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天道酬勤,我終將武道通神 第302章

作者:准时打卡

  “跟我來吧。”

  鱗瀧左近次站起身,走出了房門。

  竈門炭治郎也跟了上去。

  兩人熟練地在狹霧山上穿梭,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有兩人高的巨石面前。

  巨石上還綁着一道寬厚的繩子,巨石表面佈滿了碎痕和青苔,充滿了歲月的斑駁痕跡。

  “這是狹霧山上最大的一塊石頭了,向它使用刀法吧,若是能夠一刀斬開,我便同意你參加選拔。”

  鱗瀧左近次指着巨石道。

  竈門炭治郎點了點頭,順手抽出了別在腰間的武士刀。

  他緊緊盯着眼前的巨石,微微張開嘴巴,大量的空氣正在湧入他的肺部。

  身體裏的內力在這一刻沸騰起來,在他的體內遊動着,迅速聚集到了他的手上,隨後全部灌輸進了武士刀中。

  待到竈門炭治郎感覺武士刀上已經承受不住內力之後,他才向前踏出一步,手指微微顫動,一刀斬下。

  鱗瀧左近次已經完全愣住,剛剛那一瞬間,他根本沒有看清竈門炭治郎的動作,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揮刀,也不知道對方手中的刀刃是什麼時候落下。

  從一點看來,竈門炭治郎是很強的,但問題是在竈門炭治郎面前的那顆巨石完全沒有動靜啊!

  是斬空了?

  “你……”

  鱗瀧左近次剛剛開口,就突然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聲音。

  然後他就看到了巨石顫動着,在咔擦一聲之後,分成了兩半,倒在了兩邊的土地上,斷面光滑無比。

  不僅如此,鱗瀧左近次還看到在斷口後方,是一條長長的痕跡。

  大地似乎被一劍斬開,後方的霧氣還有樹木全部都被一分爲二,而這個距離足足有五米之遠!

  鱗瀧左近次的瞳孔縮成了針狀,他心中震驚無比。

  這還是人類的斬擊?

  他試問自己一劍也能夠斬開巨石,但絕無可能像是竈門炭治郎這樣,延伸出這麼長的距離。

  竈門炭治郎居然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鱗瀧左近次看了一眼一旁已經將劍收了回去的竈門炭治郎,發現對方輕鬆無比的模樣,反而是淡然無比。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根本沒有用盡全力。

  這少年,已經完全成長到了一個他看不懂的地步了啊。

  鱗瀧左近次心中震驚散去,卻是陡然升起了一股豪氣。

  他有一種感覺,若是現在竈門炭治郎出現在那些鬼物的面前,絕對能夠成爲它們的噩夢吧。

  若是竈門炭治郎,還真有可能將那些上弦鬼物擊殺掉。

  “怎麼樣?”

  竈門炭治郎問道。

  “很好,不如說,已經超出我的預期了,一個月後,出發前往紫藤山吧。”

  鱗瀧左近次點頭,最後滿意離去。

  他心中再無半點疑慮。

  而此刻竈門炭治郎也想要跟着鱗瀧左近次一起回去喫飯,卻是猛然腳下一頓。

  因爲在他的腦海中,林宇的訓斥聲傳來:

  “剛剛你明明只想要一劍斬開巨石,爲什麼還要用更多的力量?你這樣只會讓你在戰鬥中,消耗更多的內力,這樣是絕對不行的……”

  竈門炭治郎眼神尷尬停頓在原地,聽着林宇的訓斥聲。

  他努力將林宇的訓斥的每一個字都記在了心中。

  這麼久了,他已經知道,林宇說的話,沒有一次出錯過。(本章完)

第256章 危險的試煉,抵達紫藤山

  許久之後,竈門炭治郎腦海中的聲音才緩緩停歇。

  竈門炭治郎沒有動,而是在原地站着,一字一句回想着剛剛林宇說過的話語。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睜開眼,在睜眼的一瞬間,懷中的武士刀已然出鞘,徑直斬向了一旁的一顆大樹。

