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338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簡而言之,進入極限過載狀態的許陽,已經拼上了這具靈寶機甲的性命。

  反觀奮力鬥戰的李橫江,卻無法拼上自己性命,也無法完全透支人身血肉的力量。

  所以,人不如器!

  劍破萬法,以力正道,固然強悍至極,但你要做到纔行,做不到那個地步,談什麼劍破萬法,以力證道?

  如此結果……

  “砰!!!”

  一聲巨響,拳勢倍增,重重轟在李橫江拳面之上,炸起刺目的金光與血芒。

  金光,是金剛之體破碎的星火。

  血芒,是霸王之身迸濺的鮮血。

  鏗鏘聲響之中,李橫江身軀炸裂而起,倒飛而出。

  霸王金剛,極力戰體,不及天工造化,靈寶御器。

  “門主!”

  見此一幕,後方觀戰的腥藷o不大駭,就要趕上前去,出手馳援。

  卻不想……

  “轟!!!”

  許陽抬手,兩指並劍,指向蒼穹。

  霎時間,神光大放,雷霆驚走,青黃赤白黑五色齊現,後天五行神雷凝合一體,化作一根混元劍柱,直衝霄漢。

  劍柱,勢欲通天的混元劍柱!

  隨即,混元劍斬,天地分剖,只留一線,一線劍痕。

  五行合一混元現,劍斬穹蒼天地開!

  五行之道,已入此等境界,可在凡俗之中,逆反五行根本,重現混元之氣,開天闢地之景!

  如此劍下……

  “霸!王!無!亟!”

  李橫江眼瞳一縮,驚駭欲絕,身體本能動作,不顧方纔重創傷害,血肉筋骨,五臟六腑全力催發,更將一面浮雕石碑打出,霸王之影以抗鼎之勢擎起此碑,全力向上一抵,欲擋開天之劍。

  “轟!!!”

  只聽一聲巨響,天地巨震,虛空見痕,霸王之影轟然崩碎,圖錄石碑倒旋翻飛,更有一人身影隨着血光飛出,猩紅顏色,濺染長空。

  “門主!”

  一名霸王門的神意尊者急忙飛身上前,想要接住李橫江身軀,結果方纔觸碰,便如遭雷擊一般,身軀巨震,口噴鮮血,與其一同向後飛衝。

  好在,又一猩褚庾鹫呲s來,各自出手,合力相迎,終是堪堪抵消了那股恐怖衝力,接住那人與李橫江的身體。

  那人不說,只看李橫江,雄壯之身,遍體鮮紅,尤其胸膛之處,更是血肉模糊,見得白骨森然,肺腑蠕動,竟是被一劍剖身,開膛破肚。

  如此傷勢,換做他人,縱是同爲神意尊者,怕也十死無生。

  也就是他李橫江,霸王無亟身兼合破碎金剛功,練體之力,當世第一,纔有半條命在。

  但也只是半條命而已了。

  只見鮮血濺染之下,英武面龐一片慘白,直接抓住在旁一人手臂,嘶聲叫道:“快……走!!!”

  說罷,口中鮮血一噴,便倒頭昏死過去。

  如此一幕,看到腥笋斎唬粫r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

  “收!”

  許陽抬手,隔空一攝,將方纔混元開天劍斬飛的霸王無亟碑收攝而回。

  如此動作,也驚醒了腥耍桓缮褚庾鹫吲惶ь^,卻有驚疑不定,欲動又不敢動。

  許陽卻是不顧,收下那霸王無亟碑,再看這幹驚疑不定的神意尊者,冷聲說道:“今日始,青域改爲道域,長青宮改爲萬道學宮,順之者昌,逆之者亡,誰人不服,皆可來此一試!”

