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血神經,以血爲本,自有奪舍之能,更勝元嬰入竅。
鄧天琦將剛剛練成的第二道血神子融入周靈雲體內,作爲最後的保命手段,但不想還是躲不過此人眼光,被其發現,慘遭驅離。
所幸,他這血神子已與周靈雲氣融爲一體,可謂一榮即榮,一損即損,除非捨去周靈雲這具肉身,否則休想將他滅殺。
起碼他是這麼認爲的。
但……
許陽不顧周靈雲痛楚反應,強催罡元,咝形浣洝�
若這鄧天琦到了元嬰境界,其血神子有舍心奪魄之能,那這件事處理起來或許會有點麻煩。
但現在他就一個金丹,血神奪舍也在最粗湹难饩珰馍希@對深修武經的許陽來說算得上什麼麻煩?
武者煉體,煉的就是人身氣血!
只見罡元加摧,武經咝校淳ニ枰话惚樽咧苌恚罱K推宮過血……
“噗!!!”
周靈雲噴出一口鮮血,在虛空之中迅速凝化粘稠,成爲一道血流變將地面遁去。
卻不想,一手擒出,虛空成禁,將這血流強行攝回,落到手中悍然一握。
“砰!”
一聲脆響,血流炸裂,瞬間化作飛灰,哀嚎都不及發出,就此煙消雲散。
許陽甩了甩手,揮散那點灰燼,隨即縱身而起,再化長虹而去。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留下週靈雲一人,癱坐在地,神情複雜。
“這……”
“就完了?”
“伱擱這玩速通呢?”
“這個血魔就是遜啦!”
“我都不知道他入魔的意義在哪裏。”
“再搞點節目播一播,這才半小時不到啊。”
“話說回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到底從哪兒來的?”
“老當救火隊員也不是事啊,有沒有辦法解決根本問題?”
武者化虹而去,事情落下帷幕,直播間內卻還是議論不斷。
然而……
直播並未關閉,鏡頭隨之轉移,只見長虹破空,迴向道觀而去。
“這……!”
見此一幕,不少敏銳之人,都是眉頭緊皺。
該殺的殺了,該救的救了,還不關播,要幹什麼?
難道還有其他素材,其他節目?
還是……
腥嗣碱^緊皺,心中異樣升起,不安之感,愈演愈烈。
片刻之後,其他觀校灿X不對。
“還不關播?”
“難道還有節目?”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短!”
“接下來是繼續打小怪獸,還是新開BOSS戰?”
“快快快……”
眼見直播未關,腥舜蠖鄽g喜期待,只有少數心驚肉跳。
這般氣氛之中,虹光破空極遁,終是回到了伏龍山。
伏龍山,鳴霄觀!
長虹落在門前,現出武者身影,平步踏入殿中。
神霄大殿之中,仍是香火繚繞,一派清淨祥和。
法壇之下,道人端坐,身旁竟見一人,負手立於壇前。
那人身姿挺拔,體若青松,負手立於法壇之前,背向腥耍恢嗝裁嫒荩灰姲滓聞傺瑹o暇無垢,盡是出塵之意,宛若謫仙落塵。
“這是……?”
看這超凡脫俗,但又全然陌生,凜凜立於殿中的人影,直播間內腥隋e愕,不明所以,更是驚疑。
這人是誰,這般風采,還在鳴霄觀中,一副關係匪湹哪印�
難道……
腥烁髯源y,武者大步而回,見到這人也不意外,大馬金刀的坐到一旁。
另一邊,道人打坐,也不言語,更叫氣氛微妙。
如此這般,三人同屏,卻無一人做聲。
良久,才見中央之人,打破沉默局面。
“形勢越漸越兇,局面糜爛更甚。”
“那幹人等,還是冥頑不靈,抱殘守缺,飲鴆止渴!”
“不能再拖下去了,今日起,破山伐廟,冥頑不靈者……”
“一概殺之!”
