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57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渾身是血的少年吊在半空,只悶哼了一聲,連慘叫都無氣力了。

  “就這樣吊着,給過往的看看,知道什麼是教訓!”

  “是!”

  銀叉幫的管事丟下鞭子,帶着一夥人轉身離去,只留下兩個幫邪咽噩F場。

  見此,腥艘膊桓叶嘌裕娂娐耦^離開。

  “客官……”

  驢車上,車伕有些擔憂的望着許陽,生怕這位背刀負劍,一副江湖俠客打扮的客人,來一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許陽一笑,沒有言語,揮鞭催起驢車,直向碼頭而去。

  有點小卡文,更新晚了點,但三更不會少

  (本章完)

58.第57章 釣叟

  58.

  2023-08-21

  此時正值深秋,夜間霧氣漸起。

  魚市口,門牌下,少年仍舊被吊掛着。

  殺一儆百,震懾人心。

  “該死,真是晦氣,憑什麼那幫傢伙能和八爺去喫酒,我們就要守着這個臭小子喝西北風?”

  “誰叫你小子也捨不得孝敬八爺呢,這苦活累活自然只能由你我這樣的窮鬼來做了。”

  “他孃的,這些臭打漁的,渾身榨乾了也沒幾個錢,虧今兒我還起了一大早,去那老楚頭船上一搜,好嘛,就一些破傢什,好不容易搜出兩三吊錢,還都給八爺收走了,我是一個子也沒分到。”

  “你就知足吧,得虧這小子撿到的只是一本普通拳譜,要是他真的撿到什麼神功祕笈練成了,這趟我們都得沒命,就像三年前的那個老許頭,好傢伙,你是不知道,他下手多狠,那金魚幫的三小姐……”

  一旁的小桌上,兩個銀叉幫幫姓诒г埂�

  對於這種事情,各幫各派早就有了一套完善的流程。

  首先是監察,通過各種行爲痕跡來監察異常,若是無端端的發了財或者做出某些不符合常態的行爲,打漁的不好好打漁,種地的不好好種地,而是偷偷摸摸的打什麼拳,練什麼武,那不用說肯定有問題。

  隨後是檢舉,幫派的人力物力有限,自然不可能時刻監管所有人,所以只能採用檢舉法,腥嘶ハ啾O督,一有問題立馬上報。

  最後則是拷打,得到線索之後,立即抓人,嚴刑拷問,無論如何都要把對方的祕密挖出來,並且順帶抄家,殺人滅口,不留任何隱患。

  如果實在挖不出來,就把半死的人當魚餌拋出去,看看能不能釣上什麼魚。

  現在,就是“釣魚”階段,將這楚家小子吊在這裏,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意外收穫。

  有自然最好,沒有也沒關係,反正不費什麼功夫,無本萬利的事情誰不喜歡做?

  就是苦了他們這些小幫校蟀胍惯�要守在這裏吹風,並且……

  “我跟你說,幹我們這一行,風險也不低,金魚幫知道嗎,當年就是因爲幹我們這活兒,結果引出了一個大傢伙,一夜之間把金魚幫上下屠了個乾淨,這纔有我們銀叉幫上位。”

  “真的假的,這麼危險,那幫主怎麼還弄這些事情,不怕跟金魚幫一樣?”

  “你知道什麼,你以爲這種事情我們幫主能做主嘛,背後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呢,所以啊,我每月一發銀子,立馬就去快活,省得人沒了銀子還在,那可就虧大了。”

  “這……”

  “砰!”

  議論之間,驟見飛石破空,二人應聲倒地。

  隨即,夜色濃霧之中,一人飛身而來,彈指射出一道真氣,將吊掛少年的繩索擊斷,再將落下的少年接住,抄在腋下,轉身便走。

  ……

  片刻之後,洞庭湖上,一艘烏篷船上。

  “唔~!”

  楚河眼皮一抽,悠悠醒轉,立時感覺周身劇痛無比,唯有背後陣陣溫暖。

  “我這是……?”

  “別動,我在爲你療傷!”

  楚河心驚,欲要起身,卻聽話語傳來,似有莫名的魔力,讓他不由自主的停住了動作。

  雖然不敢動作,但卻能打量周遭,楚河動着眼珠左右掌握,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艘烏篷船上,周邊乃是熟悉的洞庭湖中。

  安全了嗎?

  熟悉的環境,讓楚河心中一鬆,但很快又被悲憤充斥。

  他原本只是一個漁家少年,與老父在洞庭湖打漁爲生,飽受欺凌,困苦非常。

  一日,機緣巧合,他拾到一本武功祕籍,不,根本算不得什麼祕籍,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的拳譜而已。

  雖然只是一本普通拳譜,但對一名漁家少年而言,仍舊是跨越階級,改變命叩南M�

  所以,他瞞着自己老爹,偷偷練習拳譜上的拳法,不識字,就照圖練,拼着命的想要練出武功。

  結果,武功沒練出來,銀叉幫先來了。

  原來是銀叉幫的狗腿子,同爲漁夫的張三瞧見了他偷偷打拳練武,所以上報給了銀叉幫的管事。

  銀叉幫一聽有人偷偷練武,立時就坐不住了,帶着大隊人馬衝到他家船上,將他們父子賴以生存的漁船翻了個底朝天,搜出拳譜還不夠,還砸了傢什,奪了錢財,甚至活生生打死了他父親。

