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技能:生活,出行,煉丹,煉器,御獸,靈植,陣法,道法,練武,修真……
新增:做夢(莊周夢蝶)
……
許陽一直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夢中夢,將莊周夢蝶這項特性傳輸給分身,如道法世界的“李留仙”,如此夢中之夢,就能無限套娃,保留一個個世界的功果基業。
但這個想法一直難以實現,因爲莊周夢蝶這項特性的等級實在太高,無論是道法分身,還是現實本體,其神魂之力都不足以支撐傳輸。
直到修爲突破,進境化神!
元嬰化元神,神魂之力,大幅提升,所以許陽便做了嘗試,由道法分身消耗神魂力量,將現實本體的莊周夢蝶特性接引了過來。
然後……他就成功了。
雖然代價是神魂枯竭,嚴重損傷,修養了三百多年還未見好,但到底還是成功了。
所以,他可以夢中再夢,由“李留仙”開啓莊周夢蝶之旅。
雖然這有些喧賓奪主的感覺,但許陽並不在意。
現實本體也好,道法分身也罷,都是他自己,不過左手右手的區別,人還是一個人,意識也是同一個意識,說本體分身只是爲了分辨,實際並沒有什麼主次之分。
也就是不能確定,現實本體消亡之後,屬性面板與其他分身能否繼續存在,不然許陽根本不需要太過在意虛靈洞天的危機情況,直接硬剛各大仙門都不是問題。
雖然這件事情不能嘗試,但夢中夢還是可行的。
所以……
金鱉島上,許陽一笑,閉眼睡去。
夢境之中,再入一夢。
(本章完)
265.第262章 神武
265.
“呼呼!”
是夜,大暗黑天,北風蕭瑟,雪花漸落。
一間破舊的寺廟,迎來了一行人。
一行三人。
爲首者乃是一名白衣青年,丰神如玉,俊美不凡,身上衣袍勝雪無暇,並無多少裝飾,僅腰間掛着一枚玉佩,隱見光華流動,甚至還有異香散出,冷厲氣質之中,又見一派華貴,不知是哪家王侯公子。
青年之後,又見兩人,卻是兩條彪形大漢,極高極大,猶若熊羆。
兩人背後各負一物,長方形狀,與他們等身大小,被黑布嚴密的蒙蓋,也不知是什麼東西,只隱隱透出一股寒意,更甚這風雪寒夜。
這廟不知荒棄了多少年,破敗得很,牆壁四面,盡是缺漏,風雪呼呼灌入其中,吹得人遍體生寒,根本感受不到一絲房屋庇護的溫暖。
廟宇中央,立着一尊神像,一尊面目模糊,形體殘缺的神像,上下蛛網結結,周身塵埃遍覆,也不知多久沒有受過香火,連那石質的香火供桌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塵灰。
三人來到廟中,白衣青年尋了一角坐下,兩名彪形大漢則自周邊拾來乾柴,燒起火堆,才讓這破舊不堪的廟宇多出了些許光亮與溫暖。
自始至終,兩人都不曾將過那黑布蒙蓋的長方之物解下,雖然行動有些不便,但依舊揹負在身上,篝火升起後也不坐下,就靜靜的站在一旁,猶若兩座高塔,兩堵高牆,將那寒風都擋了去。
白衣青年一人坐下,兩名大漢又遞過一個包裹,打開後見幾個冷硬的饅頭,還有些許風乾的肉條,就在篝火旁烘烤了起來。
片刻之後,冷硬的饅頭便被篝火烤熱,散出一縷焦香的甜味,硬如鐵石的肉乾也有了溫度,略微柔軟了下來。
青年拿起饅頭,撕開放入口中,沉默着食用起來。
此時……
“吱!!!”
一聲令人牙酸的響動,搖搖欲墜的廟門推開,冷厲的寒風呼嘯着灌了進來。
“!!!”
