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但許陽並不認爲,自己這所作所爲,有何過錯,有何不妥。
難道他不動手,宇文殤就不會化爲血神子?
難道他不逼迫,血魔就不會合血海萬象圖?
難道他什麼都不做,此世就不會成爲魔道之世,血海之界?
誰人這麼天真?
指望魔頭,不墮魔道?
指望血海,不起濤瀾?
妥協忍讓,便得安寧?
簡直笑話!
就算放任自流,宇文殤也會成血神子,也會合血海萬象圖,這是魔道必然的發展,從宇文殤走入極端,化爲屍血神君鄭隱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
無可改變,最多時間上先後快慢的差別而已。
如今血魔先發,形勢雖然不利,但許陽並不後悔自己此前所作所爲。
他是一個習慣將主動權把握在手的人,不可能任由血魔發展而不做半點反應。
道法化魔之舉,乃是形勢必然。沒有實踐,哪來真知,哪來底氣依仗,落子佈局,對手博弈?
什麼魔道功果,什麼血海罪業,都是詭道邪說,魔亂誅心之言!
所有惡果,所有罪業,都爲魔道之惡,魔道之業!
這纔是正確的認知!
對於自身,所作所爲,許陽沒有一絲懷疑,一絲自我的否定。
道心如鐵,便是如此。
換做他人,這番言語之下,說不定真會心神動搖,生出一點自我否定的念頭,着了他的道,種了他的魔,使得道心有損,爲其所奪。
但許陽不是別人,這點詭道邪說根本不能動搖他半分。
誅心無用!
但局面確實危及。
那宇文殤當驚才絕豔,竟在尸解法門之上,創出仙魔合一之法。
雖然此法失敗,最終還是墮入了魔道,但依舊有不少可取之處。
血魔以此爲本,加以改進,成功合入血海萬象圖,成爲了如今的尸解魔神。
現在他盡全力,憑此血海大陣,封天絕地困白玉,可謂釜底抽薪。
血海大陣,一時難破,許陽無法抽身,天下必定大亂。
雖然血魔也無法抽身,必須全力維持陣勢,但他早有佈置,尸解魔法與波旬真經很快就會傳遍天下。
以此世修者的道德操守,只要能夠保留自我,那他們根本就不會在意什麼魔道不魔道。
五臟人丹都能煉,魔道法門算什麼?
天下失序,亂世血流,魔道崛起之勢,已經無法阻攔。
如何是好?
誰能指望?
尸解修士?
七宗九修,功德已全,飛昇在即。
天下大亂,魔道崛起,他們會捨身鎮壓,還是飛昇而去?
不用多說。
指望不上。
“做人啊,還是要靠自己!”
許陽喃喃一聲,睜開了雙眼,道法本體的雙眼。
還有兩更,可能晚點,但肯定會有
(本章完)
255.第253章 亂起
255.
三日後,玄武州。
因爲天下板蕩,烽火狼煙不息,還要禁絕五臟丹法,蒐羅化魔靈物,推行靈丹靈符,鎮壓聖血魔門,所以白玉京難免向外擴張。
如今五宮十二樓,都不在白玉京中,而是分立於外,鎮壓各方異動,同時蒐羅資源,行宗門治世之法,開出了座座修真坊市與城池。
如今風波再起,魔亂再生,風雨飄搖,在所難免。
坊市雖未蕭條,但卻來往匆匆,難掩人心惶惶。
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
“白玉京……”
“當真出事了?”
“血海滔天而來,淹沒白山玉城!”
“如今的白龍嶺,已經化爲血海魔域!”
“不,此事定是謠傳,血魔雖然恐怖,但怎是那位對手?”
“血魔有此手段,何不早用,任由白玉京發展至今,壓了他聖血魔門一百多年?”
“前段時間還犁庭掃穴,同七宗尸解蕩平了兩大魔域,如今怎會急轉直下,此事定是聖血魔門傳謠!”
“哼,此一時彼一時,世事無絕對,說不定便是此次掃蕩,令魔域絕地出了什麼差錯,纔有那血魔重出。”
“血海魔域,就在那裏,千真萬確,如何做得了假?”
“白玉京能橫壓天下,全仗那位天下第一仙,如今失了擎天白玉柱,只剩五宮十二樓,怎能壓得住四方異動,人心洶洶?”
“七宗尸解,飛昇在即,不知他們會不會蹚這趟渾水。”
“若是白玉京也被血魔所滅,這天下……”
流言蜚語,議論紛紛。
人心惶惶,驚疑不定。
原本大好局面,轉瞬風雨飄搖。
此時……
“轟!!!”
一聲巨響,滄海生波。
“何人敢來玄武州放肆?”
“哈哈哈!”
一聲狂嘯,血光沖天,更有狂聲嘯動十方。
“白玉京,玄武州!”
“可還記得迷神島?”
“百年前,爾等滅我宗門,奪我基業,筆筆血仇,我可都一直銘記在心呢!”
“今日,便是清算之時!”
狂聲之中,血流湧動,卻是向外而去,並未衝擊大陣。
虛晃一槍,抽身而退。
“昂!!!”
卻見龍吟昂嘯,玄武踏虛而出,張口便是一道癸水神雷。
“轟!”
一聲巨響,血流炸碎,但又見萬千血絲生長,化作一團扭曲之物。
“昂!”
玄武怒嘯,再傾神雷,不等魔物脫胎,便將其轟成齏粉。
“……”
“……”
“……”
見此一幕,四方皆寂,心中暗驚。
“迷神島餘孽?”
“還是聖血魔門?”
“竟然潛入了玄武州中。”
“此前一直是白玉京佔據主動,先發制人鎮壓各方勢力,少有人能打上白玉京山門。”
“難道真的出事了?”
“出事又如何,這玄武宮主,顯然早已尸解,足可鎮壓一方。”
“哼,尸解又如何,昔日不同樣也有尸解宗門,除他白玉京,誰人這般強壓天下?”
“如今鎮壓不住,便要遭受反噬。”
“禍事矣!”
明面雖然沉寂無聲,但暗下卻揣測不斷,四方異動,雲波詭譎。
玄武沒有理會,滅去魔物之後,返身回島。
回島之後,玄武形消,化爲人身落下,但並非玄武宮主陳玄,而是一名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方纔落定,便見一女迎上前來。
女子紅裝豔麗,正是劍樓之主,早先拜入師門的歷蘇紅。
白玉京分五宮十二樓,五宮弟子皆爲靈獸精怪化形,十二樓袆t爲人族靈根修士。
因爲化魔靈獸的優勢,精怪化形的五宮弟子,實力明顯高於人修爲主的十二樓小�
但兩者之間並無尊卑關係,而是各司其職,兩不相干,面對早先入門的歷蘇紅,縱是元嬰修爲的宮主陳玄,也要尊稱一聲師姐。
“如何?”
歷蘇紅迎上前來,沉聲詢問。
黑衣男子苦笑:“宮主不在,僅憑我等,雖有癸水大陣,玄武真靈,但依舊力有不逮,兩道癸水神雷纔將其打滅,有心人定能看出端倪,接下來各種動作只會更多。”
聽此,歷蘇紅亦是一嘆,美眸之中滿是憂愁:“陳玄師弟回返白玉京,不知能否相助師尊破那血海大陣。”
三日前,白玉京淪陷血海的消息傳來,玄武宮主陳玄當即選擇回援,將玄武州事宜交予副手李青鱗與劍樓之主的歷蘇紅。
哪想不過三日,陳玄未有消息,玄武州便遭到了試探衝擊。
是誰?
聖血魔門?
迷神島餘孽?
並不重要,一重身份而已,只要有所需要,誰人都可扮演。
重要的是能否鎮壓局面。
若壓不住,接下來各種餘孽,各種試探,只會越來越多,最終演變成爲戰火衝擊。
陳玄這位玄武宮主不在,副手李青鱗只有金丹修爲,雖然憑藉陣勢之力也能化身玄武真靈,但終究不及元嬰修爲的陳玄。
如此……
上一篇:从江湖开始,肝成武道真君
下一篇:大庆二皇子,开局自曝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