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274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還有中央,頂上天穹,一方己土印璽巍巍而落,山川之力,厚土之氣,息息縷縷,渾黃之色,凝成麒麟之形,上下相合,天地鎮壓。

  五行真靈圖!

  五行封魔陣!

  許陽不僅是四階煉器宗師,更是一位四階陣道宗師。

  五行之道的進境,理解,領悟,突破,同樣應用到了陣道之法。

  以五行真靈圖爲本,融入此世化魔靈機,天地之理,陣道之法,玄機演變,終得一門封魔大陣。

  五行真靈封魔大陣!

  五行真靈,分鎮五方。

  上天無路,入地無孔。

  千萬血流向東而去,便見蒼龍昂首怒嘯,乙木神光噴吐而出,撲滅無數血水紅浪。

  無奈轉頭向西而去,卻見白虎兇猛盤踞,辛金神光隨爪揮出,同樣掃滅血海浪濤。

  再度轉頭,向南向北,朱雀展翼焚天,直將血海蒸騰,玄武四足鎮浪,同叫血海乾枯,丁火癸水,神光相交,更是給予重創。

  四面八方,皆盡無門。

  再看上下,麒麟之影自上而落,渾黃地氣自下而起,形成天地相合,上下共鎮之勢,千山萬嶽之力,同叫血海難承。

  五行五靈,五方五陣,已成血魔絕境。

  不僅封,還要煉。

  許陽大袖一拂,縱身而起,靈寶機甲剎那解離,化作五道洪流分入陣中。

  正是構成機甲形體基礎的十萬五行法器。

  只有十萬?

  只有十萬!

  十年時間,太短太短,又受限於魔氣,不能廣收門徒,還得消耗大量時間,大量精力,煉化材料之中的魔氣。

  如此條件,十年時間,能煉多少法器?

  若是常人,不說十萬,一千都難。

  也就是許陽爲煉器宗師,又有技能特性,以及天工造法,能夠流水批量的煉製法器,才能在短短的十年時間,造出一臺十萬器級的靈寶機甲。

  十分不易,很是艱辛。

  但付出就有回報,辛勞就有收穫。

  十萬法器,各分五行,一方可得兩萬,作爲陣腳根基,陣勢節點,融入五方陣勢之中。

  立時……

  “昂!!!”

  蒼龍昂嘯,青光大盛,乙木之力再催,又滅血海浪濤。

  青龍如此,其他四靈亦是一般。

  以身爲陣,以寶爲陣,以機甲爲陣。

  天工之術,造化盡顯。

  如此陣中,如此勢下……

  “咕嚕咕嚕!”

  血海翻騰,鼎沸如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凝縮,內中隱約可見一張臉孔,正因痛楚扭曲,淒厲哀嚎,但卻無聲,因爲聲響都被陣勢隔絕。

  封封封!

  鎮鎮鎮!

  五靈封魔,煉化血海。

  雖已皈依魔祖,化成波旬真種,但對這天機暗藏的五行真靈封魔大陣,便是血海阿修羅,冥河血神子,也要嗚呼哀哉,回天乏術。

  就連五行真靈封煉血海之時……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浩氣長存,淑世濟民!”

  “斬!!!”

  一聲沉喝,浩氣再起,化作璀璨劍光,直向自身斬去。

  不錯,自身,劍斬自身。

  浩氣一劍,斬入自身。

  孟扶搖身軀一顫,面上痛楚驟消。

  腦海之中,血腥書成的《他化自在波旬心經》遭到浩氣劍斬,立時開出裂紋,隨即崩消破碎,如同蛆蟲蝌蚪一般,鑽入無形未知之處。

  自斬心魔,毒患漸息!

  孟扶搖驚醒過來,尸解之身大汗淋漓,面上也有幾分蒼白,盡是劫後餘生的驚悸。

  堂堂尸解化神,浩氣太上,竟然如此不堪?

  就是如此不堪。

  因爲他面對的不是其他,而是他化自在波旬魔羅。

  在那等存在面前,區區化神,算得什麼?

  螻蟻罷了!

