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393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吼!!!”

  金光飛出,化作一頭異獸,形若惡犬,又似麒麟,周身毛髮濃厚,閃耀萬道金光,足下又見蓮花,隱成佛門印記,在那雷霆火煉之中翻騰,發出淒厲叫喊:“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小妖願降,小妖願降。”

  “食人無數,濫殺無辜,這等滔天大罪,誰人能可饒你?”

  許陽神色漠然,手中拂塵再掃,又添一道神光,直叫火勢逼命。

  “啊!!!”

  金毛犼痛叫一聲,嘶吼說道:“我主乃西方大慈菩薩,已歷七重天劫的佛門大能,臭道士,你有什麼來歷,膽敢殺我,我主知曉,必定滅你道統,絕你門戶……”

  “轟!!!”

  話語威脅未完,便見拂塵再度揮掃,又是一道赤紅神光送入,使得雷火之勢洶洶暴漲,吞消所有怒罵哀嚎。

  (本章完)

第340章 萬壽(第一更)

  本是屍胎化生物,合該命裏有劫數。

  休說修者道無情,實乃因果報還清。

  五行火中煉,妖魔性命休!

  三日後,麒麟山,獬豸洞。

  妖王洞府,已成焦炭火窟,內中盡是赤紅結晶,還有鐵水熔岩。

  許陽坐於雲上,手執拂塵,神色漠然。

  “咔嚓!”

  忽然,一聲脆響,洞府倒塌。

  一道金光吐出,閃電霹靂一般,欲要破空飛去。

  許陽拂塵一掃,頓時虛空成禁,直接制住此物,將其定在空中。

  隨後,金光散去,現出原貌,赫是一具形如惡犬,狀似麒麟的妖屍,渾身金光粲粲,足下四蹄生蓮,雖已無生命之機,但仍有凶煞之力。

  正是此妖原形——金毛犼!

  此妖乃是妖中異種,屍胎化生之物,需一千五百年,才能化生金毛,金毛之後又需千年,歷經返虛雷劫,才能化爲真正的異獸金毛犼。

  而這隻金毛犼,更是其中翹楚,已有萬年道行,位晉合體之境。

  返虛合體,天地之關,尋常修者要入此境,需參人身大祕,洞徹天地玄關,自從後天逆反先天,而金毛犼要入此境,則需參透生死。

  因此,合體之境的金毛犼,基本都有“不生不死”之能,哪怕許陽用大五行雷火神光煉去它的元神,其屍身仍有一股異力,欲要逃遁而去。

  但這不過雕蟲小技,許陽連全盛的它都能煉死,又怎會讓一具屍身逃脫而去。

  拂塵一掃,太極圖轉,便將這似僵非僵,似妖非妖的異獸收入了乾坤袖中。

  一戰終了,塵埃落定!

  這金毛犼,作爲異種妖屍,又是佛門馴獸,跟腳不凡,實力強橫。

  別說主場作戰,就是陣外相對,尋常合體修士,也難與它匹敵。

  再加上那中品仙器之列的法寶紫金鈴,以及這妖氣毒瘴,演成陣勢的麒麟山洞府,除非大乘出手,否則常人根本無法對它構成威脅。

  可惜,許陽不是常人,也不在常規之列。

  此次飛昇上界,他雖孤身一人,但並非兩手空空,相反他準備得十分齊全,除去各種必須之物,還將“白玉京”帶了過來。

  此白玉京,非彼白玉京,七千年積累,他早就利用道法世界的資源煉製出了第二枚五行珠,還往其中加入了“破碎虛空碑”的部分理念。

  如此,五行合虛空,依照世界之理,營建出的白玉京二號,雖然還是未能突破界限,踏入七階級數,但也達到了中品仙靈機甲的極致。

  中品仙靈機甲,再有“孔宣”合體圓滿的雄厚修爲,以及五色神光等神通手段,對付區區一隻金毛犼,就如牛刀小試,根本不在話下。

  如今,斬魔功成,不僅得了一具合體大妖的屍身,還得了一件中品仙器紫金鈴,以及……

  許陽坐在雲上,向下俯瞰而去,只見妖氣成瘴,煙霧五彩,還有無邊腥臊,臭不可聞。

  “妖孽!”

