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雖不知內中門道,但看那凜凜鋒芒,腥艘灿兴鶕鷳n。
唯有許陽不言,腳步不變,踏虛而過,已然躍入那道劍痕溝壑。
“哼!”
白衣男子見此,也不白費口舌,兩指並劍,引訣而出。
“昂!”
隨着劍訣吟動,飛劍竟起龍吟,化作一道白金長虹,以穿雲破日之勢貫向對手。
劍名驚龍,位列極品,乃是龍血泣石,石內蘊生精金,劍師取之千錘百煉而成,劍速奇快,力巧並重,配合玄天劍訣,更是威能莫測。
仙宗子弟不愧仙宗子弟,雖然修爲也是築基,但這劍法氣象絕非之前的葉家修士可比。
如此一劍,驚鴻而來!
就在此時,直播畫面,再度放緩。
畫面放緩,時間延長,但鏡頭卻未像往常那般照向破空而來的飛劍,而是轉向了武者身軀。
只見武者一步踏出,健碩身軀奮起開來,雖然衣衫未破,不見肌體,但仍有線條凸顯,猶若山石起伏,鋼鐵澆築,又似弓弦緊繃。
緊繃的弦,緩緩拉開,那磅礴的力量感,似讓人透過表面,看見內中的每一根骨骼,每一塊肌肉,甚至每一滴鮮血,每一根脈絡,如何發力,如何邉印�
像拉開的弓,像甦醒的龍,像噴發的火山,像決堤的洪水……
力量,無與倫比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之間,在筋骨血肉之內,隨着心臟的跳動,呼吸的完成洶洶迸發開來,無可阻擋,無可匹敵……
強!!!
勁!!!
“昂!”
如此一拳,隨身而起,同樣龍嘯驚天,震撼四野八荒。
“降龍降龍,何爲降龍?”
“降龍非龍,人身力爾!”
“我力如龍,我心降身,剛柔並濟,隨意而轉!”
“降龍掌功,不拘於掌,不拘於功,而在於力!”
“降龍至極,降身至極,降力至極!”
“對身體力量的絕對掌控,這就是降龍掌的最高境界!”
龍嘯聲起,直播間中,竟還有文字講解,將武學透徹分明。
如此一擊……
“昂!!!”
“砰!!!”
龍吟聲嘯,巨響鏗鏘。
放緩的畫面一瞬恢復,重拳如龍摧撼而出,震擊虛空,破滅所有。
凜凜劍光,一瞬崩消,現出劍器原身,撞擊武者拳面。
點對面,針對布,劍器法寶對人身血肉。
如何看,後者都是絕對的劣勢,絕對的剋制。
但降龍之功,御力至極,沒有一點空隙,沒有一絲缺陷。
點破不了面,針穿不了布,法寶劍鋒敵不過人身血肉。
“砰!!!”
只聽一聲巨響,驚龍受驚,鏗鏘而回,化作一道銳芒,貫入山體之中。
“噗!!!”
本命飛劍,受此重創,直叫法力暴亂丹田,氣血逆流經脈,白衣男子仰面而退,口噴鮮血,濺得滿身猩紅。
“師兄!”
眼見道侶受創,女子花容失色,連忙飛身上前,扶住他之身軀。
“……”
“……”
“……”
直播間內,則是一片沉寂,腥苏鸷碂o言。
沉寂許久,才見響動,鋪天蓋地而來。
“臥槽臥槽臥槽!”
“要不要這麼誇張?”
“我總算知道你什麼不用兵器了?”
“你自己就是個人間兇器啊!”
“這就吐血了,小白臉,嘖嘖嘖!”
“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啊!”
“還得是大肌霸給力!”
“如果他也用武器,我都不敢想那是什麼畫面。”
“你確定自己還是個人?”
“你不煉體你不懂……”
直播間內,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但這一次,內行人也看不出多少門道。
“肉身撼法寶!”
“空拳破飛劍!”
