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許陽高坐雲端,眉眼含笑,甚是滿意。
這一次,薅天道的羊毛,薅得很是成功,憑天劫造化,取得大道本源之力,以五行珠爲核心的白玉京脫胎換骨,成功踏入了中品仙器之列。
很是符合許陽“行小險,避大難”的戰略預期!
天罰神雷,只是小險?
對許陽而言,確實只是小險,因爲他有極大把握,能夠穩穩度過。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一飲一啄皆有定數。
天威,不可測,但天劫,能可測!
可測便可渡,只要實力足夠,達到渡劫數值,那這天劫就沒有危險。
相比起來,反是人劫,最爲難防。
畢竟人心難測,世事多變,乃那遁去的一,最是無常。
所以對許陽而言,天劫只小險,人劫方大難。
起碼目前是這樣。
如今小險已行,接下來便是避大難了。
中品仙器級別的白玉京,配合天工之法,靈寶之術,統御萬萬法器,組成仙靈機甲,返虛之中,可謂無敵,縱對合體,也能憑藉五行之道,虛空之理全身而退。
可以說,只要不撞上大乘仙真,還有上品仙器,七階大陣,以及禁制五行虛空的手段,那天下之大,白玉京可以任意縱橫。
這還不是白玉京的極限。
下品仙靈的機甲級數,就已達到萬萬器級。
那中品仙靈的機甲級數……
常規修者,常規駕馭,爲三萬萬!
許陽超出常規,擁有技能特性,所以最高可以達到“五萬萬”級數!
五億器級的中品仙靈機甲!
這纔是如今白玉京的完全體。
可惜,魚龍島底蘊不足,目前只湊得一億法器。
待到脫離此界,鳥上青天,魚入大海,便可尋覓一地,大肆發展,補全法器數量,讓白玉京進入“完全體”狀態!
屆時,面對合體大能,單打獨鬥之下,也可立於不敗之地。
至於取勝……
沒有數據,無法對比,難以定論。
畢竟,時至今日,許陽只有過一次對戰合體的記錄,那就是在道法元靈世界,將一尊通過天魔之門,跨界出手的合體大魔逼退。
那時他駕馭的白玉京,雖有三億器級,但本質還是下品仙靈機甲,全靠技能特性強提級數,如同大陣,笨拙非常,與跨界出戰,未盡全力的合體大魔可以說半斤八兩。
戰力都摸不準,自不能談勝算,只能做個“不敗”的保守估計。
但那是未來之事,當下關要,還是破開此界,脫出這個牢弧�
只要踏過這一步,那此後便是大道坦途,天空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再也不受束縛羈絆了!
(本章完)
第312章 破界
三月後,洞庭湖,煙波盡散,唯有靈光,如梭交織,來往不斷。
靈光之中,乃是各類飛空法器,以樓船飛舟居多,此外還有不少體態龐大,翼展如雲的飛行靈禽,背上人頭攢動,竟載滿了人羣。
如此,靈光如流,穿入洞庭,百川入海般齊向魚龍島而去。
其中一艘樓船之上,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負手而立,身後恭敬站着一男一女兩名少年。
“老祖宗,這一趟我們又咚土藘汕Х踩耍由现暗模@三月我們楚家總共咚土耸迦f八千人,積累的功績點數,已可在青雲碑上換取一枚長青丹了。”
“長青丹可延百年壽元,老祖宗你已是築基圓滿,如今法王重現人間,再立通天塔青雲碑,只要我楚家上下齊心,百年之內必定能爲老祖宗掙來一枚五行結金丹,助老祖宗問鼎金丹大道。”
“屆時我楚家也是金丹勢力了,再加上老祖宗與法王的關係……”
一男一女,兩名少年恭聲彙報,面上是掩不住的喜色。
楚河站在船頭,負手而立,望着這熟悉而又陌生的洞庭湖域,還有前方高天之上巍巍而立的白玉仙城,一時思緒萬千,眼神不由放遠。
“老祖宗,老祖宗?”
直至身後兒孫呼喚,纔將他自那過往之中拉扯回來,回身望向那少男少女:“怎麼了?”
少女掩口一笑,俏皮說道:“老祖宗又發呆了。”
“胡鬧,什麼發呆!”
聽此,少年急忙呵斥,一臉嚴肅的改正說道:“老祖宗定是觸景生情,看這洞庭湖,想起了當年往事,尤其是與法王的那段師徒……”
“不可胡說!”
話語未完,便被打斷,楚河望着少年,沉聲說道:“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當年你們祖爺爺我只有一夜教授之緣,萬萬不可將此事掛在嘴邊,更不可以青玉山弟子後人自居,你們怎麼就是記不住?”
“孫兒錯了!”
眼見老祖動怒,少年趕忙低頭。
“哎!”
見此,楚河也是無奈:“知錯就好,日後不要再犯。”
“是!”
少年點頭,心中卻是不快:“老祖宗真是,什麼只一夜,一夜師徒就不是師徒了,憑這份關係攀上青玉山去,哪還用得着幹這苦哈哈的差事?”
心中暗怨,但卻不敢明言,畢竟他們楚家能有今天,全靠這位老祖宗撐着,尤其是如今,青玉山重出,石法王再現,更讓當年那份關係變得無比貴重起來。
早在數十年前,坊間便有傳聞,石法王曾經雲遊天下,以漁翁釣叟,雲遊道人,行腳頭陀等身份,收下許多記名弟子,傳授武經法門。
這些記名弟子,便是梁國修界之中,最早接觸到武經傳承之人。
雖然後來,這些記名弟子與其後人,未能納入青玉山門,更未得見法王重續師徒之緣,但仍以青玉山記名弟子自居,一度熾手可熱,獲得了大量好處。
雖然他們楚家的老祖宗,是個認死理的老頑固,從不讓後人以此自居,但家族上下還是一致決定要爲他老人家延壽,以維持住這份師徒關係,往日情誼。
爲此,整個楚家都在努力工作,應魚龍島之命,來往梁國各地咚头踩恕�
“洞庭湖啊!”
