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除去弓箭技能,製作弓箭這件事情,說不定也能生成技能,讓許陽再添一門創收的手藝。
要知道,在古時,會製作弓箭的匠人,可是戰備資源,別的不敢說,養活一家老小絕對是夠了。
許陽的手腳麻利,這竹弓竹箭又不需要什麼精細技巧,所以製作的速度很快,還未入夜,砍伐回來的一筐竹子就給他全數製成了竹弓竹箭。
“哥,喫飯了。”
“嗯!”
李青河與李紅玉也做好了晚飯,許陽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來到飯桌邊坐下。
“哥,你的。”
李紅玉將一個大海碗捧到他面前,碗中是熱氣騰騰的糙米飯,桌上還有一大碗下水雜碎湯作爲配菜,看得人食慾……嗯,並沒有大開。
此時村野農家飼養的豬,基本都是沒有煽過的,腥臊非常,下水更是如此,沒有足夠的香料,想要將這些下水雜碎烹飪成美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所以,桌上的這碗豬雜碎,說實話並不誘人,尤其是對許陽而言。
即便如此,李青河與李紅玉還是盯着碗,看那湯麪上漂浮的油花不住的咽口水。
許陽一笑,拿起碗筷:“喫吧!”
“嗯嗯!”
得到他這個一家之主的允許,兩個小傢伙終是按捺不住,立馬動起了筷子。
手裏拿着賣身的錢,許陽自然不會虧待自己,肉食雖然只有一副腥臊的豬下水,但糙米飯管夠,還有不少青菜,葷素搭配,對李青河李紅玉而言已是相當豐盛的一餐了。
酒不飽,但飯足,兩個小傢伙收拾碗筷,許陽也回到了工作崗位。
拿起簡陋的竹弓,對着院子的土牆,就開始練習射箭。
靶子?
沒有靶子。
練了這麼多年技能,許陽也摸索出了一套練技能的規律與心得。
剛開始練的時候,最好先衝數量,練到一定程度,或者生成技能之後,再逐步注重品質,刷出高質量的特性詞條。
所以,他沒有搞靶子,或者說這面土牆就是他的靶子,幫助他完成“開弓”“射箭”“命中”這套程序。
此時,已然入夜,月上梢頭,小黃村沉陷在一片靜謐的黑暗之中,只有李陸等少數幾戶人家還亮着燈火。
燈油蠟燭,也是開支,尋常人家自是能省則省,再加上夜晚也無所事事,除去造人打孩子的,其他基本都睡了。
清冷的月光下,許陽持弓,挺直身軀,依照“李青山”記憶中的技巧與本能矯正着姿勢動作,隨即將竹弓拉開,向前方的土牆射擊。
結果……
“啪!”
一聲輕響,竹箭落地,只向前飄飛了兩三步,根本沒觸及到土牆。
許陽卻不在意,繼續矯正姿勢動作,拉開竹弓,又是一箭。
這次稍好了些,竹箭飛出去五六步,已經落到了土牆腳下。
許陽一笑,繼續開弓,姿勢動作逐漸標準,算是徹底掌握了原身的弓箭技藝。
如此這般,清冷的月光之下,一名瘦弱的少年彎弓搭箭,對着土牆接連射擊,輕飄的竹箭射出,從開始的胡亂飄飛,到逐漸命中土牆並留下痕跡,再到根根竹箭刺進黃泥,插上牆頭……
(本章完)
第9章 三年
歲月如梭,轉眼三年。
小黃村,陸家大宅,後廚院中。
濃重的腥臊血氣瀰漫,還有淒厲的慘叫聲響。
“快,摁住它!”
“這畜生好大的力氣!”
