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25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憑藉這個特性,許陽實際已經是武道四境,真罡凝神的武者了,若非神魂有損,那說不定真能完成最後一步抱丹成道,踏入第五境界。

  屆時,壽元必定會再度增長。

  雖然最後功虧一簣,但這並不影響這項特性的價值。

  武道通神,賦予神意,不僅能提前掌握真罡凝神之力,未來還能不斷提升,潛力無窮。

  畢竟,神通也是有高低強弱的,真罡凝神的武道神通,至多隻是小神通,甚至連小神通都不算上,嚇唬嚇唬大周世界的凡俗武者還可以,要是對上修真世界的修仙者,甚至神魔世界的漫天神佛,那就什麼都不是了。

  武道通神,不僅能成小法力,小神通,還有成就大法力,大神通的潛能與希望,是許陽在大周世界最有價值的收穫之一,將它傳輸過來,許陽消耗了將近百年的神魂之力,可見它的等級之高。

  除去武道通神,許陽還傳輸了“勤能補拙”“洗經伐髓”“長春不老”“武經之祖”四項特性。

  勤能補拙與洗精伐髓不用多說,一者提升修煉效率,一者改善習武資質,都是有助於武道修行的特性,而長春不老則能保持青春,不受衰老,始終處於巔峯狀態,同樣十分重要。

  至於武經之祖,那更是了不得,除去能提升大周武經的修煉速度與修煉效果,還包含了“融會貫通”的特質,能夠吸收各種武功,去蕪留菁,融入武經體系,不斷提升大周武經的威能與底蘊。

  現在的大周武經,雖然只是一本凡俗武功,但只要許陽不斷莊周夢蝶,穿越萬界,將一個個世界的武學功法融入其中,那它就會不斷提升,不斷蛻變,最終超凡脫俗,成爲比肩神魔的神魔之武!

  想到這裏,許陽恨不得倒頭再睡,開啓第二段夢幻人生,探索第二個奇妙世界。

  但考慮了一會兒,他並沒有馬上這麼做,大周世界三百年的積累帶到現實,多少也要一點時間消化,現實世界這邊也還有一點瑣事需要處理,再加上兩段人生,心理與精神的變化……

  他決定先緩緩幾天,處理一下現實世界的瑣事,再補充一點生活必須的物資,調整調整心理與精神狀態,隨後再開啓第二段夢幻人生。

  (本章完)

第24章 一探

  2023-08-20

  翌日,魚市,小酒館中。

  “喲,老許頭,還沒死啊?”

  “身子骨還真是硬朗!”

  “今兒又來喝酒,莫不是又捕到了鼈魚?”

  “我們怎就捕不到呢,盡是些臭魚爛蝦,晦氣!”

  “這你就不懂了吧,鼈魚啊,不能網,須得釣!”

  “老許頭活了這麼多年,別的本事沒有,這釣鼈魚可是一絕。”

  “許爺,這本事傳我可好,我認你當乾爹,今後給你養老送終。”

  “美得你……”

  許陽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縮在角落當中,自顧喫着酒菜,也不理會腥说逆倚φ{侃,靜靜享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

  莊周夢蝶,時間流差,他在大周度過了三百餘歲,現實也過了將近一年。

  這一年他過得很是難受,因爲巨大的時間流差,他必須長時間保持睡夢狀態,不然大周那邊的分身,將會無人控制,以致渴死餓死。

  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還未有百斷山等基業,在小黃村蟄伏,暗暗積蓄力量的他,現實世界只能生嚼糙米,生飲湖水。

  後面米都喫完了,只能自己下水,或讓魚鷹捕來各種魚蝦,也沒有工夫去烹煮,直接生吞活剝,當真過了一段茹毛飲血的野人日子。

  後來分身入主百斷山,練了武功,刷了技能,擁有辟穀之能,這個情況才稍稍好轉,但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現實世界的時間依舊匆忙而緊張,除去食物飲水等問題,還得處理一些瑣事,證明自己還沒死。

  不然,真在烏篷船上躺個三百多天,什麼事情都不理會,那早就有人過來查看他的異常了。

  不要懷疑,這個世界對底層小民的監察就是如此嚴厲,因爲這不是一個普通的世界,存在着超凡脫俗的力量,更有“機緣奇遇”之說。

  小民百姓,得遇機緣,從此一飛沖天,不可收拾,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因此,各方勢力,對於“異聞”的監察十分嚴厲敏銳,一旦治下有奇異色彩,不同尋常的事件發生,那必定會引來關注,各種調查。

  許陽在洞庭湖上打了幾十年的漁,就聽說過不少這樣的事情,雖然絕大部分都是烏龍冤案,但各個勢力依舊樂此不疲,甚至變本加厲。

  對此,許陽也可以理解,生活在一個超凡顯聖的世界,自身又擁有一定力量,那自然要想方設法,不惜代價的追求尋覓,否則怎麼對得起自己。

  所以,嚴厲監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漠不關心,纔有問題。

  也是這個原因,讓許陽始終低調行事,絕不暴露任何異常,就老老實實的在洞庭湖上當一個漁夫,於暗中積蓄力量,等待命叩霓D機到來。

  現在,轉機來了,但許陽還是不打算暴露,畢竟現實世界他才積蓄不到一年,並非大周世界無敵天下,鎮世百年的武道神話,湵〉膬攘π逘懀o不了他任何安全感。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個漁夫,至多想辦法換個身份,讓“老許頭”壽終正寢,功成身退。

  至於離開洞庭,避世隱居,這依舊不在考慮的範圍,且不說各種物資需要,單是那份風險,許陽就不想承擔。

  這是一個存在超凡之力的世界,深山老林並不安全,反而更加危險,許陽怎麼可能離開自己熟悉的洞庭水域,跑去那種地方隱居。

  洞庭湖,是他的老巢,最熟悉,也最安全的地方,爲此他還特地在大周世界的東海苦練游泳技能,刷出了一個“渾水蛟龍”的強悍特性傳輸回來。

  不出意外的話,他會一直呆在這裏,直至實力進無可進,纔會考慮離開,尋覓新地修行。

  所以……

  “噹噹噹!”