  說罷,也不管腥朔磻绾危餍滢D身,回返陣中。

  “……”

  “……”

  “……”

  腥艘а溃克退ィ闹须m有疑慮,但看李橫江慘狀,還有方纔混元開天,劍剖一界之景,終究還是不敢妄動,就連沈崇榮都不再言語,帶着重傷垂死,昏迷不醒的李橫江飛身而起,破空而去。

  另一邊,青帝城內,長青宮中。

  許陽飛身而下,方纔落地,便聽轟響。

  “砰!砰!砰!”

  “轟!!!”

  轟響聲中,火光四濺,機甲之身再難維持,最後一聲巨響,千萬法器炸裂開來,大半化作飛灰,小半也成殘缺破爛,宛若渣滓一般,在座前散落了一地。

  唯有一道金光無損,只是黯淡些許,飛返而回,落入座上之人天靈頂中。

  陽神歸返,重掌肉身,許陽睜開眼眸,看着座前滿地的殘渣,還有大量沙土一般的塵灰,搖了搖頭:“可惜了!”

  (本章完)

第290章 處境

  確實可惜。

  一臺千萬器級的五行機甲,如今只剩滿地廢料殘渣,連回爐重造都沒有辦法,也就核心中樞的五行靈寶要好上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裏去,同樣裂紋滿布,幾近破碎,縱然能夠修復,也難保持靈寶品階了。

  這就是“機甲過載”的後果,千萬法器部件,連帶靈寶核心,全部損毀近廢。

  三十八年積累,大半都在這五行機甲之上,如今一朝損毀,叫人怎不心痛?

  不僅心痛,更有危險。

  畢竟,這臺五行機甲是許陽目前的主要戰力。

  沒有五行機甲,僅憑自身修爲,他不過元嬰境界。

  雖然還有陣法等諸多手段,勉強也能應對各大勢力的逼壓,但勉強應對終究是勉強應對,無法再向之前一樣四處遊擊,主動進攻,奪取龍虎臺,長青宮這樣的戰略要地。

  後果嚴重,風險很大。

  但許陽還是這麼做了。

  因爲他需要拿下李橫江,而想要拿下李橫江,就必須付出這樣的代價。

  李橫江,霸王門主,神意絕巔修爲,相當於化神圓滿的修者,將霸王無亟身與破碎金剛功融會貫通,練就霸王無亟破金剛體,在五階境界之中,可以說已經將肉身之力鍛鍊到了極致,無人能夠更勝一籌。

  縱是許陽,在不動用“機甲過載”這等終極手段的情況下,也只能夠將他擊敗,無法將其重創,更別說將性命留下,奪取那霸王無殛碑了。

  就像之前他說的,能戰不一定能勝,能勝不一定能殺,能殺一個不一定能殺一羣。

  李橫江,就處於“能勝不一定能殺”的範疇,以許陽的實力,擊敗他不成問題,但很難將他留下來,縱然敵不過許陽,他也能保證全身而退。

  所以,許陽只能動用“機甲過載”這樣的最終手段,以一臺千萬器級的靈寶機甲爲代價,重創李橫江,奪取霸王無亟碑,並一舉震懾白道各方,天下勢力。

  前者只是其次,重點在於後者。

  他要震懾天下,令黑白兩道,各方勢力皆懼其威,好正式將萬道學宮擺上檯面,獲得一段重要的發展時間,以應對兩百年的戰神之爭。

  這纔是重點,李橫江與霸王無亟碑,不過只是附帶收穫。

  爲何突然要站到檯面上與各大勢力對壘,之前的戰略不是四處遊擊作戰嗎?

  因爲此一時彼一時!

  之前打游擊,其實是一種無奈的選擇,因爲遊擊需要移動,沒有一個穩固的根基,很不利於發展,尤其不利於許陽的“種田大業!”

  沒田沒地,沒山沒水,怎麼種靈植,怎麼養靈獸,怎麼產出各類靈材?

  沒有材料,又怎麼滿足煉丹,煉器,制符,佈陣等各個流水生產線的需求?

  繼續去搶?