  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隨即揮動拂塵,頓時清靈如雨,灑入麒麟山中,化消妖氣毒瘴,更有令旗飛落,插入山中各處,構成陣勢節點。

  此番前來,一是替天行道,斬妖除魔,二是奪取靈地,落腳紮根。

  許陽的行動,向來極具目的,規劃,策略。

  此次也不例外!

  如今他的首要之務,便是突破境界,晉升大乘,以此增強實力。

  實力強了,做起事來,都會簡單。

  但這境界如何突破?

  法門有了,積蓄夠了,便能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理論上是如此,但實際上,哪怕水到渠成,也要一定時間。

  或是百年,或是千年?

  許陽也說不定,但如今他需要儘快突破,提升戰力,所以他不得不用點手段,加快“水到渠成”的速度。

  根據簫青雲的記憶,在這地仙界中,想要加快修行,最爲直接的方法就是開宗立派,佔據一處靈地,作爲修行道場。

  因爲地仙界靈機充沛,更含有下界絕跡的“仙靈之氣”,只要佔得靈地,吸收日月精華,便能大大加快修煉速度。

  比如天庭,位於九霄之上,乃是地仙界第一道場,仙靈之氣濃郁,對於合體,大乘,乃至仙人的修煉都大有好處。

  但這靈地不是那麼好佔的,東勝西牛二州不用多說,乃是天庭與佛門的基本盤,沒有兩者關係,根本不能紮根。

  哪怕南瞻部洲,名山大川也是有主之物,要麼動手強搶,要麼只能去窮鄉僻壤煎熬苦修。

  所以,深思熟慮過後,這麒麟山就成了許陽的目標。

  選擇麒麟山的原因,一是靈機充沛,完全可供大乘修行,二是此山爲妖魔所佔,那金毛犼盤踞於此,劃地爲王,更屢屢作惡,吞喫周邊生靈,殺了也沒有負擔,日後更是名正言順,能取大義高點。

  所以,許陽來了,金毛犼亡了。

  雖然解決了金毛犼,但這麒麟山仍有一個爛攤子需要解決,那就是這滿山的妖毒瘴氣。

  大道三千,雖然殊途同歸,但路上卻各有不同,修行法門自然也有所區別。

  在這地仙界,主要有五大道途,分別是仙、佛、聖、妖、魔,對應道釋儒三教與妖魔邪道。

  五大道途,修煉各有特色,仙道需仙靈之機,佛門需大梵佛法,聖儒需浩然正氣,妖魔也需要對應的天妖之氣與天魔之氣。

  這些實際都是“仙靈之氣”一種表現形式,通過三教法門與妖魔邪術就能轉化,鍥和自身,修行更有效率,反之則有大害,是爲相剋。

  金毛犼,雖然出身佛門,乃是西方那位大慈菩薩的坐騎,但修煉的卻是妖族法門,需要將“仙靈之氣”轉化爲“天妖之氣”纔能有效增進自身。

  這就是麒麟山妖毒瘴氣的由來,金毛犼使用妖修之法,將此山的仙靈之氣化作天妖之氣,對它自然大有好處,但對其他生靈與妖道之外的修者,那就是劇毒了,吸入過多,修爲大跌不說,還有性命之危。

  所以,現在的麒麟山,就是一個大大的爛攤子,必須先將滿山的妖毒瘴氣清理,重新轉化爲仙道修者需要的仙靈之氣,才能作爲道場修行。

  不過沒關係,身爲一名六階陣道大宗師,又有三大“化身”修行地祇之法的經驗,梳理地氣這種事情,對許陽而言根本不是難事,甚至都不需要太多時間,畢竟他這一次準備齊全,各種物資都有攜帶。

  憑此……

  三月後,山野中。

  兩道遁光,聯袂而至,落到山前。

  遁光落下,顯出二人身形。

  一人做樵夫打扮,絡腮滿胡,頗爲粗獷,一身衣物樸素非常,腰間還插着一柄伐木短斧,若非駕光飛遁前來,那與山野樵夫毫無差異。

  另一人則打扮得像個富貴員外,鬚髮皆白,慈眉善目,一身綾羅綢緞,透着堂皇貴氣,手中又拄着一根長杖,隱隱有幾分仙家氣度。

  兩人聯袂而來,落到山外,不敢莽撞入內,只能放眼觀瞧一番。

  放眼望去,麒麟山中,已無往日的五彩迷霧,妖毒瘴氣等兇險,只有清光靈靈,瀟湘煙雨,雲霧盤龍,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盡是道韻玄機。

  此等景象,哪是昔日妖魔盤踞,兇山惡水,分明仙家之所,洞天福地。

  如此還是山外邊角,目光再探,深處看去,只見松坡冷淡,竹徑清幽,往來白鶴送浮雲,上下猿猴時獻果,鳥囀蟬鳴,清脆不斷。

  直至頂巔,忽見松篁一簇,亭臺樓閣數層,似爲一座宮殿廟宇。

  兩人見此,方纔迴轉目光,彼此相視一眼,都有幾分詫異。

  “三月時間,妖毒瘴氣,便化仙靈之機,這位道友的手段……實在了得啊!”

  “當日那金毛犼哀嚎如雷,萬里可聞,最後也未見其逃出,想來已是凶多吉少。”

  “先除金毛犼,又在短短時間,將這一山妖氣化去,莫不是大乘修士?”

  “化去妖氣,轉爲仙靈,擺明是要將此地作爲道場,如此不懼那佛門報復,不是大乘,怎有底氣?”

  “那是否還要……”

  “自然是要,此人替天行道,除了金毛犼,又以此爲道場,日後毗鄰同修,於情於理,你我都要上門拜會一番,也看看他是何方神聖。”

  “那便去吧!”

  兩人心念一匯,隨即抬動腳步,踏入山中,直向那座殿宇而去。

  步入山中,便見一條青石長階,階旁豎立一碑,碑上蒼勁三字。

  “萬壽山?”

  “這……!”

  兩人相視一眼,皆見驚異,隨後步上青階,準備拜山上門。

  步上青階,如龍婉轉,見得一處廟宇,宮殿森羅紫極高,樓臺縹緲丹霞墮,看不盡巍巍道德之風,嘆不完漠漠神靈之宅,果是仙家廟宇,良善福地。

  步上前去,來到觀前,只見左右兩聯相對,念道是……

  “長生不老神仙府!”

  “與天同壽道人家!”

  “這……”

  看着此副對聯,兩人面上,皆見錯愕,相視一眼,雖未言語,但言下之意卻是心知肚明:“好大的口氣!”

  “嘎!”

  心中一念,尚未起落,便見觀門自開,一人平步而出,還是此前風姿,太清魚尾冠陰陽,霓虹霞袍披五行,英眉朗目顏如玉,傲骨劍姿體青松,金絲玉帶纏雲龍,七星步履道天梯,當真一派仙家採。

  “貴客登門,貧道稽首了!”

  (本章完)

第341章 交友(第二更,四千字)

  “此人……”

  “竟然只是合體?”

  見對方如此風姿,但卻只是合體修爲,二人心中都是一驚,但很快便恢復過來,齊齊行禮說道:“在下楚山君/祿土公,見過道友!”

  如今地仙界風氣,雖趨於弱肉強食,不太講究心性道德,但也算上古仙神的傳承,所以禮數這一方面與道法世界並無區別,達者爲先稱前輩,同境相交稱道友。

  許陽手執拂塵,輕笑說道:“貧道鎮元子,本是雲遊之人,來到此處見那妖魔盤踞,便出手斬之,也順勢安身立命,開此萬壽山五莊觀道統,兩位道友還是首度登門的貴客。”

  “原來是鎮元子道兄!”

  兩人心中一凜,當即自報家門。

  “我二人一是楚山山君,二是祿土地公,與這麒麟山毗鄰,更是原麒麟山主好友,不想五百年前,那金毛犼來此作亂,直接殺害了原麒麟山君,奪取洞府,劃地爲王,自號賽太歲,在此逞兇作惡!”

  “好友遇害之後,我二人聞訊而來,本想與那妖魔做過一場,報仇雪恨,卻不想那妖魔神通了得,更有那法寶紫金鈴在手,我二人道行湵。Σ粷幢凰蛲耍荒茉谏酵馀c他遊鬥,大恨難解。”

  “如今道兄至此,替天行道,除此妖魔邪孽,還得一方安寧,實在功德無量,還請受我二人一拜。”

  兩人道明前因後果,隨即就要大禮做拜。

  “兩位不可,快快請起。”

  許陽虛手一扶,請起兩人:“擇日不如撞日,既然兩位道友今朝上門,那今日便是我五莊觀開觀之日,還請兩位道友入內,飲上兩杯開觀清茶。”

  “道兄相邀,豈有推脫之理?”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