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天道酬勤,我終將武道通神 第315章

作者:准时打卡

  毫無疑問,竈門炭治郎在這一點上是絕對合格的。

  “炭治郎你有這份心便是好的,既然如此,那麼這件事就到此爲止了,之後你依舊是和蟲柱蝴蝶忍一塊行動,同時音柱也一塊去吧。”

  產屋敷耀哉宣佈道。(本章完)

第267章 產屋敷耀哉的震驚

  這次會議雖然很早就開始籌備,但結束的卻是很快。

  只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憂愁,特別是不死川實彌感覺自己和喫了蒼蠅一樣難受。

  但面對這個大家和主公都沒有異議的結果,他自然是不會再說什麼了。

  而且禰豆子也確實證明了對方對寶血沒有任何特別的想法,他也找不到任何挑剔的點,惟一受傷的可能就是他了。

  “可惡,從今天開始我也要努力練習我的拳腳功夫,有一天一定要將那個傢伙踩在腳下。”

  不死川實彌下定了決心。

  富岡義勇則去找了來到總部的鱗瀧左近次,他從當初聽到消息的時候,就好奇竈門炭治郎到底是怎麼修煉的了。

  而且和鱗瀧左近次這麼長的時間沒見,雖然每次都會寫信回去,但還是有很多話想說。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炎柱煉獄杏壽郎倒是臉上帶着笑容,來到了已經站起身的竈門炭治郎面前:

  “很高興,有你這樣的高手加入到鬼殺隊裏,有你這樣的人,我們鬼殺隊才能夠不斷斬殺惡鬼啊。”

  煉獄杏壽郎拍了拍竈門炭治郎的肩膀,然後樹起了一個大拇指:

  “還有你決心保護妹妹的模樣真的很讓人感動,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說完了這些,煉獄杏壽郎轉身離開了,只剩下有些懵的竈門炭治郎。

  不過這時一旁的巖柱悲鳴嶼行冥走上前道:

  “這也算是杏壽郎一種認可你的方式,看來即便主公大人沒有表態,依舊是會有不少人支持你啊。”

  “您是?”

  “當代巖柱,悲鳴嶼行冥。”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是嗎?即便沒有人支持我,我也會保護禰豆子的。”

  竈門炭治郎不以爲意。

  悲鳴嶼行冥微微沉默,他其實是更偏向於處決掉禰豆子的,這並不是完全出於對惡鬼的憎惡,更多是處於對產屋敷耀哉的安全考慮。

  畢竟惡鬼的手段繁多,若是發現有一名鬼物在鬼殺隊總部出現,或許會有惡鬼尋着蹤跡找尋到這裏來也說不定。

  本以爲竈門炭治郎能夠有勇氣來到這裏是有什麼依仗,結果對方完全靠的就是自己的實力和一顆保護妹妹的決心。

  悲鳴嶼行冥自然是能夠理解這種感覺,只是他覺得竈門炭治郎還是太過魯莽了。

  不過他自然是不會過多評價他人,便是退至了一旁,此時房間裏的人也已經是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產屋敷耀哉和竈門彈炭治郎以及悲鳴嶼行冥,還有一名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的少年。

  少年一頭黑色長髮,面無表情似乎在發呆。

  但身上的服飾卻是柱級的服飾,正是霞柱——時透無一郎。

  “炭治郎,如今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可以說你想留下來和我談談所爲何事了吧。”

  產屋敷耀哉開口問道。

  他饒有興趣看向了眼前的竈門炭治郎,他雖然心中早就有了處理方式,並且對竈門炭治郎有了些許瞭解,但真正見過面之後,他發現對方還是有些看不透的。

  至少從對方進入道這裏開始,就沒有露出過任何怯場的表情,似乎對於對方來說,面對眼前這麼多的人像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我想檢查一下產屋敷先生的身體,你現在的症狀似乎和我之前查閱到的一本古籍類似。”

  竈門炭治郎開口道。

  他留在這裏,當然就是林宇的指示了。

  雖然不知道林宇爲什麼會對產屋敷耀哉的病症感興趣,但他現在對於林宇也是絕對信任了。

  “不妥!”

