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此話一出,直播間內,更是死寂一片。
“!!!!!!”
張強眼瞳一縮,牙關緊咬,本能告訴他不應該踏入眼前人的言語陷阱,但心中卻有一個衝動的聲音不斷慫恿。
打死他,打死他!
他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軀,什麼狗屁武功,難道還能扛得子彈?
只有打死他,自己才能活!
槍殺人質,沒有任何意義,以他那恐怖的速度,開槍的一瞬間就會轟殺過來,將自己活生生的打死。
只有殺了他,只有殺了他……
在那聲音的蠱惑之下,衝動終是戰勝了理智。
“給我死!!!”
張強尖叫一聲,猛地調轉槍口,對這眼前之人,那道宛若魔神的身影,瘋狂扣下扳機。
“砰!!!”
“轟!!!”
一聲槍響,一瞬轟鳴,幾乎同時響起,快得腥穗y以反應,只見鏡頭中黑影一閃,畫面一花,隨後……
“轟!!!”
巨響轟鳴,整個房間,整座樓層都隆隆震動,在那恐怖的力量打擊下戰慄軀體。
“噗!”
溫熱粘稠的液體,在身邊炸裂開來,少女身軀一顫,艱難轉過目光,只見一隻粗壯的臂膀,將張強的頭顱轟入牆面之中,只留下一具癱爛如泥的身體遺留在外。
如此,再回過來頭,看着眼前近在咫尺,恐怖至極的巨漢,少女兩眼一翻,身軀軟倒在地,直接昏死過去。
“噗!”
來人沒有理會,只將手臂抽回,帶出一蓬鮮血,留下一個巨坑。
張強的身體,軟倒在牆邊,牆壁已裂成蛛網之狀,中央是一個駭人的坑洞,其頭顱沒在坑中,鮮血汩汩流出,讓人難以想象他的境況。
“……”
“……”
“……”
直播間內,仍是死寂,再無一人言語調笑。
此時又見,巨漢回身,又是面向鏡頭。
腥诵捏@,凝目望去,發現他的胸膛,似乎溼潤了一塊。
他卻渾不在意,只有胸肌蠕動,在腥梭@駭的目光之中,一顆形狀畸變的彈頭,從他胸膛中緩緩擠壓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迴響。
“……”
“……”
“……”
清脆之聲迴響,更顯周邊死寂。
那人再度行動,大步踏上前來,伸出粗大寬厚的手掌,一把將那紅姐扼住,像提雞鴨一般將其提起,冷聲問道:“陳安泰,在哪裏?”
紅姐被他提在手中,面色慘白,極力掙扎,在死亡的威脅與求生的本能下,她來不及思考,只能尖聲回應。
“在他的別墅,江南區……”
“咔嚓!”
地址方纔報完,便見大手一轉,那纖細的頸脖隨之一響,在清脆回聲之中扭曲變形,軟倒垂落。
“砰!”
來人放手,屍身倒地,竟落在鏡頭之前,用一雙驚駭欲絕的眼眸注視着直播間內的觀小�
“……”
“……”
“……”
直播間內,仍是死寂一片,不見一條彈幕,但觀看人數卻直線上升,洶洶暴漲。
再看那人,已然提包,轉身而去。
隨後,便聽尖叫聲,槍擊聲,轟鳴聲等聲音混合,在房間外的走道中淒厲迴響。
紅書TV,直播頻道,觀腥藬狄凰脖┰觯鱾�直播間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混亂。
另一邊……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一輛飛馳的轎車內,一名面容方正,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驚怒交加的看着看着平板電腦中的直播畫面,厲喝道:“爲什麼這直播還沒有關閉,技術部的那幫人是幹什麼喫的,馬上給我關掉,馬上!”
“局長,他們說沒辦法,根本關不掉!”
坐在一旁,不斷撥打電話聯繫的女助手搖了搖頭:“他們已經用所有手段,想方設法關閉這直播間,甚至切斷了那個地區的電源與網絡信號,但這直播就是不受影響。”
“怎麼會這樣?”
中年男子眉頭緊皺,更是驚疑不定。
直播間無法關閉?
如果只是網絡技術問題,那可以認爲是技術部那幫人喫乾飯,或者對方有一個極強悍的黑客組織再做動作。
可現在連區域網絡,甚至電源都給切斷了,他們怎麼還能直播?
什麼黑客,什麼技術,可以無視現實條件?
聶海龍實在想不通。
但想不通歸想不通,身爲聯邦安全部龍海分局的局長,他必須馬上處理這緊急狀況。
“快,全速趕往事發地點,呼叫各方面支援,再分一批人趕去陳安泰的老巢,把這個王八蛋給我抓起來,這件事情他要給我負百分之百的責任!”
“是!!!”
……
“殺人了,殺人了?”
“這是真的?”
“這直播間竟然還沒有關閉?”
“怎麼會有假,那槍聲怎麼會有假!”
