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240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這……”

  餘下腥耍婷嫦嘤U,不知如何是好。

  但這與歷蘇紅無關,此刻她根本顧不上這些。

  匆匆趕回房間,反手閉上門窗,隨即跌坐在地,陣陣喘息不斷。

  “嗬,嗬……!”

  喘息聲中,一把撕開衣襟,露出上身肌膚。

  只見光潔如玉的肩頭,一道血痕創口貫穿。

  血痕劍形,隱見凌厲,鮮紅的血肉中,大量肉芽抽發,欲要糾纏結合,凝住傷口,但卻被凌厲劍氣所抑制,肉芽迸血蠕動成團,看來如有生命一般。

  “嗬,嗬!”

  歷蘇紅喘息一陣,撐起身體,望着肩上可怖的創傷,眼中有幾分猶豫,但最終還是一咬牙,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瓶。

  玉瓶青綠,品相不凡,拔掉瓶塞之後,更有異香傳出。

  歷蘇紅將其一倒,一顆明黃如玉的丹丸就滾落了出來。

  看着手中的丹丸,歷蘇紅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一絲抗拒,但最終還是兩眼一閉,仰頭將其送入口中,吞嚥下肚。

  “咕嚕!”

  丹藥入腹,便起作用,魔性之擾立消大半。

  歷蘇紅坐穩身體,咂鸱Γ蠹鐒⒁娂t光如火。

  紅火之中,劍氣漸消,大量肉芽抽發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那幾乎將肩胛貫穿的可怖劍傷,轉眼便恢復如初,美人玉肩之上再無半點傷痕。

  然而……

  “噦!!!”

  歷蘇紅睜開眼眸,胸前起伏,再也坐不住,撲在地上,陣陣乾嘔起來,隨後又捂住臉龐,發出怪異的聲笑,轉眼又成滲人的啜泣。

  ……

  “魔魚?”

  “魔修?”

  “不不不,就這樣,還算不得真魔!”

  “他們的根本,仍是天地元靈,魔氣並非資糧,而是負面污穢。”

  “他們只能算是魔化不完全的妖獸與修者。”

  “他們也知曉魔氣之害,所以一直想方設法減少魔性的影響。”

  “這靈魚便是其中之一,如果以天地元靈中的魔氣爲基準,一份天地元靈中的魔氣含量爲百分之百,那黑叉魚這些妖獸的魔氣含量就爲百分之七十,而這些靈魚則爲百分之五十,甚至三十二十……”

  “不出意外的話,那靈魚王應當就是純粹的靈獸,不僅沒有魔氣污染,還能反向化消魔氣,所以對於此世修者而言,價值不可估量。”

  “此界雖被魔氣侵蝕,但天地造化無窮,絕境之中自有生機,這靈魚王就是生機所在,是這世界的自淨手段,也是那些魔化修者的救命稻草。”

  “此方世界,並未完全淪入妖魔之手?”

  “可那尊化神級別的魔頭是怎麼回事,難道此世被魔氣污染的修者能入化神而不墮魔道,如此與對方分庭抗禮?”

  “……”

  烏篷船上,許陽一邊做釣,一邊梳理信息。

  這一月來,除去修行,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收集情報,同時研究五澤湖中出現的所謂靈魚。

  雖然理到最後,還是一頭霧水,但也得到了不少重要信息,其中就包括此界修者的特點。

  魔氣影響!

  魔氣魔性,污穢污染,是此界修者無法避免的問題。

  不止修煉,恢復也一樣,修者恢復同樣要吸取天地元靈。

  所以……

  “此世修者,多修肉身,從魔氣較少,污染較低的食物中汲取養料,恢復元氣。”

  “之前幾個江湖武者,就是純粹的外練武者,與人相鬥,全拼肉身,沒有真氣元功,最多就是明暗化勁,戰力雖然不強,但消耗也相對較少。”

  “只有後來的那名女子,火屬靈根,修行法力,乃是元靈脩者。”

  “這類修者的精神狀態……”

  許陽搖了搖頭,垂下目光,望着魚艙之中昏死的幾頭黑魚,喃喃道:“獸性兇於人性,人性惡於獸性啊!”

  說罷,魚竿一動,又是一尾靈魚上鉤。

  許陽見怪不怪,將魚入簍,又掛上一塊魚肉做餌,重新拋竿做釣。

  雖是老漁夫,但釣魚這種事情,技術向來是次要的,主要還得看資源與餌料。

  資源不用多說,五澤湖到處都是魚,釣不上來是你的問題,不是湖的問題。

  所以,重點在這餌料。

  經過一月的實地考察,許陽發現了一款餌料,很受靈魚歡迎。

  那就是肉,黑叉魚肉!

