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天道酬勤,我終將武道通神 第309章

作者:准时打卡

  鱗瀧左近次正色道。

  “可以說,幾乎鬼殺隊裏的所有人都對惡鬼十分憎惡,只不過表現不同,按照義勇那孩子說的,這位蟲柱似乎是在面對鬼物的時候表現會比較激烈,所以義勇希望你們不發生衝突才這樣囑咐的吧。”

  “說實話,我當初若不是親眼見到禰豆子,並且還有這兩年的相處,我也很難相信一名鬼能夠真的不傷害人,所以這件事情其實在鬼殺隊之中是十分難以處理的,不過我會同義勇一起上報給主公的,若是以主公的影響力認同了禰豆子的存在,就算這些柱級劍士再怎麼不同意,也不會再對禰豆子出手的。”

  鱗瀧左近次說了很多,這也側面表示了鱗瀧左近次認爲這件事有多麼難搞。

  竈門炭治郎的臉色也有些陰晴不定。

  他當然不會認爲自己的妹妹禰豆子是會喫人的惡鬼。

  他這麼努力修煉,就是爲了有一天能夠保護自己的妹妹不受傷害。

  不過他也知道,惡鬼喫人這個道理在腥说男闹懈畹俟蹋憎[瀧左近次說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也知道現在鱗瀧左近次說的方法是目前最爲穩妥的處理方式。

  但他心中有一股不甘心,爲什麼禰豆子就一定要被認爲成和惡鬼那樣的鬼呢?

  看了看禰豆子撲閃撲閃的眼睛,竈門炭治郎不禁握緊了拳頭。

  最後他緩緩開口道:

  “鱗瀧先生,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你……唉……”

  鱗瀧左近次也知道這樣有些委屈竈門炭治郎了,但從竈門炭治郎角度來思考,也知道這其中讓眼前的兩兄妹受了多大的委屈。

  但鱗瀧左近次也知道竈門炭治郎不是一個不懂怎麼變通的人,便是覺得讓竈門炭治郎一個人好好想一想,反正距離蝴蝶忍的到來,還有一段時間。

  鱗瀧左近次說了聲自己還有事,便是先行離開了。

  竈門炭治郎則是沉默着。

  一旁的禰豆子似乎是察覺到了此時竈門炭治郎的不開心,雖然她不能開口說話,但還是摸了摸竈門炭治郎的腦袋,似乎在安撫竈門炭治郎。

  竈門炭治郎心中一暖,開口道:

  “禰豆子,我沒事的。”(本章完)

第262章 日輪刀和故事

  爲了禰豆子啊……

  竈門炭治郎吸了一口氣,腦海中迴盪着這句話。

  “所以,你覺得自己就非要和鱗瀧左近次一樣選擇妥協?”

  他的腦海中陡然響起了一道驚雷。

  “師傅……”

  竈門炭治郎腦海中驚雷迴響。

  他心中的不甘在沸騰,但卻宛若遇到了瓶頸一般,發泄不出去。

  “可是他們是鬼殺隊,他們和鬼物戰鬥了這麼多年,他們心中的信念很難改變。”

  竈門炭治郎最終不甘還是沒有爆發出來,像是給其他人解釋,又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般。

  “這都是藉口,我問的是你心裏最真實的想法是什麼,而不是別人說什麼。”

  林宇冷笑。

  “你覺得別人有自己的苦衷,但那都是別人的苦衷,你非要爲了別人的苦衷來委屈你的妹妹禰豆子?”

  林宇沒有停下來,他繼續道:

  “你應該最清楚你自己心中想要什麼,我教你功法,教你習武,你就是這樣用我教給你的力量?”

  “你覺得僅僅是憑着富岡義勇還有鱗瀧左近次的保證,鬼殺隊那邊就不會對你的妹妹怎麼樣嗎?審判權力是在他們手上的,你能做的就是將你妹妹交出去,然後等待他們用他們的方式來決定你的妹妹是不是特殊的那一隻鬼。”

  “你覺得這代表的是什麼?”