  “金魚幫有令,所有人,馬上到魚市口集合,不得有誤!”

  一陣刺耳的鑼聲傳來,讓店內的腥硕际且徽�

  許陽也皺起了眉。

  “發生了什麼事情?”

  “誰知道?”

  “這麼大動靜……?”

  “金魚幫的命令,快走吧,別耽擱了!”

  “就是,惹惱了那些貴人,我們可擔待不起。”

  腥艘姶耍桓业÷娂娖鹕砣ネ~市口集合。

  許陽也默默起身,背上魚簍,向外走去。

  魚市魚市,就是一個小市場,佔地並不廣,也沒有圍欄,可以隨便出入。

  但現在卻不行了,因爲市場外多出了一大隊人馬,將這小小的魚市圍得水泄不通。

  腥艘姶耍加行┗艔垼硬桓业÷娂妬淼搅唆~市口,許陽也混在其中。

  這般陣仗,雖然少見,但幾十年來也發生過幾次,基本都跟什麼奇異傳聞有關,一般不會牽連到他這種普普通通的漁夫。

  所以,許陽並沒有着急突圍,而是選擇跟隨腥耍瑏淼搅唆~市口。

  魚市口,已立起一座簡陋的高臺,高臺之上站着一行人,爲首的乃是一對逡氯A服的青年男女。

  那金魚幫的管事,作威作福的漁霸陳七也在,此刻正在前方,向臺下腥苏f道:“這位是我們金魚幫的三小姐,這位是鐵獅幫的鐵公子……”

  “三小姐好!”

  “鐵公子好!”

  腥艘彩桥浜希娂姽硇卸Y。

  “很好!”

  陳七滿意的點了點頭,取出一張畫像:“今日三小姐與鐵公子前來,是爲了找一個人,這人在一兩年前到過我們這片,大家看看,若能提供消息,我金魚幫重重有賞。”

  說罷,便讓幾個幫心米女嬒瘢瑏淼饺肆t之中供腥擞^看。

  許陽看了一眼,毫無印象,並不認識,也就眼觀鼻,鼻觀口,當個無關羣小�

  腥丝戳艘粫䞍海矝]有什麼人說話,顯然都不想自找麻煩。

  陳七見此,也不在意,直接將腳下的一個小箱子踢翻,滾出白花花的銀錠元寶來:“有線索儘管說,三小姐與鐵公子在此,說重重有賞就重重有賞,甚至還可以加入我們金魚幫,享受榮華富貴……”

  “這……”

  看着白花花的銀子,再看信誓旦旦的陳七,還有後方傲氣的青年男女,終是有人經不住誘惑,舉手說道:“七爺,這人我們見過。”

  “哦?”

  陳七眼前一亮,拿起一個銀錠,直接拋給了那人:“你說!”

  那人接住銀錠,大喜過望,連忙向陳七說道:“這人是個富家公子,兩年前帶着妻女來到湖邊,說要乘船遊湖,出手就是一兩銀子,大家都搶着上呢。”

  “是嗎?”

  陳七大喜,連聲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

  那人左右一望,隨即說道:“後來這生意給老張頭搶了去,因爲他家的船比較大,再後來,就沒有消息了,聽老張頭說他們遊湖而下,到青石口那家人就下船離開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老張頭?”

  陳七眉頭一皺:“大半年前失蹤的那個老張頭?”

  “對對對,就是他!”

  “……”

  聽着兩人的話語,斗笠之下,許陽雙眉微微一皺。

  “你不是哄騙於我,來個死無對證?”

  “小人怎麼敢啊七爺,很多人都看到了,不信你問。”

  “這……”

  聽此,陳七也是無奈,只能回頭望向那雙青年男女。

  只見那“鐵公子”眉頭一皺,沉聲說道:“問一問,什麼時候失蹤的,在哪裏失蹤的,失蹤前做過什麼事情,見過什麼人?”

  “是是是!”

  陳七趕忙回頭,再向腥嗽儐枴�

  “這個……”

  “是在白水灣吧。”

  “他家的船一直停在那地方。”

  “我記得,那天他好像去找過老許頭一次。”

  “對對對,我還遇到了呢,他說要把自家老二過給老許頭送終。”

  重金懸賞之下,腥艘差櫜簧显S多了,直接就將許陽扯了進來。

  “老許頭?”

  陳七對許陽也有印象,當即目光掃視起來:“老許頭呢?”

  “在這兒在這兒!”

  “老許頭,七爺找你呢,聽到了嗎?”

  周邊相識的腥耍苯又赋隽嗽S陽的位置。

  許陽無奈,只能上前:“七爺。”

  陳七望着他,也沒覺得有什麼異常,直接問道:“老許頭,老張頭失蹤前去找過你。”

  許陽點了點頭,一副老眼昏花的模樣:“啊,是,是來找過我。”

  “找你幹什麼?”

  “過,過繼他家老二,說要給我養老送終。”

  “然後呢?”

  “然後我們談好了,他們就回去了。”

  “就這樣?”

  “就這樣。”

  “這……”

  陳七眉頭一皺,轉眼望向身後的青年男女。

  只見兩人打量着許陽,接着青年上前一步,冷眼俯視着他:“只是如此?”

  許陽一臉茫然,無措說道:“對對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