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天魔神君冷傲天失蹤之前,黑道白道雖有爭端乃至生死大仇,但還可以通過“甲子風雲戰”排解,勝者食利,敗者割肉,也算亂中有序。
但冷傲天失蹤之後,黑道魔門陷入前所未有的頹勢,被白道聖地打得節節敗退,已經不是放血割肉,讓出部分利益那麼簡單了,而是生死存亡之局。
如此,還講什麼道義,只能無所不用其極,以各種手段遏制白道的侵攻。
戰爭是相互的,一方拉低下限,另一方也會隨之應變,最終令局面迅速惡化。
發展到如今,甲子風雲戰雖未取消,但已經不能作爲黑白兩道分割利益,平衡局勢的的手段了。
再加上戰神殿開啓的日子日益逼近,生死存亡的威脅之下,黑道白道的神武尊者都視對方如生死大敵,皆欲除之而後快……
這等局勢下,白道聖地的神武尊者尚不敢輕動,他們黑道魔門又怎敢擅離職守?
可是神武尊者不出,誰能拿下那人,解決此事?
四人眉頭緊皺,久久不見舒展。
另一邊……
道隱峯,天機閣!
如今天下,雖成黑白對立,聖魔爭鋒之局,但也有不少能人置身事外,作壁上觀。
天機閣,便是其中之一,還是代表性的存在。
畢竟,乾坤八卦,問道天機,完全不懼黑道白道陰炙阌嫞瑏K且投向任何一方,都會被敞開懷抱接受,如此自然有自主中立的資格。
雖然中立,但也並非全然不問天下之事。
畢竟,武者修行需要資糧,上供宗祖,下養子孫,倘若置身事外,全靠圖錄之力,雖能自給自足,但難免落後於人。
大爭之世,大世之爭,不爭便死!
如此世道,怎能落於人後,怎敢落於人後?
所以,即便是天機閣,也要做些營生,以滿足自身修行所需。
天機天機,作何營生,不用多說。
縱是神武尊者,上一次天機閣,也要肉痛不已。
不過一分錢一分貨,貴自然有貴的道理。
比如當下……
道隱峯上,天機閣中。
一人獨立其間,道袍如墨,又見幽藍,雖是少年模樣,但卻一派滄桑,冷眼藏玄機,睥睨現真理。
正是神武尊者,天機閣主——道無涯!
“天道無常,地理無處!”
“天地呋素郧ぃ �
真元咂穑裎浯甙l,頂上立見光耀,現出圖錄石碑,錄上符篆遊動,漸顯八卦之像。
正是戰神圖錄二十七碑——乾坤八卦!
乾坤起,八卦現,道者冷眼一瞥,頓入天地玄機。
冥冥之中,杳杳之間,漸有景象呈現,隱爲一人身影。
一人身影,隱隱約約,朦朦朧朧,虛實全無定向。
“嗯!?”
道者眼神一凝,元功加催,深入望去。
朦朧漸消,虛幻漸散,就要透徹那人根底。
結果卻見……
天地玄機,虛空生變。
十二道虛影生出,護住那人周身。
十二虛影,陰陽兩分,一腥缟駥⑼潇肚埃耸亲有缟晡绯揭钻柹瘢恍如天女飄搖於後,乃是卯巳未酉亥醜六丁陰神。
六丁六甲,六甲六丁,陰陽之神合天地之道,成一方護持之功加於人身。
天地玄機,鬼神莫測。
“……!”
道無涯雙眉緊皺,驚疑不定,但終究是化神尊者,又有戰神重寶在手,乾坤八卦一催,照出一道神光,就要透徹六丁六甲,陰陽加護。
卻不想……
“昂!”
冥冥之中,又聞聲嘯。
六丁六甲,神將天女之間,又見一道虛影隱約而成。
雖只是虛影,但也見威嚴,猶若一尊尊神,身懼龜蛇之勢。
正是蕩魔天尊,北方真武大帝!
六丁六甲,乃是真武部將,雖非御用專屬,但也承其神威。
所以,六丁六甲護身神咒之中,隱含一道真武鎮魔守正之功。
見此一幕,縱是道無涯,也不得不驚疑止步。
雖不通道法咒術,但同在天機之中,他能感此法非凡。
天機之術,不同尋常,修爲高深雖佔優勢,但並非絕對,對方身合天地陰陽,六丁六甲真武加持,他若強行爲之,那不止是與此人相拼,更是與天地對沖,縱然能勝,也是慘勝,得不償失。
“……”
道無涯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強行施爲,破此護持,只將八卦一照,推演乾坤方位。
片刻之後,結果得出。
道無涯大袖一拂,頂上光華驟成虛幻,圖錄石碑隱沒,一切皆盡成空。
“進來吧。”
一聲輕語,房門推開,一男一女步入廳中,躬身禮拜說道:“師尊!”
道無涯負手而立,神色漠然:“天魔門與鐵心堡的人都來了?”
“是!”
男子點了點頭:“他們未能尋到那人蹤跡,如今正在偏殿吵鬧。”
“哼!”
女子則冷哼一聲,不忿說道:“明明是他們治下不言,走漏了消息,如今卻將責任推到我們身上,當真無理取鬧。”
聽此,道無涯也不多言,翻手取出兩封信來,交給不忿抱怨的女子:“一方一封,交給他們,去吧。”
“這……是!”
女子聽此,雖有遲疑,但也不敢多言,接過信奉躬身退去。
留下較爲沉穩的那名男子,隱透好奇的望着道無涯:“師尊已算出那人根底所在了?”