  話音剛落,悲鳴嶼行冥就已經開口阻止。

  畢竟竈門炭治郎的實力極強,若是在很近的距離下接觸到產屋敷耀哉,只要竈門炭治郎的心中有一絲歹意,便是足以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的狀態下傷害到產屋敷耀哉了。

  經過了竈門炭治郎和不死川實彌的戰鬥,悲鳴嶼行冥對眼前的這名少年可謂是忌憚無比。

  暫且不論竈門炭治郎說的只用三成力。

  就論剛剛的竈門炭治郎那樣的一拳,悲鳴嶼行冥就覺得自己做不到。

  “無妨,我這病也算是老毛病了,找了很多醫師都未曾有任何頭緒,若是炭治郎你能爲解惑一二也是好的。”

  產屋敷耀哉阻止道。

  他沒有想得到竈門炭治郎叫住自己是爲了這件事情。

  在竈門炭治郎的消息傳到他這裏來的時候,他便是通過鬼殺隊的情報網調查了竈門炭治郎的信息。

  從身世到成長經歷,還認識了什麼樣的人,他都調查了出來。

  但不管是在竈門炭治郎的家鄉,還是在鱗瀧左近次那裏,竈門炭治郎都應該是沒有機會接觸到古籍纔對。

  結果現在而竈門炭治郎又說是在一本古籍中看到……

  有可能是巧合,但產屋敷耀哉更覺得對方可能就是朝着自己來的。

  畢竟竈門炭治郎身上的祕密似乎很多。

  從富岡義勇和鱗瀧左近次那得到的信息,若是仔細分析,便是很輕易能夠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在兩年前,竈門炭治郎不過只是一名普通的少年,但在趕去狹霧山之後,鱗瀧左近次又說對方是一位萬中無一的習武天才。

  割裂感之嚴重,都指向了一個結果。

  那就是竈門炭治郎在兩個月之內獲得了一個機遇。

  一個足以讓他一個普通人在兩個月裏成爲強者的機遇。

  產屋敷耀哉當然從來沒有想過讓竈門炭治郎交出這個機遇。

  除了竈門炭治郎實力強大,鬼殺隊可能拿不到這個機遇外,那就是交個強大朋友遠遠要比多一個強大敵人要划算很多。

  現在鬼殺隊雖強,但鬼物的活動痕跡也是愈發囂張,頻繁。

  即便擁有九名柱級劍士,人手依舊不足,更不用說每次出任務,腥硕加袣埣彩軅踔了劳龅娘L險。

  所以竈門炭治郎的到來可謂雪中送炭。

  這個機遇是什麼不重要了。

  至於竈門炭治郎說的古籍,產屋敷耀哉倒是完全不抱期望。

  畢竟他的病是詛咒,是源於鬼舞辻無慘的詛咒,據他所知,世上應該沒有其他家族有這種詛咒。

  所以他更加好奇,竈門炭治郎說這些話,來接近他是爲了什麼。

  竈門炭治郎倒是臉色不變,在聽到產屋敷耀哉的話之後,便是道:

  “請產屋敷先生將手伸出來吧。”

  產屋敷耀哉點了點頭,伸出了自己的一根臂膀。

  他穿着的是純色和服,不過面料華貴,在這種面料之下,則是露出了一截蒼白的手臂,上面全是病態的蒼白。

  竈門炭治郎在腦海中林宇的聲音的指導下,將自己的食指搭在了產屋敷耀哉的手腕脈搏處。

  他自然不知道怎麼看病,但腦海中的林宇說他自己會來,竈門炭治郎自然是絲毫不擔心。

  而悲鳴嶼行冥則是緊張看着兩人,他看着竈門炭治郎的動作,眼神中透露着古怪,畢竟他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古怪的看病方式。

  遠處正在發呆的時透無一郎,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無神的雙眸凝聚了幾分光芒。

  而當中,最喫驚的就是產屋敷耀哉了。

  因爲竈門炭治郎看病的方式,他在產屋敷家族的藏書中是看過一些的。

  那是源自於海岸對面一個龐大的古國。

  難道竈門炭治郎的實力變化也是因爲得到了古國的傳承嗎?