  那些神武傳承又不是傻子,龍虎臺例子血淋淋的擺在那裏,再加上天機閣之變,他們怎能不做警惕防備,還像個不設防的小姑娘一樣任你爲所欲爲?

  天機閣之變後,攻守之勢異也!

  不出意外,黑白兩道,各大神武勢力,很快就會轉攻爲守,化主動爲被動,甚至各方聯合,結營紮寨,幾個神武傳承收縮併攏到一個地方,合力對抗他的威脅。

  屆時,縱然他還能下手,收益與風險也不成正比,甚至還有陰溝裏翻船的可能。

  所以,繼續遊擊,四處劫掠,是一種很愚蠢,很沒有出路的做法。

  必須要站到檯面來,扎住腳跟,穩步發展。

  如此,才能在短短的兩百年內,解決黑白兩道,各大神武勢力。

  只有解決掉各大神武勢力,一統天下,整合資源,他才能夠全心全意的籌備兩百年後的戰神之爭,應對戰神殿的重重變數,種種隱患。

  什麼,戰神圖錄?

  不錯,戰神圖錄確實能夠產出靈物,但這靈物的產出不是無端由來的。

  需要佔據一個地方,以戰神圖錄鎖住天地元靈,形成類似於靈地靈脈一樣的所在,以此供養戰神圖錄,它才能夠源源不斷的產出靈物。

  這也是天下分爲四十八域的原因。

  一域一碑,劃分資源,如此才能夠滿足戰神圖錄的生產。

  若是全部聚集在一個地方,那天地元靈怎夠四十八副圖錄分潤?

  如此,靈物產量將會斷崖式的下跌,甚至出現“絕收”的局面。

  所以,哪怕有戰神圖錄,許陽也需要一個地方作爲根基,並且這個地方必定會被各大神武勢力發現。

  因爲戰神圖錄對天地元靈的鎖定與汲取是區域性的,哪怕沒有天機閣,這種挖牆腳,偷靈氣的行爲,遲早也會被各大神武勢力察覺。

  既然瞞不住,那就不要瞞!

  直接站到檯面上,打到他們怕,打到他們不敢動,不敢來!

  如此,不僅能佔據廣大的人口與資源,還能獲得一段穩定的發展時間。

  利用這段時間,憑藉手上兩副,不對,三幅戰神圖錄,產出高質量的天地靈物,再配合種田大法,培養手下,煉製仙器,營建萬萬器級的仙靈機甲……

  只要這個計劃成功,那許陽的實力就會飛速膨脹,吞併各大神武勢力根本不成問題,就是應對兩百年後的戰神之爭,那些不確定的變數與隱患,也有極大底氣。

  所以,許陽一定要拿下李橫江。

  不拿下李橫江,就達不到震懾各大勢力的戰略目的。

  要是他們頭鐵不怕死,再組成聯軍前來與他爲難,那許陽雖然可以全身而退,但這根基必定保不住,萬道學宮的發展計劃也要破產。

  這是許陽不能允許的,因爲現在他頭上,也懸着一柄利劍,那就是戰神殿!

  之前許陽便有推測,這個世界,可能存在堪比返虛,乃至合體的武道強者。

  那現在問題就來了,這些返虛乃至合體的武道強者在哪裏?

  他都已經把局面鬧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沒一人前來與他爲難,難道這些武道強者對傳承存亡都漠不關心嗎?

  顯然不可能!

  那他們爲什麼不動?

  許陽也很好奇,所以他直接動用了崇目天眼,照看天地,查問玄機。

  然後……

  他什麼都沒問到。

  意料之中的結果,修行路上,一山更比一山高,以他四階元嬰的修爲,去查問位比返虛的六階武者,乃至七階存在,能有什麼結果?

  天機之術再高明,也跨越不了這樣的位格落差啊。

  所以,沒有結果,意料之中。

  但有時候,沒有結果,也是一種結果。

  他把事情鬧到了這種地步,如真有返虛級別乃至合體級別的武道強者存在,那他們不可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