“這屍體已經躺在鏡頭前一個多小時了。”
“這人是誰,這人到底是誰?”
“這紅書TV怎麼回事,那傢伙手裏怎麼會有槍支?”
“這樣的身形,這樣的速度……還是人類嗎?”
“開槍都打不死,子彈還被肌肉擠壓出來,這是在拍金剛狼?”
紅書TV,直播間內,看着癱軟在鏡頭前,兩眼激凸,死不瞑目的紅姐,還有其他同樣混亂的直播間,整個網絡世界,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事情,迅速發酵。
影響,不斷加深。
這漫長的一夜,紅書TV,以一種從未想過的方式,成爲了直播界的頂流平臺。
(本章完)
第414章 狂徒!
凌晨四點,黎明未至。
龍海城郊,卻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紅書酒吧,以及周邊地區,盡是荷槍實彈的聯邦軍警。
全面戒嚴!
酒吧門口,車輛清空,無關人員已被盡數送離,只留下一具具屍體整齊的擺放。
看着眼前的數十具屍體,聶海龍面沉如水,滿是陰雲,還有幾分掩不住的驚駭與憤怒。
數十具屍體,有的保存完好,有的骨骼盡碎,軟爛如泥,死狀之悽慘,可謂觸目驚心。
“局長,結果出來了!”
助理祕書抱着電腦走來,沉聲彙報道:“根據技術部推測與現場勘察,還有直播的情形推斷,兇手在昨夜八點到十點的這段時間就已經完成作案,但紅書TV的直播放送卻在十點到凌晨一點這個時段。”
“所以技術部推測,兇手不知使用了什麼網絡技術,將紅書TV的直播時段延緩了三個小時,我們在十點看到的直播,實際早在八點就開始了,直播間內的時間流程也證明了這一點。”
“延緩直播?”
聶海龍眉頭一皺,仍是不解:“就算他有網絡上的手段,可以延緩直播時間,但直播被人延緩的那段時間,作爲當事人,紅書TV難道沒有發現,自己的直播並未實時進行嗎?”
“這個……”
助手遲疑了一陣:“技術部方面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當時紅書的網絡工作人員,確實沒有發現自己的直播被人延緩,而是順利照常的進行。”
“所以,技術部推測,兇手與其背後集團,擁有極爲高超的網絡技術,將紅書TV的網絡與外界網絡完全分割。”
“在紅書TV的工作人員看來,他們的直播照常進行,沒有任何問題,但在外界看來,他們並沒有進行直播,直到事情結束,他們的直播才以錄像的形式放上公共網絡。”
聶海龍眉頭緊皺,更是不解:“有這樣的技術?”
“這……”
助手搖了搖頭,苦笑說道:“理論上有,但根據技術部的分析與演算,僅憑網絡手段很難實現,必須要加上物理干擾,但我們檢查過現場,並沒有發現這樣的痕跡。”
“也就是說……”
聶海龍回過頭來:“對方的網絡技術已經完全超越了我們?”
“可以這麼理解。”
助手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根據這直播時間的延緩,還有直播時對方無可撼動的網絡防禦來看,對方的網絡技術,很有可能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時代。”
“……”
聶海龍陷入了沉默。
超出時代的網絡技術?
雖然十分驚人,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畢竟據他所知,這個世界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蹦出一個網絡之神來,也不是什麼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問題是……他要幹什麼?
他爲什麼要進行這樣的直播,將自己的所作所爲暴露在公幸曇爸小�
難道只是一種表現慾望,讓世人見證他的英雄之舉,以此獲得個人心理上的滿足?
還是有其他目的?
身爲聯邦安全局內有名的犯罪心理學大師,聶海龍現在卻有些摸不準對方的心理。
無奈,只能轉過目光,來到一袑企w面前。
助手緊隨在旁,繼續彙報:“此次事件,死者共計四十八人,身份已經調查清楚,全系安泰集團職工與其幫派成員,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無辜牽連者。”
“此外,安泰集團在此的成員共八十一人,其中四十八人被兇手直接格殺,二十一人受到不同程度傷害,還有十二人除驚嚇外沒有任何損傷。”
“我們調查了這些人的身份信息與犯罪記錄,發現這四十八個死者有統一特徵,那就是都有參與命案,或者重大傷人事故的嫌疑,受傷的二十一人,也曾有過犯罪行爲,且傷勢與其犯罪程度似乎對應。”
“而毫髮無傷的那十二人,則爲紅書公司招聘的網絡員工,並未參與安泰集團的犯罪行爲。”
“也就是說……”
助手眉頭緊皺,分析說道:“兇手的這場行動,帶有懲戒犯罪的性質!”
“懲戒?”
聶海龍眼神一凝,沉聲說道:“他是怎麼精準的在人羣之中,分辨誰是罪犯,誰是無辜,誰的罪大該殺,誰的罪小可放,難道他還能實時查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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