話語之中,透着好奇。
此次鐵心堡追殺天武遺脈,奪取聖王舍利,並非無端由來。
半月前,鐵心堡之主,神武尊者陳天劫親上天機閣,向他們的師尊道無涯問了一卦。
這位鐵心堡主乃是老輩的神武尊者,年過兩千,壽元無多,然而還未培養出第二位神武尊者,鐵心堡將要面臨後繼無人之局面,在這黑白相爭,聖魔對立的關頭更是兇險。
因此陳天劫親上天機閣問卦,以極大的代價換取到了天武遺脈與聖王舍利的所在。
但如今天下,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他這壽元無多的鐵心堡主,所以鐵心堡的行動根本隱祕不住,天武遺脈與聖王舍利現世的很快便在有心人的操控下泄露外傳,人盡皆知。
顯然,有人不希望鐵心堡得到聖王舍利,培養出第二位神武尊者承接殺破狼天劫。
如今,那位天武帝死而復生,使得鐵心堡竹籃打水一場空,別無他法的陳天劫,自然只能派人鬧上天機閣,要求進行“售後服務!”
對此,天機閣也無法拒絕,畢竟一分錢一分貨,天機閣的金字招牌不能被砸,不然以後誰人還來問卦?
所以,閣主道無涯親自出手,以乾天八卦再定方位,同時探究那“天武帝”的根底。
真是天武死而復生?
還是他人借屍還魂?
對此,男子也十分好奇。
面對自己的大弟子,道無涯也沒有太多隱瞞,幽幽嘆道:“那人通曉天機之術,造詣不在爲師之下。”
“這……怎有可能?”
聽此,縱然男子個性沉穩,也經不住大驚失色。
他這位師尊,乃是歷代天機閣主之中最爲出彩的存在,天機之術的造詣舉世無雙,震古鑠今,不過五百歲,便入神武境,接掌天機閣傳承重寶,戰神二十七碑乾坤八卦。
如此,竟還有人能在天機之術上與他比肩?
男子心中大駭,難以置信,但看道無涯神情,又不似玩笑作假,只能強壓心緒:“那武經之中雖有卜卦之法,但不過尋常易數,如何能及師尊的乾坤八卦?”
道無涯搖了搖頭:“萬年前的武經卦法,確實只是尋常易數,但萬年後的這位天武帝……誰知他在戰神殿中悟到了什麼,甚至他是否真是當年的天武帝都還要兩說。”
“這……”
男子遲疑說道:“難道是異魔借屍還魂?”
“難以定論。”
道無涯搖了搖頭:“但此人身上定有大祕,此番死而復生,更是來者不善,以他當年作爲,無論白道聖地,還是黑道魔門,恐都難以容下。”
“那我天機閣……?”
“自也容不得!”
道無涯眼神一冷:“此人乃是睚眥必報的性子,鐵心堡屠戮天武遺脈的血仇,必有一筆算在我天機閣上,日後將來,定要清算。”
聽此,男子面色又是一變,沉聲說道:“此人當年便有諸多手段,匪夷所思,神異非常,如今更是死而復生,駭人聽聞,若是讓他積蓄髮展,養成氣候,只怕會成心腹大患。”
“不錯!”
道無涯點了點頭:“所以爲師各自去信,給了鐵心堡與天魔門,此人天機之術造詣非凡,趨吉避凶輕而易舉,神武尊者不出,根本拿他不住,爲師如今也只能算出他大致方位,難以鎖定其蹤,只望聖魔二門知曉利害輕重,暫且放下爭端,除此大患,否則……天下危矣!”
(本章完)
第272章 百花
江湖人,江湖事?
人不休,事不休。
三月後,南山城。
因爲千秋大劫,天地鉅變,千萬年前的地理格局早已不適用,如今天下分爲四十八域,對應圖錄之數,由黑白兩道各大勢力分別掌控。
此一域之廣闊,更勝往昔一國,掌握戰神圖錄的神武傳承位於最頂層,統治疆域,其下則是大大小小的各個勢力分支依附,再加上江湖遊俠,武林散人,構成了似國非國,似家非家的生態環境。
南山城,便是四十八域之一,青域的一座屬城,說小不說,說大不大,在青域諸城之中,只能算是二流。
雖說只是二流城府,但也免不了江湖風波,流言蜚語,時局要聞。
百花樓,天香閣!
“百花天香,青域雙豔,果然名不虛傳!”
“青域雖以“長青宮”爲首,但這絕豔之名卻要屬百花樓與天香閣兩支。”
“長青宮執有戰神第三十二碑“萬古長青”,乃是最爲純正的木屬功法,百花樓與天香閣乃是其分支,只收女子入門,專取百花天香修煉,門內皆爲佳人,雖不得萬古長青體,但也是百花天香身!”
“今日百花樓與天香閣聯手,在這南山城開一場百花天香會,不止有各域奇珍,天材地寶拍賣,還有百花天香佳人登臺獻藝。”
“聽說今日主持百花天香會的,乃是百花樓的瓊花仙子,位列紅顏榜第五十一位,雖不及慈航仙顏,但也是傾國傾城,人間絕色!”
“趙兄,江湖人人都道你是多情公子,風流俠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不知今日能否給小弟露上一手,博美人一笑,令佳人垂青啊?”
“可惜,南山小城,若是青帝城百年一開的百花天香會,那甚至能見到百花仙子現身。”
“百花仙子,那可是紅顏榜前十的絕世佳人啊,若能見上她一面,那縱死也銷魂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哈哈哈!”
上一篇:从江湖开始,肝成武道真君
下一篇:大庆二皇子,开局自曝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