  林宇的語氣從一開始的平淡開始逐漸變得有力,一字一詞都宛若重錘落在了竈門炭治郎的心上,這讓竈門炭治郎的身體不禁顫抖了起來。

  他不傻,自然知道這代表着什麼。

  一旦擁有了審判權力,那妹妹的性命就在他人的一念之間,他做出什麼樣的努力也改變不了禰豆子的性命掌控在別人手中的事實。

  他握緊了拳頭,身體的不甘已經全部都沸騰起來了。

  “你應該清楚知道這種感覺,當初在面對富岡義勇的時候,你就有這種感覺,明明你的妹妹就是特殊的,爲什麼富岡義勇就是不會輕易相信呢?這些人也是如此,難道你還想要體驗一次這種感覺嗎?”

  林宇的聲音在竈門炭治郎最爲動搖的時候傳來,再在竈門炭治郎的心中添了一把火。

  竈門炭治郎咬緊了嘴脣,指甲深入到自己的指縫之中都不自知。

  他幾乎從自己的喉嚨縫裏擠出了幾個字:

  “我不想。”

  “所以你當時是怎麼讓富岡義勇改變主意的,你可曾還記得?”

  林宇的話語似乎像是從天際而來,一如第一次見到林宇的時候。

  竈門炭治郎宛若又回到了那個雪天,母親還有弟弟妹妹死亡的他本就絕望,結果妹妹又要被一名完全不認識的人處決,當時的忿怒全部都湧上了心頭。

  這個時候,他幹了什麼?

  一幕幕浮現在了心中,他張開了嘴脣,輕聲道:

  “是戰鬥,我選擇了戰鬥。”

  “所以啊,你現在繼續做這件事情就好了。”

  林宇道:

  “我一直讓你不停歇的訓練,不就是爲了讓你在這個時刻有力量保護禰豆子嗎?所以不要顧及自己心中的觀念枷鎖,盡情發泄自己的情緒吧,用你現在的實力,讓他們知道,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能力決定禰豆子的死活了。”

  不甘徹底在竈門炭治郎的心底爆發,他的臉色變得沉靜如水,眼神也變得堅定無比。

  是的,他從一開始跟隨林宇訓練,就不僅僅是爲了復仇,還有爲了治療禰豆子。

  若是有人阻礙他治療禰豆子,那他將毫不猶豫向對方亮劍,不管對手是誰!

  現在的他,擁有這個實力!

  竈門炭治郎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而林宇則是在心底觀看着竈門炭治郎的靈魂。

  靈魂的腹部本根植着憎恨情力的情力大樹,如今在情力大樹的根部則是延伸出了另一條單獨的軀幹,軀幹呈現出了淡淡的紅色,其中宛若有流沙一般的物質在流動着。

  而那些物質,正是憤怒情力。

  這些情力並沒有全部流入到竈門炭治郎的身體裏,而是大部分都流向了林宇。

  林宇的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

  他對於保持原作劇情完全沒有興趣。

  竈門炭治郎到鱗瀧左近次這裏來的目的僅僅是爲了心無旁虻匦逕挕�

  如今修煉已經完成,若不是竈門炭治郎本人對鬼殺隊抱有感恩之心,並不會離開,他不然早就讓竈門炭治郎開始大殺特殺了。

  雖然紫藤山給了他意外驚喜讓他對鬼殺隊稍微有了些好感,但這並不代表着鬼殺隊能夠有權利審判他的弟子。

  他的弟子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能夠審判。

  若是衝突激烈,他不建議去鬼殺隊的總部走上一遭。

  如今他的情力總量可是已經到達了一個駭人的地步啊。

  ……

  狹霧山響起了烏鴉的啼叫聲,這很少見,因爲狹霧山常年瀰漫着霧氣,鳥類其實是不願意到這裏棲息的。

  竈門炭治郎這幾天一直在房間裏用打坐來調整自己的精神狀態。

  自從那天結束之後,他便莫名覺得心中煩躁,所幸林宇給了一套打坐功法,能夠讓他靜心凝神。

  不得不說,這個打坐的動作就很讓人放鬆,竈門炭治郎感覺自己的感官變得更加清晰了,但而隨着心情的平靜,竈門炭治郎心中下定的決心從未有過半分動搖。

  而今天聽到烏鴉的啼叫聲之後,竈門炭治郎若有所感,走出了房間。

  此刻,則是正好能夠看到天邊有兩個黑點正在逐漸放大。

  近了一點之後,便是能夠看清楚那是兩名看上去有些特別。

  那是一男一女的組合。

  女人面容冷靜,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發後則是被蝴蝶髮飾束起,鬼殺隊隊服外披着一件蝴蝶羽織。

