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白玉京五城五宮,以神獸真靈爲身份象徵,五宮之主更是頻頻行動,與大興山冰極宮,還有各路豪強,魔道邪修爭奪化魔靈物,尤其是生靈類的化魔靈獸,他們幾乎不會放過,甚至不惜爲此冒險,踏入大興山與冰極宮設下的殺局。
由此推測,兩種可能。
第一,白玉京中有金丹即將凝結元嬰,急需化魔靈物相助,斬去魔胎成就尸解仙體。
第二,白玉京有培養化魔靈獸之法,十二樓中說不定便有“獸樓”存在。”
“獸樓?”
女子喃喃一聲,又看紅菱:“這可不值三枚五臟丹。”
“客官稍安勿躁。”
紅菱一笑,繼續說道:“還有一則關於五宮之主的猜想。”
“說!”
“白玉京五宮之主,以五大神獸真靈爲名,各修五行一法,雖然修爲不明,但戰力極強,金丹之中,幾乎無人能擋,可說是尸解仙之下的最強者。”
“但有猜測,這五城五宮不過裝神弄鬼,虛張聲勢,五宮之主實際都是一人,畢竟十年來,大興山與冰極宮幾度圍殺,最後都是一宮之主出面應對,從未有過二人聯袂的情況,更別說五人同時現身了。”
“再加上這白玉京行事神祕,藏頭露尾,掩人耳目,實力雖強但仍有外厲內荏之感,說不定他們背後並無尸解仙人支撐,全靠一人扮演五宮之主虛張聲勢,震懾各方勢力。”
“……”
女子望着紅菱,冷聲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客官稍安。”
紅菱一笑,解釋說道:“這是庸人猜想,並非我樓消息。”
“五宮之主,確有可能爲一人所扮!”
“但這一人,絕不是外厲內荏,虛張聲勢!”
“否則,冰極宮那位尸解仙人,怎會一直按兵不動,任他張狂?”
“事實上,大興山與冰極宮最爲忌憚的,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五宮之主同爲一人。”
“青龍練得乙木神雷,白虎修有辛金劍訣,朱雀亦成丁火神雷,玄武戰體絕強,中宮麒麟,也練成了己土麒麟印,倘若這五宮之主真爲一人……”
“那就代表他練成了五行神雷,五行劍訣,五行戰體,並練得五行之寶在手,甚至還有五行合一之能!”
“這等人物,縱然金丹修爲,也可逆戰元嬰,匹敵尸解。”
“所以,冰極宮那位尸解仙,不敢輕舉妄動,大興山更是多次想與對方停戰,但奈何白玉京根本不做溝通,一直在興國境內與大興山作對,搶奪化魔靈物,逼得大興山無路可走。”
紅菱搖了搖頭,感嘆說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這等手段……”
“……”
面對紅菱的感嘆,白衣女子沒有多言,只問道:“他們山門所在,當真沒有線索。”
紅菱聽此,亦是苦笑:“這當真沒有。”
“怎麼可能?”
白衣女子眉頭緊皺:“倘若這白玉京真如他們所說,有五城十二樓隆重之勢,那必定要有山門爲基,否則何處修行,更別說還有魔胎隱患……”
“這便是第三則消息。”
紅菱一笑,接過話語:“十年來白玉京頻頻動作,五宮之主屢屢出手,每次都是驚天大戰,完全不顧魔胎隱患。”
“如此,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他們有海量的五臟丹,可以支撐其頻頻行動。”
“第二,他們有獨到法門,能夠鎮壓魔患,所以無所顧忌。”
“……”
紅菱的話語,讓白衣女子陷入了沉默。
此世污穢,魔氣根深,修行如同入魔,煉氣便生魔種,築基便孕魔胎,金丹更是魔胎成熟,來到人魔邊界,生死之關。
所以,金丹修士,不能輕動,出手一次魔性就會加深一分,要麼打一場就閉關一次,煉化魔氣,要麼就服用五臟丹或者化魔靈物。
這些限制,讓金丹修士不能做常規戰力使用,就連大興山這樣的宗門勢力,也只能以築基修士做尋仙使,除非遭遇強敵針對,否則幾乎不會出動金丹長老。
可是現在……
白玉京五宮之主頻頻活動,將金丹戰力做常規使用,完全不顧魔胎隱患。
這般異常,想要解釋,就只能如紅菱所說。
海量五臟丹!
獨門煉魔法!
前者後者?
“我聽風問雨樓比較傾向於後者。”
紅菱適時說道:“海量五臟丹,要消耗多少材料,那白玉京除非實控一國,積累百年,否則絕無希望,但有此根基的勢力,都不太可能與大興山爲難,畢竟大興山老祖成就尸解,也要參與九宗會盟。”
“所以,後者可能最大,白玉京大肆蒐羅化魔靈物,說不定也與此有關。”
紅菱低下頭來,望着女子:“白玉京的消息與猜測就這麼多,閣下乃是我樓貴客,所以再贈送一則消息。”
“哦?”
女子抬頭,也是好奇:“什麼消息?”
“還是大興山與白玉京之事。”
紅菱搖了搖頭,幽幽說道:“早在十餘年前,大興山老祖便到了凝嬰關口,所以大肆蒐羅化魔靈物,雖然中途殺出了一個白玉京,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但以大興山底蘊,最後還是湊夠了數。”
“大興山已經發出請柬,邀請包括冰極宮在內,幾大尸解仙門之人前來觀禮,時間就定在下月初七。”
“只要大興山老祖凝嬰斬魔,尸解成功,那大興山便會出一位尸解仙!”
