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92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實力強悍,便可震懾宵小啊!”

  “也不知他何時能夠突破築基。”

  “聽說雲嫣大管事與此人相交莫逆,甚有結成道侶之意……”

  腥税德曌h論,盡是八卦緋聞。

  如此這般,片刻之後。

  “前輩大駕光臨,白龍樓蓬蓽生輝。”

  雲嫣趕至,巧笑盈盈,但看着許陽心中卻是一凜。

  “此人……突破了?”

  雖然對方透露出的氣息,還是練氣十二層修爲,但一股莫名危險之感,還是讓雲嫣心中升起了猜疑。

  許陽卻不管那麼多,推出幾個儲物袋:“老規矩,看看吧。”

  “是!”

  雲嫣也收斂了心神,不動聲色的查看起儲物袋來。

  此人是否突破,與她都無關係,白龍島現在的處境,只能老老實實的做生意,絕對不能砸掉自己的招牌,否則那代價後果,他們誰都承受不起。

  “白玉米,黃粱米,血靈米,青竹米,玉靈稻……共七千八百斤。”

  “總價三千六百五十二枚下品靈石!”

  雲嫣看着儲物袋中滿滿當當的各種靈米,眼神一陣變幻,但也未多做言語,拿起第二個儲物袋便查看起來。

  “玄龜盾,中品防禦法器,煉製手法高明,全新還未使用,沒有任何破損,單論防禦,甚至堪比上品法器,一千五百靈石!”

  “青鱗甲,中品防禦法器,煉製手法高明,同樣全新還未使用,沒有任何破損,可謂精品,一千二百靈石。”

  “幻雲珠,中品隱遁法器,同樣也是精緻新品,售價一千靈石。”

  “玄雷珠,上品攻擊法器,玄水雷電雙元之力練成,精品中的精品,售價兩千五百靈石。”

  “……”

  雲嫣看着儲物袋中的各種法器,再將目光投向許陽,嫣然笑道:“前輩的這些法器,質量越來越高了呢。”

  許陽神色不變,漠然說道:“怎麼,喫不下?”

  “前輩說笑了,我白龍島雖然算不上家大業大,但一批法器還是喫得下來的。”

  雲嫣搖了搖頭,給出報價:“這批法器總價一萬三千五百六十三枚下品靈石。”

  許陽望了她一眼,問道:“我方纔在坊市中行走之時,發現各種丹藥,符篆,法器的價格都上漲了不少,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我正要與前輩敘說此事。”

  雲嫣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坊間傳聞,梁國金丹三宗欲聯手開闢十萬大山,還準備徵召各方修士,放出各種寶物供戰功兌換,築基丹都是平常,還有極品法器,乃至靈器,以及金丹功法放出……”

  “金丹三宗?”

  “十萬大山?”

  許陽皺起眉來。

  十萬大山,乃是與梁國修真界接壤的一處險地,據說生有十萬妖獸,其中不乏築基妖將,乃至金丹妖王存在,經常有修真者前去尋幽探祕,際遇也各不相同,有人葬身妖獸之口,有人則得遇機緣……

  總之,十萬大山,資源豐富,乃是一大塊肥肉。

  金丹三宗,都曾對其有過動作,欲要挖掘十萬大山,但最後都被山中的金丹妖王逼退。

  此次,金丹三宗聯手開荒,還要徵召各方修士,甚至拿出各種寶物做戰功獎勵……

  他們想幹什麼?

  許陽不清楚。

  但不清楚也無所謂,反正他肯定不會去蹚這渾水。

  所以……

  “戰事將起,丹藥,符篆,法器的價格自然飛漲,反之,不能立即轉化爲戰力的各種材料價格都在降低,畢竟十萬大山開闢之後,肯定會有大量材料產出,衝擊市場價格。”

  雲嫣注視許陽,觀察着他的神情反應,看他對此事消息尤其是“築基丹”全然不感興趣時,心中的那份猜想更是坐實了下來。

  所以她當即說道:“我白龍樓做生意,向來是童叟無欺,前輩這批法器具是精品,倘若押後一段時間再拋售,那價格定會增長不少。”

  “不必了。”

  許陽搖了搖頭,淡聲說道:“就按照現在的市價交易吧。”

  “前輩大氣!”

  雲嫣聽此,亦是一笑:“既是如此,我白龍樓也不能讓前輩喫虧,價格就在市價基礎上再提一成,另外,前輩可否還要購買材料,現在材料價格降低了不少,入手絕不喫虧。”

  “可以!”

  許陽點了點頭,推出單子:“照此各種材料多要一倍!”

  “是!”

  ……

  交易完成,許陽也不做停留,駕舟離開白龍島,直往洞庭湖而去。

  雖然不打算蹚十萬大山那渾水,但金丹三宗的動作,梁國修真界這風雨欲來,黑雲壓寨的態勢,還是讓他有些不安。

  所以,他決定回島閉關,遠離這個漩渦,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一切風平浪靜之後再出來。

  反正這十多年,他利用丹藥,符篆,煉器等技藝,還有種田養殖的各種產出,積累了不少身家,修行所需的各種物資堆滿了一個又一個儲物袋,哪怕躲個幾十年不進入修真界,也不影響他的發展。

  所以,回家,睡覺,做夢去!

  (本章完)

第90章 書生

  是夜,夏末微涼,秋意漸顯。

  有些破舊的馬家祠堂內。

  幾個守夜的青年坐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你說,好端端的,這人怎麼就沒了呢?”

