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326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黑白兩道,放下爭端,齊心協力?

  別開玩笑了!

  魔門現在的處境,他們巴不得天下大亂,給對手添堵,爲自己分憂呢,怎麼可能放下爭端,與白道聯手禁絕道經,平定天下亂局?

  黑道不願合作,不僅不願合作,還要推波助瀾,加劇天下混亂。

  如此,白道又豈敢分出力量,冒着黑道趁機漁利的風險,獨自解決那天武之禍

  所以,無解!

  白道聖地也好,黑道魔門也罷,如今都騎虎難下。

  ……

  “當年他就曾用此手段,挑動武林紛爭,江湖廝殺,如今故技重施,世人卻不警醒,果真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看着雲夢瑤手中的道經,寧星河搖了搖頭,幽幽嘆道:“人心難奈啊!”

  雲夢瑤望着手中的道經,卻是默不作聲,不知心中所想。

  許久,纔將此書收去,抬眼望向前方的血劫山:“如今魔門力頹,黑道勢弱,雖還垂死掙扎,但也難改大局,只要此番鐵心堡與地元山聯姻得成,天劫殺破狼合地元無極功,我正道便能再添一位神武絕巔!”

  “屆時,便打破此等泥潭僵局!”

  “話雖如此,但我心中,還是不安啊!”

  聽雲夢瑤的話語,寧星河卻是嘆息:“事關生死,就算魔門不從中作梗,那人也會有所動作,絕不可能讓這等局面促成。”

  雲夢瑤神色不變:“魔門也好,那人也罷,無論如何都繞不開鐵心堡,他們若有手段應付得了陳前輩,那這一局讓他們破了也應該。”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寧星河搖了搖,眼中憂慮,仍是揮之不散。

  天下之局,越漸糜爛,想要收拾局面,只能打破平衡。

  如何打破?

  就在今朝!

  鐵心堡,地元山,今日聯姻,合成一家!

  如此,天劫殺破狼與地元無極功兩大戰神真武相合,便有希望成就一位神武絕巔的強者,令“白道六大聖地”提升爲“白道七大聖地!”

  此事若成,白道聖地的實力就會進一步提升,徹底打破黑白雙方的實力平衡,讓勢弱力頹的黑道魔門陷入絕境,再無法配合那人興風作浪。

  沒有黑道推波助瀾,那人不過芥讨玻鞔舐}地聯手,定能將之剷除。

  所以,今日這場聯姻,乃是重中之重,白道要全力護航。

  而事關生死存亡,黑道也不能坐視不理,肯定從中作梗破壞此事。

  可怎麼破壞?

  寧星河沒有頭緒,也正是沒有頭緒,心中才會這般不安。

  這一次鐵心堡與地元山的聯姻,乃是雙方老祖,神武尊者欽定的結果,並且鐵心堡還是主動的那一方。

  畢竟,鐵心堡老祖陳天劫壽元無多,命數將盡,雖做了許多努力培養後繼之人,但終究未能成就第二位神武尊者,爲保全陳氏一族與鐵心堡香火傳承,他只能放棄原本的中立身份,投入白道陣營,與地元山聯姻。

  地元山對鐵心堡雖有功體剋制,但兩家關係並不差,相反還十分親近,陳天劫與地元山老祖周不忌更是相交千年的好友,情誼深厚。

  所以雙方一拍即合,兩家聯姻,合爲一家,鐵心堡的天劫殺破狼便是賀禮,以此助地元山老祖周不忌踏入神武絕巔之境。

  作爲回報,周不忌在陳天劫坐化之後保全陳氏一族,併爲鐵心堡培養後繼的神武尊者。

  這由鐵心堡主動牽頭,符合雙方利益的聯姻,魔門要如何從中作梗,才能將其破壞?

  不說白道會全力護航,單單就是陳天劫那一關,他們就過不了。

  鐵心堡的天劫殺破狼,乃是以戰力著稱的神武傳承,堡主陳天劫憑此位列神武榜排名第十二位,修爲已入神武大成之境,僅次於各大聖地之主。

  如今他壽元將近,更是如同一個火藥桶,隨時都有玉石俱焚的可能,哪怕位列神武絕巔的聖地之主,也不敢與他生死相搏,豁命一戰。

  所以,魔門有何手段,能繞過這座大山,破壞鐵心堡與地元山的聯姻,阻止白道第七聖地的誕生?

  總不能硬拼陳天劫,強奪殺破狼吧?

  (本章完)

第279章 驚變

  鐵心堡,地元山,兩大神武傳承聯姻,更要將兩家合二爲一,成就白道第七聖地,奠定未來天下之局。

  如此盛事,自要人盡皆知,各方賓客來賀。

  除去黑道魔門不說,白道各大神武傳承,還有鐵地兩域諸多分支勢力,都派出了頭面人物,前來見證兩家連理結枝。

  所以如今,鐵心堡中,人滿爲患。

  各方賓朋落座,兩家新人上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臺上新人行禮,臺下腥碎_席,開懷宴飲之間,亦有竊聲私語。

  “好氣派,好熱鬧!”

  “不愧是神武傳承!”

  “鐵心堡,地元山,兩家結親,合爲一家,正道如虎添翼,定能掃蕩邪魔,澄清寰宇,平定天下亂局。”

  “哼,這些年來,那孽周僞帝趁正邪之爭,借魔道之勢,興風作浪,攪亂天下,弄得生靈塗炭,死傷無數,如今邪魔將滅,看他如何!”