“摁住了,桶呢,快拿過來。”
“青山,快來……”
數名赤着上身的精壯漢子,將一頭肥碩的黑豬摁在石板上,但那黑豬肥碩力大,數人都有些摁它不住,一時手忙腳亂,盡是豬叫慘嚎。
就在此時,一名同樣赤着上身,顯出精壯肌肉的青年,提着尖刀大步來到了場中。
只見他一手便將那豬頭摁住,再一手將尖刀送出,精準無比的捅入咽喉,腥臭的豬血噴湧而出,落入下方的木桶之中,竟無一絲濺至腥恕�
青年抽出尖刀,轉身而去,腥艘卜砰_了黑豬,待血放完再將之吊起。
青年也折返回來,提刀剖開豬腹,動作嫺熟的解下內臟,心肝脾肺腎全數剖下,再從中將龍骨一分爲二,一隻整豬就這般行雲流水的分成了兩扇豬肉。
青年提起一扇,丟到案板之上,再執刀進行分解,剔除龍骨,裏脊,肋排,五花,前腿後腿,豬肘蹄膀……一扇豬轉眼就分割了乾淨。
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一扇解完,再提一扇,在青年嫺熟的刀工之下,盞茶的功夫這一頭大肥豬就成了涇渭分明的肉塊。
“這些精肉送到廚房去,這些腿肉送到肉鋪,這塊小裏脊留給張管家……”
許陽將這些豬肉一一分好,再抽出一塊帶着不少肉的龍骨,提刀便剁了起來,剁好之後又拿過一塊豬肝,一同丟進腳下的竹簍當中。
如此,他才放下斬刀,向腥苏f道:“剩下的你們自己分吧。”
說罷,也不管腥朔磻绾危崞鹧b滿豬骨與豬肝的竹簍便走。
一型缿粢姶艘膊桓易钄r,直至他離開纔有人低聲議論。
“青山哥是越來越大膽了。”
“可不是嘛,那塊龍骨起碼帶着斤把肉呢!”
“這要是被張管家知道,那還不得扒人一層皮啊?”
“張管家,得了吧,拿人手短,喫人嘴軟,張管家纔不管呢!”
“就是,聽說青山哥每月的例錢,大半都孝敬給了張管家,張管家怎麼會跟他爲難。”
“更別說青山哥這般厲害,不僅殺豬宰牛的功夫厲害,爭強鬥狠的本事也不差,前段時間跟李家人搶水,李老九那幾個人,聽說現在都沒法下牀呢。”
“就憑青山哥這份狠勁,多拿幾塊肉怎麼了,別說張管家,就是老爺知道了,恐怕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聽說老爺對青山哥也看重得很,已經準備將他調過去當護院家丁了……”
“得了吧,別亂傳,這李青山就是塊沒良心的滾刀肉,身爲李家人對同宗同姓下手都這麼狠,老爺怎麼可能看得上他,能在我們這混就不錯了!”
“就是就是,自己拿那麼多肉,就給我們一些臭下水,打發叫花子呢?”
腥藨B度,各不相同,有人敬,有人懼,有人厭惡卻又無可奈何。
但這與許陽沒有多大關係。
提着竹簍,回到家中。
“哥!”
已經長成半大姑娘的李紅玉出門相迎,笑嘻嘻的接過許陽手中的竹簍,打開一看,頓時驚喜:“這麼多,還帶肉,今天殺了幾頭豬?”
“一頭,個大!”
許陽一笑,走進院中。
同樣長成般大小子的李青河也迎了上來,手裏還提着一隻毛茸茸的兔子:“哥,今天我去砍竹子的時候,遇見了這東西,你看,肥吧?”
“不錯。”
許陽點了點頭,不吝讚賞:“中午先喫骨頭,這兔子留到晚上吧。”
“嗯嗯!”
在旁的李紅玉點了點頭,將竹簍中的豬骨與豬肝倒出,用清水浸泡起來,去除當中的腥臭血水。
這放在幾年前,是絕不敢想的事情,哪怕腥臭的血水,對他們三兄妹來說也是重要的營養,保留都來不及呢。
李紅玉開始忙碌,準備一日三餐中的午飯,許陽也將目光轉回到李青河身上:“怎麼樣,這張弓還行吧?”
“何止還行,簡直就是神弓!”
李青河一臉興奮,解下身上的竹弓,比劃着說道:“那兔子離我起碼二十步,結果我一箭就射中了。”
“那就好。”
許陽點了點頭:“待會兒喫完飯,我們再進山一趟,晚上就一隻兔子,怕是不夠喫。”
“好!”