  隨之而動的還有一陣風,吹拂着大樹旁的小草。

  然後便是再無動靜。

  只是等到竈門炭治郎收回了武士刀之後,大樹才緩緩傾倒,在一聲聲噼啪的響聲之後,轟然倒地。

  竈門炭治郎吐出一口氣,微微皺了下眉。

  雖然這一刀比自己剛剛要強很多,但是還是有幾分不完美,比如自己斬擊的位置處在落下去的一瞬間內力依舊是逸散了出來。

  顯然是他輸入內力的量沒有把控好。

  在他思索間,遠處的樹木已然徹底倒塌,在地面上揚起了一陣巨大的灰塵。

  待到灰塵稍微散開了一些,他卻陡然發現有兩道身影正屹立在灰塵之中。

  竈門炭治郎下意識手已經落在了刀柄上,但敏銳的感官卻是告訴他,對方並沒有敵意。

  同時,灰塵徹底散去,他這才發現那兩道身影乃是一名少女少年。

  他們戴着看上去奇怪的狐面,靜靜站在倒塌的樹木身旁,遠遠看着竈門炭治郎。

  竈門炭治郎心中一驚,連忙招手問道: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我剛剛沒有注意到你們在那。”

  話音落下,竈門炭治郎卻是注意到那名擁有肉色中長髮的少年已然動了,他拔出手中的武士刀,在淡淡的光芒下,刀身呈現出了藍色,白色的刀柄露出了半截。

  轉眼幾個起落,他已經來到了竈門炭治郎的面前。

  竈門炭治郎的眼神微凝,手中的武士刀再次出鞘,空中再次掠起了一陣微風,那道向前突進的身影卻陡然凝固。

  竈門炭治郎手中的武士刀已經架在了狐面少年面前。

  待到剛剛微風停歇,啪嗒一聲中,狐面一分爲二,落在了地面上,幾根飄散的頭髮緩緩落下,露出了一張長有一道從嘴角長至臉頰的傷痕的面孔。

  雖然看上去猙獰,但眼神卻是明亮且溫柔。

  “我名錆兔,初次見面。”

  少年開口,同時手中的武士刀也放了下來。

  “是你贏了,你完全擁有去紫藤山試煉的實力了。”

  “?”

  竈門炭治郎被對方的古怪行爲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若不是他從對方身上察覺不到任何的敵意,剛剛那一劍就不是斬向對方的面具,而是斬向對方的脖頸了。

  而這時,另一名少女也走了過來,她輕輕摘掉面具,露出了一張可愛嬌嫩的面孔:

  “不好意思,我名爲真菰,打擾到你了,我們也都是鱗瀧老師的學生,只是見你也要前往試煉,所以想要測試一下你的實力。”

  好可愛的女孩子。

  竈門炭治郎注視着對方藍色瞳孔,聽着輕飄飄的話語,心裏也平靜下來,同時也不禁有些好奇:

  “你們也都是鱗瀧先生的學生?爲什麼我之前沒有見過你們?”

  “雖然你沒見過我們,但是我們對你還是很關注的,知道你一直都在努力修煉,所以不想要打擾你。”

  真菰解釋道,同時扯了扯錆兔的衣角。

  錆兔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隨即道:

  “你是我見到的最強的人,但眼見不一定爲實,所以主動出手想要測試一下,不過看樣子是我想多了,我相信你一定會通過選拔的。”

  面對突然而來的誇獎,竈門炭治郎頓時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揮了揮手道:

  “哪裏哪裏,我還差得遠了,剛剛其實那一劍我還是慢了,用的內……力量還是多了一些,不然你的髮絲我斬不斷纔對。”

  本來覺得竈門炭治郎還在謙虛的錆兔的嘴角一抽,他感覺對方好像說的很實在,顯然認爲自己實力不足這句話也是真的。

  他不禁有些沉默,若是竈門炭治郎這樣的實力還差得遠,那自己的實力算個啥?