“這武夫,還是人?”
“霸王無亟力,降龍伏虎勁,破碎金剛功……戰神不滅體!”
“這就是戰神不滅體?”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行揆斎唬y以言說。
再看現場……
“師兄!”
女子扶住男子,喂下一顆丹藥,隨即催動法力,爲其穩定傷勢。
男子面色蒼白,衣襟染血鮮紅,服下丹藥之後,才見幾分回緩。
傷勢方纔穩定,法力方纔恢復,男子便咬牙撐起身軀,欲要喚回本命法劍。
然而……
“咔!咔!咔!”
山腹之中,一陣掙動,猶若狂龍受縛,顯得狂怒無能。
那口飛劍,寶光被破,又受巨力一擊,穿入山體深處,沒在鐵石之中,男子如今身受重創,法力不濟,自是難以將之喚回。
這讓他更是氣急,不顧身體,強催法力。
他是洞天傳人,仙宗子弟,入世斬魔至今,從未受過挫敗,難免心高氣傲。
如今,被人空拳破劍,心境可想而知,若是不能找回,將來必定鬱結,甚至留下陰影魔障。
“師兄,不可!”
話雖如此,但女子還是出手,強行壓住了他的動作。
心魔障礙,固然可怕,但也不及眼前這尊凶神恐怖。
此人戰體,恐怖如斯,金丹不出根本無人能擋。
他們二人雖有合璧之法,雙劍可比金丹,但那也要雙劍合璧纔行。
就男子現在的狀態,怎麼跟她雙劍合璧?
強行施爲,縱然成功,也要元氣大傷,根基大損。
爲葉家,爲伏龍山,做到這等地步?
太不值得了!
兩人強行按捺,目送敵手遠去,此仇暗記心中。
對此目光,許陽毫不理會,步踏青階而上,瞬息便至山頂。
隨後便見……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響起,猶若鍾呂震耳。
定睛看去,竟是一名老僧,身披金紅袈裟,立於山門之前。
山門山門,有大山門,也有小山門。
這老僧立於門樓之下,似也要如那劍宗二人一般當關。
“這……”
“還來?”
“有完沒完?”
“車輪戰有意思?”
“你們是真的不要臉啊!”
直播間內,腥艘姶耍钦u議不斷。
“貧僧枯榮,見過閣下!”
老僧雙手合十,做一佛禮,姿態放得極低:“此事確實葉家過錯在先,但已折二條性命,也算恕去罪愆,冤家宜解不宜結,貧僧懇請閣下慈悲動念,放葉家人一條生路,老衲以性命擔保,日後無論葉家還是伏龍山,都不會再與閣下,還有那位乾施主爲難,如何?”
“嚯!”
“說得好聽!”
“你哪位啊?”
對此言語,直播間內,腥撕敛毁I賬,只有一干修士沉默。
“枯榮僧!”
“金丹大修!”
“枯榮山碩果僅存的金丹!”
“當年枯榮山福地崩解,幾大化神與元嬰盡數劫滅,這枯榮僧也遭波及重創,幸得伏龍山援手,邀他入福地修養,否則今日別說金丹,性命恐都不在。”
“如此,他爲葉家出頭,也是理所當然。”
看着擋在山門之前的枯榮僧,腥诵闹邪底h,更是期待起來。
金丹大修,已是凡俗之中的最高戰力。
至於元嬰,元嬰已有劫數,就各大洞天福地的作爲,元嬰若敢入世,必有因果清算,招來天劫雷罰。
作爲金丹修士,當世頂尖戰力,這枯榮僧自有一定話語之權。
即便如此,面對眼前之人,他也不敢怠慢,姿態放得極低,一心想要說和。
可惜……
“一招!”
武者看他,這般言語:“我有一招,名曰亢龍歸海,你若受而不死,此事便罷。”
上一篇:从江湖开始,肝成武道真君
下一篇:大庆二皇子,开局自曝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