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這幫王八蛋,便宜他們了!”
“這是第幾個了,這麼多人被拐賣,聯邦機關就沒點反應?”
眼見這麼多人囚禁與此,其中還有不少幼兒孩童,直播間內頓時沸騰起來。
“……”
見此一幕,聶海龍亦是眉頭緊皺。
皺眉,不是因爲這惡劣的人口拐賣事件。
因爲超凡力量的存在,這種事情在聯邦治下並不少見,聯邦機關對此也是有心無力。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幹什麼!
打擊聯邦的威信,還是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正義性?
聶海龍也說不準,但隱隱約約他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砰砰砰!”
就在此時,武者動作,掌下龍影再現,一瞬掃蕩周遭,將牢門與腥耸帜_的枷鎖全數震碎。
腥艘姶耍煮@又駭,仍是縮在角落,不敢輕舉妄動。
武者也未多言,只到一處恢校R頭視角隨之轉移,將一具遍體鱗傷的柔弱身軀呈現在了腥搜矍啊�
赫是一名少女,一名遍體鱗傷,氣若游絲的少女,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肌膚,整個人縮在牆角之中,只有極微弱的呼吸起伏。
“這……”
“那些個畜生!”
“回去把他們挫骨揚灰!”
“快送去醫院!”
“這還能救得回來嗎?”
“那些人對她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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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也不多言,附身抱起少女,隨後大步而去。
“……”
見此一幕,聶海龍眉頭緊皺,久久沒有言語。
還是那句話,有些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所以,這少女不是重點,重點是他!
他播這一幕,有什麼用意?
難道……
心中驚疑未定,便見畫面一跳,顯出一片靜謐的鄉村夜景。
“這是……!”
聶海龍眼瞳一縮,驚身而起,滿面駭然。
只見畫面之中,視角推進,越過靜謐的鄉村夜色,來到一處燈火明亮的所在。
“乾定小學!”
校門招牌,觸目驚心,少數人的觸目驚心。
但武者不顧,懷抱少女,縱身一躍,便躍入校園之中。
隨後,直播推進,視角轉移,來到一處燈火通明的藥堂。
藥堂之中,煙起騰騰,一名青年男子,正在看爐煉藥。
“臥槽?”
“這是……”
“乾扒皮?”
直播間內,腥艘姶耍嗍且魂圀@呼。
“來這做什麼?”
“廢話,當然是求醫!”
“我剛剛就想說了,這麼重的傷一般人絕對救不了,非得找個神醫纔有希望。”
“現在龍海,不對,整個東區,哪個神醫的名頭趕得上乾扒皮?”
“狂徒大佬也認識乾千萬?”
“我就知道,你倆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不然那傢伙的天雷淬體大法怎麼練的這麼快,還有配套的丹藥出售,原來你倆是一家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啊!”
“別胡扯,現在乾千萬的名氣這麼大,狂徒大佬來找他救人,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怎麼就有不可告人的關係了?”
“我從沒想到你倆會這樣聯動……”
看着藥爐中的青年,直播間內腥艘彩钦ㄩ_了鍋。
如今網絡,頂流熱點,毫無疑問是武狂徒與只現身過一次石法王。
但在二人之下,還有一人,名頭甚響,那就是大名鼎鼎的乾千萬。
不同於武狂徒那匪夷所思的武道直播,這位乾神醫的醫藥直播可謂樸實無華,沒有堪比電影大片的畫質,沒有充滿藝術感的鏡頭,同正常的主播沒有什麼區別,但這並不妨礙他成爲“武狂徒”之下的頂流。
憑着過硬的醫術,食補藥補以及各種醫理之法,再加上不斷有人登門求醫製造的“節目效果”和天雷淬體帶來的東風,千萬神醫乾扒皮迅速躥紅,成爲了另一條賽道的頂點人物。
如今,兩個頂流交匯,形成這般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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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扒皮是死要錢了一點,但醫術真的沒得說。”
“以他的醫術,一定能救活那個小姑娘。”
“狂徒大佬好像沒帶錢,那乾扒皮可是出了名的“錢不到手,包你沒有”的黑心神醫啊。”
“別胡扯,乾神醫收費雖然高了一點,但那都是對土豪大戶,用的也是珍貴藥材,收費肯定要高,對普通人他還是醫者仁心的。”
“對對對,就算狂徒大佬沒有一千萬,我相信他也會救人的。”
“一千萬而已,以我狂神的能力算得了什麼?”
“那乾扒皮敢不救人,就把他打牆上,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直播間內,腥俗h論紛紛,畫面隨之推進,武狂徒抱着氣若游絲的少女撞開了藥堂大門。
房門撞開,乾進起身,驚疑望向來人。
“武狂徒”也不多言,抱着少女,放到桌上:“有沒有救?”
“……”
乾進轉過目光,隨即上前,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那武狂徒,最終還是伸手探脈。
探完脈搏,便做行動,先喂下一顆丹藥,又取出金針渡穴,邭庑泄Α�
片刻之後,少女氣息逐漸歸於沉穩,慘白肌膚也恢復幾縷血色。
“這……”
“真救回來了?”
“乾千萬就是乾千萬!”
“這醫術,沒得說!”
直播間內,腥艘姶耍嗍亲摎U聲聲。
乾進收手,看着少女,又向那武狂徒:“她的性命並無大礙,只是傷勢太重,有損根本,我開幾服藥,你帶她回去,修養一段時間,便可恢復如初。”
聽此,武狂徒卻是搖頭:“我不方便帶着她,能不能留在你這裏?”
“……”
乾進一陣沉默,最終還是點頭應下了對方:“可以!”
“多謝!”
對此,武狂徒也不多做言語:“我知道你的規矩,越疬^段時間我就給你送來。”
“不用了。”
乾進聽此,卻是搖頭:“醫者仁心,理當如此。”
“……”
武狂徒看他,一陣沉默,隨即聲笑:“好一個醫者仁心,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罷,也不理對方反應如何,轉身便離開了藥堂。
“這……”
“你倆到底認識還是不認識啊?”
“怎麼有種基情滿滿的感覺?”
“這CP磕了磕了!”
“變態佬能不能滾,什麼玩意你都磕?”
“我去,乾扒皮這下發達了,竟然讓狂徒大佬欠了一個人情。”
“這不比一千萬好使,我說怎麼不收錢,原來是以退爲進。”
“精還是你精啊!”
“……”
武狂徒離去,視頻也近尾聲,腥俗h論卻未半點平消。
另一邊,專機上。
“……”
看着結束的直播,聶海龍面沉如水,久久沒有言語。
是巧合?
還是……
“砰!!!”
葉家住宅,一聲炸響。
葉辰一把將酒杯摔成粉碎,看着大屏幕上投放的直播畫面,同樣面沉如水,陰晴不定。
“乾進?”
“武狂徒?”
“戰神殿?”
“巧合?”
“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葉辰眼如寒冰,漸歸平靜,看着重放的直播,冷聲言語:“費盡心機,欲蓋彌彰,以爲做了這麼一齣戲,便能保得周全,哼,也未免太小看我葉家,太小看我伏龍山了!”
(本章完)
第443章 再播
“乾進!”
“武狂徒!”
“葉家!”
“直播!”
“……”
專機上,聶海龍沉聲不語,梳理着整件事情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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