青年動作一頓,隨即抬頭,冷眼望去。
兩名彪形大漢亦是轉過目光,眼神冰冷的望向廟門。
氣氛一瞬緊張了起來。
隨後便見一人走入了廟中。
竟是一名小乞丐,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一手拄着青竹棍,另一手則拿着一個破碗,看來狼狽不已,好似被風雪趕入了廟中。
見到廟中有人,乞丐也是一驚,停住腳步,小心端量,看他兩名大漢眼神如此冰冷,面上立時升起退意,可是回頭一望,寒風凜凜而來,又叫他扒不動腿腳離去。
無奈,只能躬彎身子,低頭討好說道:“幾位大爺可憐,容小人在此避避風雪,這天寒地凍的要人老命,小人絕不礙着幾位爺!”
對此,兩名大漢沒有言語,只是回頭望向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亦是沉默,隨後也不多言,只將手中的饅頭丟出。
饅頭落在地上,沾染不少塵土,整個灰黑了起來。
“多謝大爺賞賜,多謝大爺賞賜!”
乞丐卻不嫌棄,反而大喜過望,連忙彎腰將饅頭拾起,咬了一口後又向三人連連拜謝。
見此,青年纔將目光轉回,撕下肉乾放入口中,不再理會這乞丐。
乞丐也未自討沒趣,拿着半個饅頭就縮到了破廟的另一角。
一時之間,氣氛莫名。
青年用完乾糧,也不言語,靜靜坐着。
兩名大漢站在左後,猶若雕塑,鐵塔不動。
忽然……
“吱!”
又是一聲尖響,廟門再被推開。
兩人步入廟中,卻是一老一少。
老者鬚髮皆白,但仍精神矍鑠,更有一股書卷儒雅之氣,也不知是哪家書院的夫子。
少者卻是一名女童,七八歲的年紀,粉雕玉琢一般,穿着一件紅豔的衣裳,與那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對比鮮明。
一老一少,走入廟內,見到青年三人,也未驚懼,拱手說道:“老朽與孫兒路過此地,進來避一避風雪,叨擾之處,還請海涵!”
青年望了兩人一眼,微微蹙眉,眼見遲疑,但最終還是將心中念頭壓了下去,冷聲說道:“無主之地,自便就是!”
說罷,便不再理會。
“多謝!”
老者也不在意,拱了拱手,便領女童進入廟中。
一入廟中,便見神像。
老者領着女童,直直來到臺前,隨後竟揮起袖袍,將供桌上厚厚的塵土掃開,隨後又解開包裹,取出三個饅頭與三炷香火,虔盏墓╈蹲琅_,向那神像大禮參拜起來。
整個動作,一絲不苟,但卻絲毫不顯僵硬。
見此一幕,青年皺起的眉頭更是加深了一分,兩名大漢也不留痕跡的轉移了方位。
但那老者卻是渾然未覺一般,自顧自的向神像參拜。
他身邊的那名女童見此,當即用稚嫩的童音問了起來:“爺爺,你不是常說子不語怪力亂神嗎,怎麼今天拜起了這不知名的神來?”
“這可不是什麼神!”
老者聽此,卻是搖頭,向那女童問到:“歡兒,你可知這是誰人的像?”
“這……”
女童咬着手指,打量神像,隨即搖頭說道:“歡兒不知。”
話語童真,倒也不假。
這寺廟不知荒棄了多久,這神像更是無人維護,時光消磨,歲月侵蝕之下,面目早已模糊,身形都有殘缺,蒙塵之下,誰人辨認得出?
女童懵懂無知,反倒是斜裏響起一聲:“這小子知道!”
“哦?”
老者青咦一聲,轉頭望去,見是角落中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小乞丐,也不在意,只是問道:“那你說說?”
小乞丐咧嘴一笑:“這是神武初祖,天武大帝——許青陽的廟宇!”
“咔嚓!”
話音未落,便聽一聲脆響。
循聲望去,卻是那名白衣青年,捏斷了手中串饅頭的松枝,眼神冰冷,面色難看。
老者回望一眼,隨後便將目光轉回,根本不在意他之反應,只向那小乞丐點頭讚道:“不錯,正是神武初祖,天武大帝的廟宇!”