  想到着,錆兔的腦海中陡然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幕,臉上不禁閃過了一絲陰翳。

  不過現在想想也對,若是自己實力足夠的話,根本不會出現之前的事情。

  竈門炭治郎敏銳感覺到了對方情緒中不對勁的地方,正覺得有幾分奇怪,就聽見真菰道:

  “好了,既然實力已經測試完了,那我們就離開了,我們會在這裏等着你通過試煉的好消息的哦。”

  真菰拉着情緒不對勁的錆兔離開了,留下了莫名其妙的竈門炭治郎。

  爲什麼要等?若這幾人都是鱗瀧左近次的學生,那不該這一次一起參加嗎?

  他注視着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遠處的樹林之中,突然眼神一凝,他突然察覺道自己爲什麼感覺這麼奇怪了。

  因爲在兩人消失的一瞬間,在他的感知中頓時失去了兩人的蹤跡。

  回想起剛剛大樹倒下的時候,他也是沒有察覺出對方是怎麼出現的。

  這不得不讓竈門炭治郎感覺到震驚,畢竟自從他修煉出內力以來,五感就提升到了一種細緻入微的程度,同時隨着內力的增長,他的五感還在提升。

  但這些提升居然依舊是沒有捕捉到剛剛那兩人的蹤跡,難道那兩人是比自己還要強大更多的存在?

  “不要多想了,他們只是兩隻鬼魂罷了。”

  林宇淡淡的聲音從竈門炭治郎的心底裏面響了起來。

  “鬼魂?”

  竈門炭治郎心中一驚,但隨即一想,連喫人的惡鬼都是存在的,鬼魂什麼的存在倒也不是那麼奇怪。

  而且他身邊好像一直都存在着一名類似的存在。

  竈門炭治郎心中鬼鬼祟祟想着這些事情,卻是下一秒聽到了林宇沒好氣的聲音:

  “亂想什麼,我和這些鬼魂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他們只是因爲一些執念而留存於世,並不想輪迴轉世,是真正的孤魂野鬼。”

  “執念?爲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存在?”

  竈門炭治郎心中一驚,不能輪迴轉世,這可是大事情。

  “這還要看那位鱗瀧左近次先生了,他們死於試煉之中,迫切想要回到鱗瀧左近次身邊,雖有此執念,但若沒有鱗瀧左近次的思戀做引導,他們也不會回到這裏。”

  林宇話語很飄忽,人的魂魄是很神奇的存在,明明如此脆弱,但卻在強烈的執念之下,能夠留存於世。

  想到這裏林宇若有所思,執念何曾不是一種情緒,若是將其比作情力,或許能夠解釋其中源由。

  “他們都死在試煉中了?”

  竈門炭治郎悵然若失,他忽然明白了之前那兩人的行爲看上去那麼奇怪了。

  一想到對方明明親眼看到了自己的實力,還要校驗一番,他心中不禁一動:

  “難道試煉之中存在着十分強大的一名惡鬼?不然他們爲什麼這麼執着於測試新人?”

  “這本就一個很好猜的邏輯,但你不是早就做好準備了?成爲鬼殺隊隊員,每天最常乾的事情就是和惡鬼拼命,若是你斬殺不了它們,它們就會喫掉你。”

  林宇淡淡道。

  竈門炭治郎微微一怔,握緊了拳頭。

  師傅說的沒錯,他就想好了爲這件事情付出生命,若是在這個時候因爲敵人太強大就退縮,那他算什麼?

  而且自己不就是爲了對抗強敵才這麼努力修煉的嗎?他又爲什麼要畏懼?

  即便遇到了比自己還要強大的敵人,也就唯戰而已。

  竈門炭治郎覺得心中又多出了一個一定要通過試煉的理由。

  一個月後。

  竈門炭治郎在早晨準時睜開了眼睛,將鋪在地面上的被褥疊好,他打開了房門。

  門外,鱗瀧左近次已經正經危坐在了火爐旁,禰豆子久違出現在了竈門炭治郎的視野裏。

  禰豆子在兩年前的時候,就陷入到了昏昏欲睡的狀態之中,在這兩年期間,也多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