  哪怕並非本尊,也非化身,只是一點法傳,也叫化神膽寒。

  在那樣的偉力面前,化神修者與凡人百姓,沒有多少分別,同樣渺小,同樣卑微。

  若不是有浩氣長舒,仙劍之力自斬心魔,他此番只怕凶多吉少。

  即便如此,方纔所見所聞,波旬心經之法,仍在腦海蠢蠢欲動。

  他已劍斬自我,遺忘方纔所有,甚至連“波旬心經”這四個字都從腦中斬了去,不留半點記憶。

  可即便如此,腦海之中,內心深處,仍有一股力量蠢蠢欲動,欲要重現波旬法門,魔羅道統。

  恐怖,恐怖,當真恐怖!

  然而孟扶搖顧不上其他,手執浩劍,回身一斬,劈向面目扭曲,痛楚非常的李乾坤。

  連他這化神尸解,都受波旬心經魔考,那不過元嬰修爲的李乾坤等人就更不用說了,同樣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幸虧修爲較低,魔毒隱患也相對而湥駝t縱然不墮魔道,根基也要被污,千年功果盡毀。

  孟扶搖自不能允許,浩氣一劍斬入李乾坤腦中。

  “唔!!”

  李乾坤身軀一震,面上痛楚消散開來,血絲騰騰的兩眼也恢復幾分清明之色。

  孟扶搖也不多言,浩氣再出,斬向佛門三僧。

  他化自在,佛魔一體,三僧處境更是堪憂。

  好在上古仙劍非同凡響,浩然正氣亦能剋制邪魔,一斬之後三僧也平定了下來。

  見此,孟扶搖才鬆下一口氣,但很快又緊張起來,回身轉望封魔戰場。

  只見五行五靈,封天鎮地,絕煉猩紅血海。

  “這……”

  “五行真靈?”

  “封魔之陣?”

  孟扶搖還未言語,在旁的李乾坤就恢復了過來,也是面色蒼白,冷汗淋漓,但卻顧及不上,兩眼死盯封魔陣勢。

  “五行神光,五行靈寶!”

  “五行真靈,五行大陣!”

  “如此神通,如此手段……”

  “此人……究竟何方神聖!?”

  話語驚聲,盡是疑問。

  李乾坤如此,孟扶搖也是一般,眉頭緊鎖,難以舒展。

  白玉京?

  雖是異軍突起,橫空變數,但就和鄭隱一般,他也未將這表現不過金丹的神祕勢力看得多重,只當是雪神山自導自演,故佈疑陣的手段而已。

  卻不想……

  此人是誰?

  白玉京主嗎?

  可白玉京又是何方神聖?

  難道此方世界,還有高人隱世?

  不不不,世道如此,隱世何用,若有能爲誰不想飛昇,難道要和昔日留守的古仙一般坐化嗎?

  不解不解,萬分不解。

  但當下關口,縱然不解,也不能插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管此人是誰,只要不入魔道,便可同仇敵愾,更別說此刻他還在鎮封煉魔。

  血魔,纔是當下關鍵。

  孟扶搖沉聲不語,李乾坤與恢復過來的佛門三僧亦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接手戰局。

  “血海不枯,血魔不死!”

  “陣法雖強,消耗也巨。”

  “若是消耗過度,血魔有機可乘……”

  “此陣絕妙,五行合和,相生相剋,猶若一方世界,與李道友的雲龍掩月術有異曲同工之妙,完全隔絕了血魔與血月聯繫,如此煉化之下,縱然不能滅掉血魔真種,封印也無大礙。”

  “此人乃是陣道大宗,我那雲龍掩月術遠不能及!”

  “天下何時多出了這等人物?”

  幾人言語紛紛,驚疑不定。

  再看戰場,血海之勢,已到終末之關。

  五行五靈,封鎮煉魔,滔天血海已消,只剩下一團血肉。

  一團血肉,便是血種,血海泉眼根源。

  現在,泉眼已無血水流出,血肉外層都已乾枯,全是五行之氣留下的傷痕。

  最後關頭,沒有猶豫,修者身影重現陣中,聯動五行真靈,再起五色神光。

  只是這次,神光有變,不再是劍氣之形。

  而是……

  “轟隆隆!”

  五色凝,雷光起,驚天地,泣鬼神。

  “五行神雷!”

  “這……!!”

  見此一幕,縱然尸解大修,也是瞠目結舌,滿面駭然。

  修法難,修雷法,更是難上加難。

  此人以五行爲基,修成了五行神光,五行靈寶,五行陣道,已是驚世駭俗。

  尋常修者,窮盡一生,都未必能成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