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准时打卡
長刀所過沒有任何人能夠招架得住,根本就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地面上的血泊範圍便擴大了不少,一具具還溫熱的屍體,在屋外寒風的吹拂之下迅速降溫,變得僵硬起來。
張虎眥目欲裂的看着這一幕,心頭因爲恐懼而止不住的顫抖着。
逃!
這是他現在心中唯一的想法。
趁着林宇還在斬殺他手下幫械臅r候,張虎拼命的朝着屋外跑去。
院子裏還有些幫性谛菹ⅲ恍枰行阉麄兾磭L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就算依舊不是對方的對手,也能夠利用他們來拖延時間。
逃跑之間,張虎握着長劍的手都在顫抖。
自從他成爲了黑虎幫的幫主之後,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感受過這種恐懼了。
恍惚間,他不禁下意識的想起了童年時,村子被妖族入侵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村民,自己的父母被妖族殘忍的殺害然後吞噬。
如果不是他藏在了隱祕的地方,根本就活不下來。
人類面對着妖族時的那種無力,那種甚至連掙扎都做不到的徒勞感,如今時隔多年,他再一次在林宇的身上感受到了。
“起來,都快點給我起來!”
衝到院子裏的張虎,嘶聲大吼着,想要將自己其他的幫袉拘选�
屋子裏,林宇不緊不慢的將最後一人解決,甩乾淨了刀身上的鮮血,邁開步伐朝着張虎走去。
眼見林宇奔着自己來了,張虎顧不上那麼多,一腳踢開了偏房的門,正想要說話,濃郁的血腥味便將他到嘴的話語給擋了回去。
慘淡的月光透過房門映照進屋子裏。
天花板上,牆壁上,地面上
整個屋子都被染成了紅色。
圓溜溜的腦袋,靜靜的躺在地面,無頭的屍身還在流淌鮮血。
這宛若人間煉獄的一幕,看得張虎肝膽俱裂。
他雙腿不自覺的發軟,下意識的跌坐在了地面上。
一股溫熱的水漬打溼了褲子,緩緩滲透而出。
“咯吱,咯吱。”
腳下鬆軟的積雪被一點點踩實發出輕微的聲響。
張虎聞聲,顫顫巍巍的扭頭看向了朝着自己走來的林宇,嘴脣顫抖着想要說些什麼。
就算是死,他也想要做個明白鬼,知道到底是爲什麼招惹了這麼一個殺神。
但林宇顯然沒有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
“嗡!”
銳利的刀鋒發出一聲輕吟。
帶着呼嘯之聲在空中一閃而過,以令人難以反應的速度,穿透了張虎的胸膛,將他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你你到底.是誰。”
張虎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聲音顫抖而沙啞的說着。
林宇眼波淡然的看着張虎,來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握住了貫穿他胸口的長刀刀柄。
“一個想要解決麻煩的人。”
說罷,林宇將手中的長刀陡然抽出,一抹鮮血濺在了雪地上,染紅了一片。
張虎嘴脣囁嚅着,還想要說話,卻是什麼都說不出,最終沒有了聲息。
至此,整個小院當中,黑虎幫的所有人都已經全部被林宇解決了個乾淨。
一個不留,一個不剩。
輕輕的揮了揮長刀,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條血漬,林宇望着這個沒有任何生息的小院,忽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好像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明明白天回家的時候,還因爲殺人的時候,噁心了許久,誰能想到晚上的時候便千里迢迢的跑過來,滅人滿門。
看着刀身上那殘留甩不淨的血跡,林宇將其隨手丟在了雪地當中,轉而拿起了張虎手中的長劍,轉身朝着主屋走去。
屋子裏燈光依舊,就是一袑企w有些礙眼。
這一次來林宇不僅解決了麻煩,同時黑虎幫的財富也能夠大大的改變他的生活狀況。
在屋子裏翻找了一圈,裏裏外外全部都不放過,林宇找到了三十兩銀子。
又將所有的屍體都翻了翻,又找到了三柄匕首,兩把長刀,以及十二兩銀子。
再算上張虎的劍。
所有東西零零散散加在一起,估摸着也就只有五六十兩銀子的程度。
對於這個收穫要說失望,多少還是有點的。
不過林宇也能夠理解。
畢竟鎮子實在是太小了,就算只有黑虎幫一個幫派,能夠收得錢也算不上太多。
更不要說這些傢伙,都是過一天算一天的。
有了錢,不是買酒喫肉,就是去照顧些皮肉生意之類的。
根本就不可能說會有存款這種概念,能夠有這麼多錢剩餘下來,已經夠不錯的了。
別小看了這幾十兩銀子,放在普通三口之家完全足夠生活一兩年的。
就是和自己家裏的那個小富婆完全沒辦法比就是了。
想到鳳棲,林宇收拾東西的手微微一頓,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如果說入贅的話,是不是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本章完)
第19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
不過想了想,鳳棲這一副離家出走的樣子,估計想要入贅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果然軟飯還是沒有那麼好喫的。’
林宇搖搖頭,將所有的東西都打包收拾好,然後從偏屋裏拿了不少的柴火出來堆砌在屋子裏,順勢將一旁牆壁上的木架等等易燃物全部都放倒。
都說殺人放火,古人流傳下來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在將所有東西都置辦好之後,林宇推倒了油燈,徹底點燃。
熊熊火光,逐漸旺盛。
望着陷入火海之中的房子,林宇的影子在火焰的升騰之中不斷的搖曳。
做完這一切,林宇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挺拔的身影逐漸隱匿在了黑暗之中,漸行漸遠消失不見。
漫天的風雪依舊呼嘯,只是這聲音之中,依稀之間還夾雜着些許火焰燃燒時噼啪作響的聲音。
許久,雪夜中一聲淒厲的呼喊響起。
“走水了!!!”