……
古人飲食,平民百姓基本都是一日兩餐,只有王公貴族,豪紳大戶才能一日三餐。
但許陽來了自然不可能再按這標準執行,早在三年前他們兄妹便是一日三頓,頓頓喫飽,近兩年更是發展到了頓頓有肉,油水充足的地步,如今許陽雄壯強健的體魄,還有李青河李紅玉的個頭就是證明。
“喫飯了!”
炊煙裊裊,飯菜上桌,李紅玉照例給許陽盛了滿滿一大碗的糙米飯,再將一大鍋骨頭湯送到許陽面前:“哥,你的!”
“嗯!”
許陽點了點頭,毫不客氣,夾起一塊帶着許多肉的骨頭就送入了口中。
李青河與李紅玉則勺起肉湯,淋在米飯上喫了起來。
這些豬龍骨,原本就帶着不少肉,李紅玉只剔下了些許給自己與李青河,剩下全在骨頭上留給許陽。
許陽卻不分什麼骨肉,將骨頭送入口中就咀嚼了起來,連肉帶骨,連骨帶髓一起嚼碎,吞嚥入腹。
很快,一頓午飯喫完,李紅玉收拾碗筷,許陽則起身向李青河說道:“來,飯後消食,還是老規矩,只要能找到我,我就給伱做一張更好的弓。”
“啊?”
聽他這話,李青河卻是苦起了臉:“不要了吧哥,都這麼大了還玩小孩子的遊戲,再說了,我們哪次能找到你,總是這樣你不膩嗎?”
“不膩,來!”
許陽卻不理會他的抱怨,獨斷專行的走出了屋子。
無奈,李青河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妹妹李紅玉。
李紅玉卻是一笑:“看我幹什麼,我還要收拾呢,你慢慢找吧。”
“老天爺啊!”
李青河欲哭無淚,但又沒有辦法,只能起身向外走去。
他要和許陽玩一個遊戲,一個玩了三年,每日必修的遊戲——捉迷藏!
三年前的某天,他這個大哥不知怎麼了,突然拉着他們兩人跟他玩起了這個遊戲,之後還玩上了癮,每天喫完飯都要玩個幾次,如今已玩了整整三年。
李青河不知道,自己這大哥是童心未泯,還是腦子抽風,但他與李紅玉爲此是深受折磨。
許陽每天都要跟他們玩捉迷藏,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兄妹玩耍還有那麼一點童趣,可隨着時間推移,許陽越來越難找,這個遊戲也變得越來越無聊。
發展到現在,已經成爲一種折磨,他們完全捉不到人,每次都是白費力氣的尋找,直到遊戲結束,許陽自己出現,簡直無趣到了極點。
可偏偏許陽樂此不疲,每天都拉着他們玩,甚至開出了各種獎勵誘惑他們,但都是看得到喫不到的大餅,搞得他們對捉迷藏這個遊戲都有心理陰影了。
今天也一樣,李青河強打精神,在院內院外找了半天,還是找不到許陽的蹤影,直至中午,到了預定進山的時間,不知道躲在哪裏的許陽才飄然現身,結束了這個無聊至極的遊戲。
“哥,你剛纔到底躲在哪裏,不會跑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沒有,我沒出過院子。”
“那我怎麼翻遍了都找不到你?”
“是你不認真,下次仔細點,一定能找到。”
“真的?”
“真的!”
“……”
結束了無聊的躲貓貓遊戲,許陽走進屋內,從牆掛上取下了一張竹弓。
這張竹弓整體呈淡黃色,是青竹被火焰烤制後的結果,彎曲的弓臂貼綁着牛角與筋腱,增強整體的彈性與韌性,再加上中央緊繃的牛筋弦,整體透着一股強猛的力量感。
這張弓,乃是許陽近來的得意之作,超出了獵弓的範疇,踏入了軍械兵器的行列,價值不菲,威力更是驚人。
上一篇:从江湖开始,肝成武道真君
下一篇:大庆二皇子,开局自曝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