  而產屋敷耀哉完全沒在意的心也稍微活絡了一些。

  畢竟他們產屋敷家族尋找治療詛咒的辦法都是在本國內打聽,也許古國或許有辦法也說不定?

  剛剛產生這樣念頭的產屋敷耀哉,突然就感覺到了一絲恍惚,眼神出現了片刻的呆滯,隨後又恢復了正常。

  而其他人也是完全沒有注意到產屋敷耀哉產生的異樣,畢竟那一絲恍惚的出現僅僅是在轉瞬之間。

  這道恍惚自然就是林宇進入到產屋敷耀哉所導致的。

  此時的林宇則是沿着他察覺到的情力氣息,精神力不斷溯源着。

  從產屋敷耀哉的手掌處直接一路衝向了對方的大腦。

  直到林宇來到產屋敷耀哉的大腦處,眼神中不禁出現了一絲驚訝。

  因爲他看到了一絲神奇的畫面。

  那就是在產屋敷耀哉的大腦之處,盤踞着一條“蟲子”。

  這條蟲子當然不是生理學上的蟲子,而是血液組成的“蟲子”。

  蟲子並無太多動作,僅僅是壓迫在了產屋敷耀哉的大腦之上。

  林宇對產屋敷耀哉的病情從原著中自然是瞭解到,對方的詛咒其實並不是鬼舞辻無慘主動附加,而是在鬼舞辻無慘化鬼之後,而自然而然產生的詛咒。

  林宇觀察了一下這隻蟲子,他可以肯定情力的來源便是從對方的身上傳來,而且他也察覺到這隻蟲子很顯然是一直處在了沉睡狀態,但若是這隻蟲子一動,定然會讓產屋敷耀哉的大腦產生不可逆轉的傷害。

  林宇思索了一下,便是傳音給了竈門炭治郎。

  而竈門炭治郎也是趕忙開口道:

  “等一下產屋敷先生的腦袋可能會產生一些刺痛感,還請產屋敷先生做好準備。”

  “刺痛感,這是爲何?”

  產屋敷耀哉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竈門炭治郎還真的能夠有一點手段。

  悲鳴嶼行冥也是不禁停住了動作,仔細傾聽。

  當年產屋敷耀哉救下了他,他自然是對產屋敷耀哉極其感激,對於產屋敷耀哉日漸加重的病情自然是心痛無比。

  但他也聽聞了產屋敷家族花費了無數財力治療此病無果的事情,自然是無能爲力。

  現在竈門炭治郎居然能有一絲反應,這讓他心中如何不震驚?

  竈門炭治郎沉吟了一下,但其實是在溝通心中的林宇,很快他便從林宇那得到了回答,立刻就轉述給了腥耍�

  “產屋敷先生而應該看了很多醫生吧?”

  “這是自然。”

  產屋敷耀哉點頭。

  “但其實這些醫師都沒有看出病因,是因爲這個病一直隱藏着,所以需要一些小手段來刺激此病,讓病因顯現,放心,此舉絕對不會對產屋敷先生造成任何的傷害。”

  竈門炭治郎裝模作樣道,這些全都是林宇指導的。

  後面半段自然是安撫住了悲鳴嶼行冥和時透無一郎兩人,而產屋敷耀哉沉吟了片刻,便道:

  “炭治郎,你儘管施爲即可,反正我的身軀已然破敗不堪,我不求能治療,但求你能夠幫助幼子治療一番。”

  “只是檢查病因,此病尚能不能治療還是個未知數。”

  竈門炭治郎連忙道。

  “只有病因也好。”

  產屋敷耀哉毫不在意。

  此時的他就算平時表現得如何穩定,心中也不免有些激動了,畢竟此病一直都是產屋敷家族的心病,畢竟從出生開始,他們就因爲此病被告知了死期。

  有什麼是比等死更可怕的呢?

  他們產屋敷耀哉對鬼舞辻無慘的仇恨從何而來,自然是因爲對方的詛咒而產生的死亡,若是能夠治療此詛咒,自然也算是對以往的祖宗都有個交代了。

  “那好,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