只是這一切,都和林宇沒有了任何的關係,此時此刻的他早就已經踏上了回村的道路。
深沉的夜幕中,鳳棲憑空而立,望着一雙清冷的美眸始終不曾從林宇的身上挪開。
腦海之中,更是下意識的浮現出了下午剛回家的時候,林宇洗澡時那蒼白的臉色,和止不住的乾嘔。
如今再看着這道獨自行走在黑暗之中,孤獨一人的身影,心中忽然有了一種淡淡的觸動。
這種感覺很奇妙,很細微,若是不仔細感覺的話,根本難以察覺。
鳳棲跟了林宇一路,一直到回到村子中。
林宇站在小院的門口,左右看了看,從旁邊抓起一蓬乾淨的白雪,迅速的在臉上還有手上搓洗了起來。
身上的血跡暫且不說,起碼先將臉上手上的血給洗掉。
今天晚上的事情,林宇並不準備告訴鳳棲,以免她知道了之後擔心什麼。
有些事情自己做了便是,沒必要大肆宣揚。
搓了好一會兒,纔將自己皮膚上殘留的血漬給洗掉。
林宇這才進了院子。
院子裏和走的時候一樣,沒有什麼不同的。
林宇輕手輕腳的來到廚房,將自己身上早就已經被鮮血所浸透的衣裳給脫下,然後塞進了爐竈當中,點燃了火苗。
火焰瞬間便升騰了起來。
橘色的火光,讓屋子裏頓時多了不少的溫暖。
往鍋裏倒上水,林宇搓了搓手,看着自己放在一旁的銀兩,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雖然說現在想想,自己今天晚上經歷的事情,血腥程度簡直比恐怖片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回想起來都有些反胃。
但這份收穫,卻是沖淡了不少這種感覺。
“明天得和鳳棲好好說說,再去一趟鎮子上,讓她知道黑虎幫覆滅纔是,這樣就不用提心吊膽的了。”
“倒是這錢該用個什麼理由解釋呢?”
林宇喃喃的說着,神情略微有些苦惱。
難道說,要和鳳棲坦白,自己昨天晚上衝到小鎮上去,一人一刀,將對方整個幫派都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猜測了一下,鳳棲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反應。
以林宇對她的瞭解來說,估計肯定一臉冷淡的哦了一聲,一副看傻子的模樣。
摸了摸下巴,暫時也沒個什麼好想法,殺人狂什麼的總覺得還是怪怪的。
還是好好的洗個澡,休息一晚,明天起來之後再說。
燒好水,倒進木桶裏,林宇緩緩泡了進去,清澈的熱水之中,一絲絲猩紅開始浮現。
黑暗中,鳳棲看到這裏轉身朝着自己的主屋走去。
同時心中也忍不住多出了幾分好奇,不知道林宇明天究竟要用什麼理由來和自己解釋。
。。。。。。
一夜無話。
第二天。
鳳棲是被林宇叫醒的。
雖說他才靠近門外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了,不過等他進屋這才裝作被驚醒的模樣。
只是剛剛睜開眼睛,便看見林宇拎着一個包裹,來到了牀邊。
“咣噹。”
包裹打開。
幾柄匕首和長刀,就這麼明晃晃的掉在了她的面前。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散的銀子。
‘這是要解釋?’
鳳棲頓時明白了林宇的意思,只是眼神故作茫然疑惑的看着林宇。
“這是哪來的?”
就在鳳棲期待着林宇會給出一個什麼樣的理由的時候,林宇咧嘴一笑。
“不裝了,攤牌了。”
上一篇:诸天:共享词条从超神开始
下一篇:龙珠:我,雅木茶,诸天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