最後一聲話語,殺氣凜然乍現,直叫一干人等心驚肉跳。
“這……”
“好大的殺氣!”
“他們三個好像很熟的樣子?”
“難道是新的主播?”
“破什麼山,伐什麼廟?”
直播間內,無知者驚疑不定,知情者更是惶恐。
來了來了,終是來了!
自從數年前,伏龍山一役後,便有一口利劍高懸於頂,威懾各大洞天福地,仙門古宗,令無數人如芒在背,寢食難安。
雖然後來數年過去,都未有第二個伏龍山遭難,但誰也沒有忘記這個隱患威脅。
如今,他更是圖窮匕見,在這大兄肮槐砻髯陨硪鈭D。
破山伐廟?
破什麼山,伐什麼廟?
不就是各大洞天福地嗎?
他真要冒天下之大不韙?
腥梭@疑,不敢作聲。
再看直播,對這言語,道武二人皆是沉默。
片刻之後,才見道人出聲:“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雖有遁去的一這變數所在,但因果太深,劫數太重,強行施爲,希望渺茫,不如取功於天,消災劫難,再順應入世,抗衡魔劫?”
這般言語,似在轉圜。
然而白衣男子負手,卻是一派冷酷之態:“時不我待,天道定數,已給一線生機,若還冥頑不靈,那死自也無怨!”
道人聽此,也是一嘆,沒有再做勸說:“那便做最後通牒吧!”
“嗯!”
白衣男子點了點頭:“此事交由鳴霄觀,其他由吾與戰神殿。”
“那便如此!”
“各自去吧!”
“……”
兩人言語,無頭無尾,聽得腥艘活^霧水。
而另一邊,雲來山外,枯榮僧捧着電腦,看着直播,白眉緊皺。
“他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冥頑不靈,一概殺之?”
“竟敢做此狂言……”
“這幹人等真要與天下爲敵不成?”
“戰神殿,鳴霄觀,他們究竟何方神聖?”
枯榮僧旁,一干修士,驚怒交加。
他們都是洞天福地之人,仙門古宗在外的弟子,自是知曉這白衣男子與那鳴霄道人的對話何意。
他們要破山伐廟,用此前劫滅伏龍山的手段,攻打各大洞天福地令其重回人世,相應魔劫。
這是他們發出的最後通牒!
不解洞天,不開福地,就是冥頑不靈,就要破山伐廟,無論何人阻擋,他都一概殺之。
白衣男子如此態度,叫行奘咳绾尾惑@,如何不怒?
身爲洞天福地之人,他們很是清楚本宗狀況,此時入世必遭天道劫考,哪怕動用各種手段,各種底蘊,也是希望渺茫,可謂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這樣的概率,各大洞天福地怎麼可能接受?
別說九死一生,就是五五之數,各大洞天真仙,福地老祖,都要慎重考慮,不到萬不得已,無可轉圜,絕不會拿自己的道途去博那渺茫的天意生機。
所以,對這最後通牒,各大洞天福地,斷然不會接受。
但那白衣男子的態度也很清楚。
不接受?
那就殺!
重演伏龍山之事,一個伏龍山不夠,那就十個,百個,千個,直到所有洞天福地都解體入世爲止!
如此霸道,如此兇悍!
他哪裏來的底氣,這般威脅各大洞天,不怕將來清算反噬嗎?
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啊!
腥梭@疑,不解,更感倉皇。
威逼各大洞天,此舉雖然狂妄,但以這一干人等此前表現來看,他們從不做無的放矢的事情,更別說他們還做了直播,堂而皇之的將此事擺上了檯面。
所以,他們一定會做,言出必行。
如何應對?
就在腥肆駸o主,滿心倉皇之時。
虛空之中,一道靈光乍現,落到一人身前。
“這……”
那人一怔,不明所以,本能的將目光投向枯榮僧,求助這位金丹後期的老前輩。
枯榮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電腦,默默低頭,不作言語。
在旁之人,亦是面露驚容,望着虛空之中的那道靈光,不自覺的與那人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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