  但不能是普通的黑叉魚肉,得用法力雷霆洗練一番,消去內中的魔氣污穢,如此淨化過後的黑叉魚肉,才能大受靈魚歡迎,甚至連同種的黑叉魚都會引來。

  用這樣的餌料做釣,說實話有些得不償失。

  畢竟此世修者捕捉靈魚的目的,是通過食用靈魚,增加靈氣的吸收,減少魔氣的污染。

  若是消耗法力製作這樣的魚餌,那食用靈魚獲得的靈氣,說不定還不夠魚餌的消耗。

  得不償失,自不會做。

  但許陽不同,能夠有效煉化魔氣的他,不是很在意法力消耗。

  另外,他捕這靈魚,也不是爲了喫,而是準備拿來養。

  魔化的養不熟,靈化的總能熟吧?

  不管怎樣,都要試試。

  所以,許陽開始了他的靈魚垂釣大業。

  ……

  翌日,清晨,寒霜霧起,煙雲五澤。

  天氣更是寒冷了起來,但依舊有許多漁船,頂着寒風入湖下網。

  靈魚之潮,何時結束?

  無人知曉,所以不能懈怠,每日都要全力捕撈。

  阿青也是如此,雖然昨夜熬了一晚很是睏倦,但依舊要強打精神出船。

  “下霜了!”

  看着寒霜霧濃,煙雲如海的五澤湖,阿青身子一陣冷縮,不得不解下腰間的葫蘆,又飲了一口烈酒暖身。

  江寧府,地處南方,少有雪落,但極寒之時也見霜降。

  往年到這個時候,漁民大多都已停船曬網,準備過冬了。

  但今年……

  “船還是要出!”

  “米貴了,鹽貴了,什麼都貴了。”

  “只有這暖身的酒便宜了些,但其他魚的價格也壓得死賤。”

  “飛虎幫封了湖,又從別處移了不少漁民過來,大家都要柴米油鹽喫喝過活,他們卻這樣擡價,這分明就是逼着人去給他們捕靈魚!”

  “這天氣,怎麼捕?”

  回想着近段時間魚市的變化,阿青咬了咬牙,開始下網。

  五澤水深,大魚卸啵`魚不一定是大魚,相反,許多靈魚的體型都偏小。

  魚小不好撈,再加上大魚搗亂,那就更難了,最後只能由漁民下水去抓。

  可這什麼天氣,水是能隨便下的嗎?

  但不下又能如何?

  飛虎幫一口一個規矩,雖然不明着拿刀逼迫漁民出船,但米價鹽價,樣樣在漲,幾乎一天一變,唯有魚價一日低過一日,除去靈魚,其他一律賣不上價,往日熱銷的大魚好魚,都只能賤價丟棄。

  弄到現在,很多漁民寧可自己加餐,也不願浪費力氣到市場去賣。

  可人不能光喫魚,柴米油鹽不能少。

  所以,哪怕天寒地凍,這船還是要出。

  她還算好的,昨日捕到了一條靈魚,足可維持一段時間。

  那些家底薄,又沒捕到靈魚的才叫慘,不僅要出船,還要下水。

  “呼!”

  又一陣北風颳來,吹得阿青陣陣發抖。

  “不行,待會兒要多買些酒,不然這天根本扛不住。”

  阿青咬了咬牙,開始收網,結果不出意外,一條靈魚沒有。

  見此,阿青也只能一嘆,收起溼漉漉的漁網,轉向魚市碼頭而去。

  一路上,遇見不少漁船,其中不乏相熟的漁民,但卻少有招呼。

  沉默,沉默,都是沉默。

  壓抑,漸成絕望。

  “米價又漲了!”

  “鹽也一樣,漲了三成!”

  “殺千刀的飛虎幫!”

  “這是要把人逼死不成?”

  “老李家的,昨夜下了水,今早就不行了。”

  “阿光他們昨晚遇上了黑夜叉,三兄弟只回來了一個。”

  “江洲府,寧州府,還有我們江寧府,都把路給封了,根本不讓我們走。”

  短短几日,魚市氛圍,極端一變。

  阿青不敢多言,先去藥鋪,結果卻見店門緊閉。

  顯然,今日那位“墨大夫”不開門。

  無奈,她只能購置一批物資,隨後匆匆離開市場。

  她感覺,現在的魚市,現在的五澤湖,就像一個火爐子,裏邊的火越燒越旺,越燒越烈,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爆炸開來。

  讓人很不安。

  但她也做不了什麼,只能儘量遠離躲避。

  與此同時……

  “師尊!”

  “仙師!”

  歷蘇紅領着一干人等,將一名青年道人迎入了廳中。

  這道人青年模樣,俊美非常,披一件硃紅道袍,熾烈如火,頗爲醒目。

  歷蘇紅在前,姿態恭敬,又有幾分冷清。

  一干人等在後,同樣欲言又止。

  青年道人見此,則是一笑:“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此人與我乃是同道中人,爾等不是對手,暫且由他去吧,魚王出世之時,我再與他做過一場,了結因果。”

  “這……是!”