是這樣嗎?也好,讓你徹底見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
黑死牟沉聲道。
話音落下,兩人頓時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叮!”
清脆的金鐵交擊之聲響起。
一旁等待機會出手的猗窩座隨時瞪大了眼睛,看着這次進攻,到底會變成什麼模樣。
兩人一觸即分。
竈門炭治郎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但是黑死牟的眼瞳陡然收縮。
因爲他看到自己血液構築的劍刃此時此刻已然是出現了一絲裂痕,然後陡然在斷口處斷裂。
“你的力量……”
黑死牟沉聲道,之前他就感覺到了竈門炭治郎的力量極強,只不過當時竈門炭治郎對他是碾壓姿態,所以他具體的也是沒有感受出來。
現在他能夠明顯感知到自己和竈門炭治郎的距離沒有之前那麼大了,但這個時候,他才明白,自己和竈門炭治郎之間的力量到底有多麼的差距。
“我說過了,就以你現在的姿態,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竈門炭治郎冷聲道。
“不是你的對手,我怎麼可能會輸?”
黑死牟抬起頭,身體上無數的眼眸也是瞪大着死死看着竈門炭治郎。
“那就讓你看看,身爲鬼到底有什麼力量吧!”
話音落下,黑死牟的身體表面的和服陡然炸裂,無數的刀刃是從他的身體各處浮現出來,他握在手中的刀刃也異化成了多刃劍。
他整個人的身軀,已然是變成了一名怪物。
“我爲了擊敗你,願意付出一切。”
黑死牟高聲道,他身上的氣勢大漲,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全部都繃緊了。
然後猛然一動,整個人消失在了空中。
竈門炭治郎則是臉色微動,眼神中終於是閃過了一絲有意思,下一秒,他的身影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空中則是響起了無數道的金鐵交擊之聲,還有火光迸放。
猗窩座感覺自己在一旁完全是沒有插手餘地的。
他不清楚,黑死牟在接受了鬼舞辻無慘的饋贈之後,居然是變得如此之強。
這讓他極度不甘,不過不甘歸不甘,他緊緊盯着火光和聲音不斷傳出來的地方,避免自己是會漏點任何一點細節。
就在金鐵交擊之聲,快要連成一片雨聲的時候,猗窩座頓時眼瞳一縮。
因爲他居然是聽到雨聲之中,傳來了一道清脆的折斷聲。
然後一截鑲嵌上了眼睛的刀刃擦着他的臉頰,定在了遠處的牆壁上。
不應該說定,應該是刀刃如同切碎豆腐一般,沒入到了牆體之中。
然後在一陣子之後,他就看到更多的刀刃從那片連綿不絕火光迸放的地方飛了出來。
隨即兩道黑影再度出現在了猗窩座的視野之中。
猗窩座緊張看着兩人,想要知道剛剛的碰撞到底是什麼樣的結果。
等到看清兩個人的模樣之後,猗窩座頓時眼瞳一縮。
因爲此時地黑死牟正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死死盯着對面的竈門炭治郎,他手中的多刃劍已經是殘缺不堪,只留下了一半的刀身,看上去狼狽無比。
但竈門炭治郎卻是氣都沒喘幾口,雖然身上的衣服略有破順,但卻沒有流露出半分的血光,淡淡看着黑死牟。
“這怎麼可能?”
猗窩座驚呼出聲。
竈門炭治郎怎麼可能在剛剛那樣的攻擊之中還能夠保持這樣的狀態。
人類的耐力不應該更弱纔對。
難道?
猗窩座的心裏不禁是升起了一種可怕的念頭。
難道竈門炭治郎其實剛剛一直沒有出全力?
猗窩座心頭情不自禁升起了一種恐懼。
而此時此刻的黑死牟眼中也是不敢置信: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強,是我小看了。”
話音落下,黑死牟便是吐出了一口鮮血,直接將自己腳下的地面染紅。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因爲他都做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沒有擊敗竈門炭治郎?
竈門炭治郎太強了,但他就要這樣認輸嗎?
黑死牟視線變得模糊起來,剛剛他爲了捕捉竈門炭治郎的動作,自己毫無疑問是將自己的專注度是拉到了極高的一個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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