  男人則是帶着醜八怪面具,揹着一個巨大的揹簍,身形看上去比較壯碩。

  竈門炭治郎臉色一肅,他明白,眼前的一名應該就是鍛刀人,另一人正是富岡義勇提到的蝴蝶忍。

  而就在此時,天空中嘎嘎的烏鴉叫聲再度響起。

  竈門炭治郎抬頭看去,卻是注意到了一隻烏鴉從天空中降落下來,直直朝着他飛來,最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烏鴉在停留了一陣子之後,頭部在竈門炭治郎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確認什麼。

  直到確定了竈門炭治郎的身份之後,烏鴉便是立馬口吐人言道:

  “竈門炭治郎,新任務,跟隨蟲柱蝴蝶忍,一同前往遊廓!向西行,向西行!”

  竈門炭治郎有些好奇看着烏鴉。

  畢竟之前他見過會說話的鳥兒,但卻是沒見過會說話的烏鴉。

  而此時,遠處的兩人也終於走到了房間面前。

  “我名叫蝴蝶忍,是蟲柱哦。”

  頭戴蝴蝶髮飾的女人自我介紹道,同時指向一旁的鍛刀人道:

  “這位就是你的鍛刀人了,他名叫鋼鐵冢螢,只不過他看上去不太喜歡說話的樣子。”

  帶着醜八怪面具的壯碩男人,死死盯着竈門炭治郎看着。

  看得竈門炭治郎有些不自在,在微微鞠躬行禮之後,竈門炭治郎便是邀請兩人到屋中先坐。

  畢竟兩人長途跋涉到這裏來,怎麼樣也不能夠在外面站着說話。

  三人走進房間裏,房間裏簡潔的內飾頓時讓蝴蝶忍不禁開口道:

  “果然是鱗瀧先生的風格啊,這麼多年來,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風格。”

  “蝴蝶忍小姐,難道你認識鱗瀧先生嗎?”

  竈門炭治郎頓時有些好奇道。

  鱗瀧左近次雖然是水柱,但人類一般在四十多歲的時候氣血會衰敗,鱗瀧左近次已然快六十歲了,隱居在狹霧山指導了這麼多人,應該很少去執行任務纔是。

  “畢竟是上任水柱,有所耳聞,而且因爲一些緣故,之前拜訪過鱗瀧先生。”

  蝴蝶忍說着便繼續道:

  “你也不用這麼禮貌,喊我忍即可,之後一段時間就受你照顧了。”

  “忍……小姐,你好。”

  竈門炭治郎並不是一個善於隱藏自己心思的傢伙,畢竟他也只是一名少年,想到之後自己可能要做的事情,他表現得沒有那麼熱情。

  “這位鋼鐵冢螢先生,你好。”

  鋼鐵冢螢依舊在死死盯着竈門炭治郎,讓竈門炭治郎有些不自在。

  而在沉默了一陣子之後,竈門炭治郎有些受不了,便是用倒茶爲由先離開了,回來得時候就發現此時鱗瀧左近次也回來了。

  他正在同蝴蝶忍說些什麼,蝴蝶忍臉上帶着淡淡的禮貌笑容,竈門炭治郎在這裏便是聽得清楚,兩人說的是富岡義勇的話題。

  正如富岡義勇在信中寫的那樣,蝴蝶忍似乎同富岡義勇比較熟悉。

  經常說了一些最近富岡義勇的近況。

  竈門炭治郎將茶端到了腥说拿媲啊�

  剛剛放下茶杯,他就再次注意到鋼鐵冢螢正盯着自己。

  而此時的他,手上則是出現了一把日輪刀,遞給了竈門炭治郎。

  “這意思是給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