說着,伸手揉了揉女童的腦袋,笑道:“所以這不是什麼鬼神之像,而是武祖人皇之像,位同三皇五帝,我等自要禮敬供奉。”
“哦!”
女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好奇問道:“那他一定很厲害吧?”
“厲害?”
“豈止是厲害!”
老者一笑,似乎起了興趣,就在供臺邊坐下,話語郎朗的敘述起來。
“這位天武大帝的事蹟,還得從一萬五千年前說起。”
“一萬五千年前,正是隋末亂世。”
“王朝末年,天下大亂,隋帝楊廣昏庸無道,好大喜功,修造吆樱瑺I建東都,窮奢極欲,濫用民力,對外更是頻頻用兵,攻吐谷渾,討琉球國,又三徵高句麗。”
“爲此,隋帝暴斂橫徵,百姓難載其重,苦不堪言,以至烽煙四起,山河日下,國不將國,大隋之世,搖搖欲墜……”
“就在此亂世間,徐州地方,出了一個人,姓許,名仙,字青陽!”
老者低下頭來,望着女童:“歡兒可知,那時的許青陽,是何等處境,何等模樣?”
女童咬着手指,天真搖頭:“歡兒不知。”
“他呀,是一個大夫!”
老者一笑,瞥眼望去:“但在成大夫之前,他只是徐州城中的一個小乞丐,一個飢寒交迫,食不果腹的小乞丐。”
“哦?”
女童輕咦一聲,好奇問道:“那他是什麼變成天武大帝的?”
“這就要問他了。”
老者搖了搖頭,喃喃說道:“相傳天武少時,乞于徐州,夢遇神人,授以仙法,無師自通習得一身活死人,肉白骨的絕頂醫術,以此脫胎換骨,立足徐州,開設醫館,懸壺濟世,百姓無不視之爲天人,”
“因天下大亂,羣雄並起,天武帝醫武並行,練得深不可測之武功,以此立足徐州,橫壓十方,羣雄皆懼,尊其爲鎮武天王!”
“隨後,天下烽火,十方爭龍,三大宗師,四大門閥,黑道白道各方勢力相繼入局,競爭江山。”
“天武以徐州爲基,布經略天下之局,先挫門閥世家,後敗武林羣雄,氣吞萬里如虎,三大宗師,四大聖僧,聖地魔門,全數淪亡他手。”
“至此,天武一人,威壓天下,江山一統,開國建制,是爲周朝太祖,天武大帝!”
言語至此,老者神色卻是莫名一變,幽幽嘆道:“周太祖天武帝雖爲古今未見之雄主,但行事頗爲極端,多有天下大不韙之舉,經略徐州之時,便將徐州世家李代桃僵,使得天下人人自危,羣情激湧。”
“爭龍之後,更是唯我獨尊,順之者昌,逆之者亡,先滅道釋儒三教,又強壓天下世家,均貧富,收田畝,執嚴法,行苛政,選拔農工大匠,合四海物種發展農桑,再以農桑之力,推進工商等業發展……欲要以此,成就人人如龍,天下大同之世!”
“當真宏圖偉略,震古鑠今!”
“但奈何……”
老者搖了搖頭:“人心有私,實難忍受,天下沸反,烽火不斷。”
“雖然天武力強,無人可擋,更得神武真功,長生妙法,鎮世八百載,掃服人心,建立體制,得一時之果,但人力終有盡時,長生並非不死。”
“鎮世八百年後,天武帝入戰神殿,最終坐化其中!”
“天武坐化之後,周朝雖憑法度體制,又延八百年國勢,但終究經不住人心有私,法度漸壞,體系漸崩,最終也步前朝之路,天下烽煙,羣雄並起,盛極一時的周朝武國,就此崩解,煙消雲散!”
說罷,老者又是一嘆:“正是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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