  “可惜,陳老祖壽元將近,否則與周尊者二人共參天劫殺破狼與地元無極功,說不定有望讓我正道再添兩位絕巔戰力,徹底掃滅魔門妖邪。”

  “神武尊者,雖說都是天資縱橫之輩,但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還見一山高,陳老祖與周尊者在神武之中,也是天資絕頂之輩,天劫殺破狼與地元無極功更是天造地設,如今強強結合,定能成就絕巔。”

  “鐵心堡此舉,定爲表率,說不定能讓長青宮天機閣等也入我正道同盟。”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正道大勢誰人可擋,明智之人自會做明智之選!”

  “新人都拜過堂了,怎還不見兩位尊者現身?”

  “神武尊者,何等身份,這小輩結親怎能動其大駕?”

  “可這不止是小輩結親,更是兩家聯姻,神武尊者不出面,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雖然來的大多都是白道之人,但宴席之間仍有流言蜚語,晃動人心。

  與此同時,鐵心堡外,天穹雲海之中。

  兩人相對而坐,俯瞰下方盛況。

  “陳兄,今日過後,你我便爲一家之人了,合該慶賀,飲滿此杯!”

  一人出聲,朗笑舉杯,其年看來三十左右,身形甚壯,猶若山嶽雄峙,笑容爽朗,好似江湖豪客。

  正是神武尊者,地元之主,天下第一山——周不忌!

  相對於他,對坐之人則是另一個極端,滿頭枯發半灰半白,身形奇瘦,矮小非常,沉沉暮氣更是掩蓋不住,好似一個行將木就的糟老頭子。

  如此模樣,不做點名,恐怕任誰也看不出來,他就是威名赫赫的鐵心堡主,神武十二的天下第一兵——陳天劫!

  面對一派豪爽,朗然聲笑的周不忌,陳天劫許久方纔出聲:“你我論交至今,已有多少年月了?”

  “……”

  周不忌眼神一沉,隨即如常,平靜說道:“你我論交,已有千年了!”

  “千年?”

  “半生啊!”

  陳天劫感嘆一聲,隨後再看周不忌,眼神古井無波,只有一派幽深,喃喃說道:“千年情誼,相交半生,本以爲有一摯友,卻不想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悲,可嘆!”

  “嗯!?”

  這般話語,讓周不忌立時變了顏色,但終究是神武尊者,很快便冷靜下來,沉着說道:“陳兄這是何意?”

  “事到如今,還要惺惺作態嗎?”

  陳天劫神情幽冷,迎着周不忌的目光:“周敬凡那個老鬼,不動戰神圖錄,硬抗了我的殺破狼天劫,縱是地元無極鍛體強悍,也不太好受吧,今日他沒與伱一同前來,是縮在地元山養傷嗎?”

  “……”

  此話一出,周不忌立陷沉默。

  陳天劫卻不在意,自顧說道:“其實,當初我上地元山時,你們就該動手的,可惜你們二人皆是無膽鼠輩,敢陰炙阌嫞瑓s不敢與老夫正面相拼,以至今日反入老夫之局,到這鐵心堡中,血劫山上!”

  “……”

  聽此話語,周不忌仍是沉默。

  反倒虛空之中,響起一聲輕嘆。

  “陳兄,果真有勇有郑怯嫹欠玻 �

  一聲輕嘆,虛空之中,頓起漣漪。

  一人身影凝現,高冠束髮,大袖飄飄,如玉面上,長鬚美髯,一雙冷眸之中,蘊有日月山河,浩蕩胸懷之間,納合江山社稷,凜凜儒風,舉世無雙!

  正是……

  “張龍淵?”

  陳天劫神色不變,冷聲說道:“果然是你在背後算計,不想聽劍海閣堂堂儒門正宗,竟出了一位這樣的閣主,還是說這便是儒門的浩然之風?”

  對此這尖銳譏諷話語,張龍淵卻是面不改色,平靜說道:“爲天下計,爲蒼生計,在下只能如此,不得已而爲之,還請陳兄海涵!”

  “哼,厚顏無恥!”

  陳天劫冷哼一聲:“不過你也是有膽,竟敢同上血劫山來,就這般看不起我這把老骨頭嗎?”

  張龍淵搖了搖頭,平靜說道:“陳兄如此自信,定是得了魔門之助,不知他們開出何種條件,我等皆可許以陳兄,畢竟如今大錯還未釀成,無論我等,還是陳兄,仍有回頭之機,何必聽那邪魔之言?”

  話語真切,一片摯铡�

  “哼!”

  陳天劫冷哼一聲,森然笑道:“縱然料到此局,也不過是你之猜測,無憑無據,你們能抽出幾分力氣,又敢抽出幾分力氣?”

  張龍淵面不改色:“看來陳兄心意已決,既是如此,那就只能招下分說了。”

  說罷,抬手一指,如劍而出,天地元氣隨之暴動,形成一口無量浩劍,直直刺向天幕穹頂。

  然而……

  “哼!”

  陳天劫冷哼一聲,萬里晴空,驟成大暗天幕,三道血紅星光妖冶而現,合天罡地煞之勢封天鎖地。

  “轟!!!”

  “砰!!!”

  天地一震,無量浩劍鏗鏘崩斷,未能刺破這妖星加持,天地相固的無邊暗幕。

  對此,張龍淵仍是一派平靜,似乎並無多少意外,只有在旁的周不忌眉頭緊張。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陰炙阌嫷南葳澹�

  誰算計誰?

  原本是他地元山,依聽劍海閣之計,對陳天劫,對鐵心堡的炙恪�

  但如今看來……

  “陳兄,此事確實是小弟做得不對,但這也是爲天下大局,無可奈何之舉。”

  周不忌望着陳天劫,致歉之後,又做勸說:“冷傲天未死,魔門所圖甚大,倘若讓其陰值贸眩渤仓掳灿型曷眩愋秩f不可聽信其言啊!”

  “魔門?”

  “哈哈哈!”

  陳天劫放聲一笑,站起身來:“若能成道,魔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