說到這裏,紅菱神情更是凝重起來:“如今白玉京與大興山的關係,已是不死不休,再無緩和可能,大興山老祖尸解成功之後,必會親自出馬,搜遍千山萬水,與白玉京清算恩怨。”
“如此威脅,白玉京斷然不會坐視不理,任由大興山老祖突破元嬰,下月的觀禮大會,說不定要見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紅菱望向女子,沉聲說道:“屆時,尸解仙都有可能出手!”
“尸解仙?”
女子眼神一凝,即刻會意:“是冰極宮的那位?”
“恐怕不止。”
紅菱搖了搖頭:“大興山與冰極宮同出一脈,祖上淵源極深,後來雖分爲二宗,但關係依舊緊密,十年前就相助大興山做了不少事情,如今大興山老祖凝嬰在即,冰極宮那位尸解仙肯定會前來護法。”
“此外,九宗會盟,舉派飛昇,大興山老祖尸解,關係到幾大尸解宗門的共同利益,所以難保不會有其他仙人出手相助。”
“這白玉京,不僅來歷神祕,意圖更是不明,就目前的表現而言,似乎並沒有參與九宗會盟的打算。”
“如此,各大宗門自是容不得他們,縱然尸解仙人惜身,說不定也要出手,壓一壓他們的氣焰。”
紅菱一嘆,回過頭來:“總之這場觀禮大會,必定不會太平結束,客官若無要事,還是儘早離開吧。”
……
(本章完)
第232章 發展
江寧府,五澤湖。
一葉輕舟,泛於湖上。
舟上又見二人,正在煮茶品茗。
雖說波瀾不斷,晃盪不休,但那茶几卻不受影響,絲毫無礙兩人品茶心情。
一茶煮好,香醇濃厚,雖無君子淡雅之風,但這正合人之胃口。
“不錯,當真不錯!”
一人舉杯,如酒飲盡,不由讚歎出聲:“難怪這五澤茶湯能夠聲名遠揚。”
“聲名遠揚的不止這茶湯,更是厲家那位蘇紅仙子啊!”
另一人接過話語,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幽幽說道:“歷經魔劫不死,反而修爲大進,接掌家族不過十載,便成三府五澤一地之強龍。”
“這等手段,這等魄力,昔日怎麼不見?”
“難道生死間,大恐怖,真能助人突破,乃至脫胎換骨?”
話語之中,若有所指。
飲茶之人亦是點頭:“不是生死突破,脫胎換骨,就是背有名師,高人指點。”
“白玉京?”
“說不準。”
“如今興國各地豪強並起,細究起來哪個都有嫌疑,這厲家反而是最小的那一個。”
“畢竟,他們不大肆煉丹,雖然廣收弟子,但真當弟子培養,並未做人丹材料,起碼目前沒有明顯發展。”
“虛而實之,實而虛之,誰人能夠斷言?”
“……”
一番言語,道出猜疑,對如今這江寧府厲家的猜疑。
魔域之災,已過十年,雖然還有不少影響,但生活終究要繼續。
所以,五澤湖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那個世人熟悉的魚米之鄉。
下層生態,基本不變。
只有上層……
雖然那無端由來的魔域,只存在了短短的一天一夜,隨即便無端消解而去,但還是讓周邊的世家,幫派,煉氣修者產生了嚴重的恐慌。
有能力遷移的勢力,基本都選擇了遷移,只剩下無力移走的在此擔驚受怕,寢食難安,唯恐哪日魔域再度出現,吞盡三府五澤生靈。
厲家也在其中。
雖是江寧第一世家,但因魔劫損失慘重,供奉仙師被人轟殺,精英武者折損大半,已經無力抽身,只能留在江寧苟延殘喘,艱難度日。
就在此時,被認定身死的厲家大小姐歷蘇紅重返家族,成爲了厲家的掌舵人。
當家掌舵之後,歷蘇紅便大刀闊斧,進行改革,先以鐵血手段斬殺了一批頑固守舊,仗身食利的族老,再開家門大肆招收弟子,逐漸將家族轉型爲宗門,搶佔江寧三府,五澤五湖的各種資源。
在歷蘇紅的帶領下,厲家蓬勃發展,很快便將其他勢力遷移後留下的空白佔據,不僅恢復了昔日江寧第一世家的家聲,還有雄霸三府五澤的趨勢。
此時魔劫已過數年,三府五澤風平浪靜,使得周邊豪強與當初遷移的幾家勢力蠢蠢欲動,不願捨棄這物產豐富的魚米之鄉,紛紛歸來欲要再做分羹。
然而厲家強勢,家主歷蘇紅修爲大進,已入築基境界,不弱於她那位師尊,昔日的江寧散人朱陽,又招收了一大批弟子門人,還有不少同修好友,助拳擁躉。
憑此,歷蘇紅帶領厲家,殺得各方勢力人仰馬翻,徹底打消了他們重染三府五澤的想法。
地方勢力,發展至此,按理來說早該受到朝廷關注,或明或暗的各種打壓必要隨之而來。
然而白玉京橫空出世,弄得大興山雞毛鴨血,自顧不暇,哪兒還有餘力鎮壓各方異心?
不止江寧厲家,其他地方,亦有豪強趁勢而起。
對此,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大興朝廷,只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如此又是數年,魔域劫消十載,三府五澤之地盡落厲家之手,不說國中之國,也是一地蛟龍。
對此,大興山與各方勢力,雖無法遏制打壓,但心中猜疑卻在所難免。
厲家?
白玉京?
兩者是否有所關聯?
不好說,不好說。
畢竟現在,朝廷無力,大興各地豪強並起,哪一方勢力都有嫌疑。
除非能夠強力證實,否則誰能斷言真假?
他們兩人來此,只是閒暇一探,沒有深究的想法。
畢竟,那是白玉京,將大興山逼得幾近絕境的白玉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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