  “是啊,族裏每年花那麼些錢,給他小子喫好喝好的伺候着,不就指望着他考個功名回來光宗耀祖嗎?”

  “結果這小子,好端端的,竟然沒了!”

  “聽塾裏的老先生說,這小子的文章寫得極好,這次應試,絕對能得童生,將來考個秀才,甚至中個舉人都有可能,沒想到他竟然……”

  “真是奇怪,前日我見他還能喫能喝好得很呢,怎一下說沒就沒了,該不會是遇到什麼鬼狐精怪,被它們偷偷吸乾了陽氣吧?”

  “什麼鬼狐精怪,你小子可別嚇我。”

  “你還真別說,聽說那些鬼狐,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細皮嫩肉的白面書生。”

  “對對對,聽說它們白天看上眼了,夜裏就化作美人,前來與男子偷歡,還有個名堂,叫什麼……紅袖添香!”

  “給它們這般來上幾次,別說那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就是我們這樣龍精虎猛的莊稼漢子,也要陽氣散盡,一命嗚呼!”

  “不對啊,如果那些鬼狐要吸人陽氣,那爲什麼找的都是文弱書生,就他們那個卵樣子,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的,能有多少陽氣?”

  “就是,要找也應該找我們這些漢子,尤其是我,每天早晨起來都一柱擎天,陽氣要多足有多足,不比那些沒用的小白臉來得好?”

  “指不定人家就好這一口呢。”

  “啐,我看啊,都是那些讀書人胡編亂造出來的,所以這等好事都只能讓書生遇上,像我們這樣的實諠h子,就只能靠自己雙手了。”

  “要真有什麼鬼狐美人上門,那我一定叫她下不來牀!”

  “得了吧,就伱……”

  幾人青年越聊越葷,不顧場合的玩笑起來。

  只有一個小老頭沒有起簦闷鹁仆胱灶欉屏艘豢冢龓讉�小年輕消停下來,方纔說道:“你們幾個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爲那鬼狐之說是假的?”

  “這……”

  幾個小年輕面面相覷,有些驚疑不定的望着老人:“八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世上真有鬼狐精怪?”

  “你再大點聲?”

  八爺瞪了那人一眼,教訓道:“小子們,記住咯,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神鬼之事,敬而遠之!”

  “這……”

  見他這般煞有其事,幾名青年都有些心虛,只有一人初生牛犢不怕虎。

  “八爺,你老別嚇唬人了,要真有鬼狐吸人陽氣,那它們爲什麼專門找白面書生,我們這些莊稼漢子的陽氣不更足嗎?”

  聽此,旁人也生出了膽氣,起舻溃骸熬褪蔷褪牵热舨晃枤猓瑔螆D臉面俊俏,那鬼狐又有什麼可怕,我還巴不得她們上門給我做婆娘呢!”

  “你們知道什麼?”

  八爺白了幾人一眼:“那鬼狐找書生,不止爲生人的陽氣,還爲書生的文氣。”

  腥撕闷妫骸笆颤N文氣?”

  “我也不太清楚。”

  八爺搖了搖頭:“但聽以前的老人說,一些讀書多,學問好的書生身上有一股子文氣,那些鬼狐精怪們吸了大有好處,所以她們總喜歡找書生,書生沒了,纔會找你們這些青年漢子,吸你們的陽氣……”

  看他這般煞有其事的模樣,幾個青年面面相覷,都有些害怕起來。

  “八爺,你別嚇我們!”

  “就,就是!”

  “我看那小子八成有什麼急病,發病死的。”

  “對對對,那屍體我看了,臉面跟身子都抽變形了,肯定是發羊癲病死的。”

  幾人照着接口,避開了鬼狐的話題。

  八爺冷聲一笑:“現在知道怕了吧,以後嘴皮子收着點,另外……”

  說着,他回頭望了祠堂一眼,隨後才向幾人問道:“知不知道族長爲什麼讓我和你們幾個守夜看屍體?”

  “這……”

  幾人面面相覷,都是不解。

  八爺搖了搖頭,幽幽說道:“這般橫死的人,都憋着一口氣,梗在喉嚨裏下不去,一個不好,就會……”

  “就會什麼?”

  腥藝擦搜士谒瑵M眼緊張的望着他:“你倒是說啊!”

  “就會屍變!”

  八爺森森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屍變……?”

  “嘩啦!”

  話語未完,便聽身後,一陣響動傳來。

  八爺面色一僵,愣在原地。

  幾個青年也是一愣,隨後抬頭,循聲望去,頓時面露驚駭,指着八爺身後的祠堂,張大着嘴巴卻吐不出半個字來,站在原地,抖若篩糠。

  八爺看着幾人這般模樣,也是一哆嗦,連忙叫罵道:“臭,臭小子,別鬧了,大晚上的想嚇死人啊……”

  “屍變啦!”

  話語未完,便見幾個青年驚叫一聲,轉身就跑,直接衝出了門去。

  “!!!”

  八爺身軀一抽,艱難回過頭去,只見祠堂之中,橫板之上,原本躺着的一個人,此刻竟坐了起來。

  這讓八爺立時面色慘白,雙腿一軟便坐在了地上,隨後又驚慌失措的撐起身體,連滾帶爬的向外跑去。

  “屍,屍變啦,快來人,救命啊!!!”

  ……

  祠堂之中,橫板之上,許陽雙眉緊皺,一手壓着太陽穴,只感覺腦中劇痛無比,記憶更是一片混亂,彷彿被人劈開了頭顱,撕裂了魂魄。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