  如此,這些人還不滿足,抓着他嚴刑拷打,非要逼他把其他撿到的東西也交出來。

  可他哪裏有其他東西,他當初就只撿到一本拳譜而已啊。

  但銀叉幫的人根本不管這些,嚴刑拷問將他打了個半死,接着便拉到魚市門口吊了起來,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他。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這就是銀叉幫的作風。

  這個時候,楚河才意識到,自己行爲多麼天真,多麼愚蠢,不僅害死了自己,還害死了老爹。

  那些人,根本不會和你講道理,因爲你只是一個賤民,一個卑賤如草的賤民。

  只要你有嫌疑,只要他們認爲你有嫌疑,那他們就會向你動手。

  先敲骨吸髓,再趕盡殺絕,不留任何隱患。

  講道理?

  擺證據?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講道理?

  楚河終於看清了現實。

  可惜……太晚了。

  他已經失去了一切。

  楚河心神恍惚,悲痛欲絕。

  就在此時……

  “喝!”

  一陣奇異真力自背後傳來,注入身體四肢百骸,讓楚河感覺如浸泉水一般,遍體舒暢,劇痛漸消。

  如此這般,不知多久。

  那股奇異真力緩緩散去,楚河也自夢幻中迴歸現實,驚慌失措的查看起自己身體,結果發現許多鮮血淋漓的傷口,如今都已結上了疤,

  “差不多了。”

  許陽放下雙手,望着不知所措的楚河,問道:“感覺怎麼樣?”

  “好,好……”

  楚河愣了一會兒,隨後才反應過來,急忙撐起身軀,跪倒在地:“多謝老神仙救命。”

  此刻的許陽,一身蓑衣,未帶斗笠,頭上白髮蒼然,面上溝壑縱橫,看來就是一個漁翁老叟。

  但楚河知道,這般手段的人,絕不可能是一個普通的糟老頭子。

  必定是神仙,不是神仙,也是異人。

  必須抓住!

  看着跪倒在地,連連磕頭的楚河,許陽搖了搖頭,平靜問道:“你想報仇嗎?”

  “報仇?”

  楚河眼神一凝,抬起頭來,隨後又猛磕在地:“想,做夢都想。”

  “好!”

  許陽點了點頭,也不廢話:“我傳你一門武功,若是練成,報仇不是難事。”

  “武功?”

  楚河一怔,隨即驚醒:“多謝老神仙,多謝老神仙。”

  “我不是什麼老神仙,就是洞庭湖上,普普通通的一個釣叟而已。”

  許陽搖了搖頭,平靜說道:“你願不願意當我這釣叟的弟子?”

  “願意願意,楚河願意。”

  楚河跪在地上,連磕響頭:“師父在上,受弟子楚河一拜。”

  “很好,起來吧!”

  許陽一笑,將他扶起:“你我緣分,只在今夜,你能領會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今夜?”

  楚河一驚,不明所以。

  許陽卻不解釋,直接說道:“我現在傳你武經功字卷,助你咝袃裙π姆ǎ四诵扌懈荆磺杏纱硕鴣恚豢尚傅。毿捏w會!”

  說罷,兩手抬起,與他對掌,以自身之真氣助他咝泄ψ謷孕姆ā�

  如此這般,不知多久……

  “很好,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武經心法的行功路線,只要你勤勉不輟,努力修行,終有一日能生出內力,練成真氣,乃至凝真成罡。”

  許陽放下雙手,看着滿臉錯愕的楚河:“武功武功,只有功力可不行,還需要武技配套,才能與人鬥戰搏殺,所以,我再傳你一門斗戰之技,你慣用什麼兵器?”

  “兵器?”

  楚河一怔,不知所措。

  他一個漁家子,哪有什麼慣用兵器。

  許陽也不在意,隨手一招,便見一把漆黑魚叉飛入手中:“魚叉會使吧?”

  楚河連忙點頭:“會會會。”

  “那我就傳你一套叉法!”

  “看好了!”

  “魚叉,乃長柄尖刺兵器,可如槍刺,又有兩股,可架可鎖……”

  “這套武功,名爲鐵叉八法,只有八招,化繁爲簡,大巧若拙!”

  “你若練成,配合功法,尋常武者絕非對手!”

  言語之間,許陽手握魚叉,在這烏篷船上,方寸之間施展開來。

  只見鐵叉漆黑,在他手中卻是銀光飛泄,奪人眼目,方寸之間逼出萬分兇險,招招式式,樸實無華,但卻行雲流水,酣暢淋漓。

  雖然無法理解,記憶中也沒有相關認知,但看着許陽的動作,楚河腦中還是經不出冒出了一句話來。

  技近乎道也!

  片刻之後,銀光盡泄,許陽提着魚叉,輕笑問道:“看清了嗎?”

  “……”

  楚河沉默了一會兒,纔會才怯怯說道:“沒,沒有。”

  “那再來,慢一點,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