楚河沒有在意這個孫兒的小小心思,看着樓船之下,煙波浩渺的洞庭湖,喃喃自語。
“你們祖爺爺我當年,就是這洞庭湖中的一個漁家子,食不果腹,備受欺凌,最後更是被那銀叉幫欺壓得家破人亡。”
“所幸後來,得遇師……法王,傳下武經,踏上武道之途,又入修界之界,摸爬滾打,苦熬百餘年,纔有今日的楚家,今日的你們!”
“所以,你們要記住!”
楚河沉聲說道:“我們楚家的一切是從何而來的。”
“是,孫兒謹記!”
少年連連點頭,沉聲說道:“只要老祖宗在,我楚家必定繁榮昌盛!”
說罷,又看周遭,幽幽一嘆:“可惜這艘樓船太小,那些凡人又麻煩得很,都說仙城之中已經給他們準備齊全,他們卻還是要帶一堆傢什,我等又打不得罵不得,否則我們起碼能多送十幾萬人,多換一枚長青丹……”
“住口!”
話語未完,又被打斷,少年錯愕抬頭,便見一掌扇來。
“啪!!!”
重重一掌,將少年扇到在地,讓他一臉不知所措:“老祖宗……?”
“我沒有你這樣的不肖子孫!”
楚河一臉怒容,厲聲說道:“我剛剛說的話伱全忘了是嗎,你祖爺爺我當年也是凡人,你,你爹,你娘,也都是凡人出身,若不是法王慈悲,傳下武經,你以爲你能修煉,成爲這所謂的修真者,大老爺?”
“怎麼,現在搖身一變,你就成人上人了,你還沒成仙呢,就要翻天了?”
楚河喝罵了一通,最終恨鐵不成剛的說道:“法王慈悲仁德,欲渡猩摻伲子裣沙怯肿钪胤ǘ龋@三月來多少人因爲急功近利,壞了仙城法度,害了無辜性命,最終被明正典刑,你也要跟他們一樣?”
“孫兒不敢!”
聽此,少年方纔驚醒,連忙跪倒在地。
“不敢,我看你很敢!”
楚河怒容不減:“你給我回去,禁閉三年,好好反省,你成不成器不要緊,但不能壞了仙城法度,讓我楚家成爲罪人,辜負法王期許!”
“老祖宗!!!”
少年面色慘白,急欲辯解。
“滾下去!”
楚河卻是不顧,直接將他喝退。
少年驚恐退去,留下那麼少女,在旁連聲安慰:“老祖宗消消氣,兄長他並無此意,只是一時心切,想要助老祖宗成就金丹大道……”
“急功近利,死猶不知!”
楚河神色冰冷,望向少女:“不止是他,你也一樣,我楚家有這麼一重關係,更該如履薄冰,小心謹慎,爲仙城盡心盡力,日後纔有望大道,怎能爲眼前的蠅頭小利而壞未來大計?”
少女一怔,隨即點頭:“老祖宗教訓的是,孫兒謹記在心!”
“真正謹記纔好啊!”
楚河搖了搖頭,轉過目光,再望前方,惶然間,似又回到了當年那夜。
“我洞庭一釣叟爾……”
“現傳你武經功字卷……”
“這套武功,名叫鐵叉八法……”
“你我緣分,只在一夜,領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日後你惹出禍來時,不把爲師說出來就行了……”
往事如煙,隨風而去。
另一邊……
白玉京,麒麟宮。
慶雲之上,許陽獨坐,曾經的青玉山大師姐,剛剛度過元嬰天劫的水玲瓏正做彙報。
“主人,如今梁國百姓,都已錄好名冊,遷入白玉京中,共計一億八千七百二十三萬人,其中金丹修士一百二十三名,築基修士……”
“嗯!”
許陽點了點頭:“做的不錯,還有三日時間,去做最後準備吧。”
“是!”
水玲瓏點頭,躬身退出殿外。
獨留許陽一人,再開崇目天眼,問道十方玄機。
這白玉京煉成之後,許多事情都有了操作空間。
比如……搬遷!
這虛靈洞天,並不算大,整個梁國也不過一億多人口,這還是當年青玉山治世之時,他大力發展的結果,原本的金丹三宗,治下之民連五千萬都不到。
當年青玉治世,傳下道武二經,行武布天下,法傳十方之事,所以這一億多人,多多少少都接觸過道武二經,是他這“武經之祖”“道經之祖”的修煉寶寶,人形靈石。
所以,許陽決定將他們全部打包帶走,一根毛都不留給北斗仙宗與各大聖地。
畢竟虛靈洞天關係重大,尤其五行仙宗,對那五行仙靈根是勢在必得,一旦開戰,必定殃及無辜,死傷無數,將青玉治世之果全數毀去。
許陽怎能接受?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所有人打包帶走,反正白玉京已經晉升爲中品仙靈機甲,五行之道合和虛空之理自成一界,別說一億人口,就是十億人口,也可輕鬆容納。
這一億人口,不僅能作爲“修行掛件”增進他的修煉速度,還能作爲人力資源充入白玉京,爲脫離虛靈洞天的種田大業,發展大計,貢獻力量。
兩全其美,一箭三雕!
當然,這般做法,也有不少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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