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現在唯一難解的問題,就是絕地魔域,波旬之禍!
他現在的實力,應對尸解四宗是足夠了,探索上古祕藏也不是問題。
但三大絕地,九大魔域,仍是禁區所在,內中兇險無比,恐怖至極,縱然尸解化神,也是有進無出。
尤其三大絕地,據說其中藏有三大頂尖魔器,乃是此時魔禍的根源,並與六慾魔界相連。
上古之時,欲界正是以此魔器,開啓了三大天魔之門,令天魔領軍攻入此界。
雖然後來古仙浴血,捨命擊退了天魔大軍,毀去了天魔之門,但這三大魔器仍是如釘根深,難以拔除,最後轉攻爲守,龜縮防禦,形成了三大絕地。
古仙幾番攻伐,也難將之摧毀,無奈只能將其封印,成爲魔禍遺留至今。
如今千年萬年過去,滄海桑田,事情是否有所轉機,還是變得更加惡劣?
無人知曉。
但不管怎樣,想要應對,想要解決,都得有足夠的實力。
許陽的實力已經很強了,但對這魔域絕地,還有背後的六慾魔界還遠遠不夠。
還得提升,不僅他自己要提升,其他“自己”也要提升!
如何提升?
許陽反手取出一物,形如赤蠍,遍體猩紅,但卻形體不全,光華黯淡,傷痕累累,搖搖欲墜,還有五色雷霆,構成符籙陣紋,猶若鐵鏈枷鎖,將之死死鎮封。
正是魔兵靈寶——化血神刀!
此刀本是宇文殤尸解寄託,上古靈寶,位列極品,宇文殤入魔悟出血神經後,此刀也隨之墮爲魔靈之寶,更近一步,幾越天限,縱是面對浩氣長舒這等上古仙器,也能勉強爭鋒。
許陽合陣勢之力,以五行神雷滅魔,也只滅了血魔形神,未能將這件幾近仙器的魔兵一同毀滅,只是摧殘了部分。
雖有摧殘,但仍是隱患,如若放任不管,極有可能再生血魔之禍。
但許陽顯然不會放任不管,所以這玩意對他只是戰利品。
只見許陽法力一催,雷霆一動,重重枷鎖之下,赤蠍痛楚顫抖,終是經受不住,噴出幾道華光。
器物之屬,品階高點的,基本都有禁制存在,非原主不能開啓,只能強行破解,費時費力,還有可能令器物自毀。
但這對許陽而言顯然不是難事,堂堂煉器宗師,又有天工之法,特性加助,對仙器或許沒有辦法,但對一件殘破的半魔器……
幾物飛出,血蠍萎靡。
許陽卻不理會,又加數重雷印,重新收入體內,同四宗移交的半顆血種一起,封於五行珠中。
隨後,纔看向戰利之物。
東西不少,但入眼的卻不多,挑挑揀揀,最後只得幾物。
分別是一株冰枝火葉的靈根,一方晶瑩剔透的冰晶雪宮,一條生機全無的白鱗螭龍,以及數枚古色古香的玉簡。
冰火種,冰極宮,白螭龍!
化魔靈根,上古靈寶,化魔靈獸。
全都位列四階,乃是血魔化身,掩蓋僞裝之物。
雖爲化魔靈物,上古靈寶,但在血魔異化之下,內在本質已經改變,如今已淪爲污穢魔物。
並不奇怪,就算是化魔靈物,也只是在化消魔氣上有所優勢,倘若魔氣積累過多,那一樣有墮入魔道的可能。
這三件化魔靈物就是例子,已經被血魔練成了魔寶,形如傀儡,無法點化成靈了。
否則,許陽又能得三宗元嬰戰力。
十分可惜。
但不管怎麼說都是四階靈物,只要洗練一番,消去魔氣,那依舊可以作爲材料使用,無論煉器,還是佈陣,或者其他,都是上佳之選。
不錯收穫。
但比起來,幾塊玉簡,纔是真正重點。
玉簡,傳承,上古仙門!
許陽拿起一塊玉簡,神識一掃,面上便見笑意。
上古傳承,果真是上古仙門的傳承。
血魔鄭隱的前身,爲雪神山開派老祖,化神尸解宇文殤。
此人天資橫溢,驚才絕豔,乃是當時最頂尖的尸解修士之一。
但因爲天地之限,無法飛昇,越漸絕望的他,開始不擇手段,蒐羅天下功法,尤其是上古仙傳,欲要以此開闢新路。
隨後後來還是墮入魔道,創造了以波旬爲本的血魔經,但蒐羅來的各種上古傳承他也未拋棄,留在手中,成爲了許陽如今的戰利品。
這讓許陽省了好多功夫,他本打算接收三宗後再去挖墳呢,沒想到宇文殤千年前就幫他挖了。
幾枚玉簡,皆是上古傳承,內中含有多門功法,許陽心心念唸的化神部分也在其中。
雖然他這道分身剛成金丹,元嬰都無,就算有化神功法也無法立即晉升化神境界,但別忘了,他不是一個人。
在他背後,還有一個世界,一個道法盛世!
道法本體,苦修至今,已有三千年月,修爲早到七境極限,元嬰頂峯,只是苦於功法,才未成就化神。
不止道法本體,萬道學宮之中,七境極限,元嬰頂峯的修者不在少數,都是道法一世,學宮積累。
這些上古傳承,化神功法,爲萬道學宮打開了一扇門,一扇通往新天地的大門。
(本章完)
246.第244章 玉令
246.
三年後,滄瀾海,迷神島。
滄瀾者,滄海濤瀾也。
位於興國邊界,接連滄瀾江水,並與陳國隔海相望。
興國原爲大興山治下,陳國則爲浩氣宗管轄,可謂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
“白玉京!”
“欺人太甚!”
議事廳內,迷神島主,金丹大修魏無涯盛怒一喝,重掌拍下,將桌上一枚瑩光閃動的白玉拍成齏粉,但卻不損桌面分毫,可見其雄厚修爲,高超手段。
周遭幾名長老,也是一派怒容,又透着幾分驚悸,幾分倉皇。
“我等敬他斬魔之功,將白龍靈地,雪神三宗,還有三國基業全數拱手相讓,如此,他們還不滿足,又要禁絕五臟丹法,甚至獨佔天下化魔靈物!”
“我迷神島已將門人弟子,全數撤出了三宗地域,三國界限,甚至連暗子眼線都不留,如此,都填不滿他們貪慾溝壑,還要發這白玉令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三宗之地,三國之界,還不夠他們霸佔的嗎?”
“禁絕五臟丹法也罷,還要佔盡化魔靈物?”
“當他是什麼,天仙道主嗎?”
“那化魔靈符,化魔靈丹我也用過,雖有效果,但遠不及五臟丹!”
“要價還不低,擺明是要天下修士當牛做馬,爲奴爲僕,以性命血汗供養他白玉京!”
“還有化魔靈物,天生地養,自然而成,他白玉京憑什麼獨佔?”
“沒有五臟丹,沒有化魔靈物,我等如何修行,如何自保?”
“這般做法,分明是要將我等往死路上逼啊!”
“他在三國如此行事也就罷了,還要將手伸出,拿捏天下修者?”
“我迷神島敬他爲尸解仙人,一退再退,一讓再讓,他卻貪婪無度,得寸進尺,一分餘地都不留,當真以爲自己一家獨大,天下無敵?”
“逼急了,老夫拼死也要與他做過一場,縱然玉石俱焚,也不讓他稱心如意!”
一薪鸬らL老話語忿忿,驚怒交加。
他們迷神島曾經也是尸解宗門,雖然後來老祖坐化,淪爲金丹勢力,但仍是一方霸主,底蘊深厚,實力不凡,門內有數位金丹大修坐鎮,還有數十築基行使,在這滄瀾海內是不折不扣的地頭蛇。
如此金丹勢力,縱然不及尸解宗門,也能雄霸一方,畫地爲王。
就連相鄰的浩氣宗,化神尸解坐鎮的仙門,也要默許他們的存在。
可這白玉京……
自從三年前,大興山一戰,白玉京左使“孔宣”出世,以絕強實力鎮殺了血魔宇文殤之後,雪神三宗基業就易手與人,爲白玉京所有。
懾於誅魔戰中,此人絕強實力,各方勢力,大小散修,都做出了十足的找獗憩F,紛紛將門人子弟,勢力觸手撤出三宗地界,將三國萬民,所有資糧拱手讓與他白玉京,連眼線暗子都未留一顆。
如此姿態,放得夠低,做得夠城了吧?
可他呢?
他們如此敬畏,如此低聲,白玉京如何回報,如何反饋?
貪婪無度,得寸進尺!
肆無忌憚,橫行霸道!
取了三宗基業還不夠,還向天下發出白玉令,禁絕五臟丹法,獨佔化魔靈物,無論宗門勢力,還是散人修士,都不可再行五臟丹法,更不可與他爭搶化魔靈物。
這不是要絕天下修者之路?
別說什麼丹藥符籙能夠替代,我們憑什麼要接受你的替代?
是,你是強,可說天下無敵,但你再強也不能把所有人的路堵上啊!
不練五臟丹,不取化魔靈物,給伱賣命,當牛做馬,用血汗去換那效果遠遠不如的丹藥符籙?
這種蝕本到家的事情,我們憑什麼答應?
就憑你強?
不忿不忿,萬分不忿。
但不忿歸不忿,懾於對方實力,此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這白玉京行事如此霸道,不忿者豈止我迷神島一家?”
“各方勢力,築基金丹,哪個沒有收到這白玉令?”
“浩氣宗,金剛宗,龍華寺,大梵寺,四大尸解宗門,難道就任他肆意妄爲?”
“哼,只怕暗地裏,他們早已達成協議!”
“難怪三年前,大興山一戰過後,四宗便在門內明令禁止五臟丹法,同時窮搜化魔靈物,原來他們早知道白玉京會來這一手。”
“哼,堂堂尸解宗門,這般軟骨無膝,一個孔宣就將他們嚇成了這副模樣,簡直有辱仙門之名!”
“四宗如此配合,定是與白玉京達成了協議,說不定與那舉派飛昇之事有關。”
“他們舉派飛昇,我們就要坐地等死?”
“不給生路,那就玉石俱焚,同入魔道!”
“聯合各方修士,與他做過一場!”
“那孔宣是厲害,但我不信他白玉京人人都有這般實力!”
“他不是要禁絕五臟丹法嗎,好,老夫便到他國中,一城一城的祭練五臟丹,看他手段如何,能否拿得住我!”
“那孔宣再強,也不過一人,難道還能擋住天下修士?”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哼,虛張聲勢罷了,原本那五宮之主,定是這孔宣僞成,這白玉京中,真正能扛旗者,說不定只有他一人。”
“……”
一薪鸬らL老議論紛紛,各出提議,最後齊齊將目光投向了宗主魏無涯。
面對腥四抗猓簾o涯神色冰冷,寒聲說道:“他不仁,那休怪我等不義,就依此進行,聯合各方修士,滲入三國地界,同他白玉京做過一場!”
“宗主所言極是!”
“那孔宣能誅血魔,實力強悍,不可硬拼。”
“可散佈消息